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3章 来家里挑衅（2/2）
厉沉舟不辩解，只是静静地看着她，黑眸里盛满了温柔。他知道，苏晚就是想逗他，想看着他无可奈何的样子，而他，愿意配合她所有的小脾气。
苏晚见他不说话，只是用那种宠溺的眼神看着自己，心里的小别扭瞬间消了大半，可嘴上依旧不饶人。她伸手，费力地拆开纸箱的胶带，将里面一瓶瓶冰镇的矿泉水拿出来。瓶身上沾着细密的水珠，冰凉的触感沾在指尖，舒服极了。
“厉总真是大手笔，一买就是一箱，怎么着？打算在我这儿开个矿泉水展销会？”苏晚拿起一瓶矿泉水，拧开瓶盖，递到厉沉舟面前，“来，厉总，尝尝您亲自挑选、亲自搬运的顶级矿泉水，看看是不是比您平时喝的顶级红酒还要好喝。”
厉沉舟看着她递过来的矿泉水，没有犹豫，直接伸手接过。他平日里从不喝这种普通的饮用水，身边永远是专人准备好的进口纯净水、现磨咖啡或是年份红酒，可此刻，看着苏晚期待又带着点小恶作剧的眼神，他仰头，直接灌了一大口。
冰凉的矿泉水滑过喉咙，清冽甘甜，没有多余的味道，却让他觉得格外解渴。
苏晚看着他喝得干脆，眼睛一亮，继续在一旁阴阳怪气地念叨：“啧啧啧，不愧是厉总，喝矿泉水都这么有气势，不知道的还以为您在品八二年的拉菲呢。怎么？集团的咖啡不合胃口，还是红酒喝腻了，想来我这儿体验一下平民生活？”
厉沉舟没接话，只是继续喝着手里的矿泉水。不知道为什么，今天格外的口渴，或许是刚才在办公室处理工作憋了一肚子的闷火，或许是一路开车过来有些燥热，又或许，是苏晚在身边，让他觉得心里发烫，只想用冰凉的水来压一压。
一瓶矿泉水很快见了底。
厉沉舟随手将空瓶子放在茶几上，又拿起另一瓶，拧开瓶盖，继续喝了起来。
苏晚原本还在一旁抱着胳膊看热闹，见他一瓶接一瓶地喝，眼睛越瞪越大，语气里的调侃更浓了：“不是吧厉总？您这是多久没喝水了？至于吗？一箱水而已，又没人跟您抢，您慢慢喝，别着急，喝光了我再给您买，反正厉总有的是钱，不差这一箱矿泉水的钱。”
厉沉舟依旧不说话，只是沉默地喝着水。一瓶，两瓶，三瓶……冰镇矿泉水的瓶身不断在他手里变换，清冽的水液不断滑入喉咙，压下了所有的烦躁与燥热。他的动作很稳，没有丝毫狼狈，哪怕是在喝普通的矿泉水，也依旧带着生人勿近的贵气。
苏晚彻底被他逗笑了，干脆搬了个小凳子坐在茶几对面，一边晃着脚，一边看着厉沉舟喝水，嘴里的阴阳怪气就没停过。
“我算是看出来了，厉总这哪里是来陪我的，分明是来我这儿解渴的。早知道您这么渴，我就直接给您接杯自来水了，反正您喝着都一样，说不定还觉得自来水更有烟火气，更符合您今天‘亲民’的人设。”
“啧啧啧，这喝水的速度，不去参加喝水比赛真是可惜了，以厉总的实力，肯定能拿第一名，奖金说不定都能买得起您这一箱矿泉水了。”
“我说厉总，您慢点喝，没人跟您抢，别一会儿喝撑了，在我这儿吐了，那可就丢大发了。堂堂厉氏集团总裁，在小公寓里喝矿泉水喝吐，传出去，整个上流社会都得笑掉大牙。”
苏晚的声音软软的，带着点娇俏，明明是阴阳怪气的话，从她嘴里说出来，却一点都不让人觉得讨厌，反而像小猫爪子一样，轻轻挠在厉沉舟的心尖上。
厉沉舟抬眸，看了她一眼，黑眸里带着淡淡的笑意，依旧没说话，只是拿起了第四瓶矿泉水。
苏晚见状，笑得更开心了，干脆站起身，在客厅里走来走去，一边走一边念叨：“我活了这么大，第一次见有人把一箱矿泉水当水喝，哦不对，是直接当饭吃。厉总，您今天晚上是不是没吃饭？就打算靠这一箱矿泉水填饱肚子？也是，您这种大人物，讲究养生，辟谷喝矿泉水，延年益寿，是我等凡人不懂的境界。”
“想想也是，厉总平时山珍海味吃惯了，偶尔换换口味，喝喝矿泉水，体验一下民间疾苦，挺好的。就是不知道您这金贵的肠胃，受不受得了这平民饮料，可别一会儿闹肚子，那我可担待不起。”
“对了厉总，您喝完的瓶子可别扔，留着，我还能卖钱呢。别看您是大总裁，我可不一样，我是小老百姓，就得靠这些废品赚点零花钱。您多喝点，多给我留几个瓶子，我好凑够钱买零食。”
