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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5章 苦痛种核与寂静裂痕(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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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

不再是虚无的、稀释一切的黑暗。也不是之前那种被信息洪流冲刷的、混乱的黑暗。

这是一种……致密的、粘稠的、充满了“重量”与“结构”的黑暗。

林燃的“意识”,或者说那点刚刚开始“萌动”的意识火星,就浸泡在这样的黑暗里。

他没有身体,没有感官,甚至没有清晰的“自我”边界。他只是一点微弱的“感知焦点”,存在于这片黑暗的某个位置。

但这片黑暗,并非空无一物。

相反,它“拥挤”得令人窒息。

林燃能“感觉”到,黑暗是由无数层叠的、沉重的“东西”构成的。

最近的一层,是冰冷的、坚硬的、布满裂痕的“壳”。那是由他自身的螺旋秩序、玄珩子的律令信息、以及被混沌锻打后形成的“规则结晶”构成的囚笼。这壳保护着他这点火星不被外界的混乱彻底湮灭,却也隔绝了几乎一切来自外部的联系与滋养。他能感觉到壳上那些裂痕的存在,每一条裂痕都代表着结构的脆弱与不稳定,也意味着与外界极其微弱的、断续的“渗透”可能。

壳外,是更加复杂、更加“粘稠”的一层。那是混合了芸姨守护执念、青霖乐魂余烬、明心泪水涟漪、以及其他牺牲者情感碎片的“光雾”。这层“光雾”不像壳那样坚硬冰冷,它柔软、充满韧性,却又充满了悲伤、温暖、不舍、绝望、以及一点点极其微弱的、不肯熄灭的“生机”与“希望”的杂音。它既是缓冲层,也是某种意义上的“情感沼泽”,林燃的意识火星置身其中,既被这些复杂的情感包裹、浸润,也承受着它们的重量与拉扯。

再往外,是更加厚重、更加“基础”的一层。那是岳磐地元精粹与地脉回响余波结合形成的“光壤”。这层“土壤”提供着最基础的“承载”与“稳定”,它连接着下方那浩瀚而惰性的地脉祖根,将一丝丝最微弱的、属于大地本身的“存在脉动”,通过极其缓慢的渗透,传递到内层。这脉动厚重、迟缓,却带着一种难以撼动的“根性”。

而在所有这一切的最外围,在这三层结构构成的畸形“构造体”之外……

林燃还能极其模糊地“感觉”到两种更加庞大、更加冰冷的存在。

一种,是纯粹的、带着“否定”与“监视”意味的注视,如同悬在头顶的、没有温度的黑色太阳。

另一种,则是混乱的、冰冷的、却又带着某种“审视”与“锚定”感的触须,如同从虚空深处垂下的、无形的锁链。

静默之眼。法则巨像。

它们还在。

只是从直接的毁灭性攻击,转换成了持续的、高压的监视与束缚。

这个认知,让林燃那点刚刚萌动的意识火星,感到了难以言喻的沉重与……窒息。

他还“活着”——如果这种被封存在畸形结构深处、感知着层层重压的状态能称为活着的话。

但他也如同被埋在了世界最深的墓穴里,身上压着同伴的牺牲、情感的重量、规则的囚笼、以及外部冰冷的监视。

动弹不得。

呼吸艰难。

希望渺茫。

一种比死亡更甚的绝望与无力感,试图将他这点微弱的火星彻底压灭。

然而……

就在这极致的沉重与窒息中,林燃的意识火星,却开始……异常缓慢地……“燃烧”起来。

不是愤怒的火焰,不是希望的曙光。

而是一种更加……“基础”的、“顽固”的……“存在”本身的热度。

这热度,来自于他对这层层重压的……“感知”。

当他的意识浸泡在玄珩子律令信息带来的“牺牲意志”与“规则结构”中时,他“感受”到了那位老人最后时刻的决绝与托付。冰冷的银灰色逻辑链条里,烙印着“把信息传递出去”、“让他知道”、“此道不孤”的炽热念头。

当他被芸姨守护执念的“光雾”包裹时,他“触摸”到了那种超越生死界限的、最纯粹的“保护”本能。悲伤与温暖交织,柔弱与坚韧并存,如同寒冬里最后一件裹住孩子的破旧棉衣,千疮百孔,却不肯松开。

当他接触到岳磐地元精粹的“厚重”与地脉脉动的“迟缓”时,他“体会”到了大地那种沉默的、无言的“承载”。不是拯救,不是反击,只是最基础的“托住”、“存在于此”、“不让你彻底坠落”的承诺。

