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1章 别光想着暴力,试试看拿钱开道(1/2)
“不用太在意我到底为什么这么干,专员先生,原因从来都不是最重要的。”
“重要的是我回来了,而你也没死,这样就是最好的状况。毕竟从唯物主义价值观来说,去把你坟头炸了那种事我想也没什么实际意义,不是吗?”
“.......”
听着杜克那些看似不着边际,实则想想就让人汗毛倒竖、后怕不已的话,莱斯曼是真心觉得如果杜克能从屏幕里跳出来的话,只怕自己现在已经是个死人了。
那种阴冷而又刺骨的仇恨,即便是从投影仪里放出来,都让人觉得是如此的不寒而栗。
“呵,算起来也挺多个年头了。”
“啧啧啧,你看看,这么些年了,你一直都在找我,这是多么坚持不懈的优良品德啊。”
“那么好消息呢?好消息是这一次终于不用你来费事了,你大可安安稳稳地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喝咖啡,或许还能叫来你那漂亮的女秘书给你吹奏乐器,随便你。”
“因为这一次,我会带着些新交的、还有昔日的老朋友去上门找你。”
“具体是哪一天?草,我他妈怎么知道,这可是惊喜!说出来还有个鸡毛的意思,嗯?”
“总而言之,专员先生——”
说到这里,脸上笑容更胜了的杜克打了个手势,将手刀之势的右手直接架到了自己的脖颈之上。
“记得保持个人卫生,每天都把你的脖子好好洗干净,这样临死前才不会因为自己错过了最后一次洗脖子的机会而后悔,你该知道陆战队员最拿手的传统绝活是什么的。”
啪——
杜克把视频掐得干脆利落,连一点反应的时间都不给莱斯曼留,估摸着是直接一枪打烂了监控探头。
表情已接近石化的莱斯曼一时间陷入呆滞,也不知道是有苦难言还是压根不知道说什么是好,足足半分多钟后才得来一声长长的叹息。
“你说——我们,究竟是怎么把杜克这种人,变成——这个样子的?成了最危险的敌人?”
“......”
被如此发问的下属其实就挺想骂人的。
他妈的,什么叫“究竟怎么把杜克这种人变成这个样子的?”,这批话说的,就好像西门庆被打死前仰天长叹“究竟是什么把武松逼成这个样子”的一样。
这一切的始作俑者,不恰恰就是你自己吗?是你们这些自以为是、高高在上,不把打工牛马当人看的老爷们。
但凡你们为人处世带他妈哪怕一丁点人味儿,至于把走投无路就差被剥皮抽筋的杜克逼到这份上?
到底是自己干的破事纯粹没意识到,还是说主观上逃避不想意识到?现在倒好,火烧到自己屁股上来知道急了,批话说起来那是一愣愣的,倒还问起我来了。
心中虽有不满的下属也只能是应声回道。
“我个人认为这些无关紧要,长官,并非眼下的当务之急。”
“当务之急是,杜克这种极其危险、凶残、狡诈,精通最顶级的军事技能拥有极为丰富的实战经验,且完全无法预测的‘超级恐怖分子’,究竟该如何使其风险降到最低,直至完全消除。”
下属没在话里直说“弄死杜克”这样的表述。
不是没想到这里或者不敢说,单纯只是动脑子一想就知道说了也没用。
但凡杜克这种美利坚合众国历史上都难找到第二个的“超级恐怖分子”,能谈笑风生间就决定其生死的话。
整天狗眼看人低的莱斯曼专员,他至于被杜克的狠话威胁吓成这der样吗?怕不是早就一通电话打出去,安排人给杜克风光大葬了。
用“如何使其风险降到最低,直至完全消除”的表述来说事,这就已经是既能表达清楚含义,又不至于把话说得太夸张或太难听的最佳答案了。
这其中的道理,早已成上流人精的莱斯曼又怎么会不知道。
“可这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啊,我们甚至连杜克的把柄都抓不到,就好像他完全没有弱点,是真正的‘无敌之人’。”
其实硬要说杜克的弱点,那还是有的,而且原本近在咫尺随手就能把握——杜克的前妻和女儿。
只可惜未来科技那帮蠢货不但捷足先登,还把事情搞得一团糟,最后给杜克的前妻和女儿整得人间蒸发、杳无音信,到现在连是死是活都不知道,更别说具体下落。
莱斯曼是真的一想起这破事就来气,恨不得再立刻发动自己的人脉关系,给已经墙倒众人推的未来科技整点狠活儿、上上眼药,以解自己的心头之恨。
但解心头之恨也解决不了迫在眉睫的小命问题,再怎么收拾未来科技,也仍旧改变不了杜克扬言要上门来给自己整玩命狠活儿的现实。
一说玩命狠活儿,莱斯曼就想起杜克刚刚撂出的“陆战队员最拿手的传统绝活”狠话。
那会是什么拿手绝活呢?
莱斯曼就算用屁股想都知道,肯定是当年太平洋战争时期最“经典永流传”的那一套。
太平洋战争时期,相传那些封建迷信的日本罗圈腿猴子们,信奉“人要是在外乡被砍了脑袋的话,就会成为回不到家乡的孤魂野鬼,无法转世投胎只能永远受苦”。
本来和日本鬼子死磕的陆战队员们,对东亚的神秘封建迷信是既不知道也不在乎的。
但你要说有巨多封建迷信的小鬼子怕这个怕得要死,宁肯剖腹自尽都不愿被敌人砍了脑袋带走的话,那这事儿的性质可就不一样了。
正所谓“敌人怕什么我就要搞什么”,一场势不可挡的“太平洋杯倭倭头收藏竞赛”随即席卷整个陆战队。
倭倭头们在被陆战队员砍下来后,又丢进沸腾的大锅里煮到皮肉稀烂、骨肉分离,最后只留一个白花花的收藏级倭倭头出锅。
有些陆战队员将之寄回家送给未婚妻,作为“战争结束我就回家娶你”的定情之物。
有些陆战队员制作完毕后直接留作自用,当成烟灰缸或是放杂物的储物篮。
还有些则是被挂在了“谢尔曼”坦克的装甲上,还得给天灵盖上面再扣一顶屎黄色的鬼子钢盔,用以标记身份,好让战场上还活着的鬼子们看后,知道“你他妈很快也会是这种下场”这样一个简单的道理。
据说,在如今美国的某些二战收藏品店里,一颗原装正版的太平洋杯收藏级倭倭头,要是品相保存得够好的话,依然能卖出润人们看了眼睛直冒绿光的不菲好价。
买回去摆家里挂墙上都相当有逼格,哥几个聚家里开派对喝酒可有的是故事吹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