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灵异恐怖 > 重生之,宇宙无敌超级大飞机 > 第203章 钳形攻势与绝望壁垒

第203章 钳形攻势与绝望壁垒(1/2)

目录

警报声像一把烧红的铁钎,刺穿了联盟营地每一寸空气。那不再是预警,而是死刑判决前的最后丧钟。

星轨的手指在星盘上划出残影,淡蓝色的运算纹路从她指尖蔓延到整个主控晶壁,试图构建出更精确的敌情模型。但每一次尝试,都如同将手伸进沸腾的油锅——反馈回来的数据灼烧着她的神识。

“左侧信号源代号‘左钳’,移动速度还在加快!”她的声音因为过度运算而颤抖,“轨迹预测……它将直接撞击第三、第四防御圈的结合部!那里在之前的魔穴爆发中受损最严重,阵法修复率只有六成!”

“右侧‘右钳’更狡猾。”林小雨的水晶躯壳表面流转过瀑布般的数据流,“它在做规避机动,避开我们布置在正面的大型侦测阵列……目标很可能是资源储存区和伤员集中区!”

晶壁上,那两个代表着恐怖存在的猩红色光点,如同两颗滴血的眼瞳,正以令人窒息的速度迫近。其后方拖曳出的能量轨迹,扭曲了周围所有的规则读数,仿佛虚空本身都在它们的行进路径上溃烂。

“它们……在交流。”净明宗仅存的一位阵法长老突然嘶声道,他面前的观天仪上,两个信号源之间正闪烁着极其短暂却规律的能量脉冲,“这不是野兽的本能狩猎……这是战术配合!”

整个指挥中枢如坠冰窟。

具有智慧、懂得配合、每一个单体都堪比全盛时期蚀空魔穴的敌人……这已经超出了“灾难”的范畴,这是文明灭绝级别的清洗!

“启动所有防御阵法,全功率运转!”一位临时推举出的联军统帅——厚土宗的岳镇山长老,须发皆张地咆哮道,他的一条手臂在之前的战斗中已经化为了规则尘埃,此刻空荡荡的袖管无风自动,“所有元婴及以上修士,按预定编组进入防线!金丹修士负责维持阵法节点和运送物资!筑基及以下……进入地下掩体!”

命令迅速传达,但营地中的恐慌如同瘟疫般蔓延。经历了蚀空魔穴的浩劫,又目睹了永寂雾海的降临,所有人的神经都已绷紧到极限。如今这毫无征兆的双重夹击,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有人瘫坐在地,双目空洞地喃喃自语;有人疯狂地冲向物资仓库,想抢到一点保命的东西;更有甚者,直接御剑向营地外逃去——但刚飞出不到十里,就被外围紊乱的规则乱流撕成了碎片。

“不能乱!乱就是死!”清音竹海一位仅存的乐律长老站上高台,竹笛吹出清心镇魂之曲,音波如涟漪般扩散,勉强安抚住一片区域的人心。

但笛声在越来越近的恐怖威压下,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

六个时辰。在凡人看来或许足够漫长,但对需要重新布置防线、调整阵法、分配战力的修士们而言,不过是弹指一瞬。

第三防御圈,断壁残垣之间。

这里曾是弦月宗弟子驻扎的区域,玄珩子长老离开前布置的律令阵基还残留着些许银辉。但现在,维持阵法的只剩下十几个伤痕累累的弦月宗内门弟子,以及临时抽调来的、来自各个宗门的修士。

