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双煞初现,谢无涯的傀儡预言(1/2)
沈知微走出东苑别院时,天边还压着一层暗云。她没回头,脚步也没停。萧景珩的话还在耳边回响——谢无涯在流云门等她,傀儡已经准备好了。
她穿过宫墙夹道,袖口的银针随着步伐轻轻晃动。这次她带了三枚,比上次多一枚。她知道,有些事不能再靠猜测。
流云门藏在城西一条窄巷尽头,门板老旧,漆皮剥落。她推门进去,里面没人迎,也没点灯。只有后院一扇小窗透出微光。
她绕到后院,门虚掩着。她用指尖推开一道缝,屋内摆着三具人偶,围成三角阵势。谢无涯坐在中央,十指缠着细丝,正一寸寸调整傀儡姿势。
他听见动静,头也不抬:“你来了。”
沈知微跨过门槛,脚底踩到一层薄粉。她蹲下捻了捻,是毒茉莉磨的粉。她洒在地上,确认没有蛊虫爬行痕迹,才走近几步。
“你说傀儡能显命格?”她问。
谢无涯抬头,笑了下:“画里有眼,我这里,是命中有影。”
他说完,手指一抖,丝线绷紧。中间那具人偶缓缓站起,身上披着龙袍,脚下压着一具药人尸体。另一具人偶戴上凤冠,脸慢慢转向沈知微的方向。
那张脸,和她七分相似。
背景里两面小镜斜立,映出燃烧的军旗和碎裂的玉佩。一股淡淡的腥气弥漫开来,像是旧血混着药渣的味道。
沈知微盯着凤冠人偶,心跳加快。这不是普通的傀儡戏法。她认得那种气息——和地穴药人统领体内的蛊香一样。
她刚想伸手去探,门外传来铁靴踏地的声音。
门被一脚踹开。
萧明煜站在门口,玄甲未卸,身后跟着四名侍卫。他目光扫过屋内,最后落在凤冠人偶上,冷笑一声:“摄政王养的哑女,也配穿凤袍?”
话音刚落,那具凤冠人偶突然转头。
不只是转头。
它的眼珠像活了一样,猛地转向萧明煜,嘴角裂开,挤出两个字:“伪龙。”
一口黑血喷在萧明煜衣襟上。
屋里瞬间死寂。
萧明煜脸色变了。他抬手抹去血迹,盯着指尖的污痕,声音低下去:“谢无涯,你找死。”
谢无涯坐着没动,右手悄悄滑进袖中。下一瞬,一颗糖丸飞出,直取萧明煜咽喉。
糖丸还没近身,他颈间玉佩忽地亮起红光,自行弹震,将糖丸撞偏。糖丸砸在墙上,炸成一团甜腻的雾。
玉佩却裂了。
一道裂痕从中心蔓延,内层浮出四个血字:沈家军亡魂。
萧明煜低头看着玉佩,呼吸变重。他猛地抬头,眼神凶狠:“这东西哪来的?”
谢无涯轻笑:“你娘临死前缝进去的,不记得了?”
萧明煜一步上前,手按刀柄:“你敢提她?”
话没说完,屋顶瓦片忽然震动。
狼王从梁上跃下,四爪落地无声。它仰头对月,长啸一声。
声浪撞上四壁,屋内所有镜子同时炸裂。
碎片飞溅,每一片都映出不同的画面——沈知微穿着凤袍坐在龙椅上流泪,沈知微倒在血泊中,手腕被铁链锁住;还有她站在火堆前,亲手点燃一卷兵符。
最诡异的是,每幅影像里的她,都正看着镜外的自己。
沈知微站在原地,没躲也没动。她盯着那些碎片,发现所有画面都有一个共同点:她死了,但别人活着。萧景珩活着,陆沉活着,连谢无涯都活着。只有她,一次次出现在死亡场景里。
她忽然明白过来。
这不是预言。
是诅咒。
有人想让她相信,她的结局只能是死。
她收回视线,看向谢无涯:“谁让你做这个傀儡的?”
谢无涯摇头:“没人让我做。是它自己动的。”
“什么自己动?”
“今晚子时,傀儡突然抽丝,人偶自动穿衣戴冠。我拦不住,只能顺它演完。”
沈知微皱眉。她想起密道里药人喊她乳名,想起画中蛊虫叫她“阿微”。这些都不是巧合。
有人在用她的记忆,构建她的命运。
她转身想走,萧明煜却挡在门口。
“你想去哪儿?”他问。
“不关你的事。”她说。
“你是钦天监监正,私自勾结江湖术士,还造谣皇子是伪龙,这也不关我的事?”
沈知微看着他:“那你打算怎么收场?抓我回去审问?还是当场杀了我?”
萧明煜眯眼:“你不怕我动手?”
“怕。”她说,“但我更怕你不动手。”
她从袖中抽出一根银针,往地上一插。针尖立刻变黑。
“你身上有毒。”她说,“和药人统领的一样。你碰过他们,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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