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3章 脸红大作战(1/2)
提瓦特市的八月,像是被盛夏攥紧了所有的燥热,七月未曾散去的滚烫热浪,顺着街巷的风缠上每一寸建筑,连街边梧桐的叶片都蔫蔫地垂着,蝉鸣扯着嗓子在枝头聒噪,将白日的闷热渲染得愈发浓烈。
卡美洛区是提瓦特市最静谧雅致的片区,潘德拉贡家的独栋宅邸便藏在这片绿荫深处,远离了市区的喧嚣,唯有庭院里的花草与声声蝉鸣相伴。身为潘德拉贡家大少爷的空,正躲在自己宽敞明亮的卧室里躲避室外的酷暑,房间里中央空调稳稳地输送着清凉的风,拂过浅色系的软装,将燥热隔绝在窗外,成了盛夏里最惬意的避风港。
空刚结束暑假的预习功课,指尖还停留在提瓦特高级学校的高三复习资料上,再过不久,他就要正式踏入高三 A 班的教室,成为一名备战升学的高三学生。少年身形挺拔,眉眼清俊,本是慵懒地靠在书桌前的软椅上,目光随意落在窗外晃动的树影里,享受着这片刻的闲适。
就在这时,卧室的门被轻轻叩响,随后便被人温柔地推开,一道纤细的身影走了进来。
来人是优菈,空早已定下名分的未婚妻,也是他从高一到高二始终同班的同桌,即将和他一同升入高三 A 班。白日的阳光透过走廊的玻璃窗,落在她身上,勾勒出柔和的轮廓,最惹眼的,是她那头利落又精致的天蓝色短发,发丝在光线下泛着浅淡的光泽,干净清爽,像盛夏里一汪清冽的泉水,瞬间撞进了空的眼底。
优菈的眉眼带着与生俱来的清冷优雅,身姿挺拔如松,步履轻缓地走进房间,身上带着淡淡的、如同山间冷松般的清香,混着空调的凉意,在小小的空间里弥漫开来。她只是安静地站在那里,目光轻轻落在空的身上,唇角噙着一抹极淡的笑意,没有说话,却让整个房间的氛围都悄然变了模样。
空在看到优菈的那一刻,整个人都僵住了。
视线牢牢黏在她那头清爽的天蓝色短发上,少年的心跳骤然失了节奏,像是被盛夏的阳光烫到了一般,原本白皙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上一层薄红,从脸颊蔓延到耳尖,连脖颈都泛起了淡淡的粉色。他下意识地攥紧了手中的笔,指尖微微发紧,目光慌乱地想要移开,却又忍不住偷偷看向优菈,越是躲闪,脸上的红晕就越是浓烈。
窗外的蝉鸣依旧聒噪,空调的风声轻轻作响,白日的阳光温柔地洒在两人之间,潘德拉贡家大少爷的慌乱与无措,在未婚妻温柔的注视下,尽数藏在那满脸的绯红里,成了提瓦特市盛夏午后,最青涩动人的心动瞬间。
提瓦特市八月的热浪依旧裹着白日的光,闷沉沉地压在卡美洛区的上空,潘德拉贡家的房间里,空调风还在安静地送着凉意,窗外的蝉鸣一声接着一声,把午后的静谧拉得悠长。
空还僵在书桌前,耳尖与脸颊的绯红半点没消,甚至因为慌乱,连呼吸都放轻了几分,视线躲躲闪闪地不敢落在优菈身上,指尖攥着复习资料的边角,几乎要把纸张捏出褶皱。他这副手足无措、满脸发烫的模样,落在优菈眼里,瞬间让少女微微蹙起了眉。
优菈往前轻轻走了两步,天蓝色的短发在微凉的风里轻轻晃了晃,清冷的眉眼间染上一丝不易察觉的愠色,还有藏不住的醋意。她抬眼望着脸红到快要烧起来的空,声音清冷却带着几分赌气的意味,缓缓开口:“怎么了,空?”
