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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6章 英法投降,把博物馆搬到加州去!(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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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6章英法投降,把博物馆搬到加州去!

伊斯坦堡,耶尔德兹宫。

「义大利人投降了?」

苏丹阿卜杜勒·哈米德二世抓著大维齐尔的衣领,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这帮该死的家伙!他们怎么敢————怎么敢抢在我的前面?」

大维齐尔被勒得喘不过气来,结结巴巴地说道:「陛下,义大利人————他们说是为了保护罗马的古迹————」

「放屁!」

苏丹气急败坏地吼道,「他们就是怕死!但这不公平!真的不公平!」

「原本我还在想,如果咱们第一个投降,会不会太丢脸?会不会被那个傲慢的英国女王耻笑?」

「现在好了!义大利人把最丢脸的事先干了!他们成了全世界的笑柄!那咱们还等什么?」

苏丹猛地冲到书桌前,抓起羽毛笔。

「快!发公告!」

「奥斯曼帝国本来就是被英国人骗上贼船的!我们跟加州没有仇!跟波斯更是,嗯,虽然有点小摩擦,但那是兄弟间的打闹!」

「告诉那个青山,还有那个大流士!我们不打了!我们投降!无条件投降!」

「伊拉克我们不要了!科威特也不要了!只要别让波斯人的大军打进安纳托利亚,别让加州的轰炸机把耶尔德兹宫炸成平地,什么都好商量!」

大维齐尔擦了擦汗:「陛下,那盟约呢?我们和英法签了字的。」

苏丹冷笑一声,露出一口黄牙,「拿去擦屁股吧!你看义大利人把盟约当回事了吗?

在这个世道,活下去才是硬道理。哪怕是跪著活,也比像英国人那样站著死要强!」

「发报!用明码发报!要快!要是晚了,加州的炸弹该落下来了!」

仅仅半小时后。

奥斯曼用一种近乎滑稽的速度,举起了白旗。

甚至在投降声明里,他们还不忘踩义大利一脚:「鉴于某些盟友的可耻背叛,奥斯曼帝国深感独木难支,为了避免生灵涂炭————」

「我们无条件投降!」

伦敦,白厅。

坏消息就像是那该死的伦敦雨,连绵不绝,越下越大。

「首相阁下!」

「高加索完了。」

萨利斯伯里侯爵的手猛地一抖,刚点燃的雪茄掉在了地上。

「说清楚。」

「俄国整整五十万大军,在高加索的达里尔峡谷和杰尔宾特走廊,撞上了波斯人的铜墙铁壁。」

「俄国人的尸体把峡谷都填平了。三十万人死在那里!剩下的二十万人已经毫无战意。」

「库罗帕特金上将自杀。」

那是五十万装备了重炮和坦克的俄国精锐啊!是神圣合约国在陆地上最后的赌注!

就连这股钢铁洪流都没能冲垮波斯的防线,反而被像绞肉一样绞碎了?

「还有————」

情报局长咽了一口唾沫,继续汇报,「鲁道夫的大军已经占领了华沙。他们的装甲前锋,距离基辅只有不到一百公里。」

「俄国正在被肢解。」

第一海务大臣汉密尔顿爵士双眼无神地看著天花板。

海路断绝,舰队全灭。

陆路崩盘,盟友死绝。

头顶上悬著加州的轰炸机群。

身后还有德国人在磨刀霍霍。

大英帝国,这个统治了世界三百年的巨人,此刻发现自己竟然成了孤家寡人。

「我们没有牌了。」

萨利斯伯里侯爵闭上了眼睛,那种深深的无力感像潮水一样将他淹没。

「谈谈吧。」

「联系加州。告诉他们,我们可以谈谈停战条件。」

「我们可以承认加州对波斯湾的控制权,可以开放市场,甚至可以割让一些岛屿。」

洛森看著那份来自伦敦的求和电报,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笑意。

「这就是昂撒人的傲慢啊。」

「死到临头了,还想跟我讨价还价?还想保留大国地位?」

「回复他们。」

「无条件投降。」

「如果不接受,那就不用回电了。让他们准备好棺材,等著明天早上的太阳。

伦敦,白厅。

当这封回电摆在内阁桌上时,那种屈辱感几乎让在座的所有绅士窒息。

「欺人太甚!欺人太甚!」

一位内阁大臣猛地站起来,把文件撕得粉碎,「无条件投降?那是对奴隶的条款!大英帝国怎么能接受这种侮辱?我们还有几千万国民!我们要战斗到底!」

「认清现实吧。」一个苍老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众人回头。看向那个坐在轮椅上、被侍从推著走进来的老妇人,维多利亚女王。

