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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8章 爷爷装晕(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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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瓦特市的八月,热浪被傍晚的风揉得软乎乎的,卡美洛区的梧桐叶晃着碎金似的光,落在潘德拉贡家宽敞的庭院里。距离开学只剩短短半个月,即将踏入高三 A 班的空和荧,早早就把堆积的暑假作业一笔一划写完,正窝在客厅的沙发上,一人抱着一本书安静翻看,指尖划过书页的轻响,成了屋子里最温柔的背景音。

而在客厅角落的爬行垫上,两岁的尤莉三兄妹正咿咿呀呀地玩着积木,粉雕玉琢的小尤莉扎着两个软软的羊角辫,穿着鹅黄色的小裙子,肉乎乎的小手攥着一块粉色积木,时不时抬头看向客厅门口,盼着最疼她的爷爷尤瑟回来。尤瑟老爷子向来疼孙辈,尤其是这三个刚满两岁的小团子,还有即将步入高三的空和荧,平日里总变着法子逗孩子们开心,今天一早就说要回来给孙辈们准备开学前的小惊喜,此刻刚踏进家门,心里就盘算着一场小小的恶作剧。

尤瑟轻手轻脚地绕过玄关,看着客厅里安静又温馨的一幕,眼底漾满笑意。他故意放重脚步走了两步,随即猛地身子一歪,朝着客厅中央的地毯上倒了下去,发出一声沉闷的轻响,紧接着便一动不动,双眼紧闭,连呼吸都刻意放得平缓,活脱脱一副 “突然晕倒” 的模样。

最先察觉到动静的是听力敏锐的空,他猛地合上书,抬眼看向倒地的爷爷,眉头微微一皱。荧也立刻放下书本,站起身走到空身边,兄妹俩对视一眼,眼底都闪过一丝了然 —— 这绝对是爷爷又在装模作样逗他们了。从小到大,尤瑟爷爷没少用这种装晕、装受伤的小把戏逗乐,兄妹俩早就摸透了老爷子的小心思,非但不慌,反而憋着笑,站在原地看着地上的尤瑟,等着他自己露馅。

爬行垫上的三兄妹也被这声轻响吸引了注意力,停下了手中的游戏,歪着小脑袋看向躺在地上的爷爷。两个小男孩尚且懵懂,只是眨着圆溜溜的眼睛好奇张望,可最小的尤莉却不一样,她是最黏爷爷的小丫头,平日里爷爷一抱就笑,此刻看到爷爷躺在地上不动弹,小小的心里瞬间被恐惧填满。

尤莉攥着积木的小手猛地松开,粉色积木滚落在地,发出 “咕噜噜” 的声响。她迈着还不稳当的小短腿,跌跌撞撞地朝着尤瑟跑去,羊角辫在脑后一晃一晃,小眉头紧紧皱着,粉嫩的小嘴瘪了起来,眼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红。跑到爷爷身边,她伸出肉乎乎的小手,轻轻拍了拍尤瑟的胳膊,软糯的小嗓音带着哭腔喊:“爷爷…… 爷爷……”

地上的尤瑟依旧憋着笑不动,想看看孙子孙女们的反应,可这副模样落在小尤莉眼里,却成了爷爷真的出事了。她小小的身子蹲在爷爷身边,小手用力拽着尤瑟的衣袖,想把爷爷拉起来,可两岁的孩子哪里有什么力气,拽了两下非但没拉动,自己反而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积攒的恐惧和委屈瞬间爆发,尤莉再也忍不住,“哇” 的一声大哭起来。那哭声又软又委屈,像小奶猫的呜咽,又带着孩童独有的撕心裂肺,小小的肩膀一抽一抽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噼里啪啦地砸在地毯上,晕开一小片湿痕。“爷爷…… 呜呜…… 爷爷醒醒……” 她一边哭,一边用小手抹着眼泪,另一只手还不忘轻轻拍着尤瑟的胸口,小脸上满是惊慌和害怕,看得人心都揪了起来。

空和荧见状,再也憋不住了,连忙快步走过来,蹲下身轻轻拍着尤莉的背安抚。空无奈地看向地上装晕的爷爷,开口道:“爷爷,别装了,尤莉都吓哭了。” 荧也轻轻抱起嚎啕大哭的尤莉,温柔地拍着她的后背,轻声哄着:“尤莉不怕,爷爷是装的,跟我们开玩笑呢。”