一个年轻的弦月宗弟子正在拼命将灵石嵌入阵眼,他的手在颤抖——不是害怕,而是灵力透支导致的痉挛。他的道袍上沾满了已经发黑的血迹,分不清是自己的还是同门的。

“师兄,左翼第三阵眼灵力输出不稳!”旁边一个净明宗的女修喊道,她白色的道袍已经破破烂烂,但手中的净化符箓依旧散发着微弱却坚定的白光。

“用备用灵纹回路!快!”弦月宗弟子头也不回,手指在阵盘上飞速划动,调整着律令符文的结构。

他们都知道,这些匆忙修复的阵法,在那种级别的敌人面前,可能连一息都撑不住。但没有人停下手中的动作。因为停下,就意味着接受死亡。

更远处,资源储存区外围。

这里由厚土宗修士构筑起了临时的岩石壁垒,土黄色的灵力在壁垒表面流淌,试图加固每一寸结构。岳镇山长老亲自坐镇于此,他独臂按在地面上,雄浑的大地灵韵源源不断注入地脉,试图唤起更深层的防御力量。

“长老……‘右钳’的信号特征分析出来了。”一个专修勘探之术的厚土宗弟子脸色惨白地跑来,手中捧着一块不断浮现诡异纹路的测灵石板,“它的能量结构……具有强烈的‘规则解构’特性!我们的土石壁垒,在它面前可能像沙堡一样脆弱!”

岳镇山沉默了片刻,看着周围那些年轻弟子眼中压抑的恐惧,沉声道:“那就在沙堡里埋上钉子。传令:所有精通‘固化’、‘晶化’类神通的修士,全部调集到这一区域。不要想着完全挡住它——我们要做的是让它每前进一步,都付出代价!”

代价。这个词在营地中无声传递。每个人都在计算着自己能换来多少“代价”。

---

四个时辰后。

天色……或者说,永寂雾海笼罩下那永远昏暗的“天幕”,开始发生诡异的变化。

左侧天际,原本缓慢翻滚的灰色雾海,突然如同被无形巨手搅动,形成一个直径超过百里的巨大漩涡。漩涡中心,深不见底的黑暗里,开始透出一种令人作呕的灰绿色光芒。那光芒并不明亮,却仿佛能直接投射在灵魂上,让所有看到它的人,从骨髓深处泛起寒意。

紧接着,一只……或者说,一团无法用语言准确描述的“事物”,从漩涡中心缓缓探出。

它没有固定的形态,如同亿万条灰绿色的、半透明的触须纠缠而成的活体山脉。每一条“触须”都在自主蠕动,表面布满不断开合的吸盘状结构,吸盘内是层层叠叠、如同齿轮般旋转的利齿。而这些触须之间,又流淌着粘稠的、散发着恶臭的黑色流体——那是高度浓缩的污染规则具现物。

“‘左钳’现身了……”观测塔上,星轨几乎要将自己的嘴唇咬出血来,“体积预估……长度超过三十里!质量无法测算,它周围的空间读数完全混乱!”

更可怕的是,当这东西完全从漩涡中“挤”出来时,它并没有立刻扑向营地,而是……伸展开来。

亿万触须向四面八方延展,如同在虚空中扎根。触须所过之处,空间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声,规则纹路被强行扭曲、污染、覆盖。它正在将周围区域,改造成适合自己活动的“巢穴领域”!

几乎同一时间,右侧。

没有漩涡,没有惊天动地的出场。那里的雾海只是平静地……融化了。

就像冰雪消融,灰色的雾海无声无息地褪去,露出一片纯粹的、虚无的黑暗。而在黑暗中,浮现出一只眼睛。

一只巨大到足以装下整个山岳的、纯黑色的眼睛。

它没有瞳孔,没有眼白,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漆黑。但当它“注视”向营地时,所有被那目光扫过的人,都感觉到自己的存在本身在被审视、被解构、被否定。

“是‘右钳’!”林小雨的数据流突然出现剧烈的波动,“它在进行规则层面扫描!所有暴露在外的阵法结构、灵力流动、生命特征……都在被它解析!”

