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七章 閆埠贵的无赖 (求订阅,求票!)(2/2)
“这是什么东西垃圾不过看著眼熟啊。”閆埠贵沉吟了一下后,就没有多想什么。这边急忙过来甩竿子。
閆解放和李怀德回到了杨厂长別墅时候,南易正在忙乎。那梁拉娣也过来了,在边上给南易打下手。许大茂在边上也没閒著。
“呦呵————弄到不少好东西啊”杨厂长惊讶的道。
“是啊。是啊。我和閆总工两人今天运气不错。”李怀德得意洋洋道。这时候的閆解放去客厅打电话了。
也就半小时的样子,来了两辆车子。一辆轿车上是娄晓娥和和何雨水。还有一辆麵包车,把两辆三轮车和渔具水桶什么的都拿走了。
“这东西带回去收好了。”閆解放把灰白色的东西交给了娄晓娥。
“这是什么啊看著和石头一样————但是没多重————”娄晓娥道。
“是啊————有股不好闻味道。”何雨水摸了一下后抽抽鼻子。
“这是龙涎香!”閆解放得意的道:“刚才我去钓鱼的时候,在海边捞起来的————这一块要值不少钱了。一栋別墅没问题。”
“真的啊————那太好了。”何雨水带著激动道:“那解放哥你什么时候回家今晚上少喝点酒啊。”
“我什么时候都没有把酒喝多了的。”閆解放傲然道。
何雨水她们走人了。閆解放这边刚刚要转身回院子里。就看到閆埠贵骑车自行车,好像被狗追的一样冲了过来。
閆埠贵一脸的焦急啊。他刚才在钓鱼老长时间。竟然连一条海鯽鱼都梅没钓到。这边就胡思乱想了起来。
“真踏马的见鬼了。”閆埠贵在心中暗暗的道:“他们钓鱼就上好货————我这里什么都没有。对了,刚才閆解放拿走的东西好眼熟啊。好像在什么地方看到过————对了,那是龙涎香————我的妈呀,那么大的一块龙涎香啊!”
閆埠贵在解放前,去药房的时候看到过龙涎香。不过只是拳头大一块。现在閆埠贵一下就想起来了。
“不行啊,那么大一块的龙涎香,怎么都要见这有份啊。”閆埠贵火急火燎的收拾一下就冲了过来。
现在看到閆解放转身要进院子。閆埠贵急忙喊了一声:“你等等,閆解放你等等————我找你有说话。”
閆解放一转身看著閆埠贵道:“打住————我和你没有什么好说!”
“不是,你捡了那么大的一块龙涎香,怎么都要见者有份啊。你把龙涎香拿出来卖了,给我三分之一就行了。”閆埠贵急忙叫道:“李厂长你也应该得到三分之一!”
“我去尼————”閆解放一句脏活衝到嘴边还给咽下去了:“嘿嘿,你看到就应该有你的。路上值钱的东西多了去。你怎么不去要啊”
“赶紧给我滚蛋,要不然我赏你几个大逼斗!”
閆埠贵愣住了,他把目光看向过来的李厂长。刚才的话李厂长应该听到了。
閆埠贵这是拉著李厂长一起要钱了。
许大茂和杨厂长也过来了。都是一脸看热闹的神情。
“你你————那钱也有李厂长的。你不能一个人吞了。”閆埠贵歪著脖子道。
“我有份我怎么可能有份!捞那块东西的时候,我没有出力,也不是我看到的————这怎么就有我的了按照你这样的说法,我去海边看人钓鱼,那钓上来的都要有我一份”李怀德好笑道。
“这这————这不一样的————”閆埠贵有些张口结舌。
“还不一样,这有什么不一样的。”许大茂摇头道:“老閆啊————你这是看到钱拿眼珠子都红了。也不考虑一下,钱和你有什么关係。”
閆埠贵被说的呆愣住了。他怎么都没有想到,李怀德一点都不动心啊。这个怎么可能啊!
“赶紧滚蛋————真踏马的。”閆解放是在忍不住了。
“这个这个————你给我一万块就算了。你弄到的那东西能自多少钱,你是中医比我还清楚的。”閆埠贵一咬牙道。
“嘿嘿————不管那东西值多少钱,都和你没有一毛钱的关係。再在这里嘰嘰歪歪的,许大茂打电话报警。”閆解放冷声道。
“你你————你就一点————算了。”閆埠贵一脸愤恨道。
閆埠贵本来想说你就一点父子之情都没有。但是看著閆解放那恶狠狠的眼神,閆埠贵知道说出来这句话,那他就要付出代价了。
閆埠贵只能把说了一半的话给咽回去,这边转身走人。
乔玉莲在自己家门口看著了。现在閆埠贵回来了,乔玉莲就问道:“老閆发生了什么事情啊你的脸色很不好看啊。”
“我的脸色能好看就有鬼了,天大的一笔钱啊。就从我眼前溜走了————你说我怎么没有去给捞起来啊。这踏马的————我的钱啊。”閆埠贵心疼的要吐血了:“我那老大一笔钱啊!”
“怎么回事情啊你说的没头没脑的”乔玉莲一脸懵逼神情。
閆埠贵把事情经过说了一下,这一边说把眼泪和鼻涕都一起下来了。看的乔玉莲那叫一个嫌弃啊。
“那是你自己没把握住。现在后悔有什么用啊。当时你要伸手去捞的话,不管怎么样都得有你一份。”乔玉莲道。
“是啊,是啊。我这手啊。我都想剁了它啊。”閆埠贵抹了一把鼻涕后道。
南易这边把菜餚做的差不多时候,那两个黑哥们带著一个翻译过来了。杨厂长这边也有一个翻译,是娄弘毅给找的。
杨厂长吴厂长和艾厂长三人急忙上前一通客气啊。閆解放拉著李怀德站得远远的。连打个招呼都没有。
“嘖嘖————你看他们这夸张的神情————估计就不是啥呢么好东西。”閆解放低声对李怀德道:“我就想不明白了,这样的玩意怎么有头脑来骗人的。
“这个————我什么都不清楚。”李怀德也低声道:“你这么一说,我也看出来了————他们这傻乎乎的————虽然不知道说的是什么。但是表演的成分很重啊。
还有这个翻译油头粉面的,看著就不像是好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