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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年少轻狂(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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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就算林春做得隐秘些,在距离普宁还有不到六十里的黑土部时,终于还是被来自普宁的巡查队发现了不妥。

“春哥,外面来了支估计有千人的队伍,领头的要见黑土部的山冲头人,怎么办?”吴聋子急匆匆跑过来禀报。

“山冲头人?!不就是昨晚被肖二狗割下脑袋的那个大胡子头人麽?”林春这才赫然想起,那个老家伙当时可是还在欺辱两个隆武的女奴,被气不打一处来的肖二狗剁了不知多少刀,这才割下脑袋的部落头人。

“叫兄弟们准备,等下将这支队伍骗进来干掉。”林春思索一下,立即换上了先前那位佰长的甲胄,而后就是骑着战马出来迎接。

“将军,王女殿下在此,山冲头人可是在陪侍妙纱殿下,暂时不方便出迎。”林春垂着头施礼而言,那个头领也没有过多在意。

“呵呵,一个下族的王女而已,山冲这是昏了头,都要对她如此奴颜婢膝?”那个黑脸的头领冷哼一声,也没表明身份,甩动鞭子过后,就赶着战马向着黑土部的木寨门驶入。

“你看起来面生得很,什么时候成为王女护卫的?”头领冷不丁询问一声,林春有些愕然一愣,而后也是心思急转飞速回答。

“末将是王子的人,头领不必多问。”

这话可是有些滴水不漏,沙曼觊觎自己的美貌妹子,在羯族内部也不是什么秘密,只能是被当成笑谈而已。

“沙曼可也是荒唐得很,对妙纱还是念念不忘。”黑脸将军嘟哝一声,就带着队伍已经进入黑土部落里。

眼见着就要进入伏击圈,草垛子里突然冒出一个半大的屁孩,对着黑脸将军狂叫,“巴郎叔,他们是马贼,杀了我父亲!”

林春闻之面色陡变,立马抽出长刀对着那个黑脸头领就是拦腰一刀,没想到这家伙也是个高手,居然在瞬间侧身就是半坠下马的姿势,躲过了这绝杀的一击。

而后四下的帐篷里,突然一阵箭雨直射,将还在懵逼的骑士大量射落|马下,剩余骑士见状不妙,少部分调转马头后就是吹响了号角,剩余的则是开始冲击寨门试图救出黑脸。

这家伙身份应该不简单啊,林春眼睛一眯,而后就是给附近的兄弟一个呼哨,准备将黑脸将军给擒获下来。

血浪翻腾下,那近乎一半的巡查队,基本就被这阵箭雨给清理,唯有一小撮围成了刺猬般的小队,将黑脸将军夹在中间。

“你们究竟是谁?”黑脸将军一声哀嚎,冲着四周怒吼。这些可都是自己训练日久的亲侍精锐,现下可就没了一半。

“老子是马贼灰狼大爷,怕死就扔下武器投降。”林春冲着队伍哈哈大笑一声扯了个谎,而后,那个刺猬阵,就被一帮兄弟抽出的三楞投枪给解决掉。

全钢的三棱投枪,可是连马匹都能刺穿的东西,这些护卫的木质圆盾,怎么能够抵抗得了?

黑脸巴郎被投枪刺穿了大腿,顿住身体,满脸都是蛮狠的血污,“不可能的,马贼怎会装备如此精锐?老子刚才就诧异得紧,你身上怎会没有味道,你们不是马贼,也不是羯族人,你们究竟是谁?”

林春有些傻眼了,嗅了一下自己的胳膊,这才有些恍然大悟;搞了半天,自己身上原来少了羊骚味道,这才让这个家伙看出端倪啊!

隆武人天性喜欢整洁干净,即便冬日也是时常沐浴,而羯族人可是一年半载的都懒得洗澡一回,甚至有很多人从生到死都没有沐浴过几回的,难怪了!

