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5章 天光归故里 符号印山河(1/2)
岭南百越的竹楼之上,晨光穿透瘴气,洒在陈沐阳等人身上。怀里的天空之泪终于不再波动,光芒温润而坚定,像是握住了一捧流淌的暖阳——一路收集的生命力、生存意志、冲突能量,此刻尽数汇聚,凝成了回归故土的终极力量。
阿蛮带着土族的人,捧着木薯和芭蕉站在竹楼下,竹笛声悠扬婉转。他们的脸上满是不舍,却又带着欣慰的笑容。陈沐阳低头看着掌心的矿石,又望向远处层层叠叠的雨林,忽然明白了先行者符号的深意——不是指引穿越的坐标,而是刻满生存智慧的传承之路。
“该走了。”陈沐阳的声音很轻,却带着千钧的重量。
众人相视一笑,没有太多言语。这些日子里,从长白山的大烟炮到辽河的黑土地,从西域戈壁的风沙到黄土高原的谷穗,从太湖泽国的芦苇荡到岭南雨林的瘴气,一路的生死与共,早已刻进了骨髓里。
埃布尔将那把从俄人手里缴获的短枪递给阿蛮,“留着防身,以后没人敢欺负你们了。”
塔卡把编藤甲的技巧教给土族的年轻人,“记住,藤条要暴晒三天,越干越坚韧。”
老栓留下了最后一包青蒿种子和石灰粉,“青蒿煮水防瘴气,石灰粉能消毒驱虫。”
雅兰和伊娃把竹箭陷阱的图样画在芭蕉叶上,“照着做,能防野兽和匪兵。”
猎人将短枪的保养方法告诉阿山,“枪管要擦干,别沾湿气,不然会生锈。”
陈沐阳走到那棵刻着先行者符号的老榕树下,用石斧刻下最后一道痕迹——那是一路走过的所有地方的符号缩影,长白山的松枝、辽河的水渠、西域的胡杨、黄土的窑洞、太湖的竹排、岭南的竹楼,最后,是一个小小的、指向东方的箭头。
他刚刻完,怀里的天空之泪突然爆发出耀眼的光芒。不是玄幻的异象,只是温暖的、如同阳光般的光晕,缓缓包裹住众人。
光芒里,像是放电影一样,闪过一幕幕画面:
长白山的地窨子里,流民们围着火塘喝着松针水,脸上带着活下去的希望;
辽河平原的黑土地上,金黄的谷穗随风摇曳,垦荒的流民们欢呼着收割;
西域戈壁的胡杨树下,商队的骆驼载着货物,朝着绿洲的方向前行;
黄土高原的窑洞外,村民们捧着新收的谷子,笑得满脸皱纹;
太湖泽国的芦苇荡里,渔户们划着竹排,撒下渔网,收获着肥美的鱼虾;
岭南雨林的竹楼旁,土族的孩子们嚼着槟榔,吹着竹笛,笛声飘向远方。
每一幕里,都有一个刻着先行者符号的标记,石碑、竹桩、红松、窑洞壁、芦苇秆、老榕树……这些符号像是一颗颗星星,在光芒里连成了一条璀璨的星河,星河的尽头,是一片熟悉的、高楼林立的轮廓。
那是他们魂牵梦萦的故土,是现代的家园。
光芒越来越亮,竹楼、雨林、土族的笑脸,渐渐变得模糊。阿蛮和土族的人朝着光芒挥手,竹笛声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光晕里。
不知过了多久,光芒渐渐散去。
陈沐阳猛地睁开眼,鼻尖萦绕着熟悉的、清新的草木气息,耳边是清脆的鸟鸣声和风吹树叶的沙沙声。他低头一看,自己躺在一片厚厚的松针上,身上的衣服还是岭南的粗布麻衣,手里却紧紧攥着那袋从辽河带来的谷子种子,还有那块刻着符号的竹片。
埃布尔、塔卡、老栓、格雷、雅兰、伊娃、猎人、阿山,都躺在他的身边,睡得正香。
他撑起身子,环顾四周。
这里是一片茂密的森林,高大的红松直插云霄,松针铺了厚厚的一层,踩上去软软的。远处,隐约能看到连绵的雪山轮廓,那是长白山——和他们穿越之初的长白山一模一样,却又带着不一样的生机。
空气中没有瘴气,没有风沙,没有洪水的腥气,只有清新的、属于现代的空气。
他摸了摸怀里的天空之泪,那块曾经光芒四射的矿石,此刻已经变成了一块普通的、淡青色的石头,温热的触感还在,却再也没有了能量波动。
“我们……回来了?”埃布尔揉着眼睛坐起来,语气里满是不敢相信。
塔卡站起身,伸了个懒腰,看着远处的雪山,“这是长白山!是我们穿越过来的地方!”
老栓掏出那包谷子种子,小心翼翼地捧在手里,“还在,都还在。”
雅兰和伊娃看着自己身上的粗布麻衣,又看了看周围的现代森林,忍不住笑出了声。
猎人拿起身边的红松镐,试了试手感,“这玩意儿,还挺好用。”
阿山则跑到一棵红松树下,看着树上的刻痕,忽然惊呼道:“你们快来看!”
众人连忙跑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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