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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4章 沉玉事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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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人称果然还是怪怪的,蒜鸟蒜鸟~)

(几天没更新,发一章超长大章,虽然没什么内容就是了,主要是填补一下之前没写沉玉谷的事情这个问题。)

第一年,时序如旧。

幻境世界深处,执炬者们终是勘破了两洲隔绝的壁垒,以燎原之势打通了连接的通途。

自深渊入侵以来,沧溟五大洲便陷入各自为战的孤绝境地,而此刻,洲与洲之间断裂的羁绊终得重续,这是黑暗降临后,整片大陆迎来的首个破晓之兆。

镜流深谙舆论之重,亲自牵头奔走宣传。

执炬者们的功绩随风而传,短短时日便在新踏足的土地上声名鹊起,成为了无数人眼中的希望象征。

更让镜流心潮难平的是,此行也让她重逢了阔别已久的旧友。

昭沂洲,竹影摇窗的雅室之内。

镜流对面端坐的男子,头生玲珑双角,轮廓俊逸如琢玉,眉宇间自带一股清贵孤高之气——正是游戏中云上五骁之一,如今昭沂洲领军人物,丹枫。

“丹枫,”镜流指尖轻叩桌面,眼底的笑意藏不住翻涌的欣喜,连声音都带着一丝不易察的雀跃,“我至今仍觉如梦似幻,沧溟……真的等来了转机。”

丹枫缓缓放下青瓷茶杯,杯底与桌面相触发出一声轻响,他唇角噙着温润的笑意,目光落在老友焕发神采的脸上:“看得出来,你对那些执炬者,是全然的信任。”

“是啊,我怎能不信任他们……”提及执炬者,镜流的语气骤然沉了几分,眼底的光亮也黯淡了些许,方才的雀跃被一层复杂的情绪覆盖。

丹枫何等敏锐,瞬间捕捉到友人语气中的波澜。能让素来沉稳的镜流这般牵念,甚至流露出难以言说的怅惘,那些被唤作“执炬者”的外来者,定然与她结下了非同寻常的羁绊。

“方便与我说说吗?”丹枫身子微微前倾,语气中带着作为领军者的审慎与迫切,“昭沂洲需得摸清这些异乡人的底细,方能共商抗渊大计。”

“自然,对你,对你们,我向来知无不言。”镜流抬眼,眸中是对老友毫无保留的信任,随即缓缓开口,将过往的种种娓娓道来。

她说起与炬明司众人的初遇,说起那个名叫“樱”的少女,说起那些日夜的相伴与坚守,从陌生到默契,从战友到至亲。

最后,她声音低哑地述及那场胜仗——樱以自身为薪,燃尽所有光热,为沧溟换来首场对深渊的完胜。

丹枫静静听着,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杯沿,神色渐渐凝重,眸中满是叹惋。

他素来信得过镜流的眼光,能让她这般珍视的孩子,必然是万里挑一的璞玉。

可这颗明珠,却为了一个并非故土的世界,义无反顾地燃尽了自己,这份决绝与赤诚,足以令天地动容。

透过镜流的叙述,丹枫已然窥见炬明司的底色——那是一群以信念为炬,以牺牲为火的勇者。

如此,他便全然理解了老友为何对他们深信不疑。

“不过,”丹枫缓声开口,试图驱散空气中的沉郁,“既然那位姑娘已被他们的神明所救,也算幸事一桩,不必太过沉湎于悲痛。”

镜流轻轻颔首,眼底的阴霾虽未完全散去,但眉宇间的郁结确是舒缓了些许,她认可地点了点头,丹枫的劝慰如一缕清风,稍稍抚平了心底的伤痛。

自此之后,丹枫开始频繁与执炬者们接触。

当他亲眼目睹执炬者们的力量对深渊有着极强的克制力,每一次出手都精准狠厉,既诛邪祟,又护苍生,他心中最后一丝疑虑也烟消云散,彻底信服了镜流的判断。

作为昭沂洲举足轻重的领军者,丹枫以自身名誉作保,向全洲民众力证执炬者的可信。

有了他的背书,执炬者们迅速在昭沂洲站稳了脚跟,赢得了各方的支持与信赖。

只是,现实的掣肘仍在。

执炬者人手有限,必须分拨出部分力量驻守两洲通路,时刻防备深渊卷土重来、再次切断联系。

因此,向隔壁洲继续开辟新通路的计划,只能暂且搁置。

“就是这样了。”幻尘将幻境世界这些时日的跌宕过往尽数道来,末了搁下一句带着欣慰的评语,“不得不说,他们确实足够努力,也足够争气。”

雨丝如絮,蒙蒙笼着璃月的青石板路。

他与雷电影共撑一把油纸伞,伞沿垂落的雨珠串成细碎的帘,两人并肩缓步前行,衣袂偶尔相擦,漾开淡淡的暖意。

雨水打湿青石板,映出朦胧的天光与两人的身影,脚步声轻缓,混着雨声,格外静谧。

雷电影听完这段波澜壮阔的叙述,眼底漾着不加掩饰的欣慰,侧头看向身侧人:“看来你的选择没有错。”

“那是自然!”幻尘立刻挺直脊背,得意地叉起腰,眉眼间满是雀跃,“这要是小说,我绝对是妥妥的主角,随便就能遇上一群靠谱的人,这可是小说主角的底层逻辑!”

