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5章 胸条(1/2)
傻柱被顾平安拉走时还在嘟囔:“你说我冤不冤,对了,还没问她事办不办了,不办把礼给我退回来啊,我可是花了好几块钱呢。”
看热闹的功夫许大茂竟然连下酒菜都弄好了,系着围裙站在门口朝顾平安招手。
“没事了吧?没事了上我家喝两盅?”
顾平安还没回话,傻柱抖着肩探头探脑了嗅了一阵:“这也没闻到硬菜啊就找人喝酒,怎么,喝酒没我的份啊?”
“傻柱,你还是赶快回家处理处理自己脸上的伤口吧,今儿这酒真没你的份,说的话题也是你不爱听的,就甭往上凑了。”
傻柱自讨没趣,哼了声扭头就走:“我还不稀罕呢。”
到了屋里落座,许大茂满上酒:“菜要是不够,我一会再添,咱们先喝着?”
“怎么瞧你有些拧巴呢?别不是又改主意了吧?”
“不能够,就是想找个人说说话儿,可满院子就你合适,举一杯,就祝咱顾大队长步步高升,也顺便祝我许大茂婚事顺利。”
一杯酒下肚后,顾平安吃了口菜打趣问:“我还以为刚才傻柱挨揍你心疼又改主意了呢。”
“他挨揍我不知道多高兴呢,但我现在可没心情管他的破事儿,要往常我怎么着也找你打听打听具体过程吧,今儿我多问一句没有?”
“这我就放心了,我还以为你跟傻柱,,,怎么形容你们俩呢,就像是要奔着‘四个铃铛撞出情感火花,两支铅笔谱写冬日恋歌’去似的。”
许大茂咂咂嘴才明白里边意思:“听着我都犯恶心了,您可甭踩咕我了,傻柱我不清楚,但我许大茂绝对是纯爷们,纯的!这次非把盼娣娶回家不可。”
“那我就等着喝喜酒了。”
“以前吧,我总觉得吃喝玩乐图个快活就成,结婚?虽然想过,但都是有些目的在里边的,前不久在崇文分局的时候。”
“在分局的时候怎么了?”
许大茂给顾平安又满上酒:“看到你跟崇文分局西城分局的人说说笑笑,而我跟傻柱被拷着蹲在地上,怎么形容当时的心情呢,就是突然发现自己怎么跟傻柱一样把日子过成这样了,我许大茂个头、文化程度、工作都不差吧?”
“就像我们后院的刘组长,自打碎尸案后他突然就变了,天天兜里揣着个破笔记本学习,我还笑话人家来着,现在一想,连刘海中都能感悟改变自己,我许大茂比他年轻,比他有优势,不能再这么下去了,因为咱们院里就有你这么一个活生生的例子,不说追赶上脚步了,总要受点感染提高自己吧?”
顾平安主动举杯敬了一杯:“刘组长再没打儿子了吧?”
“没有,抓学习比前院的阎埠贵还重视,不过刘光天兄弟俩不是这块料。”
“以前羡慕东旭哥娶了个俏媳妇儿,羡慕他老婆孩子热炕头,他说等我结婚了就能体会到其中滋味了,遇上林盼娣后我明白了,咱们男人呀,就是头驴,迟早得让日子给拴上缰绳拉磨去,但个个却都惦记着早结婚,平安,你是过来人了,你说这人结婚图什么啊?”
这多少是沾点婚前恐惧症了吧。
“用正经的话说是责任,传承的责任。”
许大茂会心一笑:“不正经的呢?”
顾平安咳了声一本正经的科谱:“有一本书里写过一段话比较有意思,他说婚姻其实是充满了偶然的事件,在一段时间内,出现了一男一女因为传承使命走到了一起,他们血统不一样,教养不一样,性格习惯也不一样。。”
“一个人突出的地方恰好是另一个人缺陷的地方,一个人多出来的部份恰好是另一个人不足的部分,一个人最强硬的部分恰好是另外一个人最柔软的部分,,,粗糙的部份恰好是另外一个人最细腻的部份,就是这些个不一样形成了相辅相成互相弥补填充的格局。”
许大茂捶着大腿:“真踏马绝了,我真想学刘组长一样拿个本子记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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