「陛下————」众人纷纷起立。

「我听到了你们的争吵。」

女王虚弱的叹息道,「我也看到了窗外的废墟。」

「白金汉宫塌了。威斯敏斯特宫烧了。我们的舰队没了。我们的盟友跑了。」

「如果继续打下去,加州的炸弹会把伦敦夷为平地。我们的子民会死光,我们的城市会变成墓地。」

「那时候,所谓的体面还有什么意义?」

「为了不列颠的存续,为了让这个国家还能在废墟上活下去————」

女王闭上眼睛,两行泪顺著满是皱纹的脸颊流下。

「降了吧。」

会议室里传来了一阵压抑的哭声。

那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大臣们,此刻一个个低下了头。

随著这句话,那个日不落的时代,那个大英帝国主宰世界的时代,彻底落幕了。

与此同时,巴黎。

情况更加糟糕。

随著东线德军的逼近,巴黎已经能听到隆隆的炮声。

法国总统萨迪·卡诺看著加州的最后通牒,又看了看旁边的霞飞元帅。

「元帅,如果我们不投降,明天巴黎还有活人吗?」

霞飞沉默了很久,最终把手里的香烟狠狠地摁灭在桌子上。

「没有了。」

「德国人会冲进城里强奸我们的女人,加州人会在天上把我们炸成粉末。」

「我们输了。」

这位硬汉元帅转过身,背对著众人,肩膀剧烈地颤抖著。

1890年3月3日,下午4点。

也就是加州最后通牒倒计时结束前的半小时。

全世界的电台,同时收到了来自伦敦和巴黎的明码广播。

「大英帝国政府声明:为了避免无谓的流血,为了保护文明的火种。我们决定,接受加州提出的所有条件。」

「即刻起,大英帝国向加州及美利坚合众国,无条件投降。」

紧接著是法国:「法兰西第三共和国政府声明:我们在不可抗力面前低头。为了法兰西的未来,我们无条件投降。」

随著这两份声明的发出,整个旧大陆仿佛在一瞬间停止了呼吸。

柏林的威廉二世在狂笑,维也纳的鲁道夫在碰杯,罗马的乔利蒂在庆幸自己投降得早。

在华盛顿,在纽约,在旧金山。

欢呼声响彻云霄。

人们涌上街头,挥舞著星条旗和加州的金熊旗和虎旗,互相拥抱。

他们见证了历史。

压在全世界头顶几百年的旧秩序,在这一刻,被彻底粉碎了。

手握著石油与科技权杖的新王,正在冉再升起。

圣彼得堡,冬宫,孔雀石大厅。

一份来自伦敦的加急电报,静静地躺在桌子上。

《英法两国政府宣布向加州无条件投降》。

沙皇亚历山大三世没有说话。

大厅寂静。

几十位帝国重臣、将军、大公,一个个低著头,连呼吸都不敢大声,仿佛空气中充满了易燃的瓦斯,只要哪怕一点火星,就会引发爆炸。

「投降了?」

沙皇终于开口了。

声音低沉、沙哑,像是一头刚从冬眠中醒来的棕熊,喉咙里卡著一块带刺的骨头。

「呵呵————嘿嘿————」

他开始笑。笑声越来越大,越来越癫狂,震得桌上的水晶杯都在颤抖。

「嘭!」

沙皇猛地站起身,一脚踹翻了面前的办公桌。墨水瓶、文件、还有那台昂贵的电报机,稀里哗啦碎了一地。

「一群婊子养的!」

沙皇的咆哮声如雷霆炸响,回荡在空旷的大厅里。

「这就是所谓的日不落?这就是号称欧洲骑士的高卢公鸡?这就是我们要与之共分天下的盟友?」

「还有那个义大利!」

沙皇指著南方的方向,「炸弹还没落下来,他们就先把裤子脱了!乔利蒂那个老废物,他甚至比巴黎的妓女还要廉价!只要谁给钱,他就冲谁摇尾巴!」

「废物!全是废物!」

沙皇抓起那份电报,把它撕得粉碎,抛向空中。

