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5章 大少爷出逃(2/2)
“爸、爸爸我错了!” 空下意识地喊了一声,身体却已经先于大脑行动起来,转身就往门口跑。
“站住!” 亚瑟猛地站起身,手里的高尔夫球杆在地板上重重一敲,发出 “咚” 的一声闷响,震得空耳膜发颤。“今天不打断你的腿,你就不知道潘德拉贡家的规矩!”
空哪里敢停,跑得更快了。他冲过走廊,一把拉开玻璃门,再次冲进后院的草坪。露珠打湿了他的裤腿,冰凉刺骨,可他根本顾不上这些,只知道拼命往前跑。身后传来亚瑟沉重的脚步声,还有高尔夫球杆划过空气的 “呼呼” 声,显然是被气得不轻,连形象都顾不上了,亲自追了出来。
“小兔崽子,别让我抓住你!” 亚瑟的怒吼在夜色中回荡,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气急败坏。他平日里身居高位,养尊处优,哪里追得上年轻力壮的空,跑了没几步就气喘吁吁,但手里的高尔夫球杆依旧紧紧攥着,不肯放弃。
空沿着后院的围墙狂奔,脑子里飞速盘算着逃跑路线。前门和侧门肯定有保镖守着,翻围墙出去又会被亚瑟堵住,唯一的出路,就是往花园深处跑 —— 那里有一片茂密的灌木丛,还有一个小小的人工湖,地形复杂,或许能趁机躲起来。
他毫不犹豫地冲向灌木丛,身体灵活地钻了进去。树枝和叶片划过他的脸颊和手臂,留下一道道细小的划痕,可他根本顾不上疼。身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亚瑟的怒吼声也越来越清晰:“躲?我看你能躲到哪里去!”
空在灌木丛中穿梭,脚下的泥土松软湿滑,好几次差点摔倒。他能感觉到亚瑟就在身后不远处,高尔夫球杆偶尔会打到旁边的树枝,发出 “咔嚓” 的声响。他不敢回头,只知道拼命往前跑,耳边是自己急促的呼吸声、心跳声,还有身后亚瑟的追赶声,以及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所有的声音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场紧张到极点的追逐。
跑到人工湖旁,空看到湖边有一艘小小的木船,是平日里家人用来游湖的。他眼睛一亮,立刻冲过去,解开系在岸边的绳子,跳上木船,拿起船桨用力划了起来。木船在平静的湖面上划出一道涟漪,慢慢远离岸边。
亚瑟追到湖边时,看着渐渐驶远的木船,气得脸色铁青。他举起手里的高尔夫球杆,想要扔出去,却又硬生生忍住了 —— 这木船是尤瑟老爷子最喜欢的东西,要是砸坏了,老爷子肯定要跟他没完。“你给我上来!” 亚瑟对着湖面怒吼,声音在夜空中回荡,“有种你就一辈子待在船上!”
空坐在木船中央,手里握着船桨,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湖面的风带着湿润的水汽,吹在他汗湿的身上,带来一丝清凉。他看着岸边怒气冲冲的亚瑟,心里既害怕又有点小小的得意,朝着亚瑟挥了挥手,故意气他:“爸,晚安啦!等你消气了我再上去!”
亚瑟气得浑身发抖,手里的高尔夫球杆被他攥得咯咯作响,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空的木船停在了湖中央。夜色中的人工湖泛着淡淡的波光,空的身影在船上显得格外渺小,却带着一种不屈的倔强。
“小兔崽子……” 亚瑟咬着牙,却终究没有再追。他知道,这儿子的性子,随了他年轻的时候,越是逼迫,越是反抗。他转身往回走,心里却已经盘算好了 —— 明天一早,就把这湖给抽干!