厉沉舟听着她叽叽喳喳的念叨，心里一片柔软。他喜欢苏晚这样，在他面前不用伪装，不用小心翼翼，不用像其他人那样敬畏他、讨好他，而是可以肆无忌惮地调侃他、阴阳怪气他，这种真实的烟火气，是他在冰冷的商场里永远感受不到的。
他依旧沉默地喝着水，一瓶接一瓶，速度不快，却始终没有停下。茶几上，空掉的矿泉水瓶越来越多，整整齐齐地摆成一排，瓶身上的水珠沾在桌面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苏晚看着那一排空瓶子，眼睛转了转，突然来了兴致。她弯腰，拿起一个空矿泉水瓶，放在地板上，然后抬起脚，穿着柔软拖鞋的脚轻轻一踩。
“啪——”
空瓶子被踩扁，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
苏晚眼睛一亮，觉得好玩极了，又拿起一个空瓶子，放在地上，再次抬脚踩下去。
“啪！啪！啪！”
清脆的踩瓶子声在客厅里不断响起，伴随着苏晚轻快的笑声，还有她不停歇的阴阳怪气。
“厉总您看，您多厉害，喝光一瓶，我就踩扁一个，您这是在给我找乐子呢？还是在锻炼我的脚力？”
“啧啧啧，这声音真好听，比您开董事会时那些高管的汇报声好听多了。厉总，以后您要是无聊了，就来我这儿喝矿泉水，我给您踩瓶子，保证让您听得开心。”
“哎呀，不好意思厉总，把您的‘战利品’踩扁了，您不会生气吧？毕竟这可是您亲自喝光的矿泉水瓶，对您来说意义非凡，我这么踩，是不是有点不尊重您的劳动成果？”
苏晚玩得不亦乐乎，一边踩瓶子，一边在厉沉舟身边晃来晃去，小嘴叭叭地说个不停，语气里的调侃和阴阳怪气快要溢出来了。她踩扁一个瓶子，就踢到一边，再拿起下一个，动作轻快又调皮，像个得到新玩具的孩子。
厉沉舟看着她在自己面前蹦蹦跳跳的样子，看着她踩瓶子时认真又开心的模样，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他停下喝水的动作，靠在沙发上，静静地看着她，目光专注而深情，仿佛眼前这个踩着瓶子、满嘴俏皮话的女孩，是他全世界最珍贵的宝藏。
苏晚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停下踩瓶子的动作，叉着腰瞪他：“看什么看？没见过人踩瓶子啊？还是厉总觉得，我踩您喝光的瓶子，冒犯到您了？要是您心疼，那我不踩就是了，留着给您供起来，毕竟是厉总亲自喝过的矿泉水瓶，说不定还能卖个好价钱呢。”
厉沉舟终于开口，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几分笑意：“继续踩，喜欢就好。”
简简单单的五个字，让苏晚的脸颊微微一红，心里的小别扭彻底消失了。她撇撇嘴，不再阴阳怪气，却还是嘴硬地哼了一声，继续弯腰踩瓶子。
而厉沉舟，就那样靠在沙发上，继续拿起矿泉水，一口一口地喝着。时间一点点过去，茶几上的矿泉水越来越少，空瓶子越来越多，地板上，已经摆满了被苏晚踩扁的塑料瓶，歪歪扭扭地堆在一起，看起来有些凌乱，却充满了从未有过的温馨。
一箱十几瓶的大容量矿泉水，就这样被厉沉舟在短短一个多小时里，喝得干干净净。
最后一瓶矿泉水见了底，厉沉舟将空瓶子放在茶几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冰凉的水液填满了胃里，驱散了所有的疲惫与烦躁，整个人都觉得轻松了不少。
苏晚看着茶几上空空如也的纸箱，还有满地踩扁的矿泉水瓶，忍不住瞪大了眼睛，走到厉沉舟面前，伸手轻轻戳了戳他的肚子，语气里满是不可思议：“不是吧厉沉舟？你真的把一箱水全喝光了？你肚子是无底洞吗？就不怕撑坏了？”
此刻的她，已经忘了阴阳怪气，只剩下满满的担心。
厉沉舟抓住她捣乱的小手，将她的手包裹在自己温热的掌心里，低头看着她，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没事，不撑。”
