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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0章 太子很感动,这是纯臣!(2/2)(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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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克生笑道:“这是打蜂窝煤的机关。”

大师傅更迷糊了,蜂蜜————什么的机关

许克生付了两个机关的帐:“再做一个,送本官家里。”

许克生拿著新做的机关告辞了。

回到家,许克生去西院扒拉出一堆煤炭,抢起铁锤一顿猛砸。

董桂花她们都围拢过来,看著许克生忙活:“二郎,做什么呢”

清扬乾脆过来抢过锤子,”奴家来砸。”

许克生站起身,擦擦汗,“三娘说木炭不经烧,煤炭火太旺,我给做一个耐烧的炭火。”

周三娘听了眉开眼笑,“那就太好了。”

许克生对董桂花道:“以后不用柴火做饭了,也用这个。这个叫蜂窝煤”。”

清扬乾脆利索地砸了一盆碎煤渣,许克生加水、放黄土调和成泥。

然后拿出新做的机关,用力戳进煤渣里。

拿到空地的木板上,蹬一下机关上的踏板,一块蜂窝板掉落在木板上。

清扬看著好玩,立刻將许克生挤开:“让奴家试试。”

三个女人轮流试,很快將和的煤泥都做了,她们依然感觉不过癮。

许克生解释道:“这些就叫蜂窝煤”。”

周三娘蹲下身子,看著新做的蜂窝煤:“怪不得叫蜂窝”,这么多眼,真的很像蜂窝呢。”

许克生叮嘱董桂花道:“麻烦帮我烤乾了,我急著用。”

董桂花和周三娘抬著蜂窝煤去了厨房,许克生则对清扬道:“这就是给你的生意。这个冬天能赚一笔。”

清扬大咧咧地一摆手:“好呀!都听你的!”

说著话,她已经欢快地走了,步履轻捷地跟著进了厨房。

厨房里很快传来惊叫声、欢笑声,乱成一团。

许克生去了书房,研磨,提笔將中午没写完的题本补充完整。

董桂花她们也將蜂窝煤烤了半干,盛在了一个小竹筐里。

许克生则收起题本,换了官服。

该进宫了!

自己现在是大明的“忠臣”,就必须继续做“忠臣”该做的,去给百姓谋一点福利。

许克生出门雇了一个帮閒,让他挑著炉子、蜂窝煤、蜂窝煤机关,两人一起出发了。

帮閒看许克生一路向东,不由地疑惑道:“老爷,这是要去哪里”

“去东华门。”许克生走在前面回道。

帮閒嚇得一个趔趄,差点將挑子扔了:“老爷,去————去皇宫”

“是啊,快走吧。”许克生在前面催道。

帮閒只好硬著头皮跟在后面。

咸阳宫。

太子和重臣们的会议结束了。

大臣们躬身退出去没多会儿,太子妃吕氏就来了。

看到太子,她眼泪汪汪地:“夫君,燕王为何总和你的医生过不去。”

朱標屏退了左右,也忍不住嘆道:“听说许县令从宫里出去,就一直忙著賑济百姓,几乎没閒著,晚上又被关了一夜。”

吕氏有些慍怒:“夫君,这事就这么算了”

太子看看她,低声道:“你糊涂啊,一个藩王的侍卫突然失踪了,又是在京城,父皇他脸上掛不住啊!”

吕氏擦擦眼泪,嘟著小嘴道:“奴家明白这个意思,但是燕王完全可以来找你,让你派人去找许克生问话,这样岂不是更好”

朱標点点头:“你的这个法子是万全之策,老四和他有积怨,也有趁机清算的意思。”

“毕竟,许克生命人射杀了他的奴僕,伤了他的脸面。”

吕氏心中冷笑,只怕是父皇生气了,认为许克生犯了皇家的脸面吧

吕氏又问道:“夫君,张铁柱现在是杀人,畏罪潜逃,燕王不会再说什么了吧”

朱標一摊手:“老四都给父皇请罪了,他还能说什么”

吕氏破涕为笑,“活该!”