“你一见到我就脸红成这样,眼神还躲躲闪闪的,难不成…… 是在心里拿我和别人比较?”
优菈微微偏过头,刻意放缓了语气,眼底的醋意几乎要溢出来,她咬了咬下唇,说出那个让她耿耿于怀的名字:“难不成你觉得,古月娜比我还要好看?”
这个名字一出口,空的脸瞬间红得更彻底了,连脖子都染上了粉色,猛地抬起头,慌乱地摆着手,差点碰掉桌上的笔。
古月娜,这个名字对空来说,简直是整个青春里最挥之不去的 “阴影”—— 从初中开始,那个女生就执着地向他告白,整整一百次,一次不落,哪怕次次被拒绝,也依旧没有放弃。本以为升上高中后会就此分开,偏偏造化弄人,中考之后,古月娜竟也以优异的成绩考进了提瓦特高级学校,如今更是和他们一样,即将升入高三,依旧是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同学。
这件事,优菈一直记在心里,哪怕空从未对古月娜有过半分回应,哪怕两人早已定下婚约,她还是会忍不住吃醋,忍不住在意。
空看着优菈微微鼓起的脸颊,天蓝色的短发衬得她清冷的面容多了几分娇俏的醋意,心跳快得像是要冲出胸膛,他张了张嘴,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只能红着脸,结结巴巴地解释:“没、没有…… 我绝对没有这么想!优菈,你别乱想……”
白日的阳光透过玻璃窗,落在两人之间,把少年的慌乱、少女的醋意,都裹在盛夏的暖风里,连空调的凉意,都压不住空气里悄悄蔓延的、青涩又甜蜜的情绪。
“是吗?”
优菈轻轻挑了下眉,天蓝色的短发随着她偏头的动作滑过白皙的侧脸,清冷的眸子里裹着一层薄薄的醋意,语气拖得微微上扬,带着十足的怀疑。她往前又走近一步,几乎站到了空的书桌前,居高临下地看着眼前脸红到耳尖发烫、连眼神都不敢和自己对视的少年,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发出清脆的声响。
“空,你最好说实话。” 她的声音依旧清冷却多了几分小性子,“从初中到现在,古月娜追了你一百次,整个提瓦特市认识你们的人都知道,现在升了高三还和我们同班,你敢说你心里半分都没想起过她?”
空被她逼得往后缩了缩,后背抵在椅背上,退无可退。少年整张脸都烧了起来,从脸颊到脖颈一片绯红,慌乱地拼命摇头,双手在身前胡乱摆着,连话都说得磕磕绊绊:“真、真的没有!优菈,我发誓!我刚刚只是…… 只是突然看到你,有点紧张而已……”
他抬眼飞快瞥了一眼优菈带着醋意的模样,又立刻低下头,心脏砰砰狂跳,连空调吹出的冷风,都吹不散他脸上滚烫的温度。窗外的蝉鸣似乎都变得格外响亮,将这盛夏午后里,少女的吃醋与少年的慌乱,衬得愈发清晰。
看到空整张脸涨得通红、手足无措到快要把自己缠成结的慌张模样,优菈眼底的怀疑与醋意终于一点点化开,清冷的嘴角忍不住向上弯起,先是一声极轻的嗤笑,紧接着便忍不住低低笑出了声。
天蓝色的短发随着她轻笑的动作微微晃动,原本带着小脾气的眉眼瞬间柔和下来,少了几分咄咄逼逼的醋意,多了几分独属于她的娇俏与狡黠。她微微抬着下巴,依旧维持着劳伦斯家族特有的优雅姿态,眼底却盛满了捉弄成功的笑意,看着眼前快要窘迫到钻桌子底的空,一字一句、清清脆脆地开口:
“是吗…… 看来是我误会你了啊,空。”
她顿了顿,故意拉长了语调,带着几分故作严肃的傲娇,轻轻哼了一声:
“不过,你刚刚那副脸红心跳、支支吾吾的样子,实在是太过失礼,让我平白无故吃了无名的醋。这个仇,我优菈?劳伦斯记下了。”
话音落下,她又忍不住弯眼笑了起来,夏日的阳光落在她天蓝色的短发上,镀上一层温柔的光晕,将这满室的燥热与青涩的心动,全都揉成了提瓦特市八月里,最甜的一段午后时光。
空愣在原地,脸红得更厉害了,却也跟着松了口气,看着眼前记仇又爱笑的未婚妻,心跳依旧乱得一塌糊涂。
看到优菈眼底藏不住的狡黠笑意,空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自己从头到尾都被眼前的天蓝色短发少女耍得团团转。
少年猛地抬起头,原本就没褪去的红晕又深了几分,只是这一次不再是害羞,而是带着几分又气又恼的窘迫,他攥紧拳头轻轻砸了一下桌面,笔尖都跟着颤了颤,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委屈和慌乱:“优菈!你、你耍我!”
