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冰棺记忆,二十年前的血色真相(2/2)
圣女躺在血泊中,只剩最后一口气。她手里紧紧攥着那块双鱼玉佩,缓缓将它浸入身旁的蛊池。池水泛起红光,玉佩从中裂开,一半飞走,另一半被一只狼叼走。
她用尽力气说出一句话:
“以吾之血,破局……”
光影消失。
冰棺恢复平静。
沈知微跪坐在地上,手指抠进砖缝。她的胎记在烧,像是有人拿烙铁贴在皮肉上。她喘不过气,喉咙发干,眼泪掉了下来。
萧景珩想扶她,她躲开了。
他站直身子,没有再靠近。他的心口也在痛,那块嵌在皮肉里的玉佩残片不断震动,像是回应着什么。
太后仍站在门口,没有上前。
狼王低吼一声,挡在沈知微前面,盯着太后。
“你以为我不知道?”太后忽然开口,声音很轻,“我知道那晚我做了什么。”
她低头看着手中的发簪,“我也知道,我救不了他们。但我必须那样做。如果不除掉沈家军,北狄的瘟疫会蔓延到大胤,整个天下都会死。”
沈知微抬起头,看着她。
“你说救天下?”她的声音哑了,“你是为了坐上那个位置。”
太后没否认。
“是。我是为了权。可我也怕。我怕那个命格预言成真,怕两个孩子长大后毁掉一切。我以为杀了他们,就能结束。”
“你错了。”沈知微慢慢站起来,擦掉脸上的泪,“你杀的是愿意救人的药人,留下的是吃人血馒头的贼。”
她走到冰棺前,伸手抚摸母亲的脸。
那么冷。
她想起小时候在冷院,每次发烧,都有人悄悄送来一碗药。没人知道是谁给的。现在她明白了。那是母亲留下的药方,藏在府中药典最底层,只有特定时辰煎煮才有效。
原来她一直活在母亲的庇护下。
萧景珩走到她身边。
他没说话,只是把手伸了出来。
沈知微看着那只手,掌心有旧伤疤,是早年练剑留下的。她想起他在密道里喂她蛊血的样子,想起他咳着血还要护她前行。
她抓住了他的手。
两人都没再看太后。
冰棺中的双鱼玉佩忽然颤动一下,发出微弱的光。那光映在墙上,显出一行字迹:
“当双煞同立,局自破。”
沈知微盯着那行字,忽然觉得袖中药囊又热了起来。毒茉莉的香气不受控制地散出一丝。
萧景珩察觉到异样,猛地转身。
太后已经不在门口。
地上只留下一枚发簪,尖端沾着一点血。
狼王冲向出口,却被一道突然升起的冰墙挡住。冰面映出外面的景象——数十个身影正沿着密道逼近,全都穿着司礼监服饰。
其中一个手里提着破碎的瓷瓶,瓶底刻着“微”字。
沈知微认得那个瓶子。是她三年前用过的试毒器皿。
那人抬头,露出脸来。
是裴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