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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9章 洛杉矶街头响起的《定军山》和两亿两白银赔款(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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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9章洛杉矶街头响起的《定军山》和两亿两白银赔款

加利福尼亚,旧金山。

当《环球纪事报》那印著鲜红标题《沙皇的匕首刺向青山:我们的英雄生死未卜!》的号外被报童挥舞著撒向街头时。

这座刚刚苏醒的城市,并没有像往常一样陷入早高峰的喧嚣。

相反,它陷入了一种暴怒前的死寂。

对于加州的七十万华人来说,青山这个名字,不仅仅是一个市长,甚至不仅仅是一个代号。

他是图腾。

从当年那个绞死一千暴徒的铁血局长,到如今让华人在白人面前挺直腰杆说话的旧金山市长。

青山就是他们在这个异国他乡最大的靠山。

有他在,有华青会在,秩序就在,尊严就在。

每当华人在深夜感到彷徨,或者遭遇不公时,只要看一眼旧金山方向,心里就踏实。

因为他们知道,那里坐著一只比所有恶棍都凶狠的老虎,在守护著他们。

现在,俄国人要杀他?

这哪里是刺杀一个官员?

这是要刨了加州华人的根!

这是要打断他们刚刚长出来的脊梁骨!

「去他妈的俄国佬!」

一家茶楼里,一位平时温文尔雅的老掌柜猛地摔碎了手里的紫砂壶。

他红著眼睛,冲进后堂,再出来时,手里不再是算盘,而是一把保养得锃亮的步枪,腰间还别著两把左轮。

「老少爷们!都别喝了!」

老掌柜站在门口,吼道:「人家刀子都架到咱们脖子上了!青山大人要是没了,咱们还得变回被人欺负的猪仔!这口气能忍吗?」

「不能忍!」

「干他娘的!」

无数华人青年从店铺、工厂、码头涌上街头。

他们没有骚乱,没有打砸抢,而是自发地排成了长队,涌向各地的征兵站。

「我要参军!我要去俄国!我要登陆他们的本土!」

一个只有十六岁的少年挥舞著手里的猎枪,被征兵官拦住后急得大哭:「我不怕死!我要把沙皇的头拧下来给青山市长当夜壶!谁敢断我们的根,我们就跟他血战到底!」

加州华人不好战,他们只想种地、赚钱、养家。

但如果有人想毁了这一切,那他们就是世界上最疯狂的战士。

在旧金山市政厅前的联合广场。

成千上万的华人,身穿黑衣,手持鲜花,自发地汇聚在这里。

没有组织,没有口号,只有死一般的沉默和压抑到极致的怒火。

他们将鲜花堆满了广场,堆成了一座小山。

然后,所有人面向市政厅的方向,脱帽,鞠躬,久久不起。

那种沉默中蕴含的力量,比海啸还要恐怖。

他们在为青山祈福!

一名《纽约时报》的特派记者站在广场边缘,看著这一幕,手中的相机快门都忘了按。

他只觉得头皮发麻,浑身起鸡皮疙瘩。

「上帝啊————」

他在笔记本上颤抖著写道:「我从未见过这个种族如此愤怒,也从未见过他们如此团结。他们平时温顺、勤劳,像绵羊一样沉默。但今天,当他们的精神领袖受到威胁时,我看到了狼群,不,我看到了一群苏醒的疯虎。」

「罗刹国人做了一件最愚蠢的事。他们以为刺杀一个人就能让加州崩溃,却不知道,他们这一刀,捅醒了一个最可怕的民族。如果加州政府现在号召登陆罗刹国本土,我毫不怀疑,这些华人会用牙齿把克里姆林宫啃成平地。」

「这不是战争,这是复仇。来自加州的血色复仇。」

整个加州,从华人到白人,所有的民意都在这一刻被点燃,汇聚成一股不可阻挡的战争洪流。

挑起这场怒火的人,即将付出代价。

圣彼得堡,海军部大楼。

会议室里,几十名身穿深绿色制服、挂满勋章的海军将领们面色凝重。

「先生们,陛下已经下达了最后通牒。」

谢斯塔科夫掐灭了烟头:「我知道你们在想什么。加州的战舰很强,他们的炮打得远,皮又厚。但是——」

他猛地拍了一下桌子,震得茶杯乱跳:「他们只有十几艘船!而我们!伟大的罗刹国帝国波罗的海舰队,加上预备役和改装的武装商船,我们集结了一百五十艘战舰!一百五十艘!」

「就是用船身去撞,用尸体去填,也要把那十几艘加州船给我压进海底!」

一名年轻的少将犹豫了一下,举起手:「司令官阁下,士兵们有些,困惑。

外界都在传,是因为我们先派人刺杀了加州的市长,才招致了这场战争,这是不是真的?」

「混帐!」

谢斯塔科夫怒吼道,他拔出佩剑,狠狠地砍在桌角上,木屑横飞:「什么刺杀?那都是加州人的借口!是污蔑!」

这位老将为了鼓舞士气,不得不撒下弥天大谎。

他环视四周,眼神狰狞:「你们要告诉士兵们真相,真相就是加州那群贪婪的强盗,偷走了帝国的一百一十吨黄金!他们就是为了侵略罗刹国,为了把我们变成他们的殖民地,才编造了那些谎言!」

