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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3章 杀伐果决的手段。关押在水牢的人质!(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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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虾仁的手动了。那动作快得像是电影里被剪掉了几帧,前一秒他的手还垂在身侧,下一秒手里已经多了一把匕首,再下一秒,那把匕首已经没入了那个队长的脖子。刀身从左侧颈动脉刺入,向右横拉,切开了气管、食管、声带,从右侧穿出,刀尖上挂着一串血珠,在月光下闪着红光。那队长的身体猛地一僵,眼睛瞪得像铜铃,瞳孔里满是恐惧和不甘。他的嘴张开,想说什么,但喉咙已经被切断,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发出一种嘶哑的、气泡破裂般的“嗬嗬”声,像是一个溺水的人在拼命挣扎,却怎么也无法把头伸出水面。鲜血从伤口里涌出来,顺着刀身上的放血槽,像一条小溪一般,稀稀疏疏地流了下来,滴落在他的衣服上,滴落在地上,发出滴答滴答的声响,在寂静的森林里格外清晰。他的身体抽搐了几下,然后渐渐失去了力气,头垂了下去,下巴磕在胸口上,眼睛还睁着,但瞳孔已经散了,灰白色的,像死鱼的眼睛。

他被硬生生地钉在了树上,像一只被钉在标本板上的蝴蝶,无助而绝望。

这一幕直接把旁边的那名雇佣兵队长看傻眼了。他的嘴张着,眼睛瞪得老大,脸上的表情像是见了鬼。他的身体在发抖,从手指开始,蔓延到手臂,到肩膀,到全身,像筛糠一样。他的裤裆湿了,一股热流顺着大腿往下流,但他浑然不觉,因为他的全部注意力都在那个死去的同伴身上,都在那把贯穿脖子的匕首上,都在那些还在往下滴的鲜血上。

他庆幸自己刚才机智,问什么答什么,没有犹豫,没有硬气,没有讲义气。要不然,估计刚才那把匕首已经钉在了自己的脖子上,自己这辈子都不敢开口了吧?不,不是不敢开口,是这辈子都没机会开口了。他艰难地吞咽了一口口水,喉结滚动了一下,咽下去的全是苦涩和恐惧。

李虾仁转过头,把目光落在他身上。那双眼睛还是那样冰冷,没有任何表情,像是在看一件物品,又像是在看一个死人。那队长的身体猛地一抖,像是被电击了一样,他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停跳了一拍,然后又猛地加速,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他知道,这是自己最后的机会了。说,可能还能活;不说,必死无疑。

“他们全都被关在了营地的水牢之中,”他的声音急促而慌乱,像是在抢时间,生怕说慢了就会被灭口,“等候处决。原本计划明天天亮之前就处决的,所以你们还有时间。水牢在营地北侧,是一排低矮的木屋,门口有人看守,里面关着七个人,都是你们的人。”他像倒豆子一样把知道的全倒了出来,连水牢的位置、看守的人数、换班的时间都说得一清二楚。

李虾仁点点头,那双冰冷的眼睛里终于有了一丝变化,不是温暖,不是满意,只是一种极其微弱的、像是认可一样的东西,一闪而过。那名队长见状,顿时面色一喜,嘴角甚至浮起了一丝笑意。他觉得,自己配合了,该说的都说了,不该说的也说了,这个人应该会放过他了吧?他的嘴唇张开,想要开口求饶,想要说“我已经把知道的都告诉你了,求你放过我”。

他的嘴刚张开,一抹寒光就刺破了他的喉咙。

那匕首从喉结下方刺入,向上斜穿,切断舌根,刺入颅底,刀尖从后脑勺穿出,在月光下闪着寒光。那队长的眼睛瞪得老大,瞳孔里满是惊恐和不甘,脸上的表情凝固在了求饶的那一刻——嘴巴张着,舌头伸着,嘴唇还保持着要发出声音的形状,但声音已经永远卡在了喉咙里。他想要说些什么,可是嘴里面没有半点声音发出来,只有血沫子从嘴角涌出来,像红色的泡沫,咕嘟咕嘟地往外冒,带着一种腥甜的、铁锈般的气味。仅仅片刻的时间,鲜血就灌满了他的胸腔,从他的脖子、从他的嘴巴、从他的鼻子涌出来,把那张涂着油彩的脸染成了暗红色。他的身体抽搐了几下,然后不动了,挂在树上,像一个被遗弃的布偶,在风中微微晃动。

李虾仁看着那两具还在滴血的尸体,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他伸出手,把两具尸体身上的装备全部收进空间——战术背心、防弹头盔、夜视仪、通讯器、手枪、匕首、弹夹、手榴弹,甚至连他们脚上的军靴和腰间的腰带都没放过。二十个人的装备,整整齐齐地码在空间里,加上之前那十八个人的,一共二十套。这些装备,在1936年的沪上,每一件都是无价之宝,每一件都能让他的士兵战斗力提升一个档次。

他从空间里取出来一个通讯设备,是那种军用的加密对讲机,防水防摔防干扰,有效通讯距离在开阔地带能达到几公里。他调到了孙从军的无线对讲机的频率,按下了通话键,声音平静而冰冷,没有任何感情,像是在播报天气预报:“行了,你们过来吧。危险已经全部清除。”

通讯器那头传来孙从军的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激动和如释重负的喘息:“是,师傅!我们马上过来!”

李虾仁关掉通讯器,把它收回空间。他抬头看了看天空,月亮已经偏西了,银白色的月光洒在那些横七竖八的尸体上,洒在那些还在滴血的伤口上,洒在那两具被钉在树上的队长身上,像一层薄薄的霜。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混着硝烟、粪便和恐惧的气息,让人作呕。远处,夜鸟的叫声凄厉而悠长,像是在为那些死去的人唱挽歌。

他转过身,向营地的方向走去。他的脚步很轻,踩在落叶上几乎没有任何声响,像一只在黑暗中穿行的幽灵。他的精神力扩散到最大,笼罩了方圆数百米的山林,任何风吹草动都逃不过他的感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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