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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5章 吴升收徒(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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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改换门庭,另寻出路,还是做些别的营生,未来在你们自己手中。”

“这些丹药,或可助你们一臂之力。”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三人,声音压低了些,带着一丝告诫:“今日赐丹,莫要对外声张。”

“尤其是丹药来源,勿要提及我名。”

“否则,恐为你们招来杀身之祸,明白吗?”

三人心中一凛,连忙用力点头:“是!民女明白!绝不敢对外泄露半个字!多谢大人提点!”

吴升不再多言。

他心念一动,之前那朵洁白云絮再次在身前凝聚展开。

他牵着阮平安,踏了上去。

阮平安似乎有些害怕这悬浮的云朵,但感受到师父手掌传来的安稳力量,她咬了咬嘴唇,也小心翼翼地跟着站了上去,小手依旧紧紧抓着吴升的手指。

吴升看向下方满脸感激,又带着复杂神色的三女,最后说了一句:“好自为之,愿你们往后安宁。”

言罢,云絮托着师徒二人,轻盈升起,化作一道流光,破开渐浓的夜色,朝着霸刀山庄的方向疾驰而去,转眼间便消失在天际。

只留下林薇三人,站在破败的院落中,仰望着天空,久久不语。

手中紧握着那温润的玉盒,心中百感交集。

今日遭遇,如梦似幻。

绝望中忽遇贵人,绝处逢生,又得厚赐,还见证了小师妹天大的机缘……

或许,这位吴大人说得对。

御龙山庄,真的该离开了。

她们,也该为自己,寻一条生路了。

……

霸刀山庄,厉峰所属的山峰,一处僻静的庭院内。

“啪!啪!啪!”清脆的耳光声接连响起。

四名下午在石阶上当值,后来跑去向厉峰报信的精英弟子,此刻正排成一排,脸上各自印着清晰的五指红印,肿得老高,低着头,大气不敢出。

厉峰站在他们面前,脸色阴沉,胸膛微微起伏,显然余怒未消。

“废物!一群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废物!”

厉峰指着他们的鼻子,破口大骂,唾沫星子几乎喷到几人脸上,“让你们在山门当值,是让你们有点眼力见,不是让你们去得罪不该得罪的人!那吴升是什么人?啊?是你们能拦,是你们能呵斥的吗?!”

“连庄主都要对他客客气气,你们算什么东西?!还敢打着我的旗号去赶人?!谁给你们的狗胆!”

他越说越气,抬手又是几个耳光抽过去,打得几名弟子眼冒金星,却连躲都不敢躲。

“长老息怒!长老息怒啊!”

为首那粗豪弟子捂着脸,哭丧着道,“弟子们……弟子们也不知道那两位姑娘真的认识吴大人啊!她们之前来求见您多次,都被……都被执事们挡回去了,我们以为又是来胡搅蛮缠的……而且,我们也没提您的名号啊,只是说长老没空见她们……”

“没提我的名号?!”

厉峰气极反笑,“那御龙山庄的丫头,口口声声说我收了她们的青冥铁精,答应给圣手丹,这又是怎么回事?!我他娘的什么时候收过她们的东西?什么时候答应过给丹药?啊?!”

他简直要吐血了。

这件事他根本就不知道!完全不知道!

什么青冥铁精,什么圣手丹,他听都没听过!

显然是门下哪个不知死活的执事,或者与他关系亲近的某个子侄后辈,打着他的旗号,收了别人的好处,答应了事情,结果东西昧下了,承诺不兑现,被人找上门来,屎盆子却扣在了他厉峰的头上!

这他娘的不是狐假虎威是什么?!

关键是,这虎威借到他头上来了!还偏偏是在这个节骨眼上,被吴升撞见了!

一想到吴升可能因此对他产生误会,认为他厉峰是个出尔反尔、欺压弱小、连救命丹药都要贪墨的卑劣小人,厉峰就感觉一阵头晕目眩,晚节不保!

他本来就因为与庄主厉天雄理念不合,在派系争斗中处于守势,名声就不算太好。

现在又来这么一出,若是传扬出去,他厉峰在霸刀山庄,在云霞州,还要不要做人了?还有何脸面去与吴升谈合作,谈大事?

“查!给我去查!”

厉峰怒吼道,声音都有些变调,“到底是谁!是谁吃了熊心豹子胆,敢以我的名义做下这等龌龊事!查出来,我扒了他的皮!”

“是!是!弟子这就去查!这就去!”