“怎么可能不撑！”苏晚皱起眉头，甩开他的手，在他身边坐下，上下打量着他，“那可是一箱水！十几瓶！你当是喝口水呢？真是的，渴了不会慢慢喝吗？喝这么急干什么，万一难受了怎么办？”
看着苏晚一脸担心的样子，厉沉舟的心瞬间被填满了。他伸手，轻轻将她揽进怀里，让她靠在自己的胸口，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声音低沉而宠溺：“不难受，只要你开心，怎样都好。”
苏晚靠在他温暖的怀里，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心里酸酸软软的，再也说不出一句阴阳怪气的话。她知道，厉沉舟是因为她才喝这么多水，是因为喜欢看她踩瓶子、喜欢听她调侃，才心甘情愿地陪着她闹，陪着她玩。
这个在外人面前冷酷狠戾、高高在上的男人，在她面前，却愿意放下所有的身段，做一切幼稚又平凡的事情。他会为了她跑遍超市，会为了她喝光一箱矿泉水，会静静地看着她踩瓶子、听她阴阳怪气，毫无怨言，满眼都是温柔。
苏晚伸手，轻轻环住他的腰，把脸埋在他的胸口，小声地嘟囔：“谁要你讨好我了，喝这么多水，难受的是你自己，我才不心疼。”
话虽这么说，她的动作却无比诚实，紧紧地抱着他，舍不得松开。
厉沉舟轻笑一声，胸腔微微震动，声音温柔：“嗯，你不心疼，我自己心疼。”
“你知道就好。”苏晚闷闷地说，“下次不许喝这么多了，听到没有？”
“好。”厉沉舟乖乖答应，没有丝毫反驳。
在苏晚面前，他从来不是那个说一不二、冷酷无情的厉总，只是一个愿意宠着她、顺着她、陪着她闹的厉沉舟。
苏晚从他怀里抬起头，看着满地踩扁的矿泉水瓶，又看了看眼前眉眼温柔的男人，忍不住笑了出来。她伸手，捏了捏厉沉舟的脸颊，语气又恢复了几分轻快的调侃，只是少了阴阳怪气，多了满满的甜蜜：“厉总，今天可真是辛苦您了，亲自搬水，亲自喝水，还给我提供了这么多瓶子踩，您真是我的大功臣。”
厉沉舟抓住她捣乱的手，低头，在她的指尖轻轻吻了一下，黑眸里盛满了爱意：“为你效劳，是我的荣幸。”
暖黄的灯光洒在两人身上，将他们的身影紧紧依偎在一起，地板上是踩扁的矿泉水瓶，茶几上是空掉的纸箱，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矿泉水的清冽气息，还有满室化不开的温柔。
没有奢华的礼物，没有浪漫的晚餐，没有昂贵的红酒，只有一箱普通的矿泉水，一个不停喝水的霸总，一个一边踩瓶子一边阴阳怪气的女孩。可就是这样平凡又琐碎的瞬间，却成了厉沉舟此生最珍贵、最难忘的时光。
他曾经以为，自己的人生会永远活在冰冷的权力与利益之中，永远与烟火气无缘。直到遇见苏晚，他才知道，原来幸福可以这么简单。简单到只是一箱矿泉水，只是她的一句调侃，只是她踩瓶子时清脆的声响，只是她在身边叽叽喳喳的陪伴。
苏晚靠在厉沉舟的怀里，看着窗外的夜色，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嘴角忍不住扬起甜甜的笑容。她知道，这个站在云端的男人，把所有的温柔、所有的偏爱、所有的耐心，全都给了她。他愿意为她做一切幼稚的事，愿意陪她度过所有平凡的时光，愿意听她没完没了的阴阳怪气，毫无怨言。
她轻轻踢了踢脚边踩扁的矿泉水瓶，小声地说：“厉沉舟。”
“嗯？”
“下次你再买一箱水，我还踩瓶子给你听。”
厉沉舟低头，在她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声音低沉而郑重：“好，下次我买两箱，陪你喝到够，让你踩瓶子踩到开心。”
夜色渐深，温馨的公寓里，再也没有阴阳怪气的调侃，只有两个人紧紧依偎的身影，和满室温柔的气息。那些冰冷的商业帝国，那些高高在上的身份地位，在这一刻，都比不上怀里的人，比不上这触手可及的、平凡又温暖的人间烟火。
