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一章 铁证如山（2/2）

“启禀皇上，微臣在冯妃娘娘床榻内侧的暗格深处，发现了一个暗夹层。里面……藏着这个。”

冯妃看到那个匣子，原本从容的表情瞬间凝固在脸上，瞳孔放大到了极致，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倒流。

不！那个匣子……那个装着“霜信”残粉的旧匣子！她明明记得早就扔在角落积灰了，怎么会被翻出来？！

胡太医打开匣子，里面并没有什么香料，只有一层薄薄的、几乎看不见的白色粉末残留。

“这是何物？”贺凌渊问。

胡太医用银针挑了一点，在水中化开，又用特殊的试纸验过，随即跪伏在地，声音颤抖：“回皇上……此物无色无味，极难察觉。但这残留的药性……正是两年前，令慧妃娘娘险些丧命的奇毒——‘霜信’！”

“轰！”

仿佛一道惊雷在殿内炸响。

林知夏不可置信地看着那个匣子，眼眶瞬间红了，整个人似是受了极大的惊吓，身子止不住地颤抖。贺凌渊见状，心疼地一把揽住她。

然而，埋首在帝王怀中的林知夏，眼底却是一片冰冷的清醒。

她心里比谁都清楚，冯妃行事谨慎，那真的“霜信”早就被销毁得一干二净。

如今这匣子里的“铁证”，不过是她让王进费尽周折，赶在太医搜宫前一刻“还”给冯妃的。

既然要唱戏，自然要唱全套，只有这样，才能将这伪善的毒蛇彻底钉死在七寸之上。

“原来是你……”贺凌渊缓缓站起身，一步步走到冯妃面前，眼中的杀意再也掩饰不住，“原来那个一直藏在朕枕边，温婉贤良的皮囊下，竟藏着如此蛇蝎心肠！先是用‘霜信’残害宫嫔，如今又弄来‘曼陀沙’这种虎狼之药……你是想把这后宫搅得天翻地覆，还是想连朕也一起算计进去？！”

“不是我！不是我！”冯妃疯狂地摇头，伸手想要去抓贺凌渊的靴子，“那是以前留下的……不，那不是我的！是有人栽赃！是林知夏！是她陷害我！”

“到了这个时候，你还要狡辩！”贺凌渊一脚将她踢开，“前朝走私禁药，后宫谋害嫔妃，甚至意图弑君！冯氏，你简直罪大恶极！”

一旁的江柔看着这一幕，突然爆发出一阵疯狂的大笑：“哈哈哈哈！报应！都是报应！冯妃，你也有今天！你利用我，舍弃我，现在你也逃不掉了！”

咸福宫内，乱作一团。

真相终于大白。那张伪装了多年的“贤良”面具，在这一刻被彻底撕碎，露出了底下那张贪婪、恶毒、扭曲的真面目。

林知夏站在一旁，看着瘫软在地的冯妃，并没有胜利的喜悦，只有一种尘埃落定的疲惫。

“皇上。”皇后此时开口了，声音虽弱，却透着中宫的决断，“冯氏罪行累累，人证物证俱在，已不配为妃。请皇上圣裁。”

贺凌渊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中只剩下一片冰冷的帝王之威。

“传朕旨意。”

“冯氏一门，勾结外邦，走私禁药，着即革职查办，全族下狱，交由大理寺严审！”

“废妃冯氏，赐白绫三尺。江氏行止不端，降为官女子，打入冷宫。”

“即刻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