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血染静斋偿公道,御空九霄惊魔僧(2/2)
王也左右开弓,漫步敌群之中,一巴掌抽飞一个,气定神閒,似非生死搏杀,而如閒庭信步————
但见一道道身影四下倒飞,轰然砸地,仅在十几个呼吸之间,第一波攻击便已彻底瓦解。
身后,婠瞠目结舌!
这就是王道长的实力
足可媲美宗师!
身前,梵清惠,柳云墟,尤楚红,佛门三大圣僧,亦是目瞪口呆。
知道这妖道厉害,未曾想竟是如此厉害
就在眾人诧异之际,王也已手捏印诀,凌空虚划,以凝符。
“我本为討还公道而来,不欲多造杀孽,然尔等所作所为,令人不齿恼恨。”
“便交天道裁决吧!”
话落,指尖频率加快,化作道道虚影。
旋即,密密麻麻的三阳焚邪符凝聚成型,激射而出,没入倒地眾人身躯,以邪气为引,燃起熊熊真火!
“嗷!”
崔氏家主率先发出一声惨嚎,燃起滔滔烈焰,隨之化作焦炭。
紧接著,惨叫哀嚎不绝,响彻慈航静斋,一个个世家子弟或化作焦炭,或烧毁半边身躯。
反观静斋弟子,仅有少数重伤,余下仅仅轻微烧灼————
“孽畜!”
眼见这沟通仙佛的至高圣地,顷刻沦为人间炼狱,柳云墟双眸充血,暴怒嘶吼:“孽障,你好大的胆子!”
“如此残害世家贵族,佛门弟子!”
“你,你,你简直丧尽天良,大逆不道!”
梵清惠从骨子里倾向密宗思想,而她这位师妹更为甚之!
在她心里,寇徐二人前世作孽太深,从诞生之始便罪孽深重,今生就是为了偿还罪孽,怎么惩处都为过!
王也——.太无理,太过分,逆天而行,大逆不道!
“阿弥陀佛————”
嘉祥大师宣了一声佛號,轻嘆道:“唉————”
“施主,为了两个杀人魔头,便作孽至此,可见你入魔已深,无药可救了。
“
王也:“我只为一个公道!”
梵清惠抬手一招,一道流光便从大殿飞掠而出,落於她之掌心,化作一柄修长利剑!
鏘!
旋即,剑发轻鸣,寒光绰绰,脱鞘而出,遥指王也:“若本斋主偏偏不给你这公道呢”
“那就踏平你的慈航静斋!”
“放肆!”
梵清惠暴怒沉喝:“真以为有了宗师修为,便可横行无忌吗”
“慈航静斋,还轮不到你来撒野!”
话落,剑出!
一抹寒光裂长空,滔滔剑意似银河倾泻,如大江奔流,叠其千层骇浪,浩荡不绝,席捲王也。
“巽字,香檀功德!”
后者心念一起,风后奇门图铺在开来,竟是顏面三百三十三丈,覆盖整座殿前广场。
旋即,异象陡生!
以王也足下中宫为原点,一根根闪烁著温润木质光泽,流淌著金色玄纹的奇异物质凭空生成!
它们非寻常木头,而是材质温润如玉,散发沉静气息,宛若古老禪林的顶级香檀木。
这些香檀木布满符文,层层叠叠,相互交错,於王也面前构筑防御!
嗤嗤嗤————
滔滔剑气极大香檀功德之上,发出细微声响,继而没入其中,消失不见。
“怎么可能”
梵清惠惊退半步,失声低呼:“这就是妖道的诡譎手段”
啪!
话落,王也瞬间欺身上前,一记耳光扇在梵清惠脸上!
沛然巨力席捲,梵清惠霎时脸颊红肿,鼻歪嘴斜,口中喷出鲜血牙齿,身形向后倒飞。
轰!
还不等眾人反应过来,人已在大殿墙壁上撞开一个窟窿。
王也根本无惧梵清惠的剑气,用出香檀功德,不过为了护著婠婠不受波及罢了。
红尘歷练一场,迈入断缘之境,他自身的性命修为,足以抗衡眼前这些尚未迈入宗师境的武者。
放眼天下,除去宗师级別之外,再无一人能令他施展术法,法器。
一巴掌,足够了!
啪!啪!啪————
清脆耳光接连响起,四大圣僧也好,尤楚红也罢,连同柳云墟在內,相继被王也扇而出,砸落大殿。
轰!轰!轰!
金碧辉煌,宝气冲天,尽显无上尊荣,浩瀚財力的慈航大殿。
明示此间为配享人间香火,沟通仙佛的至高圣地,转瞬间破败不堪,一片狼藉,碎木迸溅,尘烟滚滚。
香案撞翻,经幡扯落,宝相庄严之佛像轰然倾塌,砸在一旁的七宝莲台之上,金玉碎片与琉璃残骸迸溅四射!
“咳咳,咳咳咳......