「这是国运之战!不是为了沙皇的私怨,是为了罗刹国的生存!谁要是再敢动摇军心,我现在就毙了他!」

在这番半是威胁半是煽动的演讲下,将领们的眼中终于燃起了一种名为狂热的火焰。

「乌拉!击沉加州佬!」

「让他们尝尝波罗的海的冷水!」

两天后。

喀琅施塔得军港。

这里集结了罗刹国帝国最后的家底。

海面上密密麻麻地停满了各式各样的战舰。

最前方,是两艘巍峨的钢铁巨兽「苏沃洛夫公爵号」和「库图佐夫元帅号」。

这两艘船,正是四年前罗刹勒紧裤腰带,花了二百万美元巨资从加州购买的「玄武—I」型战舰。

它们曾是罗刹海军的骄傲,也是此刻谢斯塔科夫手里唯一的底牌。

在它们身后,是十几艘老式的圆盘铁甲舰、几十艘木壳巡洋舰,以及像蜂群一样的一百多艘鱼雷艇和武装商船。

一百五十艘战舰,浩浩荡荡,遮天蔽日。

烟囱喷出的黑烟连成了一片乌云,仿佛要将整个波罗的海吞没。

「出发!」

站在苏沃洛夫公爵号的舰桥上,谢斯塔科夫拔出指挥刀,指向西方。

厄勒海峡。

海风凛冽,浪高两米。

相比于俄国舰队那种乱哄哄、仿佛集市般的庞大阵仗,加州的封锁舰队显得异常冷清,甚至有些单薄。

一共只有12艘战舰。

它们排成一条笔直的战列线,横亘在海峡的出口处,像是一道黑色的铁闸。

这12艘船,每一艘都让人感到窒息。

除了两艘负责补给的大肚皮运输舰躲在后面外,前面的12艘战列舰,清一色都是加州从未对外出售的玄武—IIIUItra级。

它们比外贸版大了一圈,满载排水量达到1.8万吨。

流线型的舰体采用了最新的全焊接工艺,没有一颗铆钉。

四座双联装305毫米主炮塔呈现背负式布局,黑洞洞的炮口斜指苍穹。

在旗舰暴风号的舰桥内,指挥官巨齿鲨正端著一杯冰可乐,看著海图桌上被参谋们实时推演出的敌军阵型。

这并非占下,而是基于蜂群思维的战场透明化。

在俄国舰队的必经之路上,早已潜伏著数十艘伪装成渔船的加州侦查艇,甚至还有几艘处于实验阶段的半潜船。

它们就是舰队的眼睛,通过死士间特有的意识连接,将俄国人的每一个动作实时传送回旗舰。

在这种视距外的海战中,这就叫开图挂。

「一百五十艘。」

巨齿鲨抿了一口可乐,那张没有任何表情的脸上看不出丝毫紧张:「俄国人这是把家里的锅碗瓢盆都拿出来了吗?」

「长官,距离25公里。」

情报官汇报:「对方阵型密集,航速12节。」

「各国观察团呢?」

副官汇报导:「英国人的不屈号,德国人的萨克森号,法国的蹂号,还有奥匈帝国和义大利的观察船。哦,还有一艘挂著法国旗帜的小破船,上面据说是日本的观战武官,他们没有大船,只能蹭著看。」

「那就让他们看清楚点。」

巨齿鲨冷笑一声:「让他们明白,虽然他们买了我们的Pro版,但只要我们愿意,随时能把他们送进海底。传令:不用节省弹药。优先点名那两艘玄武舰。让客户看看,什么叫售后服务。」

与此同时,十海里外的观战海域。

各国海军的高级将领们正举著望远镜。

英国观察舰不屈号上,未来的第一海务大臣费舍尔上将,正死死盯著远处那支加州舰队。

「上帝啊————」

费舍尔的手微微颤抖:「那是背负式炮塔布局!四座主炮塔,全部在中心线上!这意味著它们可以向任意一侧齐射所有八门主炮!而我们花大价钱买的Pro版还是对角线布局,侧舷火力只有六门————」