厉沉舟轻轻拍着苏晚的背，像哄着一个孩子，眼底是从未有过的平和与幸福。他想，这辈子，他都愿意这样陪着她，陪着她闹，陪着她笑，陪着她喝矿泉水，陪着她踩瓶子，陪着她度过每一个平淡又温馨的日夜。
对他而言，世间万物，皆不及她一笑。一箱矿泉水，满地空瓶子，远胜过世间所有的繁华与富贵。
林渊是特意挑准苏晚不在家的时间来的，他提前打听好了，苏晚今天出去跟朋友逛街，起码要到晚上才会回来，这才心安理得地登了门。他一身高定西装，皮鞋擦得锃亮，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有钱人的优越感，一进门就往沙发上一坐，姿态随意又傲慢，仿佛这里不是苏晚的家，而是他自己的豪宅。
厉沉舟本来在客厅坐着，看见林渊突然过来，心里就有点不舒服，之前的事还没翻篇，他对林渊本来就没什么好印象，只是出于基本的礼貌，没直接把人赶出去。林渊倒是一点不客气，环视了一圈苏晚家里的布置，嘴角先勾起一抹不屑的笑，那眼神里的嫌弃几乎毫不掩饰。
“这就是苏晚住的地方？”林渊端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就放下了，眉头皱得紧紧的，像是喝到了什么难以下咽的东西，“装修这么普通，东西摆得乱七八糟的，一点格调都没有，跟我那儿比差远了。”
厉沉舟没接话，他知道林渊今天来肯定没什么好事，果然，下一秒，林渊就把话题彻底转到了苏晚身上，一张嘴全是坏话，半点情面都不留。
“我是真搞不懂，你怎么跟苏晚走这么近。”林渊往沙发背上一靠，双腿交叠，语气里满是鄙夷，“那女人，毛病多到数不清，脾气又臭又硬，一点女人味都没有，整天咋咋呼呼的，跟个泼妇似的，谁受得了她。”
厉沉舟脸色一下子就沉了，苏晚是他最好的朋友，林渊当着他的面这么说苏晚，他当场就想发火，可还是忍了下来，想听听林渊到底能说出多难听的话。
林渊见他没反驳，以为厉沉舟也认同自己的话，说得更起劲了，嘴巴就跟没关闸门一样，噼里啪啦往外冒坏话。
“你是没跟她深入相处过，我跟你说，她那人特别小气，抠门得要命。上次一起出去吃饭，几十块钱的东西都要算得清清楚楚，一点亏都不肯吃，跟朋友在一起都这么斤斤计较，更别说跟别人了。我见过那么多女人，就没见过她这么抠搜的，一点格局都没有。”
“还有她那性格，简直让人受不了，一点就炸，动不动就发火，说话不过脑子，想骂谁就骂谁，一点教养都没有。说白了就是没素质，也就你能忍得了她，换成别人，早跟她翻脸了。整天一副谁都欠她的样子，也不看看自己什么条件，真把自己当回事了。”
林渊越说越过分，把苏晚平时的小习惯、小脾气，全都拿出来恶意抹黑，添油加醋，把一件小事说得十恶不赦。
“你看她平时穿的那些衣服，什么乱七八糟的款式，一点品位都没有，便宜货一大堆，穿在身上土得掉渣，跟她走在一起都觉得丢人。长得也就那样，还整天觉得自己多好看，也不照照镜子看看自己，真不知道哪儿来的自信。”
“脾气差就算了，还特别固执，别人说什么都听不进去，永远觉得自己是对的，错的全是别人。明明自己什么都不懂，还喜欢指手画脚，装得什么都懂一样，实际上蠢得要命。办什么事都办不明白，毛手毛脚的，一点都不稳重，谁跟她合作谁倒霉。”
厉沉舟攥紧了拳头，指节都泛白了，他强压着心里的怒火，听着林渊一句接一句地诋毁苏晚，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扎在他心上。苏晚明明是那么仗义、真诚的人，到了林渊嘴里，却变得一无是处，全是缺点。
林渊完全没察觉到厉沉舟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只顾着自己发泄，把心里对苏晚的不满全倒了出来，越说越离谱，越说越难听。
“我跟你说，她那人还特别爱多管闲事，什么事都要插一脚，别人的事跟她一点关系都没有，她非要凑上去说三道四，搞得自己多热心一样，实际上就是闲得慌，惹人烦。我之前就被她烦得不行，要不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我早就懒得理她了。”