尤楚红以杖拄地,老脸煞白,髮丝散乱,满身灰尘,咳嗽不止。
四大圣僧之三狼狈倒地,僧袍凌乱,沾满香灰尘埃,慈悲宝相荡然无存。
殿外,王也不紧不慢,徐徐而行,婠婠俏脸煞白,美眸睁大,骇然惊惧!
寻常高手也就罢了,连四大圣僧,静斋斋主,也是一巴掌
大殿中,柳云墟眼见王也缓步走来,顿觉浑身冰冷,惊惧骇然,一股强烈恐怖之感袭上心头。
她眼底充血,疯狂大叫:“妖道!孽障!畜生!你,你为什么”
“为什么敢如此放肆,为什么与我佛门为敌”
王也语气依旧温和:“佛门虽根源有弊,但我对佛法並无偏见,今日只为一个公道。”
“公道”
“哈哈哈哈哈哈!”
柳云墟仰天狂笑,如疯似魔:“就那两个孽障註定有罪的贱民”
“两个低贱草民,不得天命的混混,怎么惩处都不为过!”
“他们从降生世间,就是为了受苦赎罪,也配要什么公道”
“哼,那两个畜生还想练武,还想有前程”
“痴心妄想!”
“两个孽畜不知天高地厚,我就是要断了他们的念想!”
“这才是公道!这才大慈悲!”
原来如此————
她不仅为了討好世家,亦是骨子里受密宗荼毒,入魔至深。
王也眸光微沉,气息陡然间凝重几许!
“你张口贱民,闭口孽障,以天命自居,行践踏之实,这是哪门的慈悲”
“他们生来为人,不是为赎你口中的罪,他们所求,不过一顿饱饭,一线前程,何错之有!”
“你口诵佛號,心住地狱,以佛法之名,行邪魔之事,扭曲教义,蛊惑人心,所求不过权欲二字而已!”
“今日!”
“我便替被你斥为孽障,断绝生路之人,向你这扭曲的天命”,討还一个真正的公道!”
“也为佛陀佛法,斩了你这不肖子孙!”
巽字,风切!
“太上有命,搜捕邪精,承天正气,入吾剑锋!”
“杀!”
一道道凌厉狂风利刃激射而出,斩断柳云墟头颅。
“至於你们————”
王也转身看向梵清惠等人:“还是交给天道裁决吧。”
手捏印诀,以凝符,数道流光激射,没入眾人身躯,以邪气为引,进发三阳真火,灼烧筋骨皮肉。
“嗷!”
两声悽厉惨叫骤然响起,分別为尤楚红和梵清惠。
反观嘉祥大师几人,仅仅轻微灼伤,修为被废,並未受到多大伤害————
但梵清惠和尤楚红也没有死,仅是肌肤溃烂,不成人形而已。
既如此,王也便不再理会,转身走出大殿。
“王也!”
梵清惠趴在地上,嘶吼道:“你丧尽天良,大逆不道!”
“从这一刻起,全天下的佛门,正道,世家都会视你为仇敌!”
“这世上,已然没你的容身之处了!”
王也没有理会,而是皱眉看向远处。
婠婠不知从哪捡来一把长剑,挨个补刀,察觉王也盯著自己,她抬眸一笑:“道长,斩草要除根啊————”
话落,身形已飞入大殿,抬手便是一剑,割开梵清惠的喉咙。
突然!
王也眸光一凛,手捏印诀,凌空虚点,数道流光从乾坤袋中激射而出,化作八柄利剑。
青鸞剑流转清辉,离火剑蓝焰繚绕,玉精剑幽冷锐利,钧天剑玄光烁烁......
五色流光,缠绕交织,盘膝周身,隱见日月星辰,八门遁甲。
“婠婠,快走!”
“啊”婠婠拎著长剑,从殿內走出:“走去哪”
来不及了————
“阿弥陀佛。”
伴隨一声佛號,於王也视线之中,乍现一名身著金色袈裟,敞开肚腩,身躯肥胖,笑容满面,眯著眼,喜庆脸的和尚。
他气息鬆散,宛若寻常三流武者,但却给王也带来一股极大的威胁之感!
“嗬嗬嗬————”
那和尚轻笑一声:“想不到,曾经的些许尘埃,仅在不到一年光景,成长到如此地步了————”
“罕见,罕见。”
王也又取出碧落,问道:“你就是竺法庆”
“没错。”
“贫僧苦等百余年,终於等到那傢伙飞升了。”
“否则,怕是还会任由你这小子囂张下去。”
“好了————”
“你也放肆的够久了,该去陪我徒弟了。”
王也抬手一点,八道流光直刺竺法庆!
“米粒之珠,也敢爭辉”
竺法庆沉喝一声,袈裟无风自动,猎猎狂舞,一股磅礴巨力轰然勃发,八柄利剑登时倒飞而回。
他正待再次出手,却又怔在原地,愣愣看著天穹。
此刻,王也已拉起婠婠,驾驭碧落,直衝九霄,御空而去。
竺法庆过於厉害,得先把婠婠送走,才能与之交战。
“飞,飞走了”
“这小子竟然会飞”
竺法庆愣了一下,继而身形起跃,直追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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