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7章 搬到高三（1/2）
六月的提瓦特市被裹挟在湿热的风里，梧桐树叶蔫哒哒地垂着，蝉鸣却聒噪得像是要把整个城市掀翻。提瓦特高级学校的校园里更是冰火两重天 —— 高一教学楼传来笔尖划过试卷的沙沙声，空气里弥漫着考试前的紧张肃穆；而另一侧的高二教学区到高三教学区的走廊上，却炸开了锅般的喧闹，搬家的纸箱摩擦地面的声响、桌椅挪动的碰撞声，还有此起彼伏的抱怨声，交织成一首混乱又鲜活的夏日交响曲。
高二 A 班的温迪最先把抱着的一摞课本往墙角一扔，白色的校服衬衫被汗水浸得有些透，额前的碎发黏在皮肤上。他瘫坐在纸箱上，单手撑着膝盖，另一只手夸张地扇着风，声音拖得老长：“我说，钟离校长是不是把维修电梯这事儿忘到璃月港的岩层底下去了？去年雨季电梯就坏过三次，今年倒好，直接从六月初罢工到现在，这是打算让我们体验‘爬楼修行’吗？”
他的话音刚落，就被身边同样气喘吁吁的达达利亚接了话。这位总是带着点野性的少年刚把装满习题册的行李箱拖上三楼，小臂上的肌肉还绷着，额角的汗珠顺着下颌线往下滴。“可不是嘛！” 他抬手抹了把汗，语气里满是不甘，“我那行李箱里装了三套竞赛真题和半箱笔记本，从二楼爬到五楼，胳膊都快废了。上次找钟离校长反映，他老人家倒好，慢悠悠地说‘少年人当多锤炼筋骨，登阶而上方能体悟坚韧之道’，这都什么年代了，谁还缺这点‘锤炼’啊！”
“达达利亚，你还算好的。” 枫原万叶背着一把装在琴盒里的吉他，手里还提着一个装满乐谱和诗集的帆布包，他靠在栏杆上，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我这吉他怕磕怕碰，只能一路小心翼翼地捧着，爬楼梯的时候生怕脚下打滑。上次就差点被台阶绊到，还好魈扶了我一把。钟离校长总说‘器物当惜之，步履当稳之’，可他也不想想，这楼梯又陡又窄，搬着东西怎么稳得住？”
魈站在一旁，额前的刘海遮住了部分眉眼，他身上的校服总是一丝不苟，手里提着一个简单的书包，里面只装了几本核心教材和笔记本。他平时话不多，但此刻也皱着眉补充道：“三楼到五楼的楼梯扶手松动了，上周我看到有初一的学生差点摔下去。反映给教务处，得到的回复是‘钟离校长说需循古法修缮，正在联系璃月的工匠’，这都快半个月了，工匠还没到？”
“古法修缮？我看是故意拖着吧！” 鹿野院平藏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手里还拿着一本摊开的推理小说，另一只手提着装满法律相关书籍的袋子，“我猜钟离校长心里肯定在想，‘年轻人多走走路，既能锻炼身体，又能静下心来思考人生’。可他忘了，我们搬的不是一两本书，是整个高二学年的学习资料！我这一袋子书起码有十几斤，爬一次楼就够累了，待会儿还得再跑一趟搬储物柜里的东西，这简直是变相体罚！”
雷电国崩靠在墙上，双手抱胸，脸上是毫不掩饰的不耐烦。他的书包看起来不大，但里面装的全是精密的电子元件和编程书籍，分量不轻。“无聊透顶。” 他冷冷地吐出四个字，“电梯坏了不修，美其名曰‘锤炼意志’，本质上就是懒政。上次我亲眼看到钟离校长在办公室里喝茶赏玉，把我们反映的问题抛到九霄云外。要是他自己每天爬个五六趟楼梯，看他还会不会说这种风凉话。”
“国崩说得对！” 林尼从身后的魔术箱里变出一朵玫瑰花，又随手把花抛向空中，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我这魔术箱里装了各种道具，重得要死，爬楼梯的时候感觉腿都在发抖。钟离校长要是想看魔术，我倒可以给他变一个‘电梯瞬间修好’的戏法，前提是他得先找人来修啊！上次我跟他提过，他居然说‘魔术虽巧，不如实干’，可他自己也没实干啊！”
