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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0章 不再高高在上(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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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氏集团年度总结会在市中心最顶级的酒店宴会厅如期举行。水晶灯流光溢彩,长桌上铺着雪白的桌布,各部门高管整齐就座,员工们有序落座,全场气氛庄重而热烈,处处都是迎接新年的气息。大屏幕上循环播放着公司一年来的成就,背景音乐轻柔舒缓,一切都井然有序。

主持人热情洋溢地说完开场白,面带微笑看向主席台的方向,高声宣布:“接下来,让我们用最热烈的掌声,有请苏氏集团董事长——苏晚女士,上台致辞!”

全场瞬间响起雷鸣般的掌声,所有目光齐刷刷聚焦在苏晚身上。

她缓缓起身。

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长裙,没有任何装饰,衬得她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曾经精致干练的妆容消失不见,嘴唇没有半点血色,长发整齐地披在身后,却遮不住眼底那片死寂的空洞。她走得很慢,每一步都轻得像没有重量,高跟鞋踩在地毯上,没有发出一丝声响,却带着一种让人不敢呼吸的压迫感。

台下的员工们渐渐察觉到不对劲。

以往的苏晚,站在台上永远目光锐利、气场全开,一句话就能让全场信服。可今天的她,太安静了,安静得像一尊没有灵魂的雕塑。

她站定在话筒前,微微低头,沉默了足足半分钟。

台下的议论声渐渐消弭,只剩下压抑的安静。有人紧张,有人疑惑,更多人是莫名的心慌。

苏晚缓缓抬起眼,目光扫过台下密密麻麻的人群。这些人里,有跟着她打拼多年的老部下,有刚入职不久的新员工,有合作伙伴,有竞争对手。他们或恭敬,或好奇,或审视,却没有一个人真正懂她心里的疼。

她轻轻抬手,按住了自己的胸口。

动作很轻,却让全场瞬间安静。

“大家都在等我的年度总结。”

她开口,声音很轻,没有平时的沉稳有力,反而带着一种破碎的沙哑,透过音响传遍整个宴会厅。

“总结过去一年,我得到了什么,又失去了什么。”

“公司业绩增长了,市场扩大了,品牌更响了。”

“所有人都觉得,我苏晚,人生圆满,事业成功。”

她嘴角轻轻一扯,扯出一抹极淡、极诡异的笑。

“可他们都忘了。”

“我也是人。”

“我也有心。”

话音落下,她的手没有离开胸口,反而一点点,用力向内扣去。

台下的人脸色齐刷刷变了。

高管们猛地站起身,员工们瞪大眼睛,连主持人都忘了反应。

“苏总!”有人忍不住低呼。

苏晚像是完全听不见,眼神依旧空洞,动作平稳而决绝。她的手指深深按在胸口,仿佛那里不是血肉之躯,只是一个可以随意打开的容器。下一秒,她手腕微微一用力,整个人像是用尽了毕生所有的力气。

在全场数百人惊恐的注视下,她的手,真的从胸口深处,缓缓抽了出来。

一颗还在鲜活跳动的心脏,被她稳稳捧在掌心。

鲜红、温热、饱满。

每一次收缩,每一次跳动,都清晰可见,“扑通、扑通”的声音,仿佛透过空气,砸在每一个人的耳膜上。

没有鲜血喷涌,没有狰狞的伤口,只有一颗完完整整、依旧活着的心。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极致的恐惧与难以置信。他们看着台上那个单薄的身影,看着她掌心那颗还在倔强跳动的心,浑身血液几乎凝固。

苏晚低下头,静静地看着自己掌心的心脏。

眼神温柔得像在看一件稀世珍宝。

“这就是我的心。”

“曾经它很软,很暖,会笑,会疼,会爱人。”

“它爱过一个人,爱到把自己全部都交出去。”

“爱到为他收敛锋芒,为他放弃自由,为他把别人梦寐以求的家,当成全部归宿。”

她的声音很轻,很平静,没有哭,没有吼,没有歇斯底里。

可就是这份平静,比任何崩溃都更让人窒息。

“可是后来,它被踩碎了。”

“被他撵出门的时候,碎了。”

