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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5章 自愧不如的水门(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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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助一愣:“回家?”

“回你的世界。”宇智波曜走到他面前,伸手按在他肩上,“带着你在这里看到的一切,学到的忍术,还有……改良后的咒印。回去改变你能改变的,保护你该保护的。”

“可我……”佐助迟疑,“我不知道怎么回去。”

“会有人帮你。”宇智波曜意味深长地说,“那位把你送来的人,也该接你回去了。”

话音未落,办公室空间忽然扭曲。一个漩涡状的空间裂缝凭空出现,从中走出一个戴着虎皮面具、身穿黑底红云袍的身影。

“宇智波曜。”带土——或者说,以“宇智波斑”身份活动的带土——声音嘶哑,“你赢了。”

“我一直都在赢。”宇智波曜平静回应,“倒是你,准备玩这场扮演游戏到什么时候?”

带土沉默片刻,忽然低笑起来:“有意思。你比我想象的知道得更多。”

“我知道的远比你想象的多。”宇智波曜走向他,两人相隔三米对峙,“不过今夜我不想动手。人你带走,条件你清楚。”

带土看了一眼佐助,又看了看宇智波曜,最终点头:“一个月后,雨之国,晓组织全体会议。你会得到你想要的答案。”

他伸手抓向佐助。佐助本能想反抗,但宇智波曜对他摇了摇头。

“记住我教你的。”宇智波曜最后说,“雷遁忍体术,改良咒印,还有……看待世界的方式。”

空间漩涡将佐助吞噬。最后一刻,佐助深深看了一眼这个世界的木叶,看了一眼宇智波曜,看了一眼那些他曾经渴望拥有的一切。

然后,消失。

“就这样放他走?”绳树忍不住问。

“他会回来的。”宇智波曜走到窗边,望着重新亮起的万家灯火,“或者说,另一个他会带着改变回来。而我们……”

他转过身,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扫过这个他一手重塑的木叶。

“我们的路还很长。三族只是开始……”

……

血月当空,将猿飞一族的族地染上一层不祥的猩红。

傍晚的风带着初秋的凉意,却吹不散空气中弥漫的淡淡血腥。

猿飞木叶丸背着书包,哼着忍者学校新教的忍歌,蹦跳着转过街角。今天是他的生日,爷爷答应早点回家,教他一个新的火遁术式。想到这里,他脚步更快了几分。

但踏进族地大门的那一刻,木叶丸的脚步顿住了。

不对劲。

太安静了。

平日这个时间,族地里应该充满烟火气——母亲们呼唤孩子回家吃饭的声音,忍者们结束任务归来的谈笑声,训练场里还有不甘心的少年在加练苦无投掷的破空声。

可现在,一片死寂。

街道两旁,三三两两地躺着人。木叶丸的心脏猛地一缩,他认出那是族里的普通族人——开杂货店的和彦大叔,在忍具店帮工的美穗阿姨,还有经常给他糖吃的千代婆婆。他们双眼紧闭,面色苍白,但胸口还有微弱的起伏。

“和彦大叔?”木叶丸试探着叫了一声,声音在空旷的街道上显得格外突兀。

没有回应。

恐惧像冰冷的藤蔓,顺着脊椎向上攀爬。木叶丸扔下书包,开始奔跑。他穿过一条又一条街道,看到的景象越来越触目惊心。

普通族人只是昏迷,但那些穿着忍者马甲、佩戴猿飞一族族徽的族人——那些他熟悉的、强大的、曾经抱着他举高高的叔叔伯伯们——全都倒在血泊中。

“井上叔叔!”木叶丸扑到一个中年忍者身边。井上拓也,特别上忍,擅长土遁,上个月还教过他如何感知地下查克拉流动。此刻他仰面朝天,眼睛瞪得滚圆,瞳孔已经涣散。喉咙上一道平滑的切口,鲜血染红了深绿色的马甲。

木叶丸的手颤抖着伸向井上的脖颈,触手一片冰凉黏腻。

“不……不会的……”他踉跄后退,踢到了什么硬物。低头,是半截苦无,上面刻着猿飞一族的家纹。

继续往前跑。更多尸体。中忍孝太,上个月刚通过晋升考核,说要请全族吃饭;特别上忍凉子,医疗班出身,去年木叶丸摔断胳膊就是她治好的;上忍大辅,族里体术数一数二的高手,能单手劈开岩石……

每一个,都是忍者。

每一个,都死了。

木叶丸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视野开始模糊。这些不是普通的族人,是猿飞一族的中坚力量,是村子的支柱,是……是看着他长大、宠爱他、教导他的人。爷爷常说,忍者是一个家族的脊梁。现在,脊梁断了。

终于,他跑到了族地中央的祠堂广场。

然后,他看到了。

三代火影猿飞日斩,他的爷爷,穿着那身熟悉的火影御神袍,跪坐在祠堂正门前的石阶上。头微微低垂,火影斗笠滚落在脚边,帽檐沾满了泥土和血迹。胸前,一个狰