“行行行~”雷电影被他这副模样逗笑,指尖轻轻刮了刮他的鼻梁,语气带着几分纵容的调侃,“我们的主角先生,可真能耐。”

两人一路谈笑风生,伞下的空间温馨而惬意,没有既定的目的地,只是循着雨巷随意往前走,任凭雨丝漫过肩头,沾染些许微凉的湿意。

行至河边时,一阵清脆灵动的声音突然从水面传来,打破了雨幕的宁静:“啊,是幻尘阁下和巴尔泽布阁下吗?”

幻尘与雷电影同时驻足回望,便见一尾色彩斑斓的锦鲤正从澄澈的水面探出头来,金红相间的鳞片在雨雾中泛着温润的光,一双圆溜溜的眼睛好奇地望着两人。

“是我。”幻尘略感惊讶,仔细打量着那尾锦鲤,试探着问道,“你是……浮锦?”

“对对对!”锦鲤欢快地摆了摆尾鳍,溅起细小的水花,“幻尘阁下果然认得出我,伐难没骗我耶~”

话音未落,锦鲤化作一道流光跃出水面,落在岸边的青石板上。

光芒散去,原地已然站着一位身着鲤鱼纹样汉服的少女——乌黑的长发梳成雅致的环形辫,随着动作轻轻晃动,衣裙素雅,带着明显的锦鲤元素,金红的汉服衬得她肌肤胜雪,眉眼温婉灵秀,举手投足间透着仙人独有的清雅之气。

幻尘摸着下巴,眨了眨眼,若有所思道:“看来……我当初提供的那些情报,老爷子并未置之不理,沉玉谷终究是被护下来了。”

提及此事,浮锦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情绪明显低落下来,声音也轻了些:“是的……我们那位主上她……”

“好了好了,不提这个。”幻尘连忙打断她的话,不愿让沉重的话题扫了兴致,转而话锋一转,眼底带着几分好奇,“我更关心药君的情况。既然老爷子出手干涉,她应该躲过了被斩成几段的厄运吧?”

听到“药君”二字,浮锦瞬间一扫阴霾,浑身都焕发着积极的光彩,连连点头,语气难掩欣喜:“是的是的!虽然药君在那一战中受了极重的伤,但璃月的支援来得及时,不仅护住了我们,也保住了沉玉谷的百姓,更让药君免去了这一劫!”

“那就好。”幻尘露出笑容,追问着,“她现在的身体状况如何了?”

浮锦指尖轻点下巴,面露回忆之色,仔细思索着回道:“嗯……上次阿萍来为药君诊视后说,她的伤势虽重,但已无性命之忧,只是想要彻底痊愈,还需要修养百余年才行。”

百余年。

相较于原本时间线里,药君重伤后数千年都未能恢复,只能靠契约勉强维系的结局,这已然是天翻地覆的好转。

幻尘心中暗道,看来对于这些未曾陨落的存在而言,本地人的介入,依旧能改写他们既定的命运。

不过嘛……既然都已经到了这里。

幻尘唇角勾起一抹笑意,看向浮锦:“方便带我去见见她吗?”

“啊,当然可以!”浮锦眼睛一亮,面露惊喜之色,显然隐约猜到了幻尘的打算,连忙点头,“我这就带你们去药君修养的洞府!”

说罢,她便转身引路,朝着沉玉谷深处走去。

雷电影侧眸看向身旁的幻尘,语气带着几分似笑非笑的提醒:“你打算违规?别忘了,我们约定好的,谁先忍不住动用力量,可要接受一个星期的惩罚,惩罚内容由另一方决定。”

幻尘脚步一顿,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心中暗自懊恼——怎么把这一茬给忘了!

他险些没忍住抬手给自己一巴掌,纠结了片刻,终究是咬了咬牙,仰头挺胸,一副破釜沉舟的模样:“我,接,受!”

“好胆色。”雷电影眼中笑意更浓,轻声道,“那你就做好准备吧。”

这话听得幻尘心里直犯嘀咕,这可是自家温柔好婆娘,总不能让他难做吧?

