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7章 盐场防波堤与牡蛎壳尖刺阵(1/2)
辽东海域的无名小岛被晨雾裹着,礁石上的牡蛎壳沾着咸湿的露水,踩上去又滑又硌。主角团落在沙滩时,刚从澳洲黄金海岸的穿越强光中缓过神,怀里的天空之泪矿石烫得发烫——只差最后一丝能量,就能触发回归故土的终极阈值,而这能量,藏在小岛的盐场与即将爆发的冲突里。
雾霭中,几间破败的盐棚歪歪斜斜立在礁石滩上,十几个流民蹲在盐池边,用木瓢舀着海水往陶盘里倒,个个面黄肌瘦,粗布衣裳上结着白花花的盐霜。为首的老盐工王盐头,手里攥着一把缺口的木铲,看到陌生人,眼神瞬间警惕:“你们是官府的盐丁?还是海盗的探子?这岛的盐场是俺们活命的根本,再敢抢,拼了这条老命也不让!”
陈沐阳抹掉脸上的雾水,扫过周围:盐场的防波堤被昨夜的风暴冲垮,海水漫进盐池,刚结晶的海盐混着泥沙;盐棚的屋顶漏着洞,陶盘碎了大半;不远处的淡水井浑浊不堪,漂着水草和蚊虫;一块被海浪冲上岸的老木牌,刻着熟悉的先行者符号,旁边模糊的字迹是“盐脉生财,抗争得归”。
“俺们是闯关东的流民,不是官府也不是海盗。”陈沐阳指着垮掉的防波堤,“风暴毁了盐场,官府和海盗迟早来抢,先修防波堤、晒盐、搭陷阱,不然谁也活不了。”
王盐头将信将疑,但看着主角团手里的工具,还是点了点头:“官府三天后来收盐税,海盗隔三差五来抢,要干就快!”
“分工!”陈沐阳的声音穿透晨雾:
“埃布尔、塔卡用礁石和棕榈叶修防波堤,挡住风暴和海盗船;老栓、格雷用陶土做晒盐盘,教流民提纯海盐;雅兰、伊娃在盐场外围挖壕沟,铺牡蛎壳尖刺;猎人、巴图用藤蔓编渔网,去近海捕鱼补充粮食;守洞人教流民用海水蒸馏制淡水;我和王盐头加固盐棚,规划盐池排水!”
埃布尔和塔卡扛着从断船上拆的木板,往礁石滩走去。
他们选了盐场外侧的浅滩,用巨石垒起半人高的堤基,每块石头之间塞着棕榈叶和湿泥,缝隙里嵌着碎牡蛎壳,既能加固又能减缓海浪冲击;塔卡在堤顶铺了一层横木板,用藤蔓绑结实,防止海浪越堤;埃布尔在防波堤内侧挖了排水沟,把盐池里的浑水引去深海,避免海盐被稀释。
老栓和格雷在沙滩上和泥,把陶土塑形做成浅底圆盘,放在火塘边烧制。
烧好的陶盘耐高温、不漏水,他们教流民把海水倒进陶盘,放在向阳的礁石上暴晒,海水蒸发后,陶盘底部析出洁白的海盐;格雷还在陶盘边缘挖了小槽,让蒸发的淡水顺着槽流进陶罐,一举两得。
雅兰和伊娃在盐场外围挖了一尺深的壕沟,把礁石上敲碎的牡蛎壳尖面朝上传进沟里,密密麻麻像铺了一层刀片。
她们在壕沟表面铺了一层薄沙和干枯的海草,伪装成平地;伊娃在壕沟两侧的棕榈树上绑了细藤蔓,藤蔓另一端系着装满碎石的陶罐,只要有人踩中壕沟,藤蔓拉动陶罐,碎石滚落发出声响,既是预警又能砸伤敌人。
猎人带着巴图,用坚韧的海草和藤蔓编了三张渔网,在渔网边缘绑上石头当配重。
他们划着流民的小渔船,去近海的渔礁捕鱼,撒下的渔网很快有了动静,拉上来满满一网黄花鱼、鲳鱼,还有不少肥美的海虾,足够众人吃几天。
守洞人在盐棚旁搭了个简易蒸馏架,用陶土罐盛海水,罐口盖着棕榈叶,
海水沸腾后,蒸汽遇冷在棕榈叶上凝结成淡水,滴进旁边的陶罐里,虽然产量不高,但足够饮用,解决了淡水短缺的难题。
陈沐阳和王盐头带着流民加固盐棚,用礁石垒起棚柱,铺上厚厚的棕榈叶和茅草,既能挡雨又能遮阳;他们还把盐池重新规划成“田”字形,方便分流海水和收集海盐,经过一天忙碌,盐场恢复了生机,陶盘里的海盐堆得像小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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