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四月烽火(1/2)
从普宁城中挑选的羯族军队,最后也不过一万三千多,折复与巩安各自领军五千,开始沿着庄峤规划的线路,进行着隆武接管羯族前的靖安之事。
说是靖安,实则就是屠杀,隆武军队出面绝然会遭遇抵抗对阵,可这二将出面,妥妥就是软刀子割肉,那些部落头人,基本都不会对二人报以戒心。
羯王宫的近卫,这次可是被清理的重灾区,那些人倒是没有参与屠城抢劫之事,可往昔盘庸的厚待,还是让折复的整编遭受诸多反抗,直到林春带人用火焰弹一通镇压过后,这些人才真正见识到隆武军强悍现状。
那些被炸得血肉模糊的尸体,加上残肢断臂,足以颠覆这帮以往的凶悍之徒,时代变了啊!
一枚火药弹就可以将几个羯族勇士变成碎肉,这种肉体无法抗衡的杀器,现在就掌握在隆武人手里,任何挣扎反抗都是徒劳。
认清现实后,剩余的近卫在接受整编时就配合得多,庄峤派出了军法官,融入到两支队伍之中,虽然实施严刑峻法,可是也给这群人承诺,只要此事完成之后,可以享受隆武子民待遇,家中亲族也可自由进入隆武,子女可入隆武学习。
隆武富庶,草原之民怎会不知,但往昔可没办法得到这种天大的好事。
隆武之地物华天宝,只要有双手的,根本不存在饥馑之忧,这些兵卒得知此事后,基本也绝了反叛敷衍之心。谁不会为了后代能够有个安稳的环境,能够一生平安富足?
羯族人生性凶残,有时候为了一口吃的都要拔刀相向,每年自己人互相火并的都是数不胜数,难怪这个民族如此恶劣!
想彻底让这个地方安宁,唯有推倒一切重来,让下一代知道衣食荣辱,而不是让兽|性控制大脑。
李方圆成了普宁的实际控制者,妙纱协助他稳定基本局面,羯王的大旗依旧在城中飘扬,一切都是为了掩护接下来的清洗,普宁城中只是变了主人而已。
“大帅,人民军全体症状完毕,可以开拔了!”张献踌躇满志地请|命。
以往都是萧干领兵跟着大元帅征战,现在轮到了自己,可不能被那个小子给比下去啊!
“出发!”庄峤大手一挥,三万大军浩浩荡荡地从普宁而出,现在有了足够的战马,此番可以更加快捷进入东陵原。
“战场之上,注意保重,你......。”妙纱牵着林春的手有些依依不舍,这个男人身上的安全感,可是最让她安心的东西。
“放心吧,这次事了,我就带你去平州,那里才是真正的天堂。”林春抽出她的小手安抚道。
林春呼哨一声,身后一队精骑先行开始奔驰,直接往着西进的方向行进,那些小子的豪迈呐喊响彻了普宁的天空。
雾山坪大营
已经第九天了,盘庸和牙豁现在可是暴躁得很,接近十万的大军,连续不分昼夜的冲击下,每次都要成功登顶时,总是会被一个柔弱的身影鼓舞着,让那些西羌人前赴后继,亡命般堵住缺口,继而功亏一篑。
“废物,一群废物!”沙曼王子恶狠狠抽着鞭子责打那些作战不力的将领。
“羯王,这般下去情势有些不妙啊!”牙豁冷着脸,眼神里有些退缩之意出现了。
就算自己这边倍属于蒲珠那个女人,可眼下攻坚本就非草原民族强项之事,被她拖在这个鬼地方如此之久,会不会发现些什么变故呢?
他们也没想到,当初将一群西羌人当成了炮灰驱赶着攻城,结果蒲珠出现后,那些炮灰竟然反戈一击,冲击起自己的督战队,即便血流成河也没有停歇,杀得那些督战队都有些胆寒了。
最终却被蒲珠接应下,逃走了一半多,这个贱女人竟然如此凝聚了西羌人心,这西羌,怕是不好攻打了啊?