他瞪着眼前笑得眉眼弯弯的少女,耳尖还在发烫,心跳依旧快得离谱,明明是生气的语气,却因为满脸的绯红显得毫无威慑力,反倒像只炸毛却软乎乎的小猫。
优菈看着他这副又羞又气的模样,笑得更开心了,天蓝色的短发在阳光下轻轻晃动,清冷的气质被这抹笑意揉得温柔又可爱。她故意收敛了笑容,又摆出那副优雅又傲娇的样子,轻轻抬了抬下巴,语气里满是得逞的轻快:“耍你又如何?谁让某些人一见到我就脸红到说不出话,害得我以为你心里还在想着那位告白过一百次的古月娜同学。”
“更何况,” 优菈往前走了一步,微微俯身,凑近了几分,清甜的气息混着冷松般的淡香飘到空的鼻尖,“刚才让我吃醋的这笔账,本就该记在你身上,这点小小的捉弄,不过是利息而已。”
空被她突然凑近的动作吓得往后一缩,后背死死靠在椅背上,脸颊瞬间烧得滚烫,连话都结巴得更厉害了,明明想说几句反驳的话,可看着优菈近在咫尺的笑颜,所有的气话都堵在了喉咙里,只剩下满心的慌乱与止不住的心动。
窗外的蝉鸣还在聒噪,空调的冷风轻轻拂过,白日的阳光温柔地洒在两人身上,将少年被捉弄后的窘迫,和少女傲娇的笑意,定格在这个燥热又甜蜜的盛夏午后。
空被优菈眼底那抹狡黠又得意的笑意搅得心头又躁又热,先前所有的窘迫、慌乱、被捉弄的委屈在一瞬间翻涌上来,少年骨子里那点属于潘德拉贡家大少爷的倔强与冲动,终究压过了羞涩。
不等优菈再开口调侃,空猛地从椅子上站起身,动作快得带起一阵微凉的风。他不等优菈反应,伸手一揽,直接将人轻轻抵在了身后的墙面与书桌之间,手臂撑在优菈耳侧,形成一个牢牢的包围圈。
这突如其来的壁咚太过意外,优菈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天蓝色的短发微微晃动,清冷的眸子里瞬间漾开一层慌乱的涟漪,平日里从容优雅的神情荡然无存。
空的身形本就挺拔,此刻微微俯身,温热的呼吸混着少年干净的气息,轻轻洒在优菈的额发与脸颊上,距离近得能看清她纤长的睫毛,能数清她细腻肌肤上的细小绒毛。两人之间几乎没有空隙,空调的冷风都吹不进这方寸之地,只剩下彼此逐渐急促的心跳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空的脸颊依旧泛着淡淡的红,却不再是先前的害羞,而是带着几分赌气的认真,眼神直直地望着优菈,带着一丝得逞的倔强:“谁让你一直耍我,一直拿古月娜的事逗我……”
