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陷害未遂(2/2)
阮弦月被阮老夫人前所未有的严厉质问击垮了最后一丝侥幸,羞愤、恐惧、不甘如同毒藤缠紧了她的心脏,
她猛地抬头,赤红的眼睛怨毒地瞪向始终冷静自持的阮绾笛,都是因为她!
都是因为她,自己才会被比下去,才会铤而走险!
阮知研此刻也慌了神,脸色煞白,她匆忙挤上前,挡在摇摇欲坠的女儿面前,试图挽回局面,声音干涩而急切,
“oon老师,老夫人!这、这肯定是误会!月月她年纪还小,创作上难免……
难免会受一些喜爱作品的影响,把握不好分寸!
她绝对没有诬陷绾笛的意思!可能就是太想得到您的认可,一时糊涂,用错了方法……”
她说着,暗中狠狠掐了阮弦月一把,示意她赶紧认错,
“一时糊涂?” 阮绾笛冰冷的声音如同淬了冰的刀子,彻底斩断了阮知研苍白无力的辩解,
她向前一步,身姿挺拔,目光如冰刃般直刺阮知研,那份长期居于高位的压迫感毫不掩饰地释放出来,
“阮阿姨,抄袭是音乐人最大的耻辱,伪造证据进行污蔑更是品行卑劣至极!
这不是一句‘年纪小’、‘一时糊涂’就能轻描淡写揭过的!今天在场的除了家人,还有oon老师及其专业团队,
这件事,我会以个人及公司的名义,保留一切追究法律责任的权利,并且会提请行业协会关注,”
她的话斩钉截铁,毫不留情,彻底撕碎了那层维持了多年的、虚伪的亲戚情面,
巨大的压力、被当众揭穿的羞耻、以及计划彻底破产的绝望,终于冲垮了阮弦月最后的理智,
她猛地推开母亲,指着阮绾笛,歇斯底里地尖叫道,
“都是你!凭什么?!凭什么好事全都让你占尽了!外婆从小就偏心疼你,最好的资源都倾斜给你!
现在连oon老师都帮你说话!我那么努力,我付出了那么多!凭什么永远都比不上你?!凭什么!”
她吼得声嘶力竭,眼泪鼻涕糊了一脸,早已没了半分平日精心维持的甜美形象,
吼完阮绾笛,她又猛地转向始终平静坐在那里的阮柚,眼神怨毒得像淬了毒,
“还有你!一个孤儿有什么资格站在我头上指挥!你为什么没死在……”
阮弦月说出这个话,阮知研担心事情败露向前就是一巴掌给到阮弦月脸上,“阮弦月,你闭嘴!”
然后阮知研转过身,“阮小姐,很抱歉,是我教导无方让女儿嘴无遮拦,那些话你不要放在心上,”
这番疯狂的指控让休息室内一片死寂,
沈舟远眉头紧锁,眼中寒意森然,不动声色地将阮柚往自己身后护得更严实了些,
沈念念直接嗤笑出声,抱着手臂,毫不客气地翻了个白眼,
“阮弦月小姐,” 阮柚的声音依旧平稳,不高,却带着一种穿透所有喧嚣、直达本质的力量,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就你发布的所有曲子,你扪心自问那首是你自己创作的?靠抄袭而来的名誉很好用吧?人家凭什么不能比你这个抄袭者优秀?”
她说到这里,略微停顿了一下,
目光缓缓扫过脸色惨白如纸、眼神躲闪的阮知研,
最后,定格在神情激动复杂、自始至终目光都紧紧锁在自己脸上、眼中饱含着震惊、探究、以及越来越浓烈难以置信的期盼的阮老夫人脸上,
阮柚微微吸了口气,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
然后,用那双清澈沉静的眼眸直视着阮老夫人,一字一句,清晰而平稳地说道,
“我的母亲,姓阮,名音音,她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因车祸去世了,关于京市阮家,我所知甚少,我也是在看到妈妈留下来的东西才发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