那只黑色的眼睛眨了眨——如果那缓慢的明暗变化能称为眨眼的话。

下一秒,以眼睛为中心,黑暗如同墨汁滴入清水般扩散开来。黑暗所到之处,色彩褪去,声音消失,灵力溃散。不是吞噬,而是“抹除”。就像用橡皮擦去纸上的线条,干净、彻底、无情。

“它要抹掉我们的防御阵法!”指挥中枢里,有人绝望地喊道。

“启动所有干扰阵列!不能让它完成解析!”星轨尖叫着,星盘上爆发出刺目的光芒,无数星辰虚影投射而出,在营地外围构建起一层不断变幻的星图帷幕——她在用星辰的无穷变化,干扰对方的解析进程。

代价是她的七窍开始渗出鲜血,水晶躯壳上出现细密的裂纹。

---

三个时辰。

左钳的触须领域,已经蔓延到距离第三防御圈不足五十里的位置。触须所过之处,大地化为冒着气泡的泥潭,天空被染上病态的灰绿色。偶尔有来不及撤离的低阶妖兽被触须卷住,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就被吸干一切精华,化作随风飘散的尘埃。

防御圈内,第一波打击准备就绪。

三百名元婴修士组成的联合施法阵列,在二十位化神修士的引导下,开始凝聚有史以来最大规模的组合神通。各色灵力冲天而起,在空中交织成一幅绚烂而危险的画卷——清音竹海的乐律道韵化作无形音刃,弦月宗的律令之力编织规则锁链,厚土宗的地脉灵力凝聚成山峰虚影,净明宗的净化白光汇成炽热洪流……

“放!”

随着一声令下,那道融合了多种规则之力的毁灭洪流,如同开天辟地的巨斧,狠狠劈向左钳蔓延而来的触须领域!

轰——!!!

撞击的瞬间,时间和空间仿佛都停滞了一刹那。

紧接着,无法形容的爆炸席卷了一切。光芒吞没了视野,冲击波将地面掀起数十丈高的土浪,音爆让许多低阶修士耳鼻流血昏死过去。

但当光芒稍稍散去,人们看到的景象,让所有人心沉谷底。

左钳的触须领域……只是被炸出了一个直径约五里的“缺口”。缺口边缘,断裂的触须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再生、蔓延。而被炸毁的那些触须碎片,在半空中就化为灰绿色的雾气,重新被领域吸收。

这一击,消耗了联军近一成的储备灵力和大量修士的本源,却只换来了对方不到十分之一领域的暂时性损伤!

而且,左钳似乎被激怒了。

所有触须同时剧烈蠕动,领域扩张速度骤然加快!更可怕的是,从那触须山脉的核心深处,传来了第一道精神冲击——那不是语言,而是纯粹恶意的宣泄,如同将无数生灵临死前的绝望、痛苦、恐惧搅拌在一起,然后粗暴地塞进每个活物的脑海!

“啊——!!!”

防线各处,顿时响起成片的惨叫声。修为较低的修士直接抱头倒地,识海被冲击得支离破碎。即便是元婴修士,也面色惨白,灵力运转滞涩。

“守神!固念!”乐律长老们的笛声、琴音再次响起,但这一次,他们的音律中也不可避免地沾染上了一丝颤抖。

---

两个时辰。

右钳的黑暗抹除领域,已经接触到了营地最外层的预警结界。

没有爆炸,没有闪光。结界就像阳光下的肥皂泡,在触碰黑暗的瞬间,无声无息地……消失了。

不是被破坏,不是被侵蚀,而是从“存在”被直接否定为“不存在”。构成结界的灵力、符文、规则结构,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连一点残渣都没留下。

“后退!放弃第一、第二预警圈!所有人员撤到主防御阵法之内!”命令在颤抖中传达。

但撤退的过程,变成了单方面的屠杀。

右钳的黑暗看似扩散缓慢,但它的“抹除”是规则层面的。几个负责断后的化神修士试图用自身领域阻挡,可他们的领域在接触黑暗的刹那,就如同沙雕遇上浪潮,迅速消融。其中一位净明宗长老反应稍慢,整条手臂连同半边肩膀,就那样凭空消失了——没有伤口,没有流血,就好像他天生就只有半边身子。

