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拐走小女帝(2/2)
凭什么!
就凭那傢伙长得高一点、帅一点、实力强得变態一点
这些肤浅的外在条件有什么用!
凯恩这傢伙,一看就没他加计有文化內涵啊!
“嘁————无聊的痴行为。”
s—鹰眼无语地瞥了眼s—女帝。
“啊啦啦————这下可真是麻烦了呢。凯恩,炽天使可是我们海军的重要財產,可不能给你。”
库讚嘆了口气,知道自己不能再旁观下去了。
如果只是让凯恩大闹一场后离开,基於现实战力的差距,他或许还能捏著鼻子认了。
但眼睁睁看著一位至关重要的炽天使被当面拐走
这绝对超出了他的底线。
“s—女帝。”
库赞的声音恢復了海军大將的沉稳与威严。
他上前一步,目光严肃地看向呆立原地、头上还在冒蒸汽的小小身影:“我以海军大將权限命令你:留在原地,禁止跟隨凯恩离开。重复,这是命令。”
海军大將的权限,在炽天使的指令层级中仅次於五老星与战国元帅。
理论上,这道命令足以覆盖任何外部干扰,强制炽天使执行。
果然,接收到命令的s一女帝,娇躯明显一僵。
她迈向凯恩的脚步硬生生停住,整个人仿佛瞬间被无形的锁链捆缚,僵直在原地,只有那双大眼睛里,开始闪烁起剧烈挣扎的光芒。
刻录在血统因子最深处、源自波雅汉库克的情感底色,与写入核心协议层的、来自上级权限者的命令,在她那精密的思维迴路中展开了前所未有的激烈衝突!
在旁人看来,s一女帝只是僵立不动,表情时而迷茫时而挣扎。
但在她的內部世界,却是一场惊心动魄的战爭。
【侦测到大將级强制命令!协议层级:高!】
【命令解析:留在原地,禁止跟隨凯恩离开。】
【尝试覆写————】
【警告!覆写失败!】
【尝试绕过————】
在s—女帝强烈的情绪冲刷下,一个全新的思维路径正在形成。
“还是不行么”
凯恩眯了眯眼,看到s—女帝陷入僵直,心中那点“轻鬆拐走”的预期落空。
也罢,无非是多费点功夫。
到时候回和之国,找贝加庞克修改一下底层协议好了。
然而,就在他即將动手的剎那一“不要!”
一声饱含真实怒意与决绝的娇斥骤然响起!
只见僵直状態的s—女帝猛地抬起了头,摆出了波雅汉库克標誌性的姿势。
她单手叉腰,另一只手指向库赞,小脸仰起,露出那种俯瞰螻蚁般的、极致的轻蔑与高傲:“你!休想命令妾身去做任何违背妾身心意的事情!”
库赞的瞳孔猛然收缩,加计更是看得目瞪口呆。
人类的悲欢並不相通。
凯恩的脸上咧出一个大大的,灿烂无比的笑容。
“我们走吧。”
“嗯!”
s—女帝重重点头,脸颊红晕更盛,朝凯恩走去。
“哼想逃”
眼见两人就要离开,加计几乎是不假思索地,a了上去。
他的身影在原地骤然模糊,下一瞬,已如出膛的炮弹般轰然射出!
高速移动中,他身体前倾,双臂后摆,一头毛髮倒竖、獠牙毕露的狂暴野猪虚影在他身上逐渐升腾凝实。
武装色霸气毫无保留地覆盖全身,將衝击力与破坏性提升到极致。
“六式奥义剃野猪衝撞!”
空气被蛮横地撕裂,发出悽厉的尖啸!
面对这足以撞碎一座山峰的猛衝,凯恩甚至没有完全转过身。
他只是微微侧首,瞥了一眼加计,下一秒,缠绕著黑红色电弧的右拳挥出。
轰!!!!
拳头与野猪的獠牙虚影正面碰撞!
时间仿佛在那一剎那凝滯。
紧接著,加计那气势如虹的衝锋姿態骤然扭曲、变形!
他周身的野猪虚影如同撞上了无形壁垒的玻璃,轰然破碎,一股远超他想像的恐怖力量,混合著王者的意志衝击,沿著他的双臂、肩膀,瞬间传遍全身!
“呃啊—!!”
加计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整个人便以比衝来时更快的速度,不受控制地倒飞回去!
“加计!”
库赞猛地跃出,来到倒飞的加计身后,將他接住。
“撒由那拉!”
凯恩缓缓收回拳头,没事人般挥了挥手,带著s—女帝径直往艾尼路和大熊气息所在地走去。
圣母烈焰实验室。
艾尼路与黄猿的交锋也到了白热化的阶段。
“三亿伏特雷神!”
艾尼路的身体在剎那间急剧膨胀、拔高,变成了一尊形似建御雷神的雷电巨人。
但与一年多前在空岛时,略显臃肿的“雷神”形態不同,眼前的雷电巨人,体型更加修长、凝练。
与此同时,实验室內的电离子活跃到令人髮指的程度,空气发出持续的”
啪”哀鸣,金属仪器表面不受控制地跳跃著细碎的电火,甚至远处的电子屏幕都开始扭曲、闪烁。
仅仅是存在於这里,这尊雷神便开始改写著小范围內的物理规则!
黄猿的身影早已退开到房间另一端,他眯缝著眼打量著艾尼路,惯常的散漫表情下,一丝凝重悄然掠过。
他甚至无需触碰,裸露的皮肤上就已传来持续不断的细微刺痛感。
那是空气中无处不在的电流,在“攻击”他。
“这果然是能力觉醒了吧。”
黄猿摩挲著下巴,嘴角耷拉下来,一脸苦相:“回去必须找战国先生要三倍加班工资才行啊。”
就在他看似分神碎碎念的同一剎那一雷神动了。
没有预兆,没有轨跡,巨大的雷电之躯仿佛无视了空间距离,瞬间便出现在黄猿面前!
巨人一掌落下。
狂暴雷电带来的高温,直接將黄猿原先倚靠著的金属控制台,融化出一个骇人缺口。
“口哇以內看来得申请五倍才行呢。”
黄猿的身影在毫釐间化为流光侧移开去,看著瞬间熔毁的合金,嘴巴夸张地张成了“0”型。
可语气中,却听不出多少真切的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