几名弟子如蒙大赦,连滚爬爬地逃离了庭院,生怕再多待一秒,又要挨打。

看着弟子们狼狈逃窜的背影,厉峰重重地喘了几口粗气,一屁股坐在旁边的石凳上,只觉得心烦意乱,胸口堵得慌。

这叫什么事儿!人在家中坐,锅从天上来!好处没捞着一分,反倒惹了一身骚!还偏偏是在吴升面前!

“那群混账东西!平日里捞点油水也就罢了,这次居然捅到吴升那里去了!”

厉峰咬牙切齿,心中将那些可能假传圣旨的亲近之人骂了个狗血淋头。

他这些年为了维系派系,拉拢人心,对一些人的小动作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没想到竟养出这般胆大包天的蠢货!

这不是在帮他,这是在把他往火坑里推!

“不行,此事必须尽快向吴升解释清楚!绝不能让他因此对我产生恶感!”

厉峰霍然起身,在院中烦躁地踱步。

今晚还要宴请吴升,若是带着这个误会去,那还谈个屁!必须提前说清楚!

他整理了一下衣袍,深吸几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然后快步朝庭院外走去,准备去寻吴升解释。

……

厉峰刚走出自己所属的山峰范围,来到连接各峰的主干道附近,便远远看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正是吴升。

他正从山庄外围的方向,不紧不慢地走来。让厉峰瞳孔微缩的是,吴升并非独自一人。

在他的身侧,亦步亦趋地跟着一个小小的身影。

那是一个看起来只有五六岁,瘦得跟豆芽菜似的小丫头。

身上穿着打满补丁,明显不合身的粗布衣服,小脸脏兮兮的,头发枯黄稀疏,扎着两个歪歪扭扭的小揪揪。

她紧紧挨着吴升,一只小手牢牢抓着吴升的右手食指,仿佛那是她全部的依靠。

她低着头,脚步有些踉跄,显然身体还很虚弱,但努力跟着吴升的步子,一双因为瘦削而显得格外大的眼睛,怯生生地打量着周围陌生而宏伟的环境,里面充满了不安与警惕,但看向吴升侧脸时,又会流露出一丝全然的依赖。

这是……谁家的孩子?

厉峰愣住了。

看这打扮,绝非山庄子弟,更不像吴升的亲属。倒像是从哪个穷乡僻壤、或者难民堆里捡来的小乞丐。

吴升怎么会带着这样一个孩子?还如此……亲近?任由她抓着手?

就在厉峰愣神的功夫,吴升也看到了他。

吴升的目光平静地扫过来,对着厉峰,微微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然后,他并没有停步交谈的意思,只是用眼神示意了一下身旁的小女孩,又对着厉峰轻轻摆了摆手,仿佛在说“有事稍后再说,我先处理一下”。

接着,他便继续牵着小女孩,朝着山庄内部,专门用来接待贵宾的迎宾楼区域走去。

厉峰站在原地,看着吴升牵着小女孩逐渐远去的背影,张了张嘴,一时竟忘了自己追出来是要解释什么的。

满脑子都是问号。

吴升收留了一个小乞丐?还这么照顾?

这……这和他印象中那个谈笑间连杀五人,引得庄主亲自出手斩杀长老立威的吴大人,形象有点对不上啊?

不止厉峰,此刻主干道上还有一些往来的霸刀山庄弟子、执事,他们也注意到了这奇特的一幕。

“咦?那不是吴大人吗?”

“吴大人怎么……怎么牵着个小丫头?”

“那丫头是谁啊?穿得好破……”

“不知道啊,从来没见过。是吴大人的亲戚吗?”

“不像吧……看那样子,像是从外面带回来的。”

“吴大人居然会亲自牵着一个小孩子走路?真是稀奇……”

“啧,这小丫头运气也太好了吧?能被吴大人看中……”

“是啊,看吴大人对她的态度,好像还挺温和的。这要是能一直跟着吴大人,以后还不是飞黄腾达?”

“羡慕啊……这就是命吧。有些人出生就在终点,有些人奋斗一生也到不了起点。这小丫头,算是撞上大运了。”

低声的议论在人群中蔓延。

众人看向阮平安的目光,充满了好奇探究,以及难以掩饰的羡慕。

在他们看来,能被吴升这样的人物如此对待,无论这小女孩是什么出身,她的未来,都已经彻底改变了。

这就好比鲤鱼跃过了龙门,虽然现在还是条小鱼,但未来的天地已然不同。

厉峰听着周围的窃窃私语,眉头皱得更紧。

吴升此举,实在让人琢磨不透,难道真是大发善心,随手救了个孤女?还是有别的深意?