基尼奇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手里提着一个装满天文观测笔记和望远镜配件的箱子，语气里满是疲惫：“我这箱子里的望远镜镜头娇贵得很，爬楼梯的时候大气都不敢喘。钟离校长总说‘提瓦特的学子当有探索精神’，可探索精神也不是这么折腾出来的啊！要是镜头被磕坏了，我这一学期的观测数据就全白费了。”
欧洛伦抱着一摞厚厚的历史典籍，脸上带着明显的倦意，他的声音有些沙哑：“我这些书都是从图书馆借的珍本，搬的时候得格外小心。钟离校长推崇‘以史为鉴’，可他也不想想，这些厚重的典籍搬上搬下，不仅累人，还容易损坏。上次我就看到有同学不小心把书掉在地上，封面都摔破了，心疼得不行。”
荒泷一斗是从高二 C 班跑过来的，他手里扛着一个巨大的哑铃，还提着一个装满健身器材和漫画书的大包，脸上的表情既愤怒又委屈：“本大爷今天本来打算早点搬完东西去打球的，结果爬了两趟楼梯就累得半死！这电梯再不修，本大爷的肌肉都要被这破楼梯给折腾废了！钟离校长也太不讲道理了，上次我带着兄弟们去反映问题，他居然跟我们讲‘少年人当有耐力，方能成大事’，本大爷的耐力是用来打球和打架的，不是用来爬楼梯的！”
空站在人群中间，看着朋友们一个个怨声载道，自己也忍不住叹了口气。他手里提着一个装满课本和习题册的书包，另一只手还帮温迪拎着一个装着零食和饮料的袋子。“我上周去教务处问过，老师说维修资金早就批下来了，可钟离校长说‘需仔细甄选维修团队，确保工程质量符合提瓦特的标准’，结果选来选去，半个月过去了还是没动静。” 他无奈地摇摇头，“这都六月中旬了，我们马上就要搬到高三教学区常住，总不能天天爬楼梯吧？高三的学习任务本来就重，每天浪费在爬楼梯上的时间都够做一套卷子了。”
温迪又接过话头，从口袋里掏出一个苹果咬了一口，含糊不清地说：“我看钟离校长就是老古董思想，觉得年轻人就该多吃苦。可吃苦也不是这么个吃法啊！电梯本来就是为了方便大家，现在反而成了累赘。下次要是电梯还不修，我们干脆集体写联名信反映到教育局去，看看他还能不能稳坐钓鱼台！”
“这个主意好！” 达达利亚立刻响应，“我来牵头写联名信，保证把大家的不满都写进去！到时候我们一起签名，就不信钟离校长还能无动于衷！”
鹿野院平藏推了推眼镜，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容：“联名信我来润色，保证逻辑清晰、有理有据，让教育局的人看了都觉得钟离校长做得过分。不过在此之前，我们还得再试一次找他反映，毕竟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嘛。”
枫原万叶轻轻拨动了一下琴盒上的弦，发出清脆的声响：“其实钟离校长也不是坏人，就是太执着于‘传统’和‘规矩’了。或许我们可以换个方式跟他沟通，比如告诉他，修好电梯能让我们节省更多时间学习，也能减少意外发生的概率，说不定他就会松口了。”
魈点了点头，语气依旧平静：“我可以去跟教务处再沟通一次，强调一下楼梯扶手松动的安全隐患。毕竟安全问题，钟离校长应该不会忽视。”
雷电国崩冷哼一声：“希望如此。不过我可没什么耐心再等下去了，要是这周电梯还没修好，我就自己联系维修团队，费用从学校的公款里扣，反正维修资金早就批下来了。”
林尼笑着拍了拍手：“不管怎么样，我们先把东西搬完再说。等搬完了，我们一起去找钟离校长‘理论’，相信在我们的共同努力下，他一定会妥协的！”
说着，众人纷纷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重新扛起、抱起、拎起各自的东西，朝着高三教学区的五楼走去。楼梯间里，沉重的脚步声、偶尔的抱怨声，还有朋友们之间相互鼓劲的话语交织在一起，六月的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照亮了他们脸上既疲惫又坚定的神情。而此刻的校长办公室里，钟离正端着一杯热茶，细细品味着，窗外的蝉鸣似乎也无法打扰他的悠然自得，他大概还不知道，一群被电梯折腾得够呛的少年们，已经准备好跟他来一场 “正面交锋” 了。