尤瑟一听小孙女哭成这样,哪里还敢装,立刻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哪里还有半分晕倒的模样。他慌慌张张地凑到荧怀里的尤莉面前,伸出粗糙的大手,小心翼翼地擦着小孙女脸上的眼泪,心疼得声音都软了:“哎哟,我的小尤莉不哭不哭,是爷爷错了,爷爷装的,爷爷好好的,再也不吓我们尤莉了。”

尤莉被爷爷熟悉的声音包裹,抽抽搭搭地抬起满是泪痕的小脸,看着爷爷笑眯眯的模样,确认爷爷真的没事,哭声才渐渐小了下去,却还是一抽一抽的,小身子紧紧贴着爷爷的手掌,委屈地往爷爷怀里钻。尤瑟连忙把小孙女抱进怀里,轻轻晃着,一遍又一遍地道歉,眼底满是自责和宠溺。

空和荧看着眼前这一幕,无奈地摇了摇头,眼底却盛满了温柔。八月的晚风从窗户溜进来,带着淡淡的花香,潘德拉贡家的客厅里,爷爷的哄劝声、尤莉渐渐平息的抽噎声、还有两个小男娃懵懂的咿呀声,交织成最温暖的烟火气。这场开学前的小闹剧,最终以爷爷的心疼道歉和小尤莉的破涕为笑收场,也成了这个八月末,最难忘的温馨瞬间。

提瓦特市卡美洛区的暮色刚漫过潘德拉贡家的庭院,铁艺大门便传来轻缓的开合声,两道挺拔又温婉的身影踏着落日余晖缓步走来 —— 正是在外处理集团事务多日的卡美洛集团总裁亚瑟,与他的夫人桂妮薇儿。

玄关的感应灯应声亮起,暖黄的光裹着高级定制西装的冷冽与真丝长裙的柔润,驱散了门外最后一丝夏末的燥热。亚瑟抬手松了松领带,眉宇间褪去了商场上的凌厉锋芒,只剩归家的温和;桂妮薇儿轻挽着丈夫的臂弯,指尖拂过玄关柜上孩子们的照片,嘴角弯起温柔的弧度,目光先一步望向客厅的方向。

客厅里的闹剧余温未散,尤瑟老爷子正抱着还微微抽噎的小尤莉轻拍后背,刚止住眼泪的小丫头脸蛋红红的,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小脑袋埋在爷爷颈窝,小手紧紧揪着爷爷的衣领,一副受了委屈的小模样。空和荧立在一旁,刚收拾好散落在地上的积木,听见玄关的动静,两人同时抬眼,眼底瞬间漾开惊喜的光。

“爸,妈!”

兄妹俩异口同声地喊出声,脚步轻快地迎了上去。即将升入高三的他们早已褪去稚气,却在见到父母的那一刻,难掩孩童般的雀跃。空伸手接过父亲手中的公文包,荧则轻轻挽住母亲的胳膊,依赖地靠了靠。

桂妮薇儿抬手抚了抚儿女的发顶,指尖温柔地拂过空的额发,又揉了揉荧的脸颊,声音柔得像晚风:“作业都写完了?开学前有没有好好休息?高三辛苦,可不能熬坏了身子。” 亚瑟站在一旁,看着一双儿女挺拔的模样,眼底满是赞许,伸手拍了拍空的肩膀,沉稳的声音里藏着关切:“有什么需要的,尽管跟家里说,别给自己太大压力。”

两人的对话很快被一阵细细的抽噎声打断。桂妮薇儿目光一转,便看见公公怀里那个小小的、委屈巴巴的身影,心瞬间软成一滩水。她快步走过去,伸手轻轻接过还在委屈的尤莉,温柔地将小丫头搂进怀里,指尖轻轻拭去她眼角的泪痕,柔声哄道:“我们小尤莉怎么哭啦?是谁惹我的小宝贝不开心了?”