他的声音放得很轻,却带着不容躲避的力道,指尖微微收紧,撑在墙上的手臂线条绷得笔直,将优菈完完全全圈在自己的视线里。白日的阳光从窗外斜斜照进来,落在空的侧脸上,勾勒出少年清晰利落的轮廓,也将两人之间暧昧又紧张的氛围拉到了极致。
优菈的心跳瞬间失了节奏,从耳尖开始疯狂泛红,一路蔓延到脸颊与脖颈,连平日里冷静的眼神都开始慌乱躲闪。她从未见过这样主动的空,更从未和人靠得如此之近,所有的傲娇与狡黠在这一刻全都溃不成军,只剩下满心的惊慌与不知所措。
她下意识地抬手,轻轻抵在空的胸口,指尖能清晰感受到少年胸腔里有力的心跳,触感温热而坚实。优菈的声音微微发颤,带着几分慌张的抗拒,清冽的语调软了下来,少了平日的骄傲,多了几分手足无措:“空…… 你、你别乱来……”
天蓝色的短发贴着她泛红的脸颊,平日里优雅挺直的脊背此刻微微绷紧,整个人都被空圈在怀里,进退不得。她能闻到空身上干净的少年气息,能感受到他近在咫尺的温度,所有的记仇、调侃、吃醋的小脾气,全都在这突如其来的壁咚里,变成了止不住的心跳与羞涩。
窗外的蝉鸣仿佛在这一刻安静了几分,空调的风声轻轻流淌,提瓦特市八月燥热的白日里,潘德拉贡家的房间中,少年莽撞又勇敢的靠近,让一向从容的优菈?劳伦斯,第一次乱了全部的心神。
门外偷听的一家人与突然出现的总裁
空与优菈在房间里僵持的暧昧氛围,全然不知门外早已藏了三位满心八卦的偷听者。
潘德拉贡家宽敞的走廊转角处,门板被轻轻拉开一道仅容视线的细缝,空的亲妹妹荧正踮着脚尖,扒着门框偷偷往里面望,眼睛瞪得圆溜溜,嘴角抑制不住地往上翘,一副磕到了极致的兴奋模样。她身旁,一身温柔家常装扮的桂妮薇儿—— 也就是众人熟知的桂乃芬,正一手轻轻抱着怀里刚满一岁、睡得小脸粉嘟嘟的小女儿尤莉,另一只手紧张又期待地贴在唇边,生怕发出半点声响惊扰到房间里的两人。
作为空的母亲,桂妮薇儿此刻脸上满是藏不住的笑意,眼睛亮晶晶地盯着屋内壁咚的少年少女,心里早已乐开了花,甚至已经开始美滋滋地盘算:照这个进度下去,用不了多久,她就能抱上白白胖胖的大孙子了,到时候一家热热闹闹,简直是最圆满的画面。她甚至悄悄低头,看了眼怀里安稳熟睡的小尤莉,满心都是对未来的美好憧憬。
母女俩屏息凝神,连呼吸都放得极轻,完全沉浸在偷听的快乐里,丝毫没有察觉身后缓缓靠近的沉稳脚步声。
直到一道带着几分无奈、又透着威严的低沉嗓音,在她们身后轻轻响起,直接打破了走廊的静谧:
“你们三个,躲在这里做什么?”