“被他的冷漠杀死的时候,碎了。”

“被我自己的疯狂,烧成灰的时候,也碎了。”

“我以为心碎了,就不会再疼了。”

“可它还是在跳,还是在痛,还是在想着那些不该想的人,不该念的过去。”

她轻轻抚摸着那颗跳动的心,指尖温柔。

“我太累了。”

“我不想再爱了,不想再痛了,不想再度日如年,不想再深夜崩溃,不想再像一条狗一样被人丢弃,然后躲在办公室里,一秒一秒熬着过日子。”

“所以我把它拿出来了。”

“从此以后,苏晚没有心了。”

“不会爱,不会恨,不会痛,不会哭,不会再为任何人卑微,不会再为任何情崩溃。”

话音落下,她掌心的心脏,依旧在强烈地跳动着,像是在做最后的挣扎。

台下终于有人反应过来。

“啊——!!”

一声尖叫刺破死寂。

紧接着,恐惧像瘟疫一样蔓延。

“疯了!她疯了!”

“心脏……她把心脏掏出来了!”

“快跑啊!!”

员工们彻底失控,椅子被慌乱推倒,餐盘摔在地上发出刺耳的碎裂声,高跟鞋奔跑的声音、尖叫声、哭喊声、桌椅碰撞声混作一团。所有人都疯了一样朝着出口挤去,争先恐后,只想逃离这个让他们魂飞魄散的地方。

高管们脸色惨白,腿软得站不住,想走又不敢走,想劝又发不出声音。合作伙伴吓得面无血色,拿起外套就往外冲。

偌大的宴会厅,不过几十秒,人就跑了一大半。

剩下的人要么吓得瘫在地上,要么死死捂住嘴不敢出声,眼睛死死盯着台上的苏晚,充满了极致的恐惧。

苏晚却始终一动不动,站在聚光灯下,捧着自己还在跳动的心。

她看着台下狼藉一片,看着所有人惊慌逃窜、避之不及,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没有得意,没有难过,没有孤独,没有释然。

只有一片彻底的空无。

她曾经掏心掏肺去爱一个人,最后被弃之如敝履。

她曾经用心经营一个家,最后被像垃圾一样撵出门。

她曾经用心做一个董事长,最后只能在办公室里度日如年。

现在,她把心亲手掏出来。

从此以后,世间万物,再无一事能伤她。

再无一人能让她痛。

再无一段情,能让她疯魔。

“你们怕吗?”她轻声问,目光扫过空旷的会场。

没有人回答。

只有她自己的声音,在空荡荡的宴会厅里轻轻回荡。

“我不怕。”

“比起被爱人抛弃,被真心背叛,被希望碾碎,掏心一点都不疼。”

她缓缓抬起手,将那颗依旧在跳动的心脏,举到灯光下。

水晶灯的光芒落在上面,折射出微弱而凄艳的光。

“从今天起,苏氏集团没有心软的董事长。”

“只有一个没有心的苏晚。”

“年度总结,到此结束。”

她一字一句,清晰、平静、决绝。

说完,她缓缓放下手,依旧捧着那颗跳动不止的心,转身,一步一步,从容地走下台。

黑色的长裙拖在地上,没有沾染一丝尘埃。

背影单薄,却稳得像一座不会崩塌的雕像。

身后,是空荡荡的宴会厅,是狼藉的桌椅,是散落的文件,是所有人弃之不及的恐惧。

身前,是没有心、没有痛、没有爱、没有恨的余生。

她没有回头。

也再也不会回头。

心跳声,依旧在她掌心清晰地响起。

那是她最后一点属于人的温度。

也是她,亲手埋葬的、最后一丝疯狂。

厉沉舟的精神病症日渐沉重,往日里掌控厉氏集团的冷静与杀伐果断早已被深入骨髓的疯癫吞噬,只剩下无尽的偏执与暴戾,日夜啃噬着他残存的理智。他坐在空旷冰冷的大厅主位上,周身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眼神空洞又狰狞,仿佛一头随时会撕碎一切的野兽。

“林渊。”他开口,声音沙哑暗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把鞭子拿过来。”

