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8章 柽柳滤盐井与盐碱地尖刺障(2/2)
石敢当啃着烤野兔腿,对陈沐阳叹道:“俺们之前只会喝咸水,种啥死啥,要是早知道这些法子,也不会死那么多人。”
就在这时,放哨的流民突然从沙丘后跑回来,脸色发白:“官府的盐丁来了!还有十几个兵丁,骑着马,拿着刀枪,往这边来了!”
流民们瞬间慌了神,有人攥着烤野兔的手开始发抖,有人往地窨子里钻:“盐丁要收重税,交不出盐就抓人去修河工,俺们可不能去!”
陈沐阳沉声道:“别慌!盐丁的马踩不过尖刺障,咱们躲在地窨子后面,用石头和削尖的柽柳枝反击!”
石敢当也反应过来,攥着锈锄喊道:“拼了!反正都是死,不如跟他们斗一场!”
盐丁的马队很快靠近,为首的盐课司吏骑着高头大马,穿着绸缎官服,指着盐碱地的田垄和滤盐井,厉声呵斥:“大胆流民,私挖盐井、开垦盐田,不交盐税,统统抓起来!”
盐丁们骑着马冲过来,第一个兵丁的马踩中了尖刺障的红绳,陶碗“哐当”落地,马受惊扬起前蹄,蹄子踩进尖刺沟里,柽柳尖刺扎进马蹄,马惨叫着把兵丁甩在地上。
后面的盐丁们愣了一下,刚要下马,埃布尔和塔卡推着早就备好的盐碱土堆,从土坡上滚下去,土堆砸在盐丁中间,扬起漫天盐尘,盐丁们呛得直咳嗽,睁不开眼睛。
“冲!”陈沐阳喊了一声,带着青壮流民,拿着削尖的柽柳枝和石头,朝着盐丁们冲过去。
猎人举着红松镐,一镐砸在一个盐丁的胳膊上,盐丁疼得扔下刀枪,转身就跑;雅兰和伊娃把点燃的枯草捆扔过去,枯草捆落在盐丁的马旁,火焰顺着干草蔓延,吓得马匹四处乱窜。
盐课司吏见状,知道遇到了硬茬,调转马头喊道:“撤!回去报官,带更多人来!”
盐丁们如蒙大赦,拖着受伤的同伙,骑着剩下的马,仓皇逃窜,留下了几杆锈枪和一堆散落的盐税文书。
流民们欢呼着围过来,石敢当攥着陈沐阳的手,激动得说不出话:“俺们终于不用怕盐丁了!”
陈沐阳摸了摸怀里的天空之泪矿石,矿石的暖意渐渐回升——改良盐碱地的生命力,加上对抗盐丁的冲突能量,又收集了一截能量,但离回归所需的阈值,还缺最后一丝。
他在那块先行者木牌旁,发现了新的刻痕,是用尖锐的盐晶刻的,和之前的符号相连,旁边写着:“耐盐百亩,归乡之门开”。
石敢当看着刻痕,恍然大悟:“这是说,要把这片盐碱地改成百亩良田,才能打开回家的路?俺们帮你!”
流民们纷纷响应,连夜平整土地,扩大滤盐井,准备明天继续改良盐碱地,播种更多耐盐作物。
夜色渐深,地窨子的火塘烧得旺,柽柳枝条燃烧的清香混着烤野兔的香味,飘在盐碱地上。滤盐井的淡水还在缓缓滴落,田垄里的种子在黑暗中孕育着生机,尖刺障的柽柳尖刺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陈沐阳看着熟睡的流民,摸着怀里的天空之泪矿石,知道回归的路还没走完,百亩耐盐田的生命力,将是最后一块拼图。但他心里清楚,无论前路多远,只要带着求生的智慧和互助的情谊,就一定能走完这最后的归途。
远处的沙丘上,盐尘还在随风飘散,仿佛在预示着未来的挑战;而田垄里的种子,正悄悄发芽,带着盐碱地的希望,也带着众人回归故土的最后期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