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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6章 明月高悬16(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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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新国南部,一处远离主要港口、人迹罕至的荒凉海岸。海浪不知疲倦地拍打着布满礁石和碎贝壳的沙滩,发出单调而粗粝的呜咽。夜空无星,厚重的云层低垂,只有云隙间偶尔漏下的些许惨淡月光,勉强勾勒出海岸线的轮廓。

就在这片连走私贩子都嫌偏僻的地方,两道身影如同两条矫健的海豚,悄无声息地破开黑色浪涛,湿淋淋地爬上了岸。

左边一人,身高1米7左右看上去矮壮一些,正是年过四十、气质却依旧带着几分不羁与锐利的老君观当代扛鼎之人——刘仁勇。他甩了甩湿透的长发和道袍,体内雄浑磅礴的混沌真炁微微运转,一股炽热而内敛的暖意透体而出,周身水汽瞬间被蒸发干净,连湿透的道袍都变得干爽挺括,只是边缘还有些褶皱。他面色沉静,眼神深处却蕴藏着一股火山喷发前般的压抑怒火,目光扫向漆黑的内陆,仿佛要穿透夜幕,找到那个让他恨得牙痒痒的身影——无根生。上次交手,他败了,还差点丢了性命,若非祖师爷的元神显化将他带走,后果不堪设想。如今,他已是“伪绝顶”之境,战力实打实地站在了绝顶的门槛上,心境虽有瑕疵,但混沌体这门霸道功法,最不惧的就是心境波澜,甚至能将其转化为更狂暴的战力。这次来,就是专门找无根生算账的!管他什么上面警告不能动全性,动他掌门总可以吧?打不过?那就拼!反正现在儿子有了,温良贤淑的老婆也有了着落,师弟张仁义也有可靠之人照拂,他刘仁勇了无牵挂,真要到了那份上,同归于尽的觉悟早已备好。一个伪绝顶的混沌体强者抱着同归于尽的念头,就算是真正的绝顶,也得掂量掂量!

右边一人,则年轻得多,看面容不过十六七岁,眉宇间却已凝聚着一股远超年龄的锐气与一丝掩藏不住的跃跃欲试。他身形颀长,肌肉线条流畅而充满爆发力,正是拔剑门门主杨重山玄孙,杨家“程”字辈中年纪最小、却也最“疯”的一个——杨程军。这小子出生在战争最惨烈的年代,记事起耳朵里灌的就是喊杀声和爆炸声,大半童年和少年时光都在颠沛流离和生死搏杀中度过。这种环境造就了他天不怕地不怕、甚至有些唯恐天下不乱的性格。

当听说百新国这边有人敢打四房(杨程月一脉)祖坟的主意时,他非但没感到愤怒,反而兴奋得直搓手——终于有机会试试自己这身苦练出来的、高达四万二的战斗力了!当然,他也不是真傻,知道单枪匹马闯过来,万一撞上堂哥杨程光那个“老古板”,绝对会被揪着耳朵吊起来打。所以,他死皮赖脸地缠上了正好也要来找无根生晦气的刘仁勇。

杨程军所在的拔剑门,追溯源头,是老君观的分馆,两家有着割舍不断的香火情。历代拔剑门主每年都会向老君观输送大量钱财物资,既是供奉,也是维系这份情谊。有这层关系和实实在在的利益在,刘仁勇保护这个无法无天的小子,倒也顺理成章。更何况,拔剑门的核心功法“烈阳心法”,本就是脱胎自老君观至高绝学之一的“极阳诀”,只不过走了更侧重瞬间爆发与刀意融合的路子,威力侧重不同,外人极难看出两者同源。两人功法皆属至阳,上岸后真气一催,湿衣瞬间干透,方便得很。

“呼……” 杨程军也学着刘仁勇的样子,催动烈阳心法蒸干身上水汽,然后摸了摸自己空荡荡的口袋和腰间,脸色顿时垮了下来,扭头看向刘仁勇,眨巴着眼睛:“刘师伯,您身上……带钱了没?百新国这边好像买东西得用他们的钱或者大洋。”

刘仁勇正琢磨着怎么最快找到无根生的踪迹,闻言一愣,也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袖袋和怀里,脸色随即也变得有些微妙:“这个……贫道出门急,丹药符箓带了不少,这黄白之物……咳,还真没顾上。你小子出门,家里没给盘缠?”

“你难道忘了我全家死光了吗?”

两人大眼瞪小眼,这才意识到一个严重的问题——他俩,一个心怀杀意怒气冲冲,一个兴奋过头只想打架,居然都没带够在这个陌生国度行动的“硬通货”!

就在两人面面相觑,想着是不是先去“借”点(大概率是找当地富户或帮派“借”,手段恐怕不会太温和)的时候,不远处的海面上,一艘没有悬挂任何旗帜、船体漆成暗灰色的中型货船,正贴着海岸线,鬼鬼祟祟地向南滑行。这船吃水颇深,显然载着重货。

起初两人并没在意,这种黑灯瞎火溜边的船,多半不是什么正经来路。然而,那船行出一段后,似乎发现了岸边有人影,竟然缓缓停了下来,随即放下一条小艇。几个手持枪械、身形彪悍的汉子跳上小艇,朝着岸边快速划来。

小艇靠岸,四个端着步枪、眼神凶狠的汉子跳下,枪口立刻对准了刘仁勇和杨程军。为首的是个脸上带疤的壮汉,操着生硬的百新语,恶狠狠地低吼道:“你们是什么人?在这里干什么?看见什么了?” 他们这艘船干的是走私军火和违禁品的大买卖,偶尔也捎带些“特殊货物”,最怕被人看见行踪。在这荒凉海岸突然撞见两个生面孔,不管对方是渔民还是什么,为了安全起见,灭口是最直接的选择。

刘仁勇和杨程军看着这几个杀气腾腾、明显是亡命徒的走私犯,先是愣了一下,随即,两人脸上不约而同地,慢慢绽开了一个混合着无奈、荒谬,以及……一种看到“肥羊”自动送上门来的、毫不掩饰的欢快笑容。

“几位……是来送钱的?” 杨程军歪着头,语气天真,眼神却已经变得危险起来。

疤脸汉子听不懂中原话,但看对方不仅不怕,反而笑了,顿时觉得受到了挑衅,眼神一厉:“妈的,找死!做了他们!”