六月的阳光斜斜切进提瓦特高级学校的行政楼走廊，瓷砖地面反射着晃眼的光，连空气都带着几分燥热。空刚走到学生会专用电梯前，指尖还没完全触碰到按钮，熟悉的 “叮” 声就先一步响起 —— 神里绫华正提着一个精致的皮质文件袋，从走廊另一端快步走来，米白色的校服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晃动，额前的碎发被打理得一丝不苟。
“空君。” 神里绫华走到他身边站定，声音温婉却带着不易察觉的轻快，“没想到这么巧，你也是来搬高三教学区的东西？”
空笑着点头，指尖按下上行键，电梯门应声而开，里面干净整洁，与外面布满灰尘的普通楼梯间形成鲜明对比：“是啊，刚帮温迪他们搬了一趟，实在扛不住爬楼梯，想起还有这个专属电梯。你呢？学生会的收尾工作都处理完了？”
“嗯，最后一批文件整理好了，正好顺便搬到高三的学生会办公室。” 神里绫华走进电梯，侧身让开位置，目光落在电梯内壁光洁的金属面板上，“还好这个电梯一直维护得不错，不然我们这些要搬文件的，怕是也要跟着遭罪。”
她的话音刚落，电梯门外就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唐舞麟背着一个鼓鼓囊囊的书包，肩上还挎着一个装着篮球的网袋，古月娜跟在他身后，手里提着一个装满实验器材的箱子，箱角贴着 “高二 A 班 古月娜” 的标签。“等等！” 唐舞麟伸手按住即将合上的电梯门，语气带着几分庆幸，“还好赶上了！空哥，绫华姐，你们也用这个电梯啊？”
“进来吧，还能挤下。” 空侧身让出空间，看着唐舞麟和古月娜走进来，电梯里顿时热闹了些，“你们这是搬实验器材？看着不轻啊。”
“可不是嘛，” 古月娜轻轻放下箱子，声音清冷却带着无奈，“物理实验室的器材要搬到高三教学楼的新实验室，本来想走普通电梯，结果一看公告，还是坏的。幸好想起空哥当会长时申请的这个学生会专用电梯，不然我这箱子根本扛不动。”
唐舞麟挠了挠头，笑着补充：“我帮月娜搬完器材，还得去球场练会儿球呢。普通电梯坏了快半个月了，我每天爬楼梯都得提前十分钟出门，上次差点迟到被班主任罚站。”
电梯门正要合上，又被一只手挡住。米卡气喘吁吁地站在门口，脸上带着红晕，手里抱着一摞厚厚的学生会活动照片集，身后跟着同样提着东西的重云、行秋和诺艾尔。“空会长！神里副会长！” 米卡的声音带着点雀跃，“太好了，我们还以为赶不上了！”
“快进来，别堵在门口。” 神里绫华温和地招呼着，帮米卡扶了扶快要滑落的照片集，“你们这是搬学生会的存档资料？”
“对呀，” 行秋晃了晃手里的文件夹，里面装满了往届学生会的活动策划案，“这些都是空会长任期内的经典活动资料，要搬到高三的学生会档案室保存。本来想分几趟搬，没想到普通电梯一直不修，幸好有这个专属电梯，不然我们得跑断腿。”
重云站在角落里，手里提着一个装着符箓和笔记本的袋子，脸色依旧是惯常的清冷，却也忍不住开口：“我刚才在楼梯间碰到 A 班的魈，他说普通楼梯的扶手都松动了，很危险。钟离校长到底什么时候才找人修电梯啊？”
“别提了，” 诺艾尔皱着眉，双手紧紧抱着一个装满学生会财务报表的文件夹，语气里满是担忧，“我上周去教务处送报表，听到老师说维修团队早就联系好了，可钟离校长说要‘货比三家，确保物有所值’，结果一直拖着没定下来。现在高一在考试，高二在搬家，楼梯间又挤又危险，真怕出什么意外。”