尤莉被母亲温暖的怀抱包裹,熟悉的清香萦绕鼻尖,刚刚平复的委屈又涌了上来,小嘴巴一瘪,软糯的哭声又轻轻响起,小手紧紧搂住母亲的脖子,小脸埋在母亲肩头,一声声喊着 “妈妈”,委屈又依赖。

亚瑟也走了过来,俯身看着女儿哭红的小脸,平日里执掌千亿集团的冷峻尽数消散,只剩下满满的宠溺。他伸出宽大的手掌,轻轻摸了摸尤莉软软的羊角辫,声音放得极低极柔:“爸爸回来了,尤莉不哭,爸爸给你带了最喜欢的糖果。”

尤瑟老爷子看着儿女归来,孙辈绕膝,脸上的笑意藏都藏不住,连忙笑着打圆场:“是我不好,跟孩子们闹着玩装晕倒,把我们小尤莉吓着了,回头爷爷给小尤莉做草莓布丁赔罪。”

空和荧站在父母身后,看着眼前温馨的一幕,相视一笑。高三的压力、开学的忐忑,在家人团聚的温暖里尽数消散。桂妮薇儿抱着尤莉轻轻摇晃,亚瑟揽着妻子的肩头,目光温柔地扫过一双懂事的儿女,暖黄的灯光洒满客厅,将一家人的身影揉成最温柔的模样。

夏末的晚风穿过敞开的窗户,带着庭院里栀子花香,卡美洛集团总裁与夫人的归来,让这个本就温馨的家,更添了一份踏实与圆满,连空气里都裹着甜丝丝的暖意。

庭院外的石板路传来慢悠悠的脚步声,一道带着几分戏谑又熟稔的嗓音,没等敲门就先飘进了潘德拉贡家的客厅,直接戳破了屋里还没散去的小闹剧氛围。

“尤瑟?潘德拉贡 —— 我就知道,你又来这招。”

来人是康沃尔,尤瑟这辈子最老也最顽固的老情敌,两人从年少争到白头,见面就拌嘴,拆台更是家常便饭。他背着手站在敞开的院门口,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挂着一副 “我早就看透你” 的揶揄表情,目光直直落在刚把尤莉哄好的尤瑟身上。

尤瑟老爷子一听这声音,脸瞬间就有点挂不住,刚放松的脊背下意识挺直,抱着小尤莉的手都紧了半分。他转头瞪向门口的老对头,没好气地哼了一声:“康沃尔?你怎么走到这儿来了?我家的事,用得着你多嘴?”

康沃尔慢悠悠走进庭院,往客厅门口一靠,摆明了要调侃到底,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让一屋子人都听得清清楚楚:“路过,顺便看看你又在耍什么小孩子把戏。都一把年纪了,还装晕倒逗孙子孙女,尤瑟,你怎么能这么幼稚?”

这话一出,空和荧立刻低下头憋笑,肩膀轻轻抖着,不敢真的笑出声。桂妮薇儿轻轻掩着唇,眼底满是温柔的笑意;亚瑟站在一旁,嘴角也微微上扬,看着两位长辈从小斗到大的模样,早已见怪不怪。

怀里的小尤莉还没完全缓过委屈,睫毛湿漉漉的,听见陌生爷爷的声音,怯生生地往尤瑟的怀里又缩了缩,小手紧紧抓着爷爷的衣领,圆溜溜的眼睛好奇地望着康沃尔。

尤瑟被老情敌当众戳穿恶作剧,面子上实在挂不住,脸微微涨红,梗着脖子反驳:“我逗我自己的孙子孙女,关你什么事?幼稚怎么了?我乐意!”

康沃尔直接往前一步,语气里的调侃更浓,甚至带着点当年争风吃醋的小得意,一字一句往尤瑟心上戳:

“我就是想不通,伊格赖因那么好的人,当年到底是怎么看上你这么幼稚的家伙的? 这么多年了,一点没变,就爱搞这些装晕吓哭小孩子的把戏。”

“你!” 尤瑟被说得哑口无言,当年他和康沃尔同时追求伊格赖因,最后是他赢了,这也是康沃尔一辈子耿耿于怀的事。此刻被拿出来当众调侃,老爷子又气又窘,偏偏没法反驳,只能抱着小尤莉,吹胡子瞪眼。