天刚蒙蒙亮,提瓦特市的晨雾还未散尽,潘德拉贡家的后院就已是一片忙碌。亚瑟一夜未消的火气半点没减,天不亮就叫来了物业的工程队,几辆载着抽水设备的卡车停在人工湖旁,工人师傅们正手脚麻利地卸着机器、铺着水管,金属器械碰撞的叮当声打破了清晨的宁静。
亚瑟背着手站在湖边,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衬得他面色愈发阴沉,目光死死盯着湖中央那艘还停在水面的木船 —— 空缩在船里,裹着件不知从哪摸来的薄外套,脑袋一点一点的,显然还在睡梦中,那副毫无顾忌的样子,看得亚瑟牙根痒痒。他抬手对着湖面喊:“空!限你十分钟上岸,不然等水抽干,看你往哪躲!”
船里的空迷迷糊糊被喊声吵醒,揉着眼睛探出头,看到岸边的抽水设备,瞬间清醒,也顾不上害怕,对着亚瑟做了个鬼脸:“爸,有本事你就抽!我才不怕!”
亚瑟被噎得脸色更沉,扬手就要让工人开工,手腕还没抬起来,后颈突然传来一阵钻心的疼,整个人被猛地拽住,连带着耳朵也被狠狠揪了起来。那力道又快又狠,半点不留情,亚瑟下意识地 “嘶” 了一声,回头一看,只见尤瑟老爷子拄着拐杖站在身后,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脸色比他还要难看,浑浊的眼睛里满是怒火,揪着他耳朵的手根本没松劲。
“老、老爸,您松手,疼!” 亚瑟堂堂卡美洛集团的总裁,在商场上叱咤风云,可在自家老爷子面前,半点威严都摆不出来,只能龇牙咧嘴地讨饶,“有话好好说,您这是干什么?”
“干什么?我还想问你想干什么!” 尤瑟的声音中气十足,带着恨铁不成钢的怒意,手上的力道又重了几分,“你眼瞎了还是心盲了?这人工湖,这湖里的木船,是你妈伊格赖因的遗物!当年她最喜欢坐在这船上看书、喂鱼,这湖是你亲手为她挖的,船是你亲自给她做的,现在你为了逮个小子,就要把这湖抽干?你对得起你妈吗?”
这番话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亚瑟心上。他瞬间僵住,脸上的怒火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阵愧疚和慌乱,连耳朵上的疼都忘了,目光落在湖面的木船上,眼神软了下来。是啊,这人工湖和木船,是他年轻时为妻子亲手打造的,那时候他还不是卡美洛集团的总裁,只是个满心满眼都是伊格赖因的年轻人,她喜欢湖光水色,他就不顾麻烦在后院挖了这方湖,她喜欢安静的小船,他就亲手打磨木料做了这艘船,点点滴滴,都是藏在心底的温柔。这些年忙着集团的事,忙着照顾孩子,竟差点忘了这份初心,甚至为了追空,要毁掉妻子的遗物。
“我、我没想那么多……” 亚瑟的声音低了下去,难得露出了一丝窘迫,再也没有了刚才的盛气凌人,“我就是被那小兔崽子气昏头了。”
“气昏头就能不管不顾了?” 尤瑟松开揪着他耳朵的手,却依旧板着脸,用拐杖狠狠敲了敲他的脚面,“空是调皮,可你当爹的,就只会用硬的?当年你闯的祸比他多十倍,我什么时候拿东西砸你、逼你了?教育孩子要用心,不是用拳头,更不是拿你妈的遗物撒气!”
周围的工人师傅们见这阵仗,早就停了手,低着头不敢吭声,心里暗暗嘀咕:原来叱咤风云的潘德拉贡总裁,也有被老爷子揪耳朵训话的时候。
湖中央的空把爷孙俩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原本还得意的小脸慢慢沉了下来,心里泛起一阵愧疚。他知道自己昨天翻墙出逃让爸爸生气了,却没想到爸爸会气急败坏到要抽干湖水,更没想到这湖和船是奶奶的遗物。他攥着船桨的手紧了紧,看着岸边垂着头挨训的亚瑟,突然觉得自己的所作所为,好像确实过分了点。
尤瑟训了亚瑟好一会儿,才消了点气,拄着拐杖走到湖边,朝着湖中央的空喊:“臭小子,给我划过来!有本事跑,没本事认错是吧?”
