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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1章 我是湿婆的信徒(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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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职业生涯中经历过无数次采访、无数次新闻发布会、无数次与裁判的理论,但从未遇到过这种情况。

这个女人——穿着金色纱丽,站在隔壁露台上,手腕上戴着一整套珠宝店——正在用一种“你打扰到我了”的语气跟他说话。

“女士,”皮克深吸一口气,拿出了他面对媒体时的职业素养。

“我不是在‘听’你唱歌,我是被你吵得没办法开会。这是居民区——”

“我知道这是居民区,”莎克蒂说,“所以我才在这里唱歌。”

“……为什么?”

“因为我要看看邻居的容忍度。”

皮克沉默了。他的大脑正在高速运转,试图理解这句话的含义。

“你……”他慢慢地说,“你要搬进来?”

“三天后,”莎克蒂点了点头,“这栋就是我的了。”

皮克转头看了一眼她身后的别墅。

他知道这栋房子——它过去五年换了三个主人,每一个都是因为“无法适应巴塞罗那的生活”而搬走的。

上一个主人是一个沙特石油公司的中层管理人员,住了不到八个月就挂牌出售了。

“恭喜,”皮克说,语气里带着一种微妙的、过来人的同情,“不过我得提醒你,这栋房子——”

“我知道,”莎克蒂打断了他,“风水不好。所以我买了隔壁这栋。”

“隔壁这栋风水好?”

“一般。但改造之后会很好。”

皮克又沉默了。

他现在确定了两件事:

第一,这个女人不是普通人;

第二,他接下来的生活可能会非常、非常有趣。

“我叫杰拉德,”他伸出手,越过矮墙。

“我知道你是谁,”

莎克蒂没有伸手,只是低头看着他的手,像是在看一件不太确定价值的商品。

“你踢过球。后来搞了一个什么联赛。再后来——”

她抬起头,直视皮克的眼睛。

“再后来,你成了巴萨主席候选人名单上的一个名字。”

皮克的手僵在半空中。

“……什么?”

“别紧张,”莎克蒂笑了,那笑容里有种令人不寒而栗的慈祥,“我只是随口一说。”

她终于伸出手,握了握皮克的手。

她的手掌干燥、温热,力道不大,但有一种奇怪的、令人安心的感觉。

“我叫莎克蒂,”她说,“我是你未来的邻居。也是你未来的——”

她停顿了一下,像是在斟酌用词。

“——合作对象。”

“合作什么?”

“巴萨。”

皮克的表情变了。

那种慵懒的、退役球员特有的松弛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锋利的、警觉的东西——那是他在球场上当了二十年领袖的人才会有的眼神。

“你对巴萨有什么想法?”

他问,声音低了几度。

“不是‘有什么想法’,”

莎克蒂说,转身走回露台的茶几旁,拿起那杯芒果拉西,抿了一口。

“是‘有什么计划’。”

她从纱丽里——我真的需要研究一下这个女人的纱丽——掏出一张折叠的纸,展开,隔着矮墙递给皮克。

那是一张打印出来的新闻截图。

加泰罗尼亚体育报的头版,日期是昨天。

标题是:“拉波尔塔的反对派正在集结力量,提前选举的可能性正在上升”

皮克接过那张纸,看了一眼,然后抬头看向莎克蒂。

“你刚下飞机?”

“凌晨三点。”

“你连房子都还没买好——”

“已经买好了。”

“——你就开始研究巴萨的政治了?”

莎克蒂歪了歪头,那些金镯子又是一阵响。

“皮克先生,”

她说:“我在孟买达拉维贫民窟住了四十三年。在那里的生存法则只有一条——你要么吃掉别人,要么被别人吃掉。巴萨的董事会,比起达拉维的垃圾山,简直就是一个幼儿园。”

皮克盯着她看了很久。

然后他笑了。

不是那种礼貌性的、社交性的笑——是那种发自内心的、遇到了一个有趣的人的、带着一丝挑衅意味的笑。

“你知道我为什么退役吗?”他问。

“因为你不喜欢拉波尔塔。”

这个回答太直接了。只见皮克的笑容凝固了一秒——然后放大了。

“不只是不喜欢,”他说,“我不认同他的方向。巴萨不应该是一个政治工具。巴萨应该是一个——”

“一个足球俱乐部,”

莎克蒂替他说完。

“我知道。所有退役球员都这么说。但真正愿意为此做点什么的,几乎没有。”

她把空了的芒果拉西杯子放在矮墙上,双手撑在露台的栏杆上,身体前倾,那些金镯子叮叮当当地滑向手腕根部。

“皮克先生,”她说:

“我是一个来自印度贫民窟的女人。五年前,我每天的收入是四十卢比。现在,我是印度最大的地产开发商之一,拥有孟买、德里和班加罗尔最好的地段。你觉得,我是怎么做到的?”

“运气?”

“运气是一个因素。但不是最主要的。”

她伸出手指,指向皮克胸前的方向——不是指着他,而是指着他身后的什么东西。

“最主要的是——我知道谁是可以合作的人,谁是需要绕开的人。”

她收回手指,微微一笑。

“比如你。你是可以合作的人。”

皮克靠在矮墙上,双臂交叉,用一种审视的目光看着她。

“你怎么知道?”

“因为你在国王联赛里做了一件很有意思的事,”莎克蒂说:

“你让球迷拥有了投票权。你不是在做一个商业项目——你是在做一个实验。一个关于‘所有权应该属于谁’的实验。”

皮克没有否认。

“巴萨需要的就是这个,”

莎克蒂继续说:

“不是更多的杠杆,不是更多的赞助商,不是更多的网红球员——而是一个真正的、结构性的改变。让俱乐部回到它应该属于的人手里。”

“而你觉得你能做到?”

“不是‘我能做到’,”莎克蒂说,从纱丽里——天哪,又是纱丽——掏出一张名片,隔着矮墙递了过去,“是‘我们能’。”

皮克接过名片。

名片上只有三行字:

莎克蒂·库玛丽

地产商 · 投资者 · 信徒

“我湿婆的信徒”

没有公司地址,没有电话,没有邮箱。

皮克翻过名片,背面是空白的。

“这上面什么都没有,”他说。

“你不需要那些,”莎克蒂说,“你只需要知道我的名字就够了。如果你有兴趣——”

她转身朝别墅的门口走去,金镯子的声音渐行渐远。

“——三天后,我搬进来。到时候我们可以好好聊聊。”

她消失在门后。

皮克站在矮墙边,手里捏着那张名片,海风吹过来,名片的一角微微翘起。

他低头看了一眼。

“我湿婆的信徒”

他摇了摇头,笑了。

然后他掏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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