小尤莉似乎感受到爷爷有点生气,又有点委屈,刚刚停下的抽噎又轻轻冒了出来,软软地 “呜” 了一声,小手拍了拍爷爷的脸,像是在安慰。

这一下,尤瑟立刻顾不上跟老情敌斗嘴,连忙低头柔声哄着怀里的小孙女:“尤莉不哭不哭,爷爷不生气,爷爷在跟老爷爷玩呢……”

康沃尔看着尤瑟手忙脚乱哄孩子的样子,终于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语气也软了下来:“行了行了,不逗你了。看把小丫头吓得,我要是伊格赖因,早嫌你烦了。”

尤瑟狠狠瞪了他一眼,却没再顶嘴,满心满眼都在安抚怀里抽抽搭搭的小尤莉。

空和荧再也憋不住,轻轻笑出了声,客厅里瞬间充满了轻松又热闹的暖意。门外的夕阳刚好落得温柔,把两位老人的身影拉得很长,一场老情敌的拆台,反倒让潘德拉贡家的傍晚,变得更热闹、更温暖了。

康沃尔抱着胳膊靠在门框上,看着尤瑟手忙脚乱哄孙女的窘态,笑得眼角皱纹都堆在了一起,半点没打算收敛嘴上的锋芒。

尤瑟好不容易把尤莉的哭声哄得轻了些,听见老对头还在喋喋不休,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梗着脖子拔高了声音,特意搬出了家族传说里的名号反驳:

“我可比传说里的尤瑟王正常多了! 我就是装个晕逗孩子,又没用魔法骗人,更没耍什么阴招,你少在这儿含沙射影!”

这话刚落地,康沃尔脸上的笑意瞬间收了大半,换上一副又气又好笑的表情,伸手指着尤瑟,毫不客气地当场吐槽拆台:

“你少往自己脸上贴金!你还敢提尤瑟王?你明明就是在暗戳戳骂我祖先康沃尔公爵!”

空气安静了一瞬。

空和荧对视一眼,默默往后退了半步,安静当起了吃瓜听众,连大气都不敢出。桂妮薇儿轻轻捂住尤莉的小耳朵,免得孩子听见长辈们拌嘴的历史梗,亚瑟则站在一旁,嘴角绷着淡淡的笑意,显然对两位老人争了一辈子的典故心知肚明。

尤瑟被戳中心事,眼神微微闪烁了一下,却依旧硬着头皮嘴硬:“我、我可没指名道姓!是你自己对号入座!”

“少装糊涂!” 康沃尔往前迈了一步,语气里带着几分较真的委屈,又有几分老友斗嘴的戏谑,“谁不知道当年尤瑟王仗着魔法,骗了我祖先康沃尔公爵,硬生生把人妻子拐走 ——你现在说自己‘不用魔法骗人’,不就是拐弯抹角嘲讽我祖先当年吃亏吃大了吗!”

这一句精准戳中,尤瑟顿时哑口无言,老脸微微涨红,想说点什么反驳,却又找不到合适的词,只能抱着怀里的尤莉,气呼呼地瞪着康沃尔,胡子都微微翘了起来。

小尤莉被两位爷爷激烈的语气吓了一小下,刚刚平复的小身子又轻轻抽了抽,软软地往爷爷怀里缩了缩。尤瑟立刻心软,顾不上和康沃尔吵架,连忙低头用下巴轻轻蹭着孙女柔软的发顶,声音瞬间放得比棉花还软:“哎哟我的小尤莉不怕,爷爷不吵了不吵了,都是这个老爷爷不好,来捣乱吓我们宝贝……”

康沃尔看着尤瑟瞬间变脸的模样,气得笑出声,指着他连连摇头:

“你看看你!说不过就拿孩子当挡箭牌!尤瑟?潘德拉贡,你这一辈子,也就这点本事了!”