走在前面的浮锦闻言回头望来,好奇中又带着些拘谨地问道:“二位这是在进行什么比试吗?”

“没有,我和家妻在约束自身的力量,以凡人的视角行走人间,看一看。”幻尘解释道,怕这小锦鲤误会些什么让她自责。

“原来是这样,那我就放心了,我还担心自己打扰了你们之间的较量之类的。”浮锦拍了拍自己的心口,呼了口气。

雨丝依旧缠绵,顺着沉玉谷两侧的崖壁滑落,在青石板路上汇成细细的水流,蜿蜒向前。

浮锦走在最前,裙摆上的锦鲤纹样被细雨打湿些许,却更显灵动,仿佛下一刻便要跃入身旁的溪涧中。

她脚步轻快,偶尔回头与两人搭话,语气里满是对药君的牵挂,也藏着对幻尘的感激。

“药君的洞府就在前面的云崖下,绝云间的仙人们帮忙布置了阵法,让此地灵雾萦绕,能滋养身体,对疗伤最是有益。”浮锦抬手一指前方,透过朦胧的雨幕,隐约能看见一片苍翠的竹林,竹林深处隐约露出半截青灰色的崖壁,崖下似乎有微光闪烁。

幻尘顺着她指的方向望去,心中暗忖,倒是个清雅幽静的所在,想来药君在那里修养,倒也舒心。

只是一想到自己待会儿要动用力量,他就忍不住偷瞄身旁的雷电影,见她神色淡然,眉眼间依旧带着浅浅的笑意,看不出丝毫要为难他的样子,心里稍稍松了口气,却又莫名有些期待——自家婆娘的惩罚,总归不会太过分吧?

雷电影似是察觉到他的目光,侧头看了他一眼,眼底笑意更甚,却并未多言,只是加快了些许脚步,与他并肩而行。

她的嘴角的弧度忍不住上扬,轻声道:“在想什么?”

“额……”幻尘有些心虚地移开目光,看向身旁的溪流,“就是觉得这沉玉谷的风景真好,雨打竹林,溪水流淌,倒是个修身养性的好地方。”

“确实不错。”雷电影颔首,目光扫过周围的景致,语气带着几分感慨,“比起稻妻的风景,璃月的山水,总是多了几分温润平和。”

说话间,三人已然穿过竹林,来到了云崖下。

洞府入口被一层淡淡的光幕笼罩,光幕泛着柔和的青色光晕,隐约能看见洞内的景象——似乎铺着厚厚的苔藓,摆放着几张石桌石凳,角落里还生长着几株不知名的药草。

浮锦走上前,伸出指尖轻轻触碰光幕,口中低声念了几句口诀。

光幕微微波动,随即裂开一道缝隙,恰好能容一人通过。

“药君,我带客人来看你啦!”她朝着洞内喊了一声,声音清脆悦耳。

洞内传来一阵轻柔的回应,带着些许虚弱,却依旧温婉:“是浮锦吗?进来吧。”

浮锦回头对着两人做了个“请”的手势,率先走了进去。

幻尘与雷电影紧随其后,刚一踏入洞府,便感觉到一股浓郁的药香扑面而来,与洞外的湿润空气不同,洞内温暖干燥,熏香和药香萦绕在鼻尖,让人精神一振。

洞府深处,一位身着素白衣裙的女子斜倚在石榻上,面容清丽,眉宇间带着淡淡的倦意,脸色略显苍白,却依旧难掩那份出尘的气质。

她便是药君,此刻正垂眸看着手中的一卷医疗典籍,听到脚步声,缓缓抬眼看来。

当她的目光落在幻尘身上时,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化为惊喜和感激,起身便躬身作揖:“剑主大人光临,有失远迎,多谢当初提供的情报,救了沉玉谷无数生命。”

她的声音轻柔,却带着十足的诚意。

她虽在战争后便一直在此地休养,但也从来往的仙人那见过他们给幻尘画的画像,知晓自己的命运能得以改写的源头是谁。

“药君客气了。”幻尘拱手回礼,目光落在她苍白的脸上,心中了然,她的伤势果然不轻,“我也是恰逢其会,能帮上忙自然是好的,此次前来,是听说你伤势未愈,想来看看能否略尽绵薄之力。”

药君微微一怔,随即摇了摇头:“我已欠下您一份大恩尚未偿还,只是修养百年而已……”

“这话说的,我像是带着让你报恩的目的来的似的。”幻尘打断药君的推辞,打了个响指,奇迹之力萦绕指尖,随着他随手挥出,那金色的力量立刻包裹住药君。

浮锦仅仅是在一旁待着都能感觉到,那股力量传来的温暖和柔和,带着让人忍不住向往的亲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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