甚至,当他透过壳上最细微的裂痕,极其模糊地“感应”到外部那点翠绿微光(青霖的竹笛)的顽强闪烁,以及不远处那个渺小、脆弱、却依旧在“坚守”的“情感坐标”(明心)时……

他“接收”到了。

接收到了来自同伴的、最后的、以各种形式存在的……“连接”与……“托付”。

他们用生命、用残魂、用最后的存在,为他构筑了这个畸形的、粗糙的、却真实存在的……“避难所”。

将他这点微弱的火星,封存在了世界最深的伤口里,压在了所有牺牲与情感的重负之下,也暴露在了最可怕的敌人监视之中。

这绝不是安全的地方。

这更像是……一个由痛苦、牺牲、绝望与最后一丝不肯放弃的执念,共同浇筑而成的……“坟墓”,或者说,“祭坛”。

而他,就是被供奉在这祭坛中央的……“祭品”?还是……“火种”?

林燃不知道。

但他知道一点:

他不能……辜负这份沉重。

哪怕这沉重几乎要将他压碎。

哪怕这“避难所”本身也摇摇欲坠。

哪怕外部的监视冰冷无情。

他这点由无数次痛苦、迷茫、挣扎、失败中残存下来的意识火星,在这重重包围与压力下,非但没有熄灭,反而开始以更缓慢、更坚定、更……“向内”的方式……“燃烧”。

他开始不再仅仅是“感受”这些外部的重压与情感。

他开始尝试……“理解”它们。

理解玄珩子律令信息中蕴含的关于“秩序结构”、“信息传递”、“牺牲意义”的规则逻辑。

理解芸姨执念“光雾”中那种“情感”如何能转化为影响规则的“柔性力量”。

理解岳磐地元“光壤”与地脉脉动之间那种最基础的“连接”与“共鸣”原理。

甚至,尝试理解构成自己囚笼的“规则结晶体”那不稳定结构中的裂痕规律,理解那微弱的翠绿生机与“光雾”的呼应方式,理解明心那个“情感坐标”为何能在这片混乱中保持清晰……

这不是有计划的思考。

更像是一种……本能的、“沉浸式”的……“学习”与……“同化”。

他的意识火星,如同最微小的根须,开始向着包裹他的每一层结构——坚硬的壳、粘稠的光雾、厚重的光壤——极其缓慢地……延伸、渗透、尝试建立……更深的“连接”。

不是破坏,不是逃离。

而是……去“成为”它们的一部分。

去用自己的“存在”,去体会、去承载、去理解构成这个畸形“避难所”的每一份牺牲、每一缕情感、每一点规则。

在这个过程中,他自身的“螺旋秩序”核心,也在发生着极其缓慢、却深刻的变化。

不再是之前那种充满“适应性”与“连接渴望”的、相对“外向”的秩序。

而是在这极致的内压与囚禁下,开始向着更加……“内敛”、“致密”、“坚韧”的方向……“坍缩”与……“结晶”。

如同碳在高压下缓慢转化为钻石。

他的“秩序”,正在被这痛苦与牺牲的熔炉,锻打成一种更加……“沉重”、更加……“顽固”、也更难以被外力摧毁或同化的……“内核”。

一个由痛苦理解痛苦、由牺牲承载牺牲、由绝望孕育绝望中最后一点不屈的……“苦痛种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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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底空洞。

时间,以天为单位流逝(如果此地还有“天”的概念)。

明心依旧保持着近乎凝固的姿态。

她的身体机能已经降低到了极限,如同进入了一种深度的龟息状态,仅靠最基础的生命本能维系着一丝生机。她的意识大部分时间沉浸在一种半昏半醒的混沌中,只有最核心的那点“见证”意志,如同不灭的星火,还在黑暗的背景中微弱地闪烁。

她不再试图去“理解”或“分析”周围发生的一切。

她只是……“在”那里。

用自己的存在,作为一个“坐标”,一个“锚点”。

她能模糊地感觉到不远处那个畸形构造体的存在。感觉到它的缓慢旋转,感觉到它三层结构散发的不同波动,也隐约感觉到……构造体内部,那个被封存的核心中,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极其缓慢地……“变化”着。