尤瑟头也不抬,只顾着哄怀里的小孙女,只闷闷地丢出一句:“总比某些人,一辈子输给潘德拉贡家强。”

一句话,又把康沃尔气得吹胡子瞪眼。

庭院里的晚风轻轻吹过,一屋子人憋着笑,看着这对从年少争到白头的老情敌,为了千年前的祖先典故吵得不可开交,原本小小的闹剧,反倒变成了最热闹温馨的家常。

客厅外的回廊传来两道错落的脚步声,一道带着蒙德贵族特有的优雅节奏,一道则是从小玩到大的轻快灵动,瞬间打破了两位老人剑拔弩张的互怼氛围。

优菈?劳伦斯先一步出现在门口,一身剪裁合体的月白色连衣裙衬得她身姿挺拔,银蓝色的长发松松挽起,发尾别着一枚小巧的冰蓝色发夹 —— 那是空去年生日送她的,也是她口中 “记了一辈子的人情”。她刚从劳伦斯家的老宅过来,手里还拎着一个精致的藤编礼盒,里面是蒙德特产的苹果派。作为空的未婚妻兼高三 A 班的同桌,她对潘德拉贡家的热闹早已习以为常,只是目光扫过尤瑟和康沃尔针锋相对的模样,嘴角立刻勾起一抹带着调侃的弧度,声音清冷却不疏离:“看来我来的正是时候,又赶上潘德拉贡家的‘千年历史辩论会’了。”

话音未落,唐舞桐就像只灵巧的小蝴蝶般从优菈身侧钻了进来,粉蓝色的马尾辫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她就住在潘德拉贡家对面,从小和空、荧一起长大,穿着休闲的白色卫衣和牛仔短裤,手里还攥着半块没吃完的桂花糕。作为空的青梅竹马,她最懂这位准嫂子的 “记仇” 梗,立刻接话,语气里满是熟稔的俏皮:“何止是辩论会,优菈姐,你再晚来五分钟,康沃尔爷爷怕是要拿千年前的账本跟尤瑟爷爷‘清算’了。”

空听到熟悉的声音,立刻从沙发旁起身,下意识地朝优菈走了两步,接过她手里的礼盒,语气自然又温柔:“怎么过来了?不是说下午要和家族的人核对慈善晚宴的流程吗?”

“记仇罢了。” 优菈挑眉,伸手轻轻理了理空的衣领,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眼底却藏着笑意,“某人上周三在学校帮我带了三天的早餐,这个‘仇’我总得亲自来报,顺便看看我们即将高三的准同桌,是不是被家里的闹剧缠得没时间准备开学用品。” 她说着,目光不经意间扫过还在气呼呼的尤瑟,又补充了一句,“当然,也顺便看看尤瑟爷爷,有没有再用‘无魔法版尤瑟王’的梗,欺负康沃尔爷爷。”

这话一出,康沃尔立刻来了精神,指着优菈连连点头:“还是劳伦斯家的小姑娘明事理!你看看你家爷爷,拿千年的旧账欺负我就算了,还拿祖先的事做文章!”

“康沃尔爷爷,您可别被她骗了。” 唐舞桐凑到尤瑟身边,小手轻轻拍了拍尤莉的手背,逗得小姑娘好奇地眨了眨眼,“优菈姐嘴上帮您,心里指不定在记尤瑟爷爷的‘仇’—— 毕竟上周尤瑟爷爷偷偷把空哥藏的蒙德酒心巧克力分给我们吃,没给她留。”

“唐舞桐!” 优菈俏脸微红,伸手轻轻敲了一下她的额头,“这种陈年旧账,你倒是记得清楚。看来这个‘仇’,我也要记下了。”

荧坐在沙发上,看着三人打打闹闹的模样,忍不住笑出声:“你们俩一唱一和,空哥都快插不上话了。”

亚瑟和桂妮薇儿对视一眼,眼里满是笑意。桂妮薇儿把尤莉从尤瑟怀里接过来,轻声哄着:“尤莉乖,看看漂亮的姐姐们,还有舞桐阿姨带的桂花糕,要不要尝一口?”