林渊身为林氏集团的掌权人,在旁人面前亦是说一不二的霸总,可在彻底疯魔的厉沉舟面前,却连半分反抗的勇气都没有。他脸色惨白,嘴唇颤抖,却不敢有丝毫迟疑,立刻转身取来那条皮质长鞭,双手捧着,毕恭毕敬地递到厉沉舟面前,一句话都不敢多说。

苏晚跪在冰冷坚硬的大理石地面上,她明明是苏氏集团的掌权人,手握商业版图,风光无限,可在厉沉舟面前,却连最卑微的蝼蚁都不如。曾经的骄傲与光芒,早已被无尽的折磨与暴力碾得粉碎,此刻她低垂着头,浑身止不住地发抖,却不敢抬头,不敢躲避,只能乖乖跪在原地,等待着即将降临的酷刑。

厉沉舟伸手接过鞭子,指尖摩挲着冰冷粗糙的皮质,眼底的疯狂愈发浓烈。他缓缓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苏晚,没有半分怜惜,没有半分犹豫,手腕猛然发力,长鞭带着凌厉的风声,狠狠抽在苏晚的背上。

“啪——”

一声脆响,撕裂了大厅的死寂。

苏晚浑身一颤,剧痛瞬间席卷全身,她死死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可钻心的疼痛还是让她控制不住地闷哼出声,眼泪瞬间涌满了眼眶。

厉沉舟却没有停手。

他像是陷入了某种癫狂的执念,一鞭子接着一鞭子,狠狠抽在苏晚的身上。力道一次比一次重,落鞭一次比一次狠,鞭身划破衣物,狠狠抽打在肌肤上,留下一道又一道狰狞的血痕。不过片刻,苏晚身上的衣物便被抽得破碎不堪,原本光洁的肌肤布满交错的鞭伤,鲜血渗透衣物,顺着肌肤缓缓滑落,在冰冷的地面上晕开一朵朵刺目的血色花痕。

苏晚疼得浑身抽搐,蜷缩在地上,再也忍不住,放声痛哭起来,哭声凄厉又绝望,在空旷的大厅里不断回荡。她想躲,想逃,可浑身的疼痛让她连挪动分毫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厉沉舟的鞭子一次次落下,将她抽得体无完肤,皮开肉绽。

厉沉舟看着她痛苦挣扎的模样,听着她凄厉的哭喊,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一片麻木的疯狂。他像是感受不到丝毫疲惫,手腕不停,长鞭挥舞,每一次落下,都带着毁天灭地的力道,将苏晚最后一点尊严与倔强,彻底碾碎。

林渊站在一旁,紧闭双眼,脸色惨白如纸,浑身都在控制不住地发抖。他不敢看,不敢听,更不敢上前阻拦,只能眼睁睁看着曾经骄傲耀眼的苏晚,被厉沉舟折磨得奄奄一息,浑身是伤。他知道厉沉舟已经彻底疯了,疯到没有人性,疯到泯灭良知,谁也拦不住,谁也救不了。

鞭子依旧在挥舞,凄厉的哭喊渐渐微弱,苏晚趴在地上,浑身是血,意识模糊,只剩下无尽的疼痛与绝望。她曾经拥有一切,拥有家族,拥有事业,拥有对未来的憧憬,可遇见厉沉舟之后,她的人生便彻底坠入了地狱。

这个她曾经交付过真心的男人,如今却用最残忍的方式,将她折磨得遍体鳞伤,生不如死。

厉沉舟的动作终于渐渐放缓,可眼底的疯狂依旧没有消散。他看着地上奄奄一息、皮开肉绽的苏晚,看着满地刺目的鲜血,嘴角缓缓勾起一抹诡异又冰冷的笑意。

他病得越来越重,疯得越来越彻底,唯有暴力与折磨,能让他感受到片刻的平静。而苏晚,便是他疯癫世界里,唯一的宣泄口,唯一的牺牲品。

大厅里死一般的寂静,只剩下苏晚微弱的喘息声,和空气中弥漫不开的浓重血腥味。阳光透过落地窗照进来,落在满地血迹与伤痕累累的苏晚身上,却没有半分温度,只剩下无尽的悲凉与绝望。