“砰!砰!砰!”

枪声在寂静的海滩上格外刺耳。然而,子弹射出的瞬间,刘仁勇只是随意地抬了抬手,一道无形的、扭曲的混沌力场便出现在两人身前,那些呼啸而来的子弹仿佛撞进了粘稠的胶水,速度骤减,轨迹扭曲,最终无力地掉落在沙滩上。

“什么?!” 疤脸汉子和其他几人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下一秒,他们只觉眼前一花。

杨程军的身影如同鬼魅般消失在原地,再出现时,已在一个枪手身侧。他甚至没用刀,只是并指如刀,带着灼热锐利的烈阳真炁,闪电般在那枪手双臂和双腿的关节处各点了一下!

“咔嚓!咔嚓!咔嚓!咔嚓!”

四声清脆得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几乎同时响起!那枪手连惨叫都只发出一半,便像一滩烂泥般瘫倒在地,四肢呈现出诡异的角度,彻底废了。

另一边的刘仁勇更是直接,他身影一晃,如同瞬移般出现在另外两人面前,双手看似随意地一抓一拧!

“啊啊啊——!!”

凄厉的惨叫声划破夜空!那两人的手臂如同麻花般被拧成了反方向的螺旋状,白森森的骨茬刺破皮肉露了出来,步枪脱手,人痛得满地打滚。

疤脸汉子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想往小艇跑。杨程军却已如影随形般贴了上来,飞起一脚,正踹在他后腰上!

“噗!” 疤脸汉子狂喷一口鲜血,腰椎发出可怕的碎裂声,扑倒在地,下半身瞬间失去了知觉。

战斗开始到结束,不到五秒钟。四个持枪悍匪,全成了在地上哀嚎打滚的残废。

杨程军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走到那个吓傻了的、负责划艇的水手面前(这家伙还没来得及掏枪)。那水手扑通一声跪下,磕头如捣蒜。

“钱呢?” 杨程军用生硬的百新语问道。

水手连滚带爬地从几个同伙身上搜刮出所有现金、银元,甚至还有几根小金条,战战兢兢地捧到杨程军面前。

杨程军满意地点点头,把东西收好。刘仁勇则已经踱步到了小艇边,目光投向了那艘走私船。他强大的感知力能察觉到,船上有更“有趣”的东西。他身形一跃,如同大鸟般凌空飞渡数十米,轻飘飘落在了货船甲板上。船上留守的几人刚听到枪声和惨叫,正惊疑不定,看到这道士鬼魅般出现,还没来得及反应,便被刘仁勇随手拍晕。

片刻后,刘仁勇提着一个沉甸甸的、散发着浓郁金气的铁箱跳回岸边,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真实的笑容:“嘿,这帮孙子,还真有点家底。” 箱子里是码放整齐的金砖,看分量足有数百斤!他毫不客气地将金箱收入了自己的储物法器。

事情办完,钱也有了,两人心情舒畅,准备离开这处是非之地。刘仁勇走了几步,忽然又折返回来,对着地上那个腰椎断裂、还在哼哼的疤脸汉子,狠狠踢了一脚,骂道:“呸!出门不带眼的东西!还想灭道爷我的口?真当道爷是吃素的?”

他踢完,气似乎顺了些,转身继续走。走在前面的杨程军却突然也停了下来,像是想起了什么,脸上露出越想越气、越气越想的表情。他也猛地转身,噔噔噔跑回来,对着那疤脸汉子,还有旁边几个还在呻吟的家伙,每人又狠狠地补了好几脚,边踢边骂:“他娘的!老子堂堂拔剑门少主,战斗力四万二的顶尖高手,差点被你们这几个走私烂货给灭口了?!传出去老子脸往哪搁?啊?!”

可怜这几个走私犯,不仅钱丢了,货(黄金)没了,人被打得不成人形,最后还要被这小心眼的少年高手回来“补刀”泄愤,当真是倒霉到了姥姥家,颜面扫地。

两人扬长而去,留下海滩上一片狼藉和哀嚎。

他们不知道的是,杨程军偷偷溜出中原、潜入百新国的消息,很快就在杨家内部和与之关系密切的烈阳会高层传开了。杨家那边还好,只当这小子又出去胡闹,头疼归头疼,暂时还没太当回事。但烈阳会那边,简直像是天塌了一般!那位暗中奉命保护(兼监视)杨程军的烈阳会探子,被上级骂得狗血淋头,差点真的被勒令切腹谢罪。最后查来查去,推断人八成是跑百新国去了,烈阳会百新国分会立刻进入最高警戒状态,慌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事情,正朝着越来越混乱、越来越不可控的方向发展。

与此同时,刚刚从杨程风那刚柔并济的太极功下惊魂未定、仓皇逃离现场的血魔鬼,正藏身于一处废弃的矿洞深处,努力平复着自己紊乱的鬼炁和心中的恐惧。被杨程风轻易解决掉鬼奴,又被那与智田宗武(杨宗武)隐约相似的容貌和气势所慑,让他感到无比的羞辱与后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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