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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2章 箭雨之下·密道疑云(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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雾浓得化不开,河面像盖了层灰布。沈知微站在船头,手里还捏着那张写着“五月十一”的纸条,指节发白。风一转,芦苇沙沙响,她猛地抬头——刚才那片晃动的影子,不是水鸟。

萧景珩也看见了。他没说话,只把外袍往肩上一搭,动作随意,却正好遮住腰后箭囊。沈知微眼角扫过,不动声色。

阿蛮这时从俘虏身上搜出一只湿透的皮囊,递过来。沈知微接了,打开一看,是半截烧焦的火漆印,残迹里有个“漕”字。她抬眼看向岸边,芦苇丛深处,隐约有脚印拖泥带水地延伸进去。

“他们有人上了岸。”她说。

萧景珩顺着她目光看去,眉头都没动一下:“箭雨已落,河道封锁,逃不过三里。”

“可他们知道密道。”沈知微把火漆印翻了个面,“这印是前年工部重铸的,专用于运河粮运文书。能拿到它的人,不会是普通水匪。”

萧景珩终于侧头看她,眼神沉静。

沈知微没等他回应,径直走向跳板。阿蛮立刻跟上,拨浪鼓在袖中轻响一声,微型连弩已就位。

“你要去哪?”萧景珩开口。

“找他们留下的路。”她踏上岸,泥水没过鞋尖,“既然他们能进,就能出。既然能出,就有口子。”

萧景珩沉默片刻,抬脚跟上。

三人踩着湿泥往芦苇荡深处走。地面越来越软,一步一个水坑。沈知微走在前头,袖中银针不时弹出,钉入泥地做记号。走到第三块塌陷区时,她忽然停步。

腕上的玄铁镯凉了一下。

她蹲下,指尖按进泥里,轻轻一抠——底下是空的。

“有洞。”她低声说。

阿蛮立刻警觉,雪貂从肩头探出鼻子,猛嗅两下,随即炸毛缩回。她脸色一变,抬手比了个“止步”的手势。

萧景珩站在后方两步,手中碎玉珏轻轻一转,发出细微的咔声。他没靠近,只看着沈知微:“你打算怎么查?”

“下去看看。”她站起身,拍掉手上的泥。

“若摔死,我不好向你父亲交代。”

沈知微看了他一眼:“那你来?”

萧景珩没动。

她嘴角微扯,下一瞬已跃入坑中。

落地时膝盖微弯,尘土扬起。她迅速点燃油壶,火光一亮,四壁立现。石壁上刻满交错线条,横竖成阵,深浅一致,显然是长年累月刻画而成。她取出银针,划过一道刻痕,针尖带回些许石粉,灰中带青。

这不是普通记号。

她回头招手,阿蛮犹豫了一下,也跳了下来。萧景珩最后落地,靴底踩碎一块浮石,声音在洞中格外清晰。

“你看得出这是什么?”沈知微问阿蛮。

阿蛮盯着那些线,眉头越皱越紧。她慢慢凑近,唇形无声开合,像是在读什么。过了好一会儿,她突然抬手,比出三个手势:**“七进三折,回锋锁喉。”**

沈知微瞳孔一缩。

这是沈家军阵法口诀里的术语。她娘亲教过她,说是行军布防时用来切断敌军退路的杀阵,叫“断江势”。

可这阵法,不该出现在运河边的芦苇荡里。

她正要再问,忽然察觉不对劲。

萧景珩的呼吸变了。

她偏头一看,他人站在洞口阴影处,外袍仍搭在臂弯,但一只手已经按住了口鼻。他的眼神锐利起来,盯着通道深处。

紧接着,一股香气飘了过来。

清雅,甜润,带着点腐熟的蜜味——是茉莉花香。

沈知微瞬间屏息,袖中银针已抵掌心。她记得这味儿。小时候相府冷院埋过一批枯花,她不小心闻了一鼻子,醒来时已经在床上躺了三天,什么都不记得。

她咬破指腹,血珠渗出,迅速抹在鼻下。痛感让她脑子一清。

阿蛮已经退到墙角,抱着拨浪鼓,身体微微发抖。她显然也认出了这味儿,唇语戛然而止。

只有萧景珩还站着,只是扣住了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断骨头。

“别往前。”他声音压得很低,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再进一步,记忆可能尽失。”

沈知微甩了下胳膊,没挣开。

“你怎么知道?”她盯着他,“你以前遇过?”

萧景珩没答,只把外袍整个罩住头脸,只露出一双眼睛。那眼里没有惯常的算计,反而有种她没见过的紧绷。

她忽然想起上一章他批奏折时用的朱砂混着血——那血味里,似乎也有点茉莉的气息。

“这香味是谁留的?”她问。

“不知道。”他声音冷下来,“但我知道,你若走进去,明天就会忘记自己为何而来。”

沈知微盯着他,半晌,冷笑一声:“所以你宁可让他们逃,也不让陆沉追?因为你怕追到的东西,会让人想起不该记的事?”

萧景珩眼神一暗。

她趁机抽出袖中机关钉,往地上一插,标记位置。然后一步步往后退,直到背靠石壁。

阿蛮还在抖,雪貂蜷在她怀里,耳朵贴着脑袋。她抬起手,又比了个手势:**“香自东来,三丈止。”**

意思是,香味是从东边来的,扩散范围大约三丈,再远就没了。

沈知微记下,又摸了摸玄铁镯。镯子贴着皮肤,冰凉,让她清醒。

“我们得再进去一次。”她说。

“不行。”萧景珩直接拒绝,“现在进去,就是送死。”

“那我们就在这等着?”她反问,“等他们修好密道,再派一批人拿着我弟弟的胎记来试探我?”

话出口,她就知道说多了。

萧景珩的眼神变了。

“你刚才说什么?”他问。

沈知微闭嘴。

“胎记?”他往前逼近一步,“哪个胎记?谁的?”

她不答。

他忽然伸手,掀开她左耳后的发丝。她猛地偏头,但还是慢了一瞬。他看到了——那块淡色的新月形痕迹,和她在船上看到的一模一样。

“原来你也有。”他松开手,语气竟有些恍然,“难怪那天在松风涧,你看到他时反应那么大。”

沈知微后退半步,袖中银针蓄势待发。

“我不是他。”她声音很冷,“我也不是你们任何人的棋子。”

萧景珩看着她,忽然笑了下。不是嘲讽,也不是温柔,而是一种极疲惫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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