他愕然低头,看着自己消失的部分,还没来得及感到恐惧或疼痛,黑暗已经蔓延到了他的胸口。

然后,他也“消失”了。

活生生的、修行千年的化神修士,就这样像被擦掉的铅笔字,从这个世界上彻底抹去。

目睹这一切的人都疯了。不是恐惧的疯,而是认知被颠覆的疯。死亡不可怕,但这种“从未存在过”的终结方式,击穿了所有修行者对“存在”本身的理解。

“不能看它!闭眼!封闭神识!”有幸存者撕心裂肺地喊道,“那东西的抹除规则,可能通过观察者效应传播!”

但闭眼就安全了吗?

黑暗继续蔓延,所过之处,岩石、树木、建筑、尸体……一切都被抹除得干干净净,只留下一片光滑如镜的、虚无的平面。仿佛世界被一块巨大的橡皮,擦出了一片空白。

---

最后一个时辰。

营地主防御圈,半径已缩小到不足十里。所有还能战斗的人,都聚集在这里。

左钳的触须领域从东方压来,灰绿色的腐败气息让空气变得粘稠,每一次呼吸都如同吸入毒液。右钳的黑暗抹除从西方逼近,那片纯粹的虚无比任何实体都更令人窒息。

营地被夹在中间,像一块即将被碾碎的饼干。

“阵法还能维持多久?”岳镇山长老的声音已经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最多……半个时辰。”负责维护核心阵眼的阵法宗师惨笑道,“而且是在它们不加强攻击的情况下。”

实际上,左钳和右钳似乎达成了某种默契,它们没有急于发动总攻,而是稳步压缩空间,像是在欣赏猎物最后的挣扎。

“地下掩体呢?”

“同样撑不住。那种抹除规则……可能会直接穿透地层。”

绝望,如同冰冷的潮水,淹没了每一个人。

星轨瘫坐在主控晶壁前,星盘上的光芒已经黯淡到几乎熄灭。她的水晶躯壳布满了蛛网般的裂痕,每一次运算都会让裂痕扩大一分。

“林燃……玄珩子长老……你们在哪……”她无意识地喃喃道。

如果有什么奇迹,现在就是最后的机会了。

但奇迹会来吗?

就在这时——

嗡……

一股极其微弱、却异常清晰的震动,突然从脚下的大地深处传来。

不是左钳触须蠕动引发的震动,也不是右钳抹除造成的规则震颤。这震动……带着一种奇特的韵律,仿佛沉睡的巨兽,在噩梦中轻轻翻了个身。

紧接着,营地中心——那处最早发现、后来被林燃共鸣过的“脉络节点”所在的位置,地面突然裂开了一道细缝。

细缝中,透出了一缕淡金色的光芒。

那光芒很弱,在这末日般的景象中,简直如同风中之烛。但它出现的那一刻,所有人体内与天地规则相连的道基,都不由自主地……颤动了一下。

就像迷途的孩子,突然听到了母亲的呼唤。

“这是……”星轨挣扎着爬向晶壁,将最后一点神识注入观测阵列。

数据反馈回来,让她几乎停止运转的核心都为之震颤:

“未知规则波动……与‘脐’同源……强度微弱但稳定上升……”

“波动正在尝试与营地内所有修士的道基建立微弱共鸣……”

“它……它在发送某种信息……”

星轨闭上眼睛,放开所有防御,让那缕淡金色的波动轻轻触碰自己的核心。

一瞬间,无数破碎的、模糊的、充满痛苦的画面和信息碎片涌入她的意识:

——一个浑身燃烧着淡金色光焰的少年,漂浮在浩瀚的光之海洋中……

——冰冷的法则巨像,正在与那少年进行着某种危险的“对话”……

——遥远的地方,玄珩子等人正从古老的银色建筑中走出,他们身上多了些陌生的气息,眼中燃烧着决绝……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