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灵异恐怖 > 四合院:战斗英雄!1962年 > 第927章 绝望的二选一!

第927章 绝望的二选一!(1/2)

目录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杨兴国蹬着自行车。后背的汗水浸透了的确良衬衫。风吹过来,凉飕飕的发冷。车轱辘轧过胡同里的碎砖头,颠得他握紧了车把。他现在脑子里全是一团乱麻。

那个兔崽子!

杨兴国在心里骂着。这回可闯了大祸。

他刚从厂里出来。为了把事情压下去,他派了保卫科的张彪去封锁水塔。这事经不起查。真要查下来,他这个厂长的位置保不住。

到了四合院门口。他急刹车。自行车停在门口的老槐树下。

“哎哟,杨厂长下班啦?”前院的王大妈端着个搪瓷盆走出来,盆里是刚洗好的菜。

杨兴国现在哪有心思搭理她。他胡乱点点头,迈过了门槛。

“杨厂长,您家里来客了。看着挺有派头的。”王大妈在后头喊。

杨兴国心里一紧。脚步放慢。来客了。肯定是他。那个吴老。这老头背景深得吓人。惹了他,别说分局局长,市局的人都得低头三分。

走到自家门口。

屋里传来他老婆刘玉芬的声音。

“吴老,您喝茶。这是刚烧的水。茶叶是老杨战友送的,您尝尝。”

刘玉芬的声音里全是讨好。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张。

杨兴国在门外深吸了一口气。抬手抹了抹脑门上的汗。他得稳住。不能一进门就露怯。再怎么说,他也是轧钢厂的厂长。手底下管着大几千号人。

他推开门。

堂屋正中央的沙发上,坐着一个陌生的老头。

老头大概六七十岁的年纪。头发花白,梳理得一丝不苟。身上穿着一套旧中山装。衣服洗得干干净净。领口和袖口没有半点褶皱。脚上是一双黑布鞋,擦得锃亮。

屋里的陈设还是老样子。八仙桌、老式收音机。这个老头坐在这里,硬生生把这普通的职工宿舍坐出了大机关办公室的感觉。

他脊背挺得笔直。手里端着一个白瓷茶杯。杯盖轻轻刮着茶叶沫子。

刘玉芬站在一旁。手在围裙上不停地搓着。脸上堆着笑。身子微微弓着。

听见开门声,刘玉芬回过头。看到杨兴国,她像见到了救星。

“老杨,你可算回来了!”刘玉芬紧走两步,压低声音,“这位是吴老。找你的。”

杨兴国咽了一口唾沫。他换上一副笑脸。迈步走过去。主动伸出双手。

“吴老,您好。我就是杨兴国。”

吴老没抬头。眼皮耷拉着。继续看着杯里的茶水。他吹了吹热气,轻轻抿了一口。

杨兴国的手悬在半空。空气僵住了。

这太难堪了。他在厂里说一不二,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待遇。这老头根本没把他放在眼里。

他讪讪地收回手。干笑了两声。在吴老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坐下。半边屁股挨着垫子。

“吴老,您这趟来……是因为那只鸽子的事吧?”杨兴国试图打破僵局。

刘玉芬平时跋扈,现在连大气都不敢喘。她走到杨兴国身边站定。

吴老把茶杯放在前面的矮几上。杯底和玻璃桌面碰出“咔哒”一声。

这声音不大。偏偏像敲在杨兴国的心坎上。

“杨厂长倒是个明白人。”吴老开了口。声音平平淡淡。没有起伏。也没有怒气。

杨兴国赶紧顺杆爬。

“吴老,您别生气。这事怪我。怪我们家没把孩子教好。等那混小子回来了,我一定打断他的腿,让他给您赔礼道歉!”

吴老靠在沙发背上。眼神扫过杨兴国。

“道歉。就不必了。”

杨兴国愣住了。不需要道歉?难道事情有转机?他心里升起一丝希望。

“那是那是。光道歉哪成。”杨兴国赶紧接话,“我们肯定赔偿。您看那鸽子多少钱,我们照价赔。翻倍也是应该的。”

吴老冷笑了一声。

“我今天来。不是来听你道歉的。也不是来要你几个臭钱的。”

杨兴国刚放下的心又悬了起来。

他后背贴在沙发上。觉得有些发凉。刘玉芬在一旁急得直冒汗。

“那……您吩咐。只要我杨兴国能办到的,绝不含糊。”

吴老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沙发的扶手。

“我就想问问。我的那只‘雪顶红’。现在在哪里?”

杨兴国脑袋里嗡的一声。

他最怕对方提这个。这老狐狸,一上来就直奔主题。

他能说实话吗?说鸽子已经死了?被装在物证袋里了?

绝对不行。说了实话,这事就一点回旋的余地都没了。这老头非生撕了他不可。

杨兴国稳了稳心神。勉强挤出一丝笑容。

“吴老。我看这事……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吴老的手指停住了。

杨兴国继续往下编。

“我儿子杨伟。平时是贪玩了些。调皮捣蛋的。要说他去偷您的名贵信鸽。他应该没那个胆子。也没那个本事啊。他连鸽子怎么养都不懂。”

刘玉芬也在一旁帮腔。

“是啊吴老。我家小伟平时连鸡都不敢杀。怎么可能去偷东西呢。再说咱们大院里谁不知道,那孩子心眼不坏。”

吴老静静地看着他们夫妻俩表演。

他的目光像一把刀子,刮得杨兴国脸皮生疼。

“误会?”

吴老手伸进上衣口袋。摸出一样东西。随手扔在了矮几上。

一小块白色的棉布掉在玻璃上。

是一块手绢。

杨兴国和刘玉芬的目光同时落在那块手绢上。

那是一块很普通的白手绢。洗得有些发黄。边角处用红线绣着两个歪歪扭扭的字。

杨伟。

刘玉芬一眼就认出来了。那是她亲手给儿子绣的。儿子嫌丢人,平时都不爱带。昨天也不知道怎么就揣兜里了。

她双手猛地捂住嘴。差一点惊叫出声。

杨兴国感觉耳边有炸雷响起。

证据确凿。物证都在人家手里。还辩解什么?

他脸上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着。脑门上的汗珠顺着脸颊往下滚。

吴老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

“昨天晚上。我的鸽舍遭了贼。”

他的声音依然平静。

“丢了十几只鸽子。其中就包括那只刚刚在全国信鸽大赛上拿了冠军的‘雪顶红’。”

杨兴国哆嗦了一下。全国冠军。这就不是一般的小偷小摸了。这涉案金额大得吓人。

“我报了警。警察在我的鸽舍附近。墙根底下。找到了这个。”

吴老指了指桌子上的白手绢。

“顺着这条线索。他们查到了你儿子的头上。”

吴老看着杨兴国。

“杨厂长。你现在。还觉得。这是一个误会吗?”

杨兴国彻底没话说了。

他所有的借口。所有的辩解。在这一刻全都成了笑话。人家已经报了警。警察都查清楚了。这老头今天就是来宣判的。

刘玉芬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吴老!救命啊吴老!你大发慈悲饶了我们家小伟吧。他才多大年纪啊。不能去坐牢啊。”

刘玉芬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平时那股子泼辣劲儿全没了。

杨兴国也坐不住了。他站起身。腿有点发软。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