电梯缓缓上行，平稳得没有一丝晃动。空靠在电梯壁上，想起自己当学生会会长时，为了申请这个专用电梯，跟钟离校长据理力争了很久，就是为了方便学生会成员搬运资料和器材。“当初申请这个电梯，就是怕遇到这种情况。” 他叹了口气，“没想到普通电梯会坏这么久，钟离校长的做事风格还是没变，太讲究‘稳妥’，反而容易耽误事。”
神里绫华轻轻点头，指尖划过电梯控制面板上的楼层键：“我上周也跟教务处反映过，他们说钟离校长认为‘年轻人多爬楼梯能锻炼意志’。可搬着这么重的东西爬楼梯，不仅累，还容易损坏物品，甚至引发安全问题，这根本不是锻炼意志，而是没必要的折腾。”
“说得对！” 米卡把照片集抱得更紧了，“这些照片都是我们去年校庆活动的珍贵资料，要是搬的时候不小心摔了，就太可惜了。普通电梯要是好用，我们也不用专门来麻烦这个专属电梯了。”
行秋晃了晃手里的策划案，笑着说：“想当初空会长在任时，学校的设施维护多及时啊！哪像现在，电梯坏了半个月都没人管。要不我们联名写个申请，再向钟离校长反映一次？毕竟安全第一。”
“我觉得可以，” 唐舞麟立刻响应，“不仅是电梯，楼梯扶手也得修。我昨天看到有初一的小朋友差点从楼梯上滑下去，太危险了。”
古月娜点头附和：“实验器材很多都是易碎品，搬楼梯风险太大。而且高三的学习任务本来就重，要是每天还得花时间爬楼梯，太影响学习效率了。”
电梯到达五楼，门缓缓打开。诺艾尔率先走出电梯，回头看着大家：“那我们搬完东西就一起整理一份申请吧？空会长和神里副会长经验丰富，也帮我们把把关？”
空和神里绫华对视一眼，都露出了笑容。“没问题，” 空率先走出电梯，阳光透过走廊的窗户洒在他身上，“毕竟我们都是学生会的一员，维护校园安全和便利，本来就是我们的责任。”
神里绫华跟在后面，手里的文件袋轻轻晃动：“正好趁这个机会，也让钟离校长知道，合理的设施维护，比所谓的‘锤炼意志’更重要。”
众人提着各自的东西，朝着高三教学区的方向走去。专属电梯的门在他们身后缓缓合上，留下一路轻快的脚步声和此起彼伏的讨论声。而此刻的普通楼梯间里，温迪他们还在为爬楼梯抱怨不休，没人知道，一群曾经的学生会成员，已经打算为这场持续了半个月的 “电梯风波”，掀起一场新的 “维权行动”。
高三教学区的走廊比高二区安静不少，刚搬完东西的众人正各自整理着储物柜，空却借着去饮水机接水的名义，悄悄走到了走廊尽头的安全通道旁。阳光透过通风窗落在他脚边，形成斑驳的光影，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指尖划过屏幕 —— 信号格显示 “无服务”，连 Wi-Fi 图标也变成了灰色。
“果然有问题。” 空低声自语，眉头微蹙。他记得自己当学生会会长时，行政楼和教学区的信号覆盖一直很好，就算是安全通道里，也能接收到微弱信号。普通电梯停运半个月，如今连手机信号都消失了，很难不让人怀疑是人为设置了屏蔽器，防止学生对外联系反映情况。
他转身走向楼梯间，脚步放轻，避开了正在整理文件的诺艾尔和米卡。走到三楼与四楼之间的转角时，空停下脚步，从书包侧袋里摸出一个小巧的黑色探测器 —— 这是去年卡美洛集团推出的便携信号检测设备，亚瑟?潘德拉贡担心他在学校遇到安全问题，特意让助理送来的。
按下探测器的开关，屏幕上立刻跳出一串波动的绿色线条。空拿着探测器缓缓移动，当靠近普通电梯井所在的墙面时，绿色线条突然剧烈跳动，紧接着屏幕上弹出红色警示：“检测到高频屏蔽信号，覆盖范围：1-5 楼电梯区域及周边走廊。”
“果然是屏蔽器。” 空的眼神沉了沉。钟离校长向来注重校园规则，却绝不会做出这种屏蔽信号、阻碍学生沟通的事，大概率是负责后勤的部门为了敷衍维修问题，私自安装了屏蔽器，防止学生联系外界投诉。
他收起探测器，快步回到高三教学区的走廊。神里绫华正帮着行秋整理活动策划案，看到空回来，抬头露出询问的目光：“空君，怎么去了这么久？”
