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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7章 倒计时开始(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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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普罗米修斯”总部大楼三十八层指挥中心。巨大的倒计时数字悬挂在主屏幕上方:59天23小时47分。每一秒的流逝都清晰可见,像无形的鼓点敲在每个人心上。

林微光站在环形控制台中央,面前是八块分屏:安全审计进度、舆论监测、法律团队动态、技术优化日志、国际合作联络、内部审查报告、财务压力测试,以及——单独隔离的一个加密窗口,显示着“归零行动”反制计划。

距离巴黎听证会结束已经七十二小时。团队几乎没有休息,直接从戴高乐机场飞回北京,落地就进入战时状态。

“审计团队已经进驻,”老陈指着第一块屏幕,“三家国际机构:德国的TüV、瑞士的SGS、美国的UL。每组六人,将在未来八周内审查我们的一切——从代码安全到数据管理,从供应链到内部合规。”

伊莎贝尔补充:“他们要求最高权限访问,包括核心算法和设计文档。我们同意了,但设置了镜像环境,所有访问都会记录和监控。”

这是艰难的决定。交出核心技术意味着风险,但不配合审计意味着立即出局。林微光选择了在监控下的透明——这是唯一的路。

第二块屏幕上,舆论热度图显示着全球媒体对联合国决定的反应。《纽约时报》的标题是“有条件的第二次机会”;《金融时报》评论“技术理想主义遭遇现实政治”;中国官媒则相对克制,强调“自主创新与国际合作并重”。

但真正的战场在社交媒体。公关总监陈明指着几个飙升的话题标签:“#数字生命线安全吗#、#联合国妥协#、#科技监管漏洞#。这些话题背后有明显的推手,同一批账号在不同平台同步发帖。”

“苏氏?”林微光问。

“更专业了,”陈明调出分析图,“这次不是简单的水军,而是精心设计的叙事矩阵。他们在塑造一个概念:‘普罗米修斯’是有技术的麻烦制造者,而苏氏是安全可靠的本土替代者。”

周景明从加密线路接入:“我们追踪了这些账号的资金流。最终指向开曼群岛的一个基金,而这个基金的董事会里,有两个人出现在叶晓雯提供的‘幻影协议’联络人名单上。”

证据链在闭合,但还不够。法律顾问张律师在第三块屏幕前摇头:“这些间接证据很难构成法律行动的基础。我们需要直接证据,或者内部证人的证词。”

“叶晓雯还在恢复中,”林微光说,“医生说她至少需要两周才能接受正式询问。而且...即使她作证,对方也可以辩称她是为了自保而诬告。”

会议室陷入短暂的沉默。倒计时数字跳到59天22小时03分。时间在流逝,而他们在每个战场都面临障碍。

“我们换个思路,”林莎贝尔突然说,眼中闪过她特有的技术狂热,“如果‘幻影协议’的计划是多线攻击,那我们就主动打乱他们的节奏。他们不是要在下个月启动‘归零行动’吗?那我们就让‘归零’失去目标。”

“什么意思?”老陈问。

“开源。”伊莎贝尔调出一份技术架构图,“我们把‘数字生命线’的核心协议开源。不是全部,是足够让其他开发者构建兼容系统的基础部分。这样,即使他们通过专利诉讼封锁我们,技术本身已经传播出去了。而且...”

她放大了架构图的某个模块:“如果我们设计得当,开源版本可以成为一个平台,吸引其他开发者和公司加入。当技术成为一个生态,单一公司的存亡就不再是关键。”

这个想法太大胆了。开源意味着放弃商业独占性,意味着可能被竞争对手利用,但也意味着技术获得了独立于公司的生命力。

“开源能阻止他们的监管攻击吗?”张律师质疑。

“不能,但能改变游戏性质,”林微光接话,她开始理解伊莎贝尔的思路,“如果‘数字生命线’不再是我们独有的产品,而是行业共享的基础设施,那么多国监管机构的同步施压就失去了焦点——他们不能同时打压一个生态。”

老陈沉思着:“但开源也会让苏氏更容易模仿...”

“他们已经在模仿了,”伊莎贝尔调出苏氏最新产品的技术参数,“看这里,他们的‘守护者3.0’系统,天线设计和我们的专利高度相似。他们根本不在乎专利,因为他们有足够的法律资源和时间拖垮我们。但如果技术开源,专利战就失去了意义。”

倒计时数字无情地跳动。59天20小时11分。

林微光做出决定:“制定开源方案。但要分阶段进行:第一阶段发布基础通信协议,第二阶段发布硬件设计规范,第三阶段...视情况而定。同时,我们要确保在开源生态中的领导地位。”

“技术上可行,”伊莎贝尔已经开始计算,“给我一周时间准备第一阶段的发布包。但我们需要法律团队配合,设计开源许可证,确保技术的公益用途。”

“张律师,你负责。”

命令下达,团队再次高速运转。但挑战接踵而至。

第四天,审计团队提出了第一个棘手问题。TüV的组长,严谨的德国工程师施密特博士,在联席会议上直接提问:“我们发现系统中存在未文档化的数据缓存机制。这些缓存的数据类型、保留时间、使用目的,都没有在技术文档中说明。”

这是伊莎贝尔早期设计的一个优化功能:为了在弱网环境下提高响应速度,节点会缓存最近传输的数据包。本意是善意的技术优化,但在安全审计中,这可以被解读为“未经声明的数据收集”。

“我们需要解释,”施密特博士盯着林微光,“而且需要证明这些数据不会被滥用。”

结释花了整整一天。伊莎贝尔展示了完整的代码逻辑和数据流图,老陈提供了实验室测试的原始数据,法律团队提供了隐私保护承诺的法律文本。最终,审计团队接受了技术解释,但要求在未来版本中提供用户可选的缓存控制功能。

代价是三天的时间,和团队精力的巨大消耗。

第七天,舆论战升级。一段模糊的视频开始在网络上流传:疑似“普罗米修斯”的员工在某地测试“军事用途的通信设备”。视频显然是伪造的——设备型号不对,测试场地不符合标准,但传播速度惊人。

“这是专业制作的深度伪造,”陈明分析,“面部替换技术很先进,声音合成也几乎无懈可击。我们即使能证明是伪造,也需要时间,而那时候伤害已经造成了。”

林微光看着视频中那个“员工”的脸——那是技术团队一个年轻工程师的脸,被人恶意替换上去。“通知他本人,让他做好心理准备。同时,我们不要被动辟谣。”

“那怎么做?”

“主动透明,”林微光说,“邀请媒体参观我们的测试实验室,直播研发过程。既然他们制造假象,我们就展示真实。”

这个决定再次引发内部争论。开放研发过程意味着暴露工作方法,可能让竞争对手学到更多。但在舆论战的逻辑里,有时真相比保密更重要。

第十天,开源准备进入最后阶段。伊莎贝尔团队完成了基础协议的整理和文档编写,张律师团队设计了基于Apache 2.0许可证的变体——要求使用者必须公开任何改进,并禁止军事用途。

但在发布前的最后审查中,周景明发现了异常。

“有人在对我们的代码仓库进行高频率扫描,”他在深夜紧急会议上报告,“不是常规的网络爬虫,是专业的代码分析工具,在寻找特定模式。而且扫描源...部分来自国内学术机构的IP。”

“学术机构?”

“可能是掩护,”周景明调出详细的访问日志,“访问模式显示,他们在寻找与‘气象数据融合’相关的代码段。这正是叶晓雯警告过的——‘幻影协议’对我们在菲律宾干扰气象武器的技术感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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