空咬了咬唇,没有再犟嘴,拿起船桨,慢慢朝着岸边划去。木船在湖面上划出一道浅浅的涟漪,晨雾缭绕在船边,倒添了几分柔和。
亚瑟站在岸边,看着慢慢靠近的空,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却再也没有了要动手的意思,只是眼底的怒意,早已消散无踪,只剩下一丝无奈。他低头看着湖面,波光粼粼的水面上,仿佛还能看到妻子伊格赖因坐在船上浅笑的模样,心里轻轻叹了口气 —— 罢了,孩子还小,调皮点也正常,说到底,还是自己这个当爹的,太急躁了。
尤瑟看着划到岸边的空,板着脸伸出手:“下来!别以为躲在船上就没事了,逃课出逃,目无规矩,该罚还是要罚,但绝不是用你爸那套粗办法!”
空乖乖地从船上跳下来,脚尖刚沾到地面,就低着头小声说:“爷爷,爸,我错了。”
这声认错来得猝不及防,亚瑟愣了一下,看着儿子垂着的脑袋,心里的那点余气,瞬间烟消云散。
晨雾渐渐散去,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落在人工湖的水面上,泛着细碎的金光。那艘承载着温柔回忆的木船轻轻漂在湖边,潘德拉贡家的这场 “追逐战”,终究在亲情的柔软中,落下了温柔的帷幕。而关于空的惩罚,尤瑟老爷子显然已经有了主意,一场别样的 “家训教导”,即将拉开序幕。
空垂着脑袋,指尖无意识地抠着衣角,刚才那点认错的勇气还没散尽,此刻面对着爷爷和爸爸的目光,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慢慢道出了逃跑的缘由:“我不是故意要逃的…… 昨天写化学实验报告,有几个数据和原理搞不懂,想查资料确认一下,结果发现家里的网被断了。”
他抬起头,眼神里满是困惑和憋屈,看向亚瑟:“爸,我知道你怕我上网分心,可那是正经作业需要啊。我跟妈妈说过,妈妈说要问你,可你一直在书房开会,我根本找不到你。爷爷在看集团的财报,荧在陪尤莉玩,我实在没办法,才想出去找家有网的书店查资料,顺便透透气。”
“断网?” 亚瑟愣了一下,脸上露出茫然的神色,随即像是想起了什么,眉头微微蹙起,“我昨天上午确实让管家断了家里的外网,只留了内网办公用,想着你们暑假总爱抱着手机电脑,影响学习…… 倒是忘了你写作业可能需要查资料。”
他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看向空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愧疚。昨天得知空翻墙出逃,他第一反应是愤怒,觉得儿子不服管教、肆意妄为,却从来没想过,儿子逃跑的背后,竟然是这样一个简单又合理的原因。他一心想着让孩子们专心学习,却忽略了学习过程中必要的辅助工具,反而给空添了麻烦。
尤瑟老爷子听了,忍不住用拐杖敲了敲地面,看向亚瑟的眼神里满是责备:“你看看你,做事总是这么一刀切!孩子学习需要查资料是正事,你不分青红皂白就断网,这不逼着孩子想办法吗?空要是真的想贪玩,直接偷偷用手机流量不就行了,还用得着冒着风险翻墙出去?”