他摇了摇头,将乱七八糟的念头压下。

不管怎样,吴升带着孩子,显然现在不是谈正事的时候。

他只能按捺下解释的冲动,决定等晚宴时,再找机会说明青冥铁精的误会。

“罢了,先回去准备晚宴吧。”

厉峰叹了口气,转身朝自己的山峰走去,心中对那个假传圣旨的家伙,恨意又加深了几分。

……

霸刀山庄外围,紧邻坊市,有一座七层楼宇。这是山庄产业,专门用来接待有身份的贵客或举办高级宴会,装饰奢华,服务周到,与山庄内部古朴肃穆的风格截然不同,更接近外界的现代化酒店。

吴升牵着阮平安,径直来到云霞阁前台。

前台负责接待的,是一名容貌秀丽、训练有素的女侍。

她显然认识吴升,见到他立刻露出最恭敬甜美的笑容,微微躬身:“吴大人,晚上好。请问有什么可以为您效劳?”

“开一间最好的套房,要安静些的。”吴升言简意赅。

“是,大人请稍等。”

女侍动作麻利地办理,很快双手奉上一张泛着金属光泽的房卡,“顶楼套房,已为您预留。这是房卡,请您收好。需要为您引路吗?”

“不必。”吴升接过房卡,牵着阮平安,走向一旁的专用升降梯。

顶楼套房。

推门而入,是一个极为宽敞装饰典雅的客厅。

地上铺着厚厚的手工地毯,墙上挂着名家字画,家具皆是上等灵木打造,点缀着夜明珠和暖色灯盏,光线柔和。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灯火璀璨的霸刀山庄夜景和远处朦胧的山影。

空气清新温暖,弥漫着淡淡的安神香薰,与御龙山庄那破败腐臭的环境,简直是天壤之别。

阮平安踏入房间,明显被这从未见过的奢华与整洁惊呆了。

她下意识地缩了缩脚,看着光可鉴人的地板和自己沾满泥污的破布鞋,有些不知所措,小手将吴升的手指攥得更紧,小脸上写满了紧张与不安,怕自己弄脏了这里。

吴升能感觉到她的紧绷。

他松开手,轻轻拍了拍她瘦削的后背,温声道:“不用怕。”

他走到客厅一角对着电话按下一个按钮。

很快,门外传来轻柔的敲门声。

“进来。”

一名穿着素雅侍女服饰,年约二十容貌清秀,举止得体的女子推门而入,对着吴升盈盈一礼:“大人有何吩咐?”

吴升指了指身边紧张得几乎要缩成一团的阮平安,对侍女道:“带她去沐浴,里里外外洗干净。”

“再去成衣铺,按她的身量,买几套合身舒适,料子好的女孩衣裳鞋袜回来,从里到外都要。”

“再带些易消化,有营养的吃食回来,要温热的。”

“是,大人。”侍女恭敬应下,脸上没有任何异色,仿佛侍候这样一位特殊的小客人是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她走到阮平安面前,蹲下身,露出温柔亲切的笑容,声音轻柔:“小小姐,请随奴婢来吧。奴婢带您去沐浴更衣,可好?”

阮平安仰起小脸,怯生生地看向吴升,眼中带着询问和依赖。

吴升对她点了点头:“去吧,听这位姐姐的安排。洗干净,换身衣服,会舒服很多。”

得到师父的许可,阮平安这才微微松开一直紧攥的衣角,对着侍女轻轻点了点头,小声道:“麻……麻烦了。”

侍女笑着牵起她脏兮兮的小手,柔声道:“不麻烦,小小姐请随我来。”

说着,便领着她朝套房的浴室方向走去。

吴升看着两人消失在浴室门后,这才走到客厅的软榻上坐下。

他心念一动,打开电视看了起来。

他随意切换着频道,直到看见了一个女子。

苏妙瑾。

嗯。

想起来了。

帮着漠寒县融入到碧波郡的女子,她现在还在做这件事情的。

嗯。

她人不错。

既然收了,便要负责。

他吴升的徒弟,自然不能是庸碌之辈,更不能任人欺凌。

方才他已用神念仔细探查过阮平安的根骨资质。

说实话,很普通。

放在一百个有修炼资质的孩童中,大概能排到七十名左右,属于中下之资。若无奇遇,若无良师,若无海量资源堆砌,终其一生,恐怕也难以突破中三品,大概率在低阶武者中蹉跎一生。

