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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0章 流云现世破迷局(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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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知微的手还压在谢无涯的掌心下方,那张糖纸已经被血浸透,黏在皮肉上,像一层剥不掉的旧痂。她没动,也不敢动。他的呼吸越来越浅,胸口起伏微弱得几乎看不见,可手指却一直扣着她的手腕,力道大得不像一个快死的人。

她低头看他,眼白已经泛起灰翳,嘴唇发紫,颈后那颗红痣不再发烫,反而开始结出细小的血珠,顺着脊背往下淌。那些嵌进他手掌的人偶丝还在往里钻,像是活物在啃骨头。她想用银针挑断,刚摸出一根,就被他反手震落在地。

“别费劲了。”他哑着嗓子说,声音轻得像风吹过破窗纸,“这点痛,我早习惯了。”

她说不出话。喉咙堵得厉害,像是被人塞了一把烧红的铁砂。她只知道不能让他死在这里,不能死在她面前。她七岁那年弄丢的木鸟,十年前就该烂在土里的玩意儿,现在还挂在他腰上,翅膀少了一片,漆都掉了,可他一直留着。

“你到底是谁?”她终于开口,声音抖得不像自己的。

谢无涯扯了下嘴角,像是笑,又像是抽搐。他抬起另一只手,颤巍巍地摸向胸前衣襟,猛地一撕——布料裂开的声音在密室里格外刺耳。

一道陈年烙印露了出来。

深褐色的疤痕盘踞在心口,边缘扭曲,像被烙铁反复烫过。纹路清晰:一只展翅的鹰,爪下踩着三支断箭。沈知微瞳孔骤缩。那是沈家军前营先锋营的徽记,只有嫡系将领和战功卓着者才能佩戴。药人尸骸上也有同样的印记,刻在金属牌上,钉在胸口。

“你……”她往后退了半寸,指甲掐进掌心。

“我才是北狄圣女的儿子。”他说,语气平静得像在讲别人的事,“二十年前风雪夜,你娘抱着两个婴儿跪在祭坛前。一个是我,一个是她亲生的你。她选了你活,拿我的命换你的命格——天煞孤星不可留,但可用他人之血洗之。”

沈知微浑身发冷。她想起自己被毒哑那三年,夜里总梦见有个女人站在雪地里烧东西,火光映着两张一模一样的襁褓。她一直以为那是幻觉。

“为什么?”她问。

“因为我命硬。”他咳了一声,黑血从嘴角溢出,“能扛住情蛊母蛊,能替人受劫。她把你送出北狄时,把母蛊种在我身上,从此你每遇生死关头,我都得替你疼一次。你不知道,是好事。”

他说完,抬手去解腰间的木鸟。动作很慢,像是每动一下都在耗命。他把那具残破的机关鸟递到她面前,指尖还在抖。

“它等了十年。”他说,“该回家了。”

她伸手去接,他却突然用力,把木鸟按进她掌心,力道大得让她觉得骨头要碎了。那一瞬,她感觉有什么东西从木鸟内部弹了一下,像是机括松动,又像是心跳。

然后,他的手垂了下去。

人还靠着柱子坐着,眼睛睁着,望着她,嘴角那点笑意也没散。可呼吸没了。

沈知微没哭。她只是跪在那里,掌心紧紧攥着那具木鸟,指缝里全是他的血。她盯着他颈后的红痣,看着那点血珠慢慢凝固,像是谁在皮肤上画了个句号。

就在这时,头顶传来一声极轻的响动。

不是脚步,也不是风声,是布料擦过铁索的声音。

她猛地抬头。

一道玄影从通风口落下,落地无声。萧景珩站在三步之外,蟒袍未乱,袖口沾着夜露,剑已出鞘一半,寒光映着他冷峻的脸。

他没看她,目光直直落在谢无涯的尸体上。

沈知微本能地侧身,挡在尸身前,袖中银针蓄势待发。她的手在抖,但她没收。

“让开。”他说,声音低得像从地底传来。

她没动。

他迈步上前,步伐不急不缓,像平时走进政事堂批折子那样自然。她抬手射出三枚银针,全被他袖中暗器撞落。第四枚刚离手,他已欺近身前,一掌拍在她肩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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