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8章 足够搞一个炮兵旅了（2/2）
他刚坐下没多久，李云龙、林志强、邢志国、陈安等几个主力团长也先后奉命赶到。
他们个个脸上都带着激战后的疲惫，但更多的是一种扬眉吐气的兴奋和建功立业的豪情。
“老方（支队长）！”几人见面，互相捶打着肩膀，笑声爽朗。
“都到齐了？坐。”方东明示意大家坐下，脸上带着笑意，“这一仗，打得痛快！辛苦各位了！”
“痛快！太他娘的痛快了！”李云龙一拍大腿，嗓门震天，“老子从没打过这么富裕的仗！最后追着鬼子屁股揍，那叫一个爽！”
林志强也咧嘴笑道：“是啊，支队长，你是没看见，那帮小鬼子被火烧得哭爹喊娘的样儿，最后跪地求饶，哪还有半点‘皇军’的威风！”
陈安相对冷静，推了推眼镜：“胜利固然可喜，但我们也付出了不小的代价。各团伤亡统计还在进行，弹药消耗巨大，尤其是炮弹和手榴弹。”
方东明点点头，神色转为严肃：“老陈说得对。胜利不是终点，而是新的起点。
我们虽然重创了鬼子第一军，收复了河源、安化、陇西三座县城及大片区域，但冈村宁次绝不会善罢甘休。接下来，我们面临的形势可能更加严峻。”
他走到挂起的晋西北地图前，手指点着三个县城和广阔的乡村区域：“我们现在的地盘不小了，人口、资源都得到了极大补充。
但如何把这块根据地巩固好、建设好，是摆在我们面前最紧迫的任务！”
“我的想法是，”方东明环视众人，“第一，军事上，各团立即转入休整补充。
以老带新，尽快将俘虏和参军的新兵消化吸收，形成战斗力。防御工事要进一步完善，形成以县城为核心，村镇为支点，纵深梯次的防御体系。”
“第二，政治上，迅速在三县建立巩固的民主政权，发动群众，恢复生产，推行减租减息。我们要让老百姓真正感受到，跟着八路军有好日子过！”
“第三，经济上，保护好现有的工商业，鼓励生产。兵工厂要扩大规模，争取能复装更多型号的子弹和制造更复杂的武器。
粮食储备是关键，要抓紧秋收，同时想办法从敌占区搞到我们急需的物资，比如钢铁、铜料、药品。”
李云龙插话道：“支队长，说到武器，这次咱们可发了大财了！光我新一团初步统计，完好的九二式步兵炮就搞到了五门！炮弹也不少！要是能再多点山炮就更好了……”
林志强也抢着说：“我们那边也不少！鬼子丢下的轻重机枪数不过来！”
就在这时，指挥部门外传来一阵急促而兴奋的脚步声，政委赵刚手里拿着一份厚厚的清单，脸上带着一种混合着极度兴奋和巨大困惑的表情，几乎是冲了进来。
“老方！老李！老林……你们都在！太好了！”
赵刚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发颤，他扬了扬手中的清单，“初步的缴获统计出来了！我的老天爷……这……这简直不可思议！”
众人被他这状态吸引了，方东明心中了然，表面却故作疑惑地问：“老赵，怎么了？缴获再多，也不至于让你这大政委失态成这样吧？”
“不是多少的问题！是……是邪门！太邪门了！”
赵刚快步走到桌前，将清单铺开，语气又快又急，“你们看看！光是完全堪用的九二式步兵炮，各部队上报汇总，足足有二十八门！
四一式山炮，十一门！还有各种迫击炮、掷弹筒、轻重机枪……数量多得吓人！”
“这么多？！”连沉稳的陈安都吃了一惊，“鬼子溃败时确实丢弃了大量装备，但很多都是损坏的，怎么可能有这么多完好的？”
“问题就在这儿！”赵刚用力拍着清单，眼神中充满了匪夷所思，“根据各团、各营连的报告，很多重武器，比如步兵炮、山炮，他们最初发现时明明是严重损坏，根本无法使用的！
有的炮管弯了，有的轮子碎了，有的驻退机坏了！可是……可是就在他们眼皮子底下，一转头的功夫，这些坏掉的武器就变得崭新如初！完好无损！”
他顿了顿，声音更加激动：“这还不算！更离谱的是，这些突然‘变好’的武器旁边，往往会凭空出现大量的配套弹药！
成箱成箱的炮弹、子弹，就堆在那里！很多战士都亲眼所见，他们之前明明仔细搜索过那些地方，什么都没有！
一回头，武器好了，弹药也来了！现在部队里都传疯了，说什么的都有，有说是老天爷显灵，有说是牺牲的战友英魂不散在保佑咱们……”
赵刚的话让指挥部里陷入了短暂的寂静。李云龙、林志强等人张大了嘴巴，面面相觑，脸上写满了震惊和难以置信。
他们带兵打仗这么多年，各种稀奇事见过不少，但这种“武器自愈”、“弹药天降”的奇闻，简直是闻所未闻！
邢志国喃喃道：“这……这怎么可能？难道是……”
陈安眉头紧锁，试图用理性分析：“会不会是战士们连续作战太过疲劳，产生了集体幻觉？或者……是鬼子留下的某种我们尚未了解的诡计？”
“不可能！”赵刚断然否定，“不是一个两个人看见，是很多支不同部队，在不同地点，几乎同时经历了类似的事情！
而且那些武器和弹药都是实打实的，现在就摆在阵地上！我亲自去看过几门炮，崭新得像是刚从兵工厂拉出来的！炮弹也是标准的制式弹药，绝非幻觉或者陷阱！”
所有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带着探究和深深的疑惑，投向了始终没有说话的方东明。
方东明脸上适当地露出惊讶和思索的表情，沉吟片刻，缓缓开口道：“这件事……确实匪夷所思。
科学难以解释。但无论如何，结果是好的。这些武器装备和弹药，极大地增强了我军的实力。”
他环视众人，语气变得郑重：“既然发生了，我们也不必过度惊慌或者深究其缘由。
或许，真如战士们所说，是我们抗击侵略的正义之举，感动了上天，或者是无数为国捐躯的英烈在冥冥之中庇佑着这片土地和我们这支队伍。”
他巧妙地将话题引回正轨：“现在，我们有了这些意外得来的‘厚礼’，更应该抓紧时间，巩固根据地，训练部队。老赵，最终的数字统计出来了吗？”
赵刚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激动的心情，看着清单念出了那个令人头晕目眩的总数：
“综合各部队上报，此次战役，共缴获并……呃，‘确认’可用之：九二式步兵炮28门！四一式山炮11门！90毫米迫击炮2门！81毫米迫击炮3门！九二式重机枪65挺！歪把子轻机枪超过200挺！掷弹筒近300具！三八式步枪、弹药及其他军需物资无数！”
“至于炮弹，”赵刚顿了顿，声音带着一丝梦幻，“70毫米步兵炮炮弹初步清点超过四千发！
75毫米山炮炮弹超过两千五百发！各类迫击炮弹、榴弹、子弹……数量多到难以精确统计，需要时间慢慢清点！”
指挥部里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李云龙眼睛瞪得像铜铃，猛地站起来：“他娘的！老子不是在做梦吧？这么多炮？这么多炮弹？咱们支队现在比鬼子一个甲种师团的炮兵都阔气了！”
林志强也激动得直搓手：“哈哈哈！这下看哪个狗日的小鬼子还敢来！来多少老子轰他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