苏氏集团的霸总,在厉氏集团掌权人厉沉舟的鞭下,卑微如尘,体无完肤,再也没有半分昔日的风光。而厉沉舟,握着染血的长鞭,站在这片血色之中,彻底沦为了被疯狂与暴戾吞噬的魔鬼,再也没有回头的可能。

厉氏集团顶层办公室的空气,像是被低温冻住了一般,厚重、压抑,连呼吸都带着刺骨的冷意。落地窗外面是灰蒙蒙的天空,整座城市在脚下匍匐,却衬得这间办公室里的气氛更加肃杀。

厉沉舟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指尖轻轻搭在桌面,眼神淡漠地看着对面的赵文虎。

赵氏集团的总裁赵文虎,平日里也是在商圈里呼风唤雨的人物,手段狠厉,气场逼人,可此刻坐在厉沉舟面前,却显得局促不安,连坐姿都带着几分刻意的讨好。

就在几个小时前,厉沉舟单方面宣布,取消与赵氏集团筹备了近半年的重大合作。消息一出,整个商圈震动,赵氏集团的股价当场跳水,赵文虎一夜之间陷入四面楚歌的境地。

他没有任何办法,只能亲自登门,试图挽回。

“厉总,”赵文虎咽了口唾沫,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和诚恳,“这次的合作突然取消,我想……这中间一定是有什么误会。”

“误会?”

厉沉舟缓缓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声音低沉,没有任何情绪。

下一秒,他忽然笑了。

那不是温和的笑,不是商务场合的客套笑,而是一声冰冷、短促、带着彻骨嘲讽的冷笑。那笑声不大,却像一把淬了冰的刀子,直直扎进赵文虎的心里,让他浑身汗毛倒竖。

“误会?”厉沉舟又重复了一次,身体微微前倾,黑眸里没有半分温度,“赵总觉得,什么事,都能用一句误会,就轻轻带过去?”

赵文虎的脸色瞬间白了几分,急忙解释:“厉总,我知道之前有些地方我们做得不够周全,有些消息传得不对,让您产生了误解。但这笔合作对我们双方都至关重要,真的没有必要因为一点小误会,闹到这种地步……”

他喋喋不休地说着,试图用利益、用交情、用未来的前景打动厉沉舟。他太清楚厉沉舟的手段,也太清楚被这位爷记恨的下场。

可厉沉舟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眼神越来越冷,越来越深。

办公室里安静得可怕,只剩下赵文虎略显慌乱的声音,和墙上挂钟微弱的走动声。

赵文虎越说越慌,到最后,声音都忍不住发颤:“厉总,只要您肯恢复合作,条件我们可以再谈,一切都好商量,真的只是一场误会……”

“误会。”

厉沉舟再次开口,打断了他的话。

这两个字,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他缓缓收回目光,不再看赵文虎,而是低下头,慢慢拉开了办公桌最

动作很慢,很轻,却带着一种让人窒息的压迫感。

赵文虎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一种不祥的预感疯狂蔓延。他想开口,想再说点什么,却发现喉咙像是被堵住了一样,发不出任何声音。

下一秒,厉沉舟的手从抽屉里抽了出来。

手里握着一把冰冷的匕首。

不长,却锋利无比,寒光在昏暗的光线下一闪而过。

赵文虎的瞳孔骤然收缩,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身体控制不住地往后缩:“厉、厉总……你、你这是……”

厉沉舟没有说话,甚至没有看他一眼。

他站起身,绕过办公桌,一步一步,缓慢而沉稳地走向赵文虎。每一步落下,都像踩在赵文虎的心脏上。

“厉总,有话好好说,真的是误会——”

赵文虎吓得魂飞魄散,想要起身,想要逃跑,可身体却像被钉在了沙发上,动弹不得。他见过厉沉舟的狠,却从来没想过,这位厉总会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做出这样疯狂的事情。

厉沉舟在他面前站定,微微低头,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脸上没有愤怒,没有狰狞,只有一片死寂的漠然。

“赵总,”他轻声开口,语气平静得可怕,“你觉得,在我这里,一句误会,就可以算了?”

