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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8章 哭死!我在筑基卡级,马儿吃草吃到练气九重(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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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言翻了个身,面朝她的方向,虽然黑暗中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轮廓。“嗯,一定能。”他应和着,心里却沉甸甸的,像压了一块石头。出去,谈何容易。这该死的福地,就像一个精致的、生机勃勃的天然监狱,温柔地消磨着人的意志。

时间悄然流逝,转眼间,他们进入福地已经一年了。

一年的时间,足以让两个适应力极强的人,将这片绝地经营出更多的“人烟”气息。

小木屋被扩建了。季言发挥了他的“工匠”精神,又拉上凌霜这个得力助手,硬是吭哧吭哧地弄出了一个“两室一厅一厨房一牲棚”的格局。

所谓的“两室”,其实就是用编织紧密的藤蔓和打磨过的木板简单隔开的两个小空间,各自有了相对私密的铺位,铺位上是更加厚实柔软、带着阳光味道的干草垫和几张鞣制过的、勉强能用的兽皮。

“厅”则是中间的空地,摆放着那张历经“风雨”依旧坚挺的矮桌和几个表面被坐得光滑的石凳。

“厨房”是在屋外倚着主屋搭的一个简陋棚子,里面垒了个能架锅的石灶,旁边还堆着季言宝贝似的收集来的干柴。

季言甚至不满足于现状,尝试用找到的、粘性不错的粘土捏碗捏锅,然后在空地上生起熊熊篝火焚烧。失败了好几次,烧裂了无数奇形怪状、仿佛抽象艺术品的土胚后,终于在某次控制好了火候和时间后,弄出了几个歪歪扭扭、颜色不均、带着明显手工痕迹,但确实能用来烧水煮东西、不会漏的陶器。

当他用第一个成功的、黑乎乎的陶锅,小心翼翼地煮出一锅翻滚着浓郁灵气的药草汤时,凌霜看着那其貌不扬却实用的家伙什,眼神里都忍不住带上了一丝真实的惊叹。

“怎么样?我是不是还有点手工天赋在?”季言得意地用一根光滑的木棍敲了敲陶锅边缘,发出“叮”一声还算清脆的声响,满脸都是“快夸我”的表情。

凌霜没回答,只是默默递过来一把刚刚清洗干净的、翠绿欲滴的适合煮汤的灵草,动作自然无比。

两匹马的待遇也提升了,它们的窝棚更加宽敞牢固,地面铺着干燥清洁的干草,甚至还有一个石头挖出来的水槽。这两家伙跟着他们,吃的也是富含灵气的草料,如今膘肥体壮,毛色油光水滑,眼神灵动异常,奔跑起来四蹄生风,带起淡淡的灵气涟漪,早已脱离了凡马的范畴,朝着“灵兽”的方向一路狂奔。

生活条件改善,季言也开始琢磨运动和娱乐,以排解漫长时光可能带来的惰性和孤寂。他用沉重的石头和结实的木头做了简易的石锁、单杠、梅花桩,甚至凭前世模糊的记忆,削了个粗糙无比、只能勉强看出人形的木人桩。

闲暇时,他不仅自己哼哧哼哧地锻炼,也会拉着凌霜对练。结果通常是他在凌霜手下走不过十招,就被各种以巧破力、行云流水般地撂倒在地。不过凌霜偶尔会在他摔得七荤八素时,淡淡地指点他几句发力技巧或者闪避的角度,让他虽然身体受罪,却受益匪浅。

此外,季言还用薄石片和打磨光滑的木片制作了五子棋、象棋,甚至用韧性极佳的某种树皮内层,以烧黑的树枝为笔,费了老大劲画出了一副图案歪歪扭扭的扑克牌。他饶有兴致地教会了凌霜下五子棋和“斗地主”、“跑得快”等几种简单的扑克玩法。

凌霜起初只是拗不过季言整日在她耳边念叨“劳逸结合”,被迫参与这些“幼稚”的游戏。但她学得极快,下五子棋时,往往季言刚落下两三子,她便能摸清他的意图,迅速布局反制,没过多久就已经能和季言杀得互有胜负,甚至胜多负少。

“不行不行,这局不算,我刚才走神了!看见一只特别漂亮的蝴蝶飞过去!”季言看着棋盘上自己被堵得水泄不通、即将落败的棋路,开始熟练地耍赖,试图搅乱棋局。

凌霜也不争辩,只是静静地看着他,那双清澈的眸子仿佛能洞悉一切,眼神平静无波,却比任何言语都更有力,仿佛在说:“你继续编,我看着。”

季言在她的目光注视下,坚持不到三秒就败下阵来,只好讪讪地摸了摸鼻子,老老实实地认输,一边重新摆棋一边嘟囔:“再来再来,我就不信了!下次我一定能赢!”

日子仿佛就这么平静而充实地过着,带着一种与世隔绝的恬淡。但修为上的巨大差距,却像一根细小的刺,隐隐扎在季言心里,时不时冒出来提醒他现实的残酷。

在近乎无限的、品质极佳的灵草灵药支持下,凌霜的修为水到渠成,在这一年里突破到了元婴期十重,距离化神境仅一步之遥。她修炼时周身灵气氤氲,气息越发渊深缥缈,偶尔不经意间流露出的威压,都让季言感到呼吸一窒。

反观季言,他吃的灵药价值,论总量和品质,恐怕能撑爆好几个普通结丹修士了,可他的修为,就像是陷入了某种诡异的泥潭,又像是老牛拉着一辆沉重的破车,不紧不慢、一步一个脚印地从筑基一重,“艰难”地“爬”到了筑基四重。那速度,稳定得令人绝望,仿佛有一道无形的枷锁,牢牢限制着他的进步。

就连那两匹马,兰博基尼和玛莎拉蒂,也不知是福地灵气滋养还是天天啃食高阶灵草的缘故,体内灵力日益雄浑,竟然一路高歌猛进,突破到了练气期九重,奔跑起来四蹄仿佛踩着无形的风团,速度快得只能看到两道模糊的影子,嘶鸣声都带着一股清越的灵性。

某天,季言看着两匹马儿亲昵地用脑袋蹭他的手掌,感受着它们体内那远比自己雄浑、活跃的灵力波动,再对比一下自己那龟爬般的进境,一股难以言喻的悲愤和滑稽感涌上心头,再次忍不住对着天空仰天长叹:“系统大哥!算你狠!说好的+1,就真是雷打不动的+1呗!你关我嗑药buff也就算了,现在好了,马儿吃草都吃到练气九重了!我这老脸往哪儿搁啊!这要是传出去,我‘季·苟修·言’还要不要在这修真界混了!”

他越说越“悲愤”,一把抱住较为温顺的玛莎拉蒂的脖子,把脸埋进它顺滑飘逸、带着青草清香的鬃毛里,假哭道:“玛莎啊,兰博啊,我的好马儿!等你们以后成了结丹大修,可别忘了是我起早贪黑、一把草一把料把你们喂大的啊!到时候出门,你们可得给我撑场面啊!谁欺负我,你们就…就好好帮我教训他,知道了吗?”

一旁的凌霜,正抱着新晒的、带着阳光味道的干草走进马棚,准备给它们更换垫草。看到季言这副毫无形象地跟马儿“哭诉”的耍宝样子,她似乎早已见怪不怪,只是微微摇了摇头,嘴角那极淡的弧度这次却清晰地停留了一瞬,如同冰雪初融。她轻轻将干草铺好,拍了拍手,若无其事的离开,任由季言在那里跟两匹“修为高深”的骏马絮絮叨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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