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0章 夏—奥协定(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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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曾带着审视的奥地利贵族,如今提起夏始皇,皆是一脸敬畏——敬他的雄才大略,畏他的手段凌厉。
临行那日,维也纳的街头挂满了大夏与奥地利的双色彩旗。
奥地利皇帝亲自率着王公贵族,送到了城外十里。
一千名身着银甲、腰佩利剑的奥地利亲军,列成整齐的方阵,马蹄踏过地面,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
他们奉皇帝命令,一路护送夏始皇至法国边境,美其名曰“护持盟友”,实则是替奥地利探一探法国的虚实,也借着护送的名义,与大夏军队套近乎。
大夏使团的车马缓缓动了,一千奥地利亲军分列两侧,马蹄声、号角声,与大夏使团的脚步声交织在一起,向着法国的方向,浩浩荡荡而去。
而维也纳的宫殿里,情报局的密信已先行出发,带着签约的细节、贵族的动向,以及欧陆局势的新局,快马加鞭,传回大夏。
这半年的布局,终是为大夏的欧陆宏图,铺下了最坚实的一块基石。
自维也纳皇宫的鎏金穹顶之下辞别奥地利君主利奥波德一世,夏始皇秦思源的远洋舆驾,终于踏上了西行前往法兰西的漫漫征途。
此时正是深春,阿尔卑斯山东麓的风,褪去了残冬的最后一丝料峭,裹挟着融融暖意与漫山遍野的花香,拂过维也纳城郊的维也纳森林。
这支横跨欧陆的东方帝国使团,绝非寻常商旅与贵族行旅可比,此前在奥地利境内的行程,早已让整个中欧知晓了东方大夏帝国的赫赫天威。
蒸汽战舰的铁骨铮铮、禁军甲胄的寒光凛凛、帝国仪仗的威严赫赫,早已随着商旅与信使的脚步,传遍了神圣罗马帝国的每一片领地。
此番西行,夏始皇为彰显大夏国威,依旧沿用了陆路仪仗出行,虽无远洋舰队的磅礴气势,却更显徒步舆驾的庄重浩荡,龙旗猎猎,绵延数里,在欧洲大陆的深春沃土上,铺开了一条属于东方帝国的威仪之路。
舆驾最前方,是大夏禁军玄甲铁骑开道,三百名骑士清一色身披冷锻玄甲。
甲胄上镌刻着大夏龙纹与云雷纹路,胯下皆是从中原远渡而来的优良战马,马蹄踏在欧洲的石板路与泥土路上,踏出整齐划一的铿锵声响。
每一匹马的马鬃都被梳理得一丝不苟,马具上镶嵌的鎏金饰件,在春日暖阳下折射出耀眼的光芒。
铁骑之后,是手持大夏龙旗、日月旌旗的仪仗队,明黄色的龙旗迎风招展,旗面上五爪金龙张牙舞爪,气势磅礴,与欧洲各国的纹章旗帜截然不同,一眼便知是东方天朝上国的仪仗。
仪仗队两侧,是手持长戟、腰佩弯刀的禁军士卒,个个身姿挺拔,面容冷峻,历经远洋跋涉与多国周旋,身上早已沉淀出百战之师的凛冽杀气。
夏始皇的御驾,位于整个仪仗的正中央。
那是一座耗费中原上等檀木打造的巨型龙辇,雕龙刻凤,工艺精湛至极,辇身绘有九州山河图,四角悬挂着鎏金铜铃,行进时发出清脆而沉稳的声响。
龙辇由六匹通体雪白的良驹牵引,每一匹马都由专门的马夫悉心照料,步伐平稳,即便在崎岖路面上,龙辇内也毫无颠簸之感。
秦思源端坐龙辇之中,身着玄色织金龙袍,面容冷峻威严,双目深邃,既有帝王的杀伐决断,又有跨越时空、洞悉时代格局的睿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