那不是能量的增长,不是结构的扩张。

而是一种……更加内在的、更加……“深沉”的……“凝聚”与……“沉淀”。

仿佛那个核心,正在将外部的所有压力、所有重量、所有悲伤与牺牲……一点一点地……“吃”下去,消化,转化为自身某种更加……“本质”的东西。

这变化极其微弱,几乎无法察觉。

但明心那被泪水涟漪“清晰”过的感知,却捕捉到了这一丝不同。

这让她那近乎枯竭的意志深处,再次泛起一丝极其微弱的……涟漪。

不是希望。

而是一种……“确认”。

确认那个孩子(林燃)……还在。

确认那些牺牲……没有白费。

确认这一切……还在“进行”中。

这就够了。

她可以继续“在”这里。

继续“见证”。

而青霖,依旧处于深度昏迷。

他的生命体征已经微弱到了极点,心跳和呼吸间隔长得吓人,仿佛随时会彻底停止。但他的身体,却并没有继续恶化。那覆盖在他右手和半截竹笛残骸上的奇异“规则沉淀物”,仿佛形成了一层薄薄的、具有维持作用的“壳”,保护着他最后一点生机不被此地的混乱规则彻底侵蚀。

竹笛残骸上的翠绿微光,虽然黯淡,却依旧顽强。而且,明心注意到,这微光闪烁的节奏,似乎与不远处构造体旋转的韵律,以及更下方地脉基盘那极其缓慢的“搏动”,产生了一种极其微弱的……“同步”。

仿佛这一点源于大地生机的微光,成了连接构造体与地脉、甚至与青霖自身残存生机的一个……微小的“共振器”。

虽然这共振太弱,无法唤醒青霖,也无法带来任何实质性的改变。

但它像一根若有若无的、坚韧的丝线,将这几个濒临消亡的存在,极其微弱地……“串联”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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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脉深处。

祖根那惰性而浩瀚的意志,对这片区域发生的一切,似乎也保持着一种极其缓慢的……“关注”。

那声心跳般的“咚”响之后,并没有后续更强烈的动作。

但明心能感觉到,从下方传来的、那种温和厚重的“倾向”余波,并未完全消失。它如同最缓慢的洋流,依旧在极其广阔的地脉网络中流转,偶尔会有一丝丝,如同毛细血管渗出的养分般,极其微量地“浸润”到构造体的基座“光壤”之中。

这种“浸润”不是主动的输送,更像是祖根在维持自身基础循环时,对这片区域这个新出现的、与自身存在微弱连接的“畸形结构”,产生的某种被动的、“默认”的“接纳”与“供给”。

就像身体对一处新生的、性质不明的疤痕组织,在未确定其有害之前,依旧会提供最基础的血液供应。

正是这点极其微量的、被动的“供给”,维持着构造体基座“光壤”的稳定,也间接地为内层的“光雾”和核心的“结晶体”,提供了最基础的“存在支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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穹顶之上。

“静默之眼”的监视,依旧冰冷而持续。

但它的“注视”模式,似乎也发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

最初那种集中全力的“解析”压迫感早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常规”的、“记录性”的监视。它如同一个没有感情的监控探头,持续不断地将下方构造体、明心、青霖以及整个区域规则变化的每一个细微数据,扫描、记录、传输向某个未知的深处。

但在这种常规监视中,明心偶尔会极其模糊地“感觉”到,那只巨大的黑色眼眸中,似乎会闪过一丝极其短暂的、难以解读的……“波动”。

不是攻击意图,也不是困惑。

更像是一种……“评估”过程中的……“数据更新”或……“权重微调”。

仿佛这只代表“静默”意志的眼睛,也在根据下方那个畸形构造体持续不断的、缓慢的“内在变化”,以及地脉祖根那微弱的“供给”反应,持续地……计算着、调整着对目标的“定义”与“处理优先级”。

它没有离开,没有加强攻击,但也没有放松警惕。

它在等待一个……“结论”。

或者,等待某个……“指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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脐内空间。

法则巨像的状态,则更加……“不稳定”。

其表面的符文明灭闪烁的节奏,虽然比“逻辑风暴”时期规律了许多,但依旧远不如最初的稳定冰冷。偶尔,会有一些符文突然异常明亮或暗淡,甚至短暂地偏离原位,仿佛其内部的逻辑冲突只是被强行“冻结”,并未真正解决,随时可能再次爆发。

延伸向地底空洞的那些冰冷“触须”,也处于一种低功耗的、持续“锚定”的状态。它们没有进一步的干涉动作,只是牢牢地“锁定”着那个构造体,锁定着明心和青霖的位置,持续地收集着数据,并将这些数据反馈回巨像那依旧充满矛盾与“杂音”的核心。

巨像的“困惑”似乎更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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