扎穆最近这段时间可是备受煎熬,西羌人死伤惨重,特别是自己手下的军队,现在士气基本到了一触即溃的地步。
蒲珠吼出了西羌儿女的血不能白流,不能自相残杀的口号之后,扎穆手下之人也是深受触动,他已经预感到自己穷途末路的未来景象。
毕竟这一回西羌的劫难,起因就是自己迎着羯族和西戎而来,无数人的流血根源,可不就是他的那番执念臆想,给这片大地带来了无尽的流血和灾祸。
盘庸的小眼珠不停转动,他也有些不耐烦了,或许当初选择直插葛特城,今日会不会就有不同结局?
“再战一日,如果攻不破雾山,我们就撤。”盘庸终究有些叹息,这回可是偷鸡不成蚀把米,浪费了这么多时间来啃硬骨头,真是愚蠢得很啊!
不过即便要走,也得捞足了好处才行,扎穆的地盘人口肯定要给他占了,这个老不死的东西,害得自己无功而返惹人笑话。
“既然如此,我西戎大军明日后就先行后撤一步,给羯王清理归程。”牙豁眼珠子一转,立时有些明白盘庸的意思,他也是想着先行后撤,去接收扎穆的家什。
真是倒霉,原本想着打进葛特城,吃得盆满钵满,结果却在雾山坪硬生生被崩坏了两颗牙。
牙豁也是阴险得很,一直都在默默保持实力,他并不想在这种鬼地方浪费自己的力量,几次三番都是吼得震天响,真到血拼之时,全然都是扎穆和盘庸在卖力。
三十万联军,却是各自心怀鬼胎的各自打算,实则绝大多数人,都是死在之前的旷野骑战之中,真正给于蒲珠压力的,连五万伤亡都不到。
不过这也足够让蒲珠头痛 ,毕竟雾山坪的防御面积足够宽阔,全数撒开之后,她手下的人手就有些捉襟见肘了。
先前丹莆为何急于让她聚集兵将,就是怕这一遭,结果盘庸还真是一拳打在他们的软肋上。
“王上,咱们粮食不多了,到了后天,可就得饿肚子了!”女侍官旺姆悄声给蒲珠汇报,只让她心里一阵纠结,手指都拽得有些发白。
说实话,要是没有庄峤离开西羌前,给蒲珠建议设立临时应急屯粮仓一事,蒲珠连在雾山坪坚持三天的能力都很难做到。
毕竟事关五万多人的吃喝拉撒啊,如果没有平时庞大的应急储备,光是一天的粮食消耗,就能让蒲珠心惊胆战。
庄峤这个冤家,除了兵进白山口之时通传了信息之后,就再也没有音讯传来,之前她给那些联军大肆宣扬的威|胁|论调,也被盘庸强力镇压下去。
盘庸联军到此时也没意识到,自己屁|股后面来了一只真正的猛虎,还以为蒲珠是在故弄玄虚打击他们的军心士气。
丹莆一身血腥之气进来了,差不多十天的抵抗,让这个原本就是面目青白的汉子,现在胡须满面不说,眼窝子也是有些凹陷发黑。
“王上,不能再拖延下去了!兴国公即便出兵,估计也会在普宁遭遇抵抗迁延,根本就不可能按时到达。”丹莆跪地哀求,“恳请王上移驾回城,末将拼死也要为王上开出一条血路出来。”
说实话,十天解决普宁而后西进东陵原,这根本就是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只要是个懂行的,基本都认为这是个天方夜谭的故事一般。
也难怪蒲珠故意都将抵抗期限,限定在十五天,就是不想自己这帮手下先行在心理上面临崩溃。
“丹莆,你辛苦了,起来吧!”蒲珠扶起了自己的侍卫统领,而后有些坚定说道,“明天就是第十天,无论如何,我们都要坚持到最后,西羌人承诺之事,怎可不做?”
“王上,粮食可怎么解决啊!?”丹莆也是有些惊讶自家女王的魄力决心,但决心再大也得吃饱肚子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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