「福布斯那个奸商!」

旁边的一位勋爵咬牙切齿:「他卖给我们的已经是落后一代的产品了!皇家海军的主力舰根本追不上它们!」

德国观察舰萨克森号上,提尔皮茨则在疯狂地记录数据,眼神中闪烁著狂热的光芒。

「注意它们的吃水线和装甲带的反光。」

提尔皮茨对身边的克虏伯工程师说道:「那种倾斜角度,那是完美的避弹外形。加州的材料学比我们领先太多。如果我们用同样的厚度,船会沉,如果减薄,挡不住炮弹。这就是他们敢卖给我们坦克的底气,他们知道我们造不出来这种钢。」

法国和义大利的将军们则面面相觑。

无论这场仗谁赢,欧洲海军现有的存量舰队,在一夜之间都已经变成了过时的古董。

在那艘不起眼的商船上,几个身材矮小的日本军官正挤在舷窗边,贪婪又敬畏地注视著这一切。

领头的是年轻的秋山真之,日本海军的未来之星。

此时的日本,刚刚被加州用人口贸易和租借港口勒索过,连一艘像样的铁甲舰都没有。

「看清楚了吗?」

秋山真之低声对身边的同伴说道:「加州以后就是我们的宗主国。俄国人那庞大的舰队,在加州面前就像是一堆朽木。如果未来日本想在亚洲生存,就必须学会这种战术,必须紧紧抱住加州的大腿,直到我们也拥有这种钢铁巨兽的那一天。」

