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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3章 坏了!在媳妇心里的形象塌房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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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间,同伴尽数殒命,只剩下大师兄一人背靠冰冷巨石,勉力支撑。他倒也确实有几分硬气,虽惊不乱,强压下内心的恐慌与愤怒,挥舞着手中那柄品质明显高出同门一截、闪烁着水蓝色光华的飞剑“碧波”,剑光缭绕,化作一道坚韧的水幕,勉强抵挡着季言和凌霜来自不同角度、神出鬼没的凌厉攻击。

然而,他本身的修为就比凌霜还要低上一线,此刻更是心神已失、先手尽丧、陷入以一敌二的绝对劣势。在季言与凌霜这对配合了将近百年、默契早已融入骨髓的联手攻击下,又能支撑多久?

战斗激烈而短促。凌霜主攻,力量刚猛霸道,一根灌注了通明期灵力的木枪在他手中挥舞得虎虎生风,时而如长枪直刺,时而如巨棍横扫,逼迫得大师兄不得不全力招架,灵力消耗急剧增加。

季言则如同暗影中的刺客,身法飘忽如鬼魅,自制的木制标枪刁钻狠辣,专攻其必救之处与防御薄弱环节。他往往在凌霜强攻制造出破绽的瞬间,如一道冷电般切入,手中标枪带着尖锐的破风声,直指对方要害。

不到一炷香的功夫,大师兄身上已然添了数道伤口。最重的一处是在左肩,被凌霜抓住他格挡季言重击时露出的微小空隙,一枪凝练的冰寒罡气划过,深可见骨,寒气侵入经脉,让他的左臂动作都变得僵硬迟缓了许多。他的袍子被撕裂,脸上也多了几道被飞溅碎石划出的血痕,显得狼狈不堪。

最终,在凌霜又一次假装从正面发动全力冲锋,吸引其全部注意力与飞剑格挡之时,一直游弋在侧翼的季言,从侧后方猛然加速,胯下的玛莎拉蒂如同一道红色闪电,高高跃起,包裹着浓郁灵力的一记沉重飞踢,如同战锤般狠狠踹在他的后脑勺上!

“砰!”

一声闷响!大师兄只觉得眼前一黑,识海如同被重锤击中,瞬间天旋地转,护体灵力几乎被这一脚踹散。若非他通明境的修为远超同伴,肉身与神魂都经过多次淬炼,这一下就足以让他颅骨碎裂,当场毙命!

即便如此,他也再也支撑不住,手中碧波剑脱手飞出,身体晃了晃,一口鲜血喷出,软软地瘫倒在地,陷入了重度昏迷。

“搞定!”季言长长舒了一口气,从玛莎拉蒂背上一跃而下。

这时,看着地上被凌霜用比牛筋还要坚韧数倍的老藤捆得结结实实、如同待宰羔羊般的大师兄,一直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了些许,一股巨大的成就感与复仇的快意涌上心头。

他甚至有些遗憾,为了确保活捉和速战速决,自己新练成的、威力堪比一发RpG的“篮球大小雷属性螺旋丸”(万雷,成功率一般)都没来得及用上。

帮凌霜把那位大师兄捆成粽子后,两人不敢怠慢,立刻分头行动,快速而仔细地检查了一下另外六具尸体以及那个被马踏而亡的元婴弟子,确认都已彻底死透,没有任何元神逃脱或者假死的迹象后,这才将注意力完全集中在昏迷的大师兄身上。

接下来,就是最为关键的环节——拷问情报。

待那位大师兄醒来后,凌霜率先开始审讯。凌霜人狠话不多,一上来,就是常规套路——几通干净利落的“大记忆恢复术”下去,拳拳到肉,那大师兄被打得鼻青脸肿,牙齿都飞了几颗。

然而,这大师兄能被他师父委以密钥,也确实有几根硬骨头在。他硬是咬着牙,撑了将近一个时辰,任凭凌霜如何逼问关于福地、玄元宗、密钥使用法门等信息,他要么怒目而视,要么闭目不语,愣是一个有用的字都没吐出来,只是偶尔从喉咙里发出几声压抑的痛哼。

“啧,骨头还真硬。”季言看着凌霜因持续发力而泛红的拳头关节,有些心疼地走上前,“媳妇,歇会儿,换我来试试。对付这种硬骨头,光靠拳头效果有限。”

凌霜看了他一眼,清冷的眸子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但她确实不擅长此道,便默默退到一旁,调息恢复消耗的灵力,同时警惕地注视着四周。

季言没有立刻动手用刑,而是慢悠悠地走到那被捆成粽子、兀自用凶狠眼神瞪着他的大师兄旁边,蹲下身来。他没有像凌霜那样直接动手,反而用一种近乎朋友间闲聊的平淡语气开口,声音不高,却像是一条冰冷的毒蛇,悄无声息地钻进对方的耳朵,直抵心神:

“你知道吗?在我老家,对付嘴硬的人,有很多方法……”

说着,他摸出一把小石刃,“比如这个,专门用来撬指甲的…”其实是他平时用来手脚指甲,防止指甲长得太长的工具,“人的指甲盖根的缝隙里,一点点、慢慢地插进去,然后用力往上那么一撬…嘎吱…”

季言一边用平静无波的语调描述着,一边用石刃的尖端,极其缓慢地在那大师兄的拇指指甲边缘比划着,模拟着那个令人牙酸的动作,“据说,那种疼痛,钻心刺骨,能让人清晰地‘听’到自己神经被硬生生剥离、断裂的声音…而且,十指连心啊,一个指甲的疼,能传到心尖上去。”

那大师兄的呼吸明显变得粗重起来,眼神中的凶狠被一层逐渐弥漫开来的恐惧所替代。

“当然了,这个还算比较‘温柔’的。”季言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更加幽深,带着一种魔鬼般的蛊惑力,“还有一种,据说更彻底,也更…痛苦。叫做‘水银剥皮法’。水银这东西,你听说过吗?一种亮闪闪、沉甸甸、像液体银子一样的东西…” 他再次伸手入怀,这次真的取出了一个小巧的、密封的木质罐子,在那位大师兄眼前晃了晃,罐子里传来液体轻微晃动的声响。

“你…你想干什么?!”大师兄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他确实没听过“水银”这个名词,或许是某个偏远地方的土语,但“剥皮”这两个字,他听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干什么?”季言咧嘴一笑,露出两排白牙,但在对方眼中,这笑容却比恶魔更可怕,“首先把你整个人呢,埋在沙里面,埋好,只露出个死人头,然后用把刀在头中间切开,打开个死人洞,然后再用水银灌进你的伤口里面,哇!你整个人就会奇痒难止呀!”

“难…难止会怎么样?”大师兄脸色已经由青转白,再由白转为死灰,额头上的冷汗如同小溪般涔涔而下,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光是听季言的描述,他已经感觉自己的头皮仿佛已经被人掀开,一种难以言喻的麻痒和恐惧感从脊椎骨直冲天灵盖!

“难止就拼命找洞要钻了!这么敞开的头顶有个洞,哇里面皮也不要了,啾的一声就钻出来了……”

季言猛地做了一个向上拔出的手势,把一旁的大师兄吓得也跟着颤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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