“被你看穿了啊!?”林春有些讪讪然,一脚就踹翻了这个凶狠的家伙,“既然是败军之将,就不必废话,说吧,你究竟是谁?老子刀下不死无名之鬼。”

“他是王叔巴郎。”妙纱不知什么时候 ,悄然来到了林春身后,只是语气里没有一丝对长辈的尊重,反而有些幸灾乐祸的怨愤腔调。

“妙纱,你这个贱|人,怎敢勾结匪类残害羯族人?”巴郎挣扎着想起身,却被林春死死压着动弹不得。

“王叔,你也有今天?”妙纱眼中似乎有火焰喷出,“去年大宴时,你也是想欺辱我母亲的罪魁祸首,可曾想到自己也会成为猪羊?”

“你跟你那母亲一样的下|贱,盘庸可以临幸她,老子怎么就不能?老实告诉你,你那母亲,为了不让我们骚扰你,可是陪着无数人睡过,你们隆武的女人,不就是给老子拿来骑的贱|货麽?”

巴郎嘿嘿地淫笑出声,吐了一口血色唾沫,只让一向柔弱的妙纱也暴怒起来,一把抓过林春的长刀,直接就砍向了这个黑脸大汉,可是力气有些微弱,刀锋嵌入到他的脖子上,只让巴郎如同杀猪般哀嚎狂叫。

“还真是一群畜生啊!”林春也不多话了,唰地直接一刀就将他的脑袋砍下来,看着身后摇摇欲坠的小妞,伸手挽过她的纤腰,“以后别逞能,你干不了这事!”

妙纱的嘴唇似乎都有浸出鲜血,狠狠踹了一脚巴郎的尸身,这才对林春说道,“他虽然死了,可是王族亲卫一般都在五千以上,剩下还有大队人马估计很快就会到来,我们该怎么办?”

刚才巴郎的残部可是吹响了号角,看来自己终究还是在临门一脚上暴露了,只让林春有些叹息。

“妙纱,普宁现在还有多少城卫?”

“羯族出兵西羌带走了十万,现下普宁城中还有五万守备,怎么?你还想着去普宁吗?”妙纱瞪大了双目,有些不敢相信地望着他。

“你说,如果我们打着你的旗帜,一口气直接冲进普宁城中,究竟有几成把握?”林春眸子里闪耀着极为疯狂的颜色。

“五成,应该有五成把握!”妙纱飞快盘算一下现在的境况,就算从巴郎遇袭开始,普宁即便得到信息,应该也在三个时辰后才能及时收到。

三个时辰,狂奔六十里,一举冲进普宁城!?林春想想觉得全身的血液都在沸腾一般。

“够了,别说五成,就是三成老子都敢赌了!”林春再度呼哨一声,将身边的所有弟兄召集到一起,“兄弟们,现下摆在咱们面前只有两条路了,一是回头跟大元帅汇合,二是让妙纱直接带着咱们冲进普宁,你们说选哪个?”

“春哥,你这不是屁话麽?咱们狼牙什么时候怕过事啊?”吴聋子不屑地吐了口唾沫。

“哈哈,聋子,这可不像你啊,以往你小子可都是喜欢下黑手出阴招的,这回胆儿这么肥了?”身边几个兄弟调笑起来。

“怕个锤子,你们这是忘了参军以往给咱们讲过的骠骑将军的事情麽?”吴聋子不满地吼了一声,“老子这一生可就是等着这么风光的时刻哩,就算死在羯王宫又有何妨?”

“够爷们,吴聋子,你啥都不说了,春哥下令吧!咱们弟兄就去龙潭虎穴里闯一遭!”底下一帮子兄弟齐声呐喊,可是让林春也是双目通红战意高织。

“好,不愧是老子林春的兄弟,都快速准备起来,半柱香之内,咱们就出发,二狗,你带二十个弟兄,去给大元帅去个信,就说咱们去端盘庸的老巢去了!”

妙纱望着这一帮年轻得过分的面庞,这景象可是足够震撼人心的!他们究竟是什么人?能够胆大到匪夷所思的地步,估计就算普宁城中的大姆阿当,也不敢相信,有一群热血到没边的年轻小子,敢于以卵击石闯进普宁城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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