朱標握著她的手,安慰道:“我的身体好很多了,戴院判也在呢。”

吕氏轻轻摇摇头,“还是许克生给你开方子,奴家这心里更踏实。”

朱標坦诚道:“我也是。”

两人因为心心相通,不由地相视而笑。

朱標夫妇正在柔情蜜意,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夹杂两个公鸭嗓子o

朱標笑道:“两个崽儿回来了。”

吕氏轻轻抽手,起身拢了拢衣襟,然后快步走向殿门:“他们不能这么快进来。”

吕氏在寢殿门口拦住了两个儿子,柔声道:“我儿,你们两个一身寒气,別扑你父王身上了,暖暖身子再进去。”

许克生已经遥望东华门了。

看著巍峨的红墙,威严肃杀的侍卫,帮閒死活不走了,”老爷,小人腿软,走不动了。”

许克生没有难为他:“放下担子,你回去吧。”

帮閒如蒙大赦,放下担子,撒腿就朝回跑。

许克生哭笑不得,跑的跟兔子一般,这不是招惹人怀疑吗

许克生担心侍卫为难他,一直看著他跑远了,才自己挑著担子去了东华门。

东华门的侍卫都认识他,依然仔细地检查了一遍担子,还有他的腰牌,才摆手放行。

许克生刚出城门洞,恰逢凉国公和一群勛贵、大臣从里面出来。

蓝玉见状,急忙叫来一个侍卫:“快接过去,闪了他的腰,陛下可不会饶了你们!”

许克生道了声谢,將担子交了出去,又给各位大佬拱手见礼。

蓝玉没有急著走,反而笑道:“你小子,当个医生也是多灾多难啊!”

周围的勛贵和重臣们都轰然大笑,虽然事情发生在夜里,却瞒不住他们的耳目。

许克生笑道:“还好事情都过去了。”

一旁的勛贵七嘴八舌道:“许县令,去寺庙烧个香吧。”

“能仁寺的香火很灵。”

“聚宝门外还有几个道观,也很灵验的,不如都去拜拜。”

真是朴实无华的建议!

许克生拱手一一笑纳。

等蓝玉他们出了城门洞,许克生带著侍卫继续朝咸阳宫走去。

中途又遇到了黄子澄从谨身殿那边过来,怀里捧著一堆奏疏。

许克生急忙上前接过。

黄子澄看著担子,疑惑道:“嚯!知道给太子送礼了现在送礼有些晚了吧”

许克生解释道:“先生,这是一种新式的炉子。”

黄子澄眉头紧锁,低声道:“启明啊,和普通炉子区別大吗”

作为读书人,他对奇技淫巧一直持有保留意见。

“学生上午看到有老人、孩子因为炭气中毒而死,心里难过万分。”

“学生就设计了一种炉子,既能取暖,又完全没有烟气。

“5

黄子澄眼睛亮了,,完全没有””

许克生自信道:“是的,先生。只要不偷工减料,肯定没有!”

黄子澄当即吩咐道:“给咱来一个,不,来三个;给齐先生也来三个。”

和自己的学生,他丝毫不客气。

他也完全相信学生的手艺,雾化机、

太子殿下的轮椅、

听诊器————

都已经充分证明了。

许克生补充道:“先生,厨房用起来也比柴禾方便太多。到时候给先生的书房、臥房、厨房都装上。”

黄子澄很满意:“走吧,咱们演示给太子殿下看看。”

许克生笑了,是先生你想看吧

咸阳宫。

听到许克生来了,吕氏起身告辞。

朱標指著珠帘道:“许生常来,你去等一下也好。”

吕氏轻摇臻首:“他现在是县令了,肯定有不少公务要请示夫君,奴家明天再来吧。”

说著,她叫上了两个儿子,”回去温习功课啦。”

太子妃带著两个儿子走了。

朱標对吕氏这点十分满意,从不干涉朝政,也知道轻重。

黄子澄、许克生被宣进了书房。

朱標看著许克生十分憔悴,心中过意不去:“许生,案子已经澄清了,和你无关。”