“有点事要确认。” 空走到她身边，压低声音，“普通电梯区域被装了信号屏蔽器，手机和 Wi-Fi 都用不了，难怪之前大家反映问题一直没回音。”
“屏蔽器？” 神里绫华的瞳孔微微一缩，语气里满是惊讶，“后勤部门怎么敢这么做？这明显是违规的。”
“估计是怕我们联系外界投诉电梯维修的事。” 空的指尖在手机屏幕上轻轻敲击，“我打算联系我父亲，让卡美洛集团的工程团队来处理，既修复电梯，也拆除屏蔽器。但现在信号被屏蔽，只能找个信号通畅的地方打电话。”
正在一旁擦拭篮球的唐舞麟听到这话，立刻凑了过来：“空哥，需要帮忙吗？我知道行政楼楼顶的信号最好，之前练球晚了，我经常在那里给家里打电话。”
“楼顶确实是个好地方，” 古月娜抱着一摞实验报告走过来，眼神里带着支持，“行政楼楼顶有信号塔，屏蔽器的信号覆盖不到那里。而且现在高一在考试，高二在搬家，楼顶应该没人。”
“我跟你一起去。” 神里绫华放下手里的文件夹，语气坚定，“行政楼的门禁需要学生会的权限卡，我那里还有一张往届的权限卡，刚好能用上。”
空点了点头，转头看向正在整理符箓的重云：“重云，麻烦你帮我留意一下走廊的情况，如果看到后勤部门的人过来，及时给我们发消息。”
“放心吧，空会长。” 重云立刻站直身体，“我会一直在走廊尽头守着，有情况马上通知你们。”
行秋合上手里的策划案，笑着说：“我和诺艾尔、米卡留在这里整理资料，顺便帮你们打掩护。要是有人问起，我们就说你们去搬剩下的东西了。”
“多谢大家。” 空的嘴角扬起一抹淡淡的笑容，转身拿起书包，“神里，我们走吧。”
神里绫华点点头，从文件袋里拿出一张银色的权限卡，跟着空朝着行政楼的方向走去。走廊里的阳光渐渐西斜，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路过普通电梯时，空特意看了一眼紧闭的电梯门，门上贴着的 “设备维修中” 的公告已经泛黄，显然是半个月前就贴上去的。
行政楼的走廊里很安静，只有偶尔传来的教务处老师的讨论声。神里绫华用权限卡刷开了通往楼顶的门禁，金属门发出轻微的 “咔哒” 声，两人快步走了上去。
楼顶的风很大，吹得两人的校服衣角猎猎作响。空走到楼顶边缘，拿出手机 —— 果然，屏幕上的信号格瞬间满格，Wi-Fi 也恢复了连接。他深吸一口气，拨通了亚瑟?潘德拉贡的电话。
电话接通的瞬间，传来一道沉稳而威严的声音：“空，怎么这个时候给我打电话？学校里出什么事了？”
“父亲，” 空的语气很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提瓦特高级学校的普通电梯坏了半个月，后勤部门不仅不维修，还装了信号屏蔽器，阻碍学生反映问题。我希望你能派卡美洛集团的工程团队过来，尽快修复电梯，拆除屏蔽器。”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随即传来亚瑟?潘德拉贡的回应：“居然有这种事？你放心，我马上让集团的特级工程团队出发，半小时内就能到学校。需要我跟钟离校长打个招呼吗？”
“不用了，” 空的眼神里闪过一丝锐利，“等工程团队到了，直接联系我就行。钟离校长大概率不知道屏蔽器的事，先解决问题，再跟他沟通。”
“好，听你的。” 亚瑟?潘德拉贡的语气里带着一丝赞许，“工程团队到了会给你打电话，有任何情况随时跟我说。”
挂了电话，空转头看向站在一旁的神里绫华，脸上露出了释然的笑容：“搞定了，工程团队半小时内到。”
神里绫华望着远处的天空，风拂过她的发丝，嘴角也扬起一抹温柔的笑容：“太好了，这样大家就不用再爬楼梯了。空君，还是你有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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