“我厉沉舟的交易,是你说取消就取消,说误会就能挽回的?”

“你耍我。”

不是疑问,是陈述。

赵文虎拼命摇头,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没有!我没有!厉总我真的没有——”

话音未落。

厉沉舟手腕一动。

没有丝毫犹豫,没有丝毫留情。

冰冷的匕首,干脆利落地刺了出去。

赵文虎的声音戛然而止。

他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男人,嘴唇哆嗦着,却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鲜血瞬间涌了出来,染红了身前的衣服,也染红了厉沉舟的指尖。

厉沉舟神色不变,依旧是那副淡漠冰冷的模样。

他缓缓松开手,任由匕首留在原地。

赵文虎身体一软,重重倒在地上,抽搐了几下,便再也没了动静。

偌大的办公室,再次恢复死寂。

只有空气中渐渐弥漫开的血腥味,提醒着刚才发生的一切。

厉沉舟低头看了一眼地上的尸体,眼神里没有丝毫波澜,没有恐惧,没有愧疚,没有后悔。仿佛只是处理掉了一件碍事的垃圾。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声音依旧平静,听不出任何情绪:“来顶层办公室,处理一下。另外,把今天所有的监控,全部清理干净。”

“对外,就说赵总突发急病,意外身亡。”

“所有后续,压下去。”

短短几句话,轻描淡写,却决定了一条人命的最终结局。

挂了电话,厉沉舟走到洗手台,打开水龙头,慢条斯理地清洗着指尖沾染的血迹。水流哗哗作响,冲刷着那些刺目的红,也冲刷着他身上最后一丝属于人的温度。

他面无表情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眼底猩红,神情冷漠,整个人被一种深入骨髓的疯狂与狠戾包裹。

什么商圈规矩,什么人命关天,什么法律底线。

在他彻底疯魔的那一刻,就已经全都不重要了。

他是厉沉舟。

是一手建立起商业帝国的厉总。

是被爱伤透、精神撕裂、六亲不认的疯子。

只要他想,没有什么不能做。

只要他不愿意,没有什么不能毁。

赵文虎以为,一句误会,就能抹平一切。

可他不知道,在厉沉舟的世界里,误会,从来都不是用来解开的。

是用来,清算的。

没过多久,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推开,几个穿着黑色西装、神情肃穆的人走了进来,训练有素地处理着现场。他们动作熟练,神情平静,仿佛早已习惯了这样的场面。

没有人敢问,没有人敢多言。

一切都在无声中进行。

血迹被清理,尸体被抬走,地毯被更换,空气里的味道被净化。不过短短几十分钟,整个办公室就恢复了原本的模样,干净、整洁、奢华,仿佛刚才那场血腥的杀戮,从来没有发生过。

厉沉舟重新坐回办公桌后,仿佛什么都没有改变。

他拿起桌上的文件,低头翻阅,神色淡然,就像刚才只是驳回了一份无关紧要的方案。

当天下午,赵氏集团发布官方通告:赵氏集团总裁赵文虎先生,因突发心疾,经抢救无效,不幸离世。

消息一出,外界一片惋惜与猜测。

有人怀疑,有人不安,有人恐惧。

但没有人敢深究。

没有人敢把赵文虎的死,和厉沉舟联系在一起。

更没有人敢站出来,说一句质疑的话。

厉沉舟只是动用了一点点关系,层层施压,层层掩盖,就让一条人命,一桩命案,彻底不了了之。

在他的帝国里,他就是规矩。

在他的疯狂里,人命,不过是尘埃。

赵文虎到死都不会明白。

他以为的误会,在厉沉舟眼里,是挑衅。

他以为的挽回,在厉沉舟眼里,是找死。

一句误会,换来的不是谅解,而是一把匕首,一条性命,一场永远被掩埋的真相。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办公室里只开了一盏桌灯,昏黄的光线落在厉沉舟的脸上,明暗交错,显得愈发诡异而冷漠。