不过,对吴升而言,资质从来不是问题。

他有的是办法改善。

诸多宝药中,便有能洗精伐髓,提升资质的宝药,虽然对他自己已无用,但对阮平安这等从未修炼过的孩童,效果绝佳。

此外,他脑海中还记着不少上古流传的,温和改善体质的丹方和药浴配方。

慢慢调养,足以将这孩子的根基打得无比扎实,将来未必不能有所成就。

他不求阮平安能成为绝世高手,只希望她能拥有自保之力,在这残酷的世道中,平安顺遂,不受人欺。

这便算是尽到了做师父的责任。

培养个五年十年,看她能走到哪一步,便是了。

……

约莫过了小半个时辰,浴室门再次打开。

侍女牵着焕然一新的阮平安,走了出来。

吴升抬眸看去,眼中也掠过一丝细微的讶色,洗去污垢,换上新衣的阮平安,仿佛变了一个人。

她穿着一身浅粉色的,绣着精致缠枝花纹的锦缎襦裙,外罩月白纱衣,头发被仔细擦干,梳成两个乖巧的包包髻,用同色的丝带系着,还别了两朵小小的珍珠绢花。

脸上干干净净,虽然依旧瘦削苍白,但皮肤细腻,五官竟意外地清秀精致,尤其是一双大眼睛,褪去了惶恐不安后,黑白分明,清澈见底,如同两泓清泉。

只是眼神深处,依旧残留着一丝挥之不去的怯意与茫然,以及远超同龄人的沉静,或者说,麻木?

侍女在一旁笑着禀报:“大人,衣裳鞋袜都已换好,也按您的吩咐,让小小姐泡了药浴,驱了寒,松了筋骨。吃食也已备好,在侧厅温着。”

“嗯,有劳,下去吧。”吴升点头。

侍女行礼退下,轻轻带上了房门。

客厅里,又只剩下师徒二人。

阮平安站在客厅中央,有些无措地绞着新衣服的衣角,不敢抬头看吴升,更不敢乱动,生怕弄脏了这身漂亮得让她觉得不真实的新衣服。

吴升起身,走到她面前,蹲下身,与她平视。

“还难受吗?”他问。

阮平安轻轻摇了摇头,小声道:“不……不难受了。谢……谢谢师父。”

声音细弱蚊蚣。

“饿了么?”

阮平安犹豫了一下,轻轻点了点头。

从妖气侵体到被救醒,她已不知多久没正经吃过东西了,腹中早已空空如也。

吴升牵起她的手,走向侧厅。

侧厅的小圆桌上,已摆好了几样精致的点心和小菜,还有一碗热气腾腾,香气扑鼻的灵米肉粥,都是容易消化滋补元气的食物。

“吃吧,慢点吃,别急。”吴升将她抱到椅子上坐好,将粥碗推到她面前。

阮平安看着眼前从未见过的精美食物,咽了咽口水,又抬头看看吴升,得到肯定的眼神后,才小心翼翼地拿起勺子,舀了一小口粥,吹了吹,送入口中。

温热的粥滑入喉中,带着米香和肉香,还有一丝淡淡,让人精神一振的灵气。

阮平安的眼睛微微亮了一下,但依旧吃得很慢,很小心,每一口都细嚼慢咽,举止间竟有种与年龄不符的克制与规矩。

吴升坐在她对面,静静地看着她吃,没有打扰。

待她吃完小半碗粥,又吃了两块点心,速度明显慢下来后,吴升才开口,声音温和:“平安。”

阮平安立刻放下勺子,坐直身体,认真地看着吴升,等待吩咐。

“你既拜我为师,我便与你说说规矩。”

吴升缓缓道,“第一,尊师重道,不得欺瞒。”

“第二,勤勉修炼,不得懈怠。”

“第三,持身守正,不得为恶。”

“你可能做到?”

阮平安用力点头,小脸上满是认真:“平安能做到!师父!”

“嗯。”

吴升微微颔首,“你身体初愈,本源有亏,近日不必急着修炼。先在庄内好生将养,适应环境。”

“待你身体调养好了,根基稳固,我再正式传你功法,引你入门。”

“是,师父。平安都听师父的。”阮平安乖巧应道。

“至于你的身世过往,你若想说,便说。”

“若不想,便不必提。”

“从今往后,你是我吴升的徒弟,阮平安。以前种种,皆如云烟,不必再执着。”吴升看着她,目光平静而包容。

阮平安的眼圈蓦地一红,她低下头,用力眨了眨眼,将涌上来的泪意逼回去,然后抬起头,看着吴升,重重地用力地点了点头。

“平安……明白了。”

“好。”吴升看了看窗外天色,夜幕已然降临,华灯初上。

“时辰不早,你早些休息,我晚上尚有他事,不必等我,门外有侍女值守,有任何需要,唤她即可。”

说着,他起身,走到阮平安身边,轻轻摸了摸她梳得整齐的包包髻。

“好好休息。明天,师父再来看你,到时带你去我的住所。”

“师父……也早些休息。平安会乖乖的。”

吴升点了点头,不再多言,转身离开了套房。

房门轻轻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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