小尤莉怯生生地看了看优菈和唐舞桐,又望了望爷爷,终于伸出小手,轻轻捏了捏优菈递过来的一块水果软糖,嘴角慢慢漾开一个浅浅的笑窝。

尤瑟见孙女笑了,心情也跟着好转,对着康沃尔扬了扬下巴:“看到了吧?连劳伦斯家的小姑娘都站在我这边,你还是趁早认输。”

“我可没认输!” 康沃尔哼了一声,却也不再揪着之前的话题不放,目光落在优菈和唐舞桐身上,语气柔和了几分,“不过说起来,空这孩子眼光倒是不错,劳伦斯家的大小姐知书达理,舞桐这丫头也机灵懂事,倒是便宜他了。”

“康沃尔爷爷,您这话可不对。” 唐舞桐吐了吐舌头,挽着空的胳膊晃了晃,“我和空哥是纯纯的兄妹情,您可别乱点鸳鸯谱,不然优菈姐要记您的仇了。”

“你这丫头,还是这么伶牙俐齿。” 康沃尔笑着摇了摇头。

优菈走到空身边,轻轻挽住他的手臂,目光温柔地看着他,语气里带着几分认真:“开学后就是高三了,同桌,可别因为家里的事分心。复习资料我已经整理好了,明天带来给你。”

“好。” 空点头,眼底满是暖意。

庭院里的夕阳渐渐染红了半边天,晚风带着桂花的清香,混合着苹果派的甜香。两位老人的拌嘴还在继续,却少了几分尖锐,多了几分老友间的默契;空和优菈并肩站着,眉眼间是即将共同奔赴高三的坚定;唐舞桐在一旁逗着尤莉,时不时插两句嘴,惹得众人哈哈大笑。

潘德拉贡家的客厅里,热闹依旧,温馨更浓。这场因 “装晕” 引发的闹剧,在双姝的到来下,彻底变成了一场充满烟火气的家常聚会,也为即将到来的开学季,添上了一抹最温暖的底色。

空刚和优菈并肩站了没两秒,视线无意间往上一抬,突然顿住,随即整个人都绷不住了。

“哈哈哈哈哈 —— 优菈!你、你头顶 ——”

他笑得直不起腰,手指指着优菈银蓝色的头发,笑得话都说不完整。

优菈一愣,下意识抬手摸头顶:“怎么了?我的发夹歪了?还是头发乱了?”

她最在意形象,尤其是在空面前,被笑得一脸警惕。

唐舞桐也立刻凑上去看,看清后 “噗嗤” 一声直接笑喷:“我的天!优菈姐,你头发里藏了只麻雀!”

众人齐刷刷抬头 ——

优菈那头标志性的天蓝渐变长发里,真的蜷着一只小麻雀,脑袋埋在羽毛里,像是把她蓬松柔软的发尾当成了舒服的小窝。

“天蓝发直接变鸟巢了啊哈哈哈哈 ——” 空笑得扶着桌子,眼泪都快出来了。

优菈脸颊 “唰” 地一下爆红,从耳根红到脖颈,又羞又窘,抬手就想把那只不速之客轻轻赶开:“这、这是什么东西!什么时候跑上来的!此、此仇我记下了!”

她平时优雅冷静,此刻彻底破功,急得轻轻跺脚。

就在这时 ——

窗外、庭院里、阳台栏杆上,三道小小的锐利影子同时动了。

是空从小养的三只猛禽:

小金雕、小白头海雕、小海东青。

三只小家伙早就发现了优菈头顶的麻雀,只是一直没动。

此刻麻雀稍微一动,它们瞬间警觉,翅膀微微张开,发出细碎的 “啾 —— 唳” 声,齐刷刷盯着那只 “入侵” 的小麻雀。

下一秒,小金雕扑棱着小翅膀,低空掠过客厅;

小白头海雕落在沙发背上,歪头紧盯;

小海东青直接停在空的肩膀上,眼神锐利如小猎人。

三只小猛禽一副 “准备狩猎” 的架势,目标明确 ——

优菈头上那只。

“哇!空的三只小猛禽出动了!” 唐舞桐连忙后退半步,看热闹不嫌事大,“麻雀危!”

优菈吓得僵在原地,一动不敢动,生怕惊到鸟,又怕猛禽冲过来:“别、别过来!你们别吓它!也别吓我 ——!”

荧在一旁笑得直捂肚子:“优菈,你今天是自带笑点吗。”

尤瑟老爷子抱着尤莉,看得哈哈大笑:“好嘛好嘛,这下我不是家里最幼稚的了!劳伦斯家这小丫头,头顶直接开动物园!”

康沃尔也抚着胡子乐:“我活这么大,第一次见把麻雀当发饰的。尤瑟,你孙媳妇比你会玩。”

“康沃尔!” 尤瑟瞪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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