空连忙补充道:“我的手机流量上个月就用完了,妈妈说这个月要控制我用手机的时间,没给我充流量。”
桂乃芬抱着刚睡醒的尤莉,从走廊里走了出来,听到儿子的话,无奈地叹了口气:“我昨天确实跟空说过,等你开完会问问你能不能临时开下网,可你一忙就忘了这事。我想着空可能会等不及,正准备去书房找你,结果就发现他不见了。”
尤莉趴在妈妈怀里,揉着惺忪的睡眼,看到空,伸出胖乎乎的小手咿咿呀呀地喊着:“哥、哥……”
空看着妹妹可爱的模样,心里的委屈又淡了几分,伸手轻轻摸了摸尤莉的小手。
亚瑟的脸色彻底柔和下来,他走上前,拍了拍空的肩膀,语气里带着歉意:“是爸爸考虑不周,不该没问清楚就断网,也没听你解释就发脾气。” 他顿了顿,又道,“以后写作业需要查资料,直接去书房找我,或者给我打电话,不要再用翻墙这种危险的方式了,知道吗?”
空抬起头,看着爸爸脸上难得的歉意,心里的那点隔阂瞬间烟消云散,用力点了点头:“知道了爸,我以后不会了。”
“好了好了,一家人哪有那么多计较。” 尤瑟老爷子笑着打圆场,“亚瑟,赶紧让管家把网连上,让空把作业好好完成。至于惩罚嘛……” 他看向空,眼底带着笑意,“就罚你帮爷爷把花园里的杂草除了,再给你奶奶的木船擦干净,怎么样?”
“没问题!” 空立刻答应下来,脸上露出了轻松的笑容。比起被高尔夫球杆 “教训”,这点惩罚简直不值一提。
亚瑟也松了口气,对着不远处的管家吩咐道:“把外网打开,另外,给空的手机充上足够的流量,以后他写作业查资料,不用再受限制。”
“是,先生。” 管家恭敬地应道,转身去办了。
阳光渐渐升高,驱散了最后的晨雾,温暖的光线洒在潘德拉贡家的花园里,人工湖的水面波光粼粼,木船静静漂在岸边,蔷薇花在微风中轻轻摇曳,散发着淡淡的香气。尤莉在妈妈怀里咯咯地笑着,伸出小手去抓空的头发,荧也从楼上跑了下来,对着空做了个鬼脸:“哥,你昨天跑的时候也不叫上我,害我一个人在家陪小丫头,无聊死了。”
“下次带你一起!” 空笑着回应。
亚瑟看着眼前温馨和睦的一幕,心里泛起阵阵暖意。他知道,作为父亲,自己还有很多需要学习的地方,教育孩子不该只有严厉和规矩,更该有理解和包容。而这场因断网引发的翻墙出逃风波,也成了潘德拉贡家一个温暖又难忘的夏日记忆。
空回到房间,打开电脑,看着重新连接上的网络,脸上露出了满足的笑容。他打开化学资料网站,认真地查看着需要的内容,窗外的蝉鸣依旧聒噪,却不再让人觉得烦躁,反而成了这个夏日里最动听的背景音。而花园里,管家已经开始安排人清理杂草,那艘承载着回忆的木船,也即将被擦拭得焕然一新,就像这个家庭里的亲情,在理解与包容中,愈发澄澈温暖。
管家刚应声去恢复网络,潘德拉贡家后院的石板路上就传来了整齐的脚步声,格雷格带着四十九名保镖整整齐齐地站成了几列,黑色西装被晨露打湿了边角,每个人脸上都带着掩不住的疲惫,眼底还有淡淡的黑眼圈 —— 昨夜七个队伍通宵在七个区轮番搜查,后半夜又守在别墅周边待命,连口水都没敢多喝,此刻一个个腰背挺得笔直,目光齐刷刷落在亚瑟身上。
格雷格往前迈了一步,清了清嗓子,脸上带着几分硬着头皮的恳切,又夹杂着一丝全体保镖的 “集体诉求”:“总裁,属下有一事禀报。”
亚瑟正抬手揉着眉心,闻言抬眼看向他,语气缓和了不少:“说。”
“这次为了找小少爷,四十九名弟兄通宵排查七个区域,翻墙的翻墙、守点的守点,还有弟兄恐高硬撑着爬围墙,折腾了整整一天一夜,连口热饭都没吃安稳。” 格雷格说着,偷偷瞥了一眼身边的莱恩,后者连忙点头附和,耳根还有点红 —— 昨夜恐高的事虽没被追究,却也跟着大伙熬了一宿,“大伙跟着您做事,从无怨言,但这次属实是体力心力都耗到顶了,所以弟兄们合计了下,想跟您申请,这个月的工资,能不能给涨一涨?”