沙皇喘著粗气,眼睛里布满了血丝。

真正让他感到心寒和暴怒的,不是英法意的软弱,而是那个来自背后的、致命的背叛。

「还有威廉————还有鲁道夫————」

「三皇同盟,我在神像前发过誓的盟约!就在昨天,我还把他们当成兄弟!当成一起对抗邪恶资本的战友!」

「结果呢?」

沙皇猛地转过身,死死盯著外交大臣。

「奥匈那个连塞尔维亚猪农都打不过的哈布斯堡,竟然敢对俄罗斯宣战?」

「他们怎么敢?鲁道夫那个疯子,他怎么敢把爪子伸向波兰?伸向乌克兰?」

外交大臣浑身颤抖:「陛下,这就是一场阴谋。加州人买通了所有人————」

「闭嘴!」

「别跟我提加州!我现在只想知道,在这个该死的世界上,俄罗斯是不是只剩下自己了?」

无人敢应。

现实是残酷的。九国联军,灭的灭,降的降,反的反。

反加州同盟如今只剩下这头遍体鳞伤的北极熊,孤独地站在寒风中,面对著来自四面八方的狼群。

「陛下————」

这时候,一位满头白发的老顾问,枢密院议长站了出来。

他是看著亚历山大长大的,也许是这里唯一敢说真话的人。

「局势已经不可为了。」

「高加索那边,库罗帕特金元帅发来绝笔电报。三十万俄国儿郎把血流干了也没能推进一步。波斯人的防线像铁铸的一样。」

「西边,奥匈帝国的二十个师已经占领了华沙,正在向基辅挺进。我们的西部边境空虚得像个漏勺。」

「海上,加州的无敌舰队已经封锁了波罗的海和黑海的出口。圣彼得堡已经在他们的大炮射程之内了。」

「陛下,为了俄罗斯的存续,为了罗曼诺夫家族的血脉,我们是不是该考虑一下————

像英国人那样————」

那个降字还没说出口。

「嗖—啪!」

一只厚重的纯银酒杯带著风声飞了过来,狠狠地砸在老人的额头上。

鲜血瞬间进射出来,染红了老顾问的白发和衣领。

老人晃了晃,一头栽倒在地,昏死过去。

大厅里响起一片惊恐的吸气声。

沙皇保持著投掷的姿势,胸膛剧烈起伏。

「投降?」

「谁再敢在我面前提这两个字,我就把他的舌头割下来喂狗!」

他大步走到那个昏死的老人面前,一脚踢开,然后站在大厅中央,张开双臂,像是一个拥抱风暴的狂徒。

「你们以为俄罗斯是什么?是一个只能靠海军保护的小岛国吗?是被封锁了港口就会饿死的英国吗?还是那个没了巴黎就亡国的法国?」

「错!大错特错!」

沙皇猛地跺脚,震得地板发颤。

「这里是俄罗斯!是拥有两千二百万平方公里土地的俄罗斯!是拿破仑带著六十万大军来,最后只剩几千人爬回去的俄罗斯!」

「我们有的是纵深!有的是土地!有的是冬天!」

沙皇走到那幅巨大的世界地图前,那只大手指著那片广袤无垠的白色区域。

「加州人厉害?好啊!让他们来!让他们把战舰开上岸!让他们带著那种娇贵的坦克来西伯利亚试试!」

「我们的道路全是泥泞,我们的冬天零下四十度!他们的机器会冻住,他们的油料会耗尽,他们的士兵会冻得像冰棍一样!」

「英国人怕封锁,因为他们没饭吃。但我们俄罗斯人,哪怕是啃树皮,吃皮带,也能活下去!我们有七千万灰色牲口,死了一百万,我们就再征一百万!死了这一代,还有下一代!」

这就是这个民族的悲哀与恐怖之处。

他们对苦难的忍耐力,对生命的漠视程度,是那些精打细算的西方文明无法理解的。

「想让我像维多利亚那个老太婆一样摇尾乞怜?做梦!」

沙皇露出了狰狞的笑容。

「既然全世界都背叛了我们,既然全世界都要与俄罗斯为敌,那就来吧!我们就在这片冻土上,把他们全部拖死!累死!冻死!」

「如果不让俄罗斯活,那就让这个世界陪葬!」