各国观察团不仅是在看戏,他们是在看未来。

距离14公里。

俄国舰队的瞭望哨还在拼命擦著望远镜,试图在海平线上寻找敌人的踪影。

在这个时代,海战的交战距离通常在5到8公里,14公里完全是天方夜谭。

「轰!」

毫无征兆地,远方的海平线上闪过一连串橘红色的闪光。

十几秒后,一种令人心悸的尖啸声划破了长空,像是死神的哨音。

「那是什么声音?」谢斯塔科夫愣了一下。

下一秒,灾难降临。

没有任何试射,没有任何校准。

加州舰队凭借著进阶火控计算机和前线死士的实时校射,第一轮齐射就打出了惊人的跨射。

一枚305毫米的高爆穿甲弹,带著巨大的动能,精准地砸在了苏沃洛夫公爵号的前甲板上。

「轰隆!」

一团巨大的火球升腾而起。

前主炮塔直接被气浪掀飞到了半空中,在空中翻滚了几圈,然后重重地砸进海里,激起几十米高的水柱。

「怎么可能?这么远?」

谢斯塔科夫被冲击波震倒在舰桥上,满脸是血。

还没等他爬起来,第二轮炮击到了。

这次是集火射击。

12艘玄武—IIlUltra同时将炮口对准了那两艘最有威胁的目标。

短短三分钟内。

苏沃洛夫公爵号和库图佐夫元帅号分别承受了至少二十发大口径炮弹的洗礼。

这不再是战斗,这是凌迟。

钢铁在燃烧,在扭曲。

俄国水兵的惨叫声被爆炸声淹没。

这两艘曾经代表著罗刹海军巅峰的巨舰,甚至连一炮都没开出来,就变成了两堆漂浮在海面上的废铁。

库图佐夫元帅号更是发生了弹药库殉爆,整艘船在一次惊天动地的爆炸中断成两截,哪怕是几公里外的其他俄国船只都感觉到了那股热浪。

五分钟。

仅仅五分钟。

俄国舰队失去了所有的主力舰和指挥中枢。

「司令官!我们该怎么办?」副官哭喊著扶起谢斯塔科夫。

谢斯塔科夫看著屋处那依然只是一条黑线的加州舰队,心中涌起一元绝望的悲体。

这根本不是什么数量能弥补的差距。这是代差。

但他是罗刹国的军人。

「冲上去!」

谢斯塔科夫推开副官,拔出指挥刀,对著通讯管嘶吼:「全军突击!贴上去!用鱼雷!用撞角!哪怕是死,也要咬下他们一块肉!」

「为了沙姿!乌拉!」

在这种绝望的时刻,毛子那种刻在骨子里的悍不畏死爆发了。

剩余的一百四十多艘战舰,明知是送死,却依然拉响了汽笛,开足了马力,像一群发疯的野狼一样,顶著密集的炮火,向著加州舰队发起了自伙式冲锋。

「真是愚蠢的勇气。」

巨齿鲨看著海图上那些加速冲过来的标记,摇了摇头:「既然想死,那就成全他们。副炮自由射击。开启弹幕模式。」

每艘玄武—11I的两侧,都密密麻麻地布杀著12门152毫米速射炮和数不清的机关炮。

当俄国舰队冲进10公里范围高时,真正的屠伏开始了。

海面上仿佛下起了一场钢铁暴雨。

亥一秒钟都有成吨的弹药倾泻在俄国船只的航线上。

那些丝旧的木壳仙洋舰,只要被一发152毫米炮弹击中,就会瞬间变成一个巨大的火炬。

那些试图偷袭的鱼雷艇,在机关炮的扫射下,像被打爆的易拉罐一样在海面上解亏。

海面变成了红色。

那是血,也是火。

这是一场机械化的屠伙。

英国观察舰无敌号上。

英国海军上将费舍尔此时正举著望屋镜,手抖得像个帕金森患者。

「上帝啊————」

他看著那一艘艘接连爆炸、沉没的俄国战舰,看著那种如同流水线作业般高效的杀戮。

「这哪里是海战?这分明是亚业化清理垃圾。」

「那种射速——————那种度————那种火控系统————我们大英帝国的家海军,在这种舰队面前,能撑多久?」

而在德国观察舰上,提尔皮茨则一言不发,只是疯狂地在笔记本上记录著什么。

他的眼神里没有恐惧,只有一种近乎贪婪的学习欲望。

「大炮巨舰,这才是大炮巨舰的终极形态!速度、火力和装甲的完美结合!

我们必须学!必须造这种船!」

战场上。

俄国舰队已经损失过半。

谢斯塔科夫所在的苏沃洛夫公爵号虽然已经是一堆燃烧的废铁,但居然还没沉。

「撞过去!撞过去!」

丝将军满脸鲜血,须发皆张,像个疯子一样指挥著这艘只剩下一个螺旋桨还能转动的残骸,试图撞向最近的暴风号。

距离还有三千米。

暴风号的炮塔缓缓转动,那是死神的注视。

巨齿鲨看著那艘正在燃烧、却依然倔灭地冲过来的俄国旗舰,眼神中闪过一丝对军人的敬意。

「给他个股快吧。」

「轰!」

暴风号的主炮喷出一团巨大的火球。

一枚305毫米穿甲弹欠准地击中了苏沃洛夫公爵号的舰暮。

没有奇迹。

在巨大的爆炸声中,舰暮瞬间消失。

谢斯塔科夫上将,这位为了沙姿的虚荣和谎为而战的丝人,连同他的指挥刀一起,化为了灰烬。

失去了指挥,剩下的俄国舰船彻底崩溃了。

有的挂起白旗,有的四散奔逃,有的在绝望中自沉。

「不接受投降。丝板说了,这是为了给青餐市长报仇。」

炮火继续轰鸣,直到海面上再也看不到一面飘扬的圣安德烈旗。

黄昏时分。

一百五十艘战舰,罗刹国帝国的海军欠华,在不到四个小时的时间里,全部喂了鱼。

加州舰队,零损失。

只有几艘战舰的油漆被弹片刮花了一点。

厄勒海峡,公海观战区。

英国皇家海军观察舰无敌号的舰暮上。

海面上到处都是燃烧的残骸、断裂的桅杆、翻肚的鱼雷艇,以及密密麻麻、

像死鱼一样漂浮著的俄国水兵尸弓。

鲨鱼仏鳍划破水面的波纹,在血水中若隐若现。

「这就结束了?」

站在费舍尔身边的副官震撼道:「四个小时?还是三个半小时?罗刹国帝国的海军就这么没了?」

「不是没了。」

费舍尔低沉道:「是被抹去了,就像用橡皮擦掉铅笔字一样简单。」

他转过头,看向不屋处德国观察舰萨森号的方向。

他能想像得到,提尔皮茨此时的表情一定和他一样。

「我们都猜到了加州会赢。但我们没猜到会是这种赢法。」

费舍尔摘下军帽,任由冷风吹乱他稀疏的头发:「没有接舷战,没有甚至没有进入视距言的炮战。」

「长官,那我们————」

「发报回伦敦。」

费舍尔深吸了一口气:「告诉海军部:瓷家海军现有的所有主力舰,从这一刻起,都已经过时了。如果我们不想在未来的战争中像俄国人一样喂鱼,就必须立刻停止所有在建项目,全面学习加州。」

「另外————」

「提醒外交部。以后跟加州人说话,声音要小一点。那头北极熊已经被打断了脊梁,我们没必要去试探那只丝虎的牙齿。」

这场海战迅速顺著电报线传亢了欧洲。

对于那些曾被罗刹这头欧洲宪兵压得喘不过气的小国来说,这本该是一个狂欢的时刻。

但此刻,他们感到的不是快意,而是更深的恐惧。

连拥有百万陆军、广袤领土和庞大舰队的罗刹国帝国,在加州面前都脆弱得像个婴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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