话音落下,身后的保镖们齐刷刷点头,眼神里满是期待,连大气都不敢喘,生怕惹得这位总裁不悦。毕竟平日里亚瑟虽待下属不薄,却向来注重规矩,他们这般集体提涨薪,还是头一回。
亚瑟闻言先是一愣,随即看向这群灰头土脸的保镖,想起昨夜格雷格汇报七队全无所获时的窘迫,想起自己拿着高尔夫球杆追着空跑的模样,又想起这群人被空耍得团团转,在七个区里东奔西跑,连蒙德区的劳伦斯庄园、稻妻区的荒泷派聚集地都挨了不少调侃,嘴角竟忍不住扯出一丝笑意,眼底的最后一点阴霾也散了。
尤瑟老爷子在一旁看得乐呵,用拐杖敲了敲地面,打趣道:“合情合理!这群小子为了逮我孙儿,把提瓦特市翻了个底朝天,熬了一宿,涨点工资怎么了?你这当老板的,可不能小气。”
桂乃芬也忍不住笑了,抱着尤莉道:“是啊,昨天辛苦他们了,不仅要找空,还要被我们家的事折腾,确实该给点补偿。”
空站在一旁,看着这群保镖们可怜巴巴的样子,心里也有点过意不去,挠了挠头小声道:“爸,是我给他们添麻烦了,就给他们涨工资吧。”
亚瑟看着眼前这一幕,又看了看格雷格一行人紧张的神情,终是无奈地摇了摇头,沉声开口:“准了。这个月所有人双倍工资,再加三天带薪休假,让管家下午就把补贴发下去。”
“谢总裁!”
格雷格和四十九名保镖瞬间眼睛一亮,齐刷刷躬身道谢,疲惫的脸上瞬间焕发出神采,刚才的拘谨一扫而空,连腰杆都挺得更直了。
“不过。” 亚瑟话锋一转,目光扫过众人,“下次再看不住小少爷,别说涨工资,扣钱都算轻的。”
“是!保证完成任务!” 众人齐声应道,声音洪亮,半点没有刚才的疲惫,显然双倍工资的诱惑足够大。
格雷格松了口气,对着身后的保镖挥了挥手:“行了,都散了吧,轮班休息,留两个人守着大门就行。”
保镖们纷纷应声散去,脚步都比来时轻快了不少,连莱恩都凑到格雷格身边,小声道:“队长,这下能好好睡一觉了,还能拿双倍工资,值了!”
格雷格拍了拍他的肩膀,无奈道:“下次可别再掉链子了,再恐高也得撑着,不然别说工资,饭碗都保不住。”
莱恩连忙点头,一溜烟跑回了休息室。
后院里,潘德拉贡一家看着保镖们散去的背影,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尤莉趴在桂乃芬怀里,看着热闹的场面,咯咯地笑着,伸出小手去抓飘过来的蔷薇花瓣。空看着眼前温馨的一幕,心里暖洋洋的,转头对着亚瑟道:“爸,以后我再也不翻墙了,查资料直接找你,保证乖乖写作业。”
亚瑟揉了揉他的头发,眼底满是温柔:“知道就好,快去写作业吧,网已经连好了。”
“好!” 空应声跑回了房间,脚步轻快。
阳光洒在人工湖上,波光粼粼,木船轻轻摇晃,蔷薇花的香气在空气中弥漫。这场因断网引发的夏日出逃风波,最终以双倍工资、温馨和解落下了完美的帷幕,成为了潘德拉贡家藏在七月风里的,一段啼笑皆非又温暖难忘的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