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又见宫变(2/2)
宇文赞没有过多与他们计较,兴奋劲儿刚过完,开始思考起来。
“宇文孝伯、王轨,哼,这两个老东西在我没登基前,经常在老头子面前说我坏话。”
“现在正好物尽其用。嗯,王轨就算了,宇文孝伯还是可以拉拢一下的。”
接下来的日子中,宇文赞开始紧锣密鼓地联繫、结交起可以拉拢的臣子们。
不少武帝时期的旧臣被他成功拉拢了。
但是宇文赞十分钟意的宇文孝伯却没有同意。
尤其是宇文贇向他透露了除去宇文宪后,让他做大家宰之事。
宇文贇好不容易对其低下头,许以高官厚禄,却被宇文孝伯严词拒绝。
这让宇文贇更加记恨起他来。
对於宇文贇私下的一些动作,宇文宪也有所察觉,但他最终选择没有再对此做些什么。
这让一直在观察朝中局势的普六茹坚十分不解。
如今的爭端基本上已经白热化,但主要是宇文赞拉拢的一派,与维护宇文宪一派的爭端。
宇文宪本人却没有任何表示,与先前那次主动入宫警告的做法迥异。
与此同时,他又得知独孤熲隱官之事,这更加加深了他的怀疑。
思来想去,他怀疑宇文宪可能在酝酿一场大风波。
普六茹坚再一次试图从独孤频那里试探消息。
但独孤熲却闭门不出,谁也不见。
阴云又一次笼罩在了长安城上,只是这一次隨之而来的是阵阵阴风,久久不见放晴。
数日后,宇文宪正在与心腹商议之时,受到下属稟报:小家宰宇文孝伯邀请他移步偏殿商议大事。
当宇文宪走入殿中,却发现殿中並不见宇文孝伯的身影,反而看见了宇文贇。
望著宇文赞强装的镇定、其身侧人们掩饰不住的紧张,他知道一切都该结束了。
但在他面上看不出一丝波澜,平静走到宇文贇身前,向他躬身行礼:“臣参见陛下,不知陛下借小冢宰之名召见臣,有何要事相商”
宇文贇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更加威严:“大冢宰来了。朕確有一事不明————”
就在宇文赞准备按照计划拋出“谋逆”的指控时,宇文宪抬起头,目光如炬,直刺宇文贇:“陛下!”
这一声不高,让宇文贇准备好的台词卡在喉咙里。
宇文宪见对方面色微恙,缓缓道:“昔我太祖创业艰难,世祖励精图治,方有今日大周基业!”
“我身为臣子,受先帝顾命,肩负社稷之重,匡扶宗庙,本非所愿。”
“陛下若欲亲政,臣並无异议。”
这一番话下来,让宇文贇有点惊讶。
但他没有停下原本的计划,一挥手。
旁边站出一名年轻人,他趾高气昂地指著宇文宪,口中道:“宇文宪,你谋逆之事已事发!现在才求饶,不觉得太晚了些吗”
宇文宪望向那人道:“你是于谨之子”
那年轻人高傲道:“正是!家父燕文公、太师,我名为於智,乃揭发你谋逆之人!”
宇文贇道:“事已至此,大冢宰还有什么话想说吗”
宇文宪面向宇文贇,指著於智道:“我一旦至此位,死生有命,寧復图存
陛下欲杀臣,何必做这些手段”
他將笏板掷在地上,嘆道:“只是老母尚在,担心留此遗憾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