「听我命令!」

「第一,高加索方面军————」

沙皇看了一眼地图上那个让他流干了血的阿兰之门,眼中闪过一丝不甘,但随即被狠厉取代。

「告诉那些还活著的蠢货,别再进攻了。全线转入防御!利用高加索的山地,把波斯人死死拖住!哪怕是用牙齿咬,也要咬住他们的腿!」

「第二,关于西线————」

沙皇的目光移向乌克兰平原,那里正面临著奥匈帝国的兵锋。

「发布全国总动员令!把所有能走路的男人,全部征召入伍!」

「我要组建新的五十万大军!就算没有枪,拿著草叉和斧头也要上!目标只有一个,乌克兰!」

「鲁道夫不是想捅我的后背吗?好!我就让他知道,惹怒一头受伤的熊是什么下场!」

「我们不在乎伤亡!用人海去填!用尸体去堵!把奥匈帝国的军队淹死在第聂伯河里一」

「第三,焦土政策!」

沙皇的表情变得极其扭曲,像是恶魔在低语。

「如果守不住,那就烧!烧光村庄,烧光粮食,填平水井,炸毁桥梁!留给敌人的,只能是一片白地和灰烬!」

「我要让加州人和他们的走狗明白,踏入俄罗斯的土地,就是踏入地狱!」

「第四,岸防!」

「把圣彼得堡所有的要塞炮都架起来!把博物馆里的老古董大炮也拉出来!把水雷布满芬兰湾!」

「加州的舰队想进来?可以!拿命来换!」

沙皇说完这一切,整个人像是虚脱了一样,重重地跌坐在王座上。

但他眼中的火光不仅没有熄灭,反而燃烧得更加旺盛。

「去吧。」沙皇挥了挥手,「告诉所有的俄罗斯人,这是卫国战争。上帝与我们同在。要么胜利,要么大家一起死。」

莫斯科,克里姆林宫钟楼。

沉闷的钟声响彻云霄,伴随著漫天飞舞的大雪,传遍了这座古老的城市。

无数衣衫槛褛的俄国农民,正排著长队,在征兵站前等待领取那把可能已经生锈的步枪,或者仅仅是一根削尖的木棍。

他们不知道什么是石油,不知道什么是加州财团,甚至不知道奥匈帝国在哪里。

他们只知道,沙皇,他们的「小父亲」下令了。

为了保卫俄罗斯母亲,为了神圣的东正教,他们要去死。

「为了沙皇!」

一个年轻的农民接过步枪,笨拙地画了个十字,然后转身走向了通往西线的列车。

那列车没有窗户,只有冰冷的铁皮,像是一口移动的铁棺材。

在他身后,是无数个和他一样的背影。

这就是俄罗斯的底牌。

它没有先进的技术,没有精密的战术,没有像样的后勤。

但它有无穷无尽的血肉,有能够吞噬一切的寒冬,还有那种宁愿同归于尽也不低头的疯狂。

战争,进入了最残酷、最野蛮的阶段。

文明的面纱被彻底撕下,只剩下最原始的撕咬。

波斯帝国东南部,俾路支斯坦荒漠边缘。

气温已经突破了45摄氏度。

这里的空气不再是气体,而是一种滚烫的沙砾和盐碱尘埃的流体,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吞咽一把烧红的碎玻璃。

肺部在燃烧,喉咙里仿佛塞满了带刺的仙人掌。

一支庞大的队伍正像是一条濒死的巨蟒,在这片被上帝诅咒的荒原上缓慢蠕动。

那是大英帝国引以为傲的印度军团。

出发时,他们号称二十万大军,拥有两万匹战马,五千头骆驼,还有无数的火炮和辐重车。

那时候,锡克族士兵的头巾是鲜红的,廓尔喀雇佣兵的弯刀是雪亮的,英国军官们的红色制服是笔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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