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9章 沙棘固沙垄与陶瓮储粮窖(2/2)
“就是这些流民,私挖盐井、开垦盐田,还敢反抗官府!”盐课司吏厉声呵斥,“给我冲!抢了他们的种子和粮食,抓活的去修河工!”
恶匪们嗷嗷叫着冲过来,第一个恶匪没注意脚下的绊索,被沙棘枝绊倒,尖刺扎进膝盖,疼得惨叫着打滚;后面的恶匪收不住脚,纷纷撞在一起,有的掉进了固沙沟里,被沙棘苗的尖刺扎得鬼哭狼嚎。
“放石头!”陈沐阳大喊一声,青壮流民们从固沙垄后面站起来,把早就备好的石头和陶片,朝着盐丁和恶匪砸过去。
石头砸在盐丁的头盔上,发出“哐当”声响,有的盐丁被砸得头破血流,当场倒地;埃布尔和塔卡推着装满盐碱土的独轮车,从土坡上滚下去,独轮车砸在恶匪中间,扬起漫天盐尘,呛得他们睁不开眼睛。
猎人举着红松镐,冲在最前面,一镐砸在恶匪头目的肩膀上,恶匪头目惨叫着摔倒在地;巴图用藤蔓套住了盐课司吏的马腿,马受惊扬起前蹄,把盐课司吏甩在地上,被流民们一拥而上按住。
剩下的盐丁和恶匪见状,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跑,有的甚至扔下了刀枪,只顾着逃命。
这场战斗下来,流民们缴获了十几杆刀枪,还有几车粮食,算是大获全胜。
石敢当押着盐课司吏和恶匪头目,走到陈沐阳面前:“这些杂碎怎么处理?”
陈沐阳看着两人,冷声道:“把他们的刀枪没收,让他们发誓再也不来骚扰,就放他们走——咱们的目标是种完百亩田,不是结仇。”
盐课司吏和恶匪头目连连磕头,发誓再也不来,然后狼狈地逃走了。
战斗结束后,众人继续栽沙棘、修田垄。
夕阳西下时,百亩沙棘固沙垄终于完成,整齐的田垄被沙棘墙环绕,像一道绿色的屏障,挡住了风沙;陶瓮储粮窖也挖好了,里面存放着从盐丁那里缴获的粮食和之前收集的种子。
陈沐阳蹲在田垄边,看着随风摆动的沙棘苗,怀里的天空之泪矿石突然发烫,能量瞬间满格——百亩耐盐田的生命力,加上这次对抗盐丁和恶匪的冲突能量,终于凑齐了回归故土的终极能量。
石敢当在固沙垄的尽头,发现了一块新的刻痕,刻在一块平整的盐碱石上,是熟悉的先行者符号,旁边写着:“百亩成,故土归,一念间”。
流民们围过来,看着符号,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陈先生,你要走了?”
陈沐阳点点头,眼眶有些湿润:“谢谢你们帮我种完了百亩田,你们以后靠着这些沙棘和良田,一定能好好活下去。”
流民们把几罐沙棘果酱、一包沙棘种子和一袋改良后的盐碱土,塞进陈沐阳手里:“带着这些回去,让乡亲们知道,盐碱地也能种出庄稼,也能活下去。”
夜色渐浓,地窨子的火塘烧得旺,沙棘果酱的酸甜味混着烤沙兔的香味,飘满了盐碱地。固沙垄的沙棘苗在月光下泛着微光,陶瓮储粮窖静静地躺在土坡下,像是在守护着这片来之不易的良田。
陈沐阳摸了摸怀里的天空之泪矿石,矿石发出柔和的光芒,包裹着众人。周围的场景开始模糊,风沙声、火塘的噼啪声渐渐远去。
穿越前的最后一幕,他看到流民们在盐碱石上刻下新的符号,与长白山、辽河、金滩、南洋、澳洲的符号连成一线,形成一道光带。光带尽头,是熟悉的现代城市轮廓,而那些曾经帮助过的流民们,正站在符号旁,朝着他们挥手告别。
光芒越来越亮,众人的身影渐渐消失在光带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