许克生躬身道:“殿下,案子能破,这是幸事,燕王也可以放心北归。”

朱標苦笑道:“只是委屈你在詔狱里呆了一夜。”

许克生洒脱地笑道:“殿下,雷霆雨露均是君恩!臣以为那是对臣的一种磨练。”

黄子澄夸讚道:“启明的这种想法很好!当官嘛,不能一点委屈都不能受的。”

朱標很满意:“燕王也给陛下道了歉。刑部上午下了海捕文书,全国通缉张铁柱。”

黄子澄却已经迫不及待了,“太子殿下,启明这次带来了好东西。”

朱標格外惊讶:“什么好东西”

黄子澄解释道:“殿下,臣和齐主事上午去看望他,他说遇到了几起炭气中毒死亡的,当时就看他心情低落。”

“没想到,他竟然造了一种能取暖、屋里没有炭气的炉子。”

朱標当即站了起来:“在哪里”

“殿下,就在宫门外呢。”黄子澄笑道。

朱標带头就要朝外走:“点起来,试试看。”

眾人跟著一起去了大殿。

朱標坐在大殿內,许克生只会宫人,在屋外生了煤球炉子。

在许克生进书房之前,已经让內官要了一个炭盆,將一块蜂窝煤放在了炭盆上烧著。

现在蜂窝煤早已经点燃。

许克生將蜂窝煤放进炉膛,將陶管接上,盖上路口。

为了演示,风口是全部打开的。

看著烟从陶管出去,朱標欣慰地点点头:“这种管子很好,只需要墙上或者窗户上开一个洞就行了。”

黄子澄又对蜂窝煤提出了疑问。

许克生详细解释了一番,尤其是製作的过程。

最后,许克生总结道:“关上风门,这一块炭可以烧一夜,早晨打开风口,火就上来了。”

“木炭不耐烧,这种耐烧的蜂窝煤,才是炉子的关键。”

朱標微微頷首:“善!”

炉子太普通了,没有让他惊艷的地方,除了蜂窝煤稍微有点意思。

这种小事,让工部去下命令推广,工部都不一定愿意。

许克生见太子兴趣缺缺,解释道:“殿下,这种炉子无论是家庭,还是餐馆都会有很大的需求。”

“臣这次来,是想请殿下准许以工代賑。”

他將上午巡视,看到的底层百姓的困难说了一遍,“殿下,现在是寒冬,活计太少,臣想请朝廷允许商家生產这种蜂窝煤和炉子。”

“这样做,对民生有很多好处。”

朱標终於有了一些兴趣,微微頷首道:“愿闻其详。”

许克生继续道:“其一,贫民有了活计,就有了买米的钱;”

“其二,使用这种炉子,不会再有人炭气中毒;”

“其三,煤炭的价格远比木柴低廉,百姓都用得起,生活更便利;”

“其四,京城大规模使用,百姓对柴薪的需求减少,滥砍树木的犯罪行为就会减少。”

“其五,————”

许克生条分缕析,说了一堆的好处。

朱標的兴趣也隨之变得浓厚,忍不住对黄子澄笑道:“怪不得巴巴地挑个担子来,原来对民生影响这么大。”

黄子澄回道:“殿下,重点是这蜂窝煤,便宜,耐烧,火力大!”

“百姓从中获得便利,还花钱少。”

朱標当即对许克生道:“许生,本宫准了!你先在上元县试行。”

“如果行之有效,本宫会奏明陛下,向全国推广。”

许克生拱手领了令旨:“微臣一定儘快推广试用,早日將结果稟报给殿下。”

许克生谈完了公务,给太子问了诊,之后便拱手告退了。

朱標看著许克生远去,笑著问黄子澄:“你的这位学生,县令当的颇具章法。”

黄子澄躬身道:“全仗殿下指导引领,他方能有些许进益。”

朱標满意地感嘆道:“受了委屈,却转瞬拋之脑后,立刻想到百姓的艰难,去从根子上解决问题”

o

“什么是纯臣”

“许生就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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