是亚瑟?潘德拉贡。
卡美洛集团的总裁,潘德拉贡家的家主,空与荧的父亲,此刻正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褪去了商场上的凌厉,眉眼间只剩对家人的宠溺与无奈。他刚从公司提前回来,一上楼就看到自家夫人、女儿,甚至连刚一岁的小尤莉都被抱在怀里,鬼鬼祟祟地躲在儿子房门后偷听,这幅画面让他又好气又好笑。
突然被抓包的桂妮薇儿与荧瞬间僵在原地,浑身一紧,像是被当场抓住的调皮小孩。
桂妮薇儿吓得差点轻呼出声,连忙捂住嘴,怀里的小尤莉也被这细微的动静惊扰,不满地砸了砸小嘴,却依旧没有醒来。荧更是手忙脚乱地从门框上弹开,耳朵通红,眼神慌乱地左右躲闪,根本不敢抬头看自家父亲。
桂妮薇儿尴尬地转过身,脸上还残留着刚才憧憬的笑意,此刻却变成了窘迫的红晕,她轻轻拍了拍胸口,压低声音慌乱解释:“亚、亚瑟?你怎么回来了…… 我们就是、就是看看空和优菈聊得怎么样……”
亚瑟看着自家夫人这副明显心虚的模样,再看看一旁假装无事发生、耳朵却红透了的荧,无奈地轻轻摇了摇头,伸手接过她怀里睡得香甜的小尤莉,小心翼翼地护在怀里,语气带着淡淡的笑意:“孩子们的事,让他们自己相处就好,你倒好,还带着荧一起偷听,连尤莉都被你抱来凑热闹。”
他目光轻轻扫向紧闭的房门,自然也猜到了里面大概发生的少年少女的心事,眼底掠过一丝了然的温柔,却故意板起脸:“再听下去,一会儿被里面的孩子发现,你们两个才真的要不好意思了。”
桂妮薇儿吐了吐舌头,乖乖点头,心里却还在偷偷想着刚才的画面,抱大孙子的念头非但没有打消,反而愈发坚定了。
而房间内,被壁咚的优菈脸颊滚烫,空也因为门外突如其来的细微动静,瞬间回过神,两人同时一愣,刚刚升温的暧昧气氛,被这门外的小插曲,悄悄搅乱了一角。
走廊里的动静虽轻,却还是穿透了门板,飘进了房间里。
空原本还撑着手臂将优菈困在墙边,少年脸上的倔强与暧昧还未散去,听见门外熟悉的低沉嗓音,整个人猛地一僵,撑在墙上的手都跟着颤了一下。优菈也瞬间绷紧了身体,天蓝色的短发下,耳尖红得几乎要滴血,慌乱地垂下眼帘,不敢再与空对视。
下一秒,门外便传来了亚瑟带着几分严肃又暗含警告的声音,清晰地传进屋内:
“空,我知道你年轻气盛,但对待优菈要懂得分寸,你别乱来。”
这话一听,空当场脸涨成了熟透的苹果,又羞又急,几乎是脱口而出,带着少年人独有的窘迫与认真,大声反驳道:
“爸!你在想什么啊!我才未成年,根本还没打算要孩子那种事啊!”
这句话一喊出来,房间里的优菈猛地捂住了嘴,整张脸埋得低低的,肩膀都在轻轻发抖,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而门外,桂妮薇儿当场憋笑憋得肩膀乱颤,荧更是瞪大了眼睛,一副 “我哥居然直接说出来了” 的震惊模样,连怀里被亚瑟抱着的小尤莉,都被这声喊惊得微微动了动小脑袋。
亚瑟被儿子这直白的回答噎得一时语塞,张了张嘴正要继续开口教育,话还没说出口,耳边突然传来一阵钻心的疼 ——
一只纤细却力道十足的手,直接狠狠揪住了他的耳朵。
一道带着凌厉气场、又满是恨铁不成钢的女声冷冷响起:
“亚瑟?潘德拉贡!你给我闭嘴!”
来人正是摩根,亚瑟的亲姐姐,同时也是卡美洛集团手握实权的副总裁,一身干练的职业套装,气场全开,眉眼间带着商场上历练出的锐利,此刻正一脸嫌弃地揪着弟弟的耳朵,毫不留情。
“你是不是脑子坏掉了?两个孩子还只是高中生,清清白白的相处,你一上来就说这种奇怪的话,还想教坏空吗?”
摩根揪着他的耳朵微微用力,语气里满是训斥:“我这个做姑姑的都没着急,你当爹的倒好,直接往歪处想,传出去让劳伦斯家的优菈怎么想?让空怎么抬头?”
亚瑟被亲姐姐揪着耳朵,堂堂卡美洛集团总裁,在外面呼风唤雨,此刻却半点脾气都没有,只能乖乖弯腰求饶,声音都弱了半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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