“还有她那说话的语气，又冲又硬，一点都不会温柔，跟个男人似的，哪个男人会喜欢这样的女人？也就注定没人疼没人爱。整天咋咋呼呼的，一点都不温柔体贴，跟她待在一起都觉得心累，分分钟能被她气炸。”
“我真劝你，以后少跟她来往，跟这种人待久了，都能把你带得一身毛病。她不仅脾气差，还特别负能量，整天抱怨这抱怨那，好像全世界都对不起她，跟她在一起只会影响心情，一点好处都没有。”
“你别看她平时对你挺好，那都是装的，她那人自私得很，心里只想着自己，对你好也不过是利用你罢了，真要是遇到事了，她第一个跑掉，根本不会管你。我早就看出来了，她就是那种只能同甘不能共苦的人，不值得你真心对待。”
林渊喋喋不休，从苏晚的性格、外貌、穿着，说到人品、处事、习惯，没有一处不被他拿出来恶意攻击，翻来覆去地说坏话，半点重复的意思都没有，仿佛要把苏晚贬得一文不值才肯罢休。
“她还特别爱较真，一点小事就能揪着不放，斤斤计较，心胸狭窄得很，一点都不大气。跟她相处太累了，时时刻刻都要小心翼翼，生怕哪句话说错了就惹她发火，谁愿意天天过这种日子？我是真的受够了。”
“还有她那生活习惯，邋遢得很，家里乱成一团，也不知道收拾，东西随便扔，一点都不讲究。我上次来就看不顺眼了，一个女孩子家，把自己的住处搞得这么乱，说出去都让人笑话，一点都不注重形象。”
“我跟你说，她这人还特别记仇，你要是不小心得罪了她，她能记恨你一辈子，逮着机会就给你穿小鞋，小心眼到了极点。一点包容心都没有，一点风度都没有，真的很让人反感。”
厉沉舟终于忍不下去了，冷冷开口：“你够了，苏晚不是你说的那样。”
可林渊根本不听，反而觉得厉沉舟是被苏晚蒙蔽了，更加卖力地说苏晚的坏话，声音都提高了几分。
“我这是为你好，你别被她表面骗了！她那人真的很虚伪，表面上对你掏心掏肺，背地里指不定怎么说你呢。我都听别人说过，她在背后议论过你，只是你不知道罢了。”
“她也就是对你装装样子，利用你对她好，等你没有利用价值了，她立马就会翻脸不认人。这种女人，最擅长的就是装可怜、装仗义，实际上心里精于算计，谁都利用。”
“你看她那天骂我的样子，跟个疯婆子一样，一点形象都不顾，哪有一点女孩子的样子？简直就是泼妇骂街，说出去都丢人。我长这么大，就没见过这么没素质的女人，简直不可理喻。”
林渊越说越激动，仿佛苏晚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大事，把自己说得委屈极了，全是苏晚的不对，自己一点问题都没有。他从下午一直说到傍晚，嘴巴就没停过，一口水不喝，一口气不喘，翻来覆去全是苏晚的坏话，把苏晚贬低得一无是处。
“她还特别固执己见，别人给她提意见，她从来不听，总觉得自己什么都对，顽固不化，以后肯定要吃大亏。我都懒得提醒她，反正跟我也没关系，只是看着你跟她走这么近，替你不值。”
“长得一般，脾气差，品位低，小气抠门，自私自利，爱管闲事，还特别负能量，浑身都是缺点，没有一点可取之处。真不知道你到底看中她什么了，比她好的人多了去了，你偏偏跟她这种人做朋友。”
“我跟你说，你趁早离她远点，不然早晚被她拖累。她那种人，只会给身边的人带来麻烦，一点帮助都没有，跟她做朋友，只有吃亏的份，没有一点好处。”
“我今天就是特意过来跟你说这些的，怕你被她蒙在鼓里，傻傻地对她好，到头来被她卖了还帮着数钱。苏晚那人，真的不值得你真心相待，我是吃过她的亏，才知道她是什么德行。”
林渊滔滔不绝，从苏晚的小毛病，放大到人品问题，毫无底线地诋毁，越说越离谱，甚至开始编造莫须有的事情，就为了让厉沉舟讨厌苏晚。他完全不顾及这是苏晚的家，也不顾及厉沉舟的感受，只顾着自己发泄不满，把苏晚骂得狗血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