他放下文件,抬头望向窗外的万家灯火。

眼神空洞,没有一丝温度。

苏晚掏心的疯狂,他看在眼里。

苏晚的绝望,他感受得到。

而他自己的疯,是藏在骨血里的狠,是不动声色的杀,是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狠绝。

你掏心,我夺命。

你疯魔,我嗜血。

这世间本就不全。

那他厉沉舟,就做这个不全世界里,最疯、最狠、最无人能挡的魔鬼。

从此以后,再无人敢与他谈误会。

再无人敢轻易招惹。

再无人敢,伤他一分。

因为所有敢靠近、敢背叛、敢轻视他的人。

都已经,不在了。

厉沉舟的疯癫已经彻底冲破了最后一道枷锁,周身戾气翻滚,眼神猩红如血,只剩下最原始的施暴欲。他看了一眼地上奄奄一息的苏晚,猛地转头盯住站在一旁脸色惨白的林渊,目光里没有半分情谊,只有嗜血的疯狂。

林渊吓得连连后退,头顶的帽子被冷汗浸得发潮,他颤抖着开口,试图唤醒眼前这个人:“厉沉舟,你清醒一点,我是林渊……”

可这句话彻底激怒了已经失控的厉沉舟。

他低吼一声,猛地弯腰抄起脚边沉重的实木椅子,双手攥紧椅腿,青筋在手臂上暴起,整个人因极致的疯狂而微微颤抖。不等林渊反应,他用尽全身力气,抡起椅子,朝着林渊的头顶狠狠砸了下去。

“咚——”

沉闷的重击声炸开,林渊被砸得踉跄着跪倒在地,帽子依旧牢牢扣在头上,没有鲜血涌出。

厉沉舟见状,情绪更加癫狂,他双目圆睁,死死盯着林渊的帽子,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反复嘶吼:“怎么不流血?为什么不流血?”

他不肯罢休,再次举起椅子,一次又一次,狠狠砸在林渊的头顶。每一次落下都用尽全身力气,沉闷的撞击声接连不断,在空旷的房间里反复回荡。林渊死死护着头,身体不断发抖,却根本无力反抗,只能任由沉重的椅子一次次砸在自己头上。

厉沉舟状若疯魔,脸上肌肉扭曲,嘴里不停重复着同一句话,声音嘶哑又狰狞:“流血……快流血……为什么不流血……”

他像是陷入了某种偏执的执念,非要看到鲜血蔓延才肯罢休。砸击的力道一次比一次凶狠,实木椅子边缘都因反复重击而裂开细纹,林渊的身体渐渐软倒,意识开始模糊,头顶传来的剧痛几乎让他昏厥。

就在这时,一丝暗红缓缓从帽檐边缘渗了出来。

紧接着,鲜血越来越多,顺着帽子的缝隙不断往下流淌,染红了林渊的侧脸,滴落在衣领上,又重重砸在地面上。

厉沉舟终于停下了动作,举着半残的椅子,死死盯着那从帽子里不断涌出的鲜血,猩红的眼底终于闪过一丝满足。他看着鲜血顺着林渊的脸颊滑落,看着那刺目的红色在地面晕开,疯狂的神情渐渐松弛下来。

林渊再也支撑不住,重重倒在地上,帽子被血浸透,紧贴在头顶,鲜血还在不停往外冒,整个人奄奄一息,再也没有了半分霸总的模样。

厉沉舟扔开残破的椅子,站在一片狼藉与血腥之中,胸口剧烈起伏,看着倒在地上的林渊,嘴角缓缓勾起一抹诡异而麻木的笑。

房间里只剩下他粗重的喘息,和空气中越来越浓重的血腥味,彻底沦为了疯魔肆虐的地狱。

厉氏集团顶层办公区,连日来都笼罩在一种诡异又压抑的气氛里。上到高管,下到普通职员,走路都轻手轻脚,连呼吸都不敢大声,生怕一不小心,就触到了厉沉舟那根早已濒临崩断的神经。

自从苏晚在年度总结会上当众掏出心脏、决然离去后,厉沉舟就彻底变了。

那个曾经冷静自持、杀伐果断的商界帝王,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沉默、阴郁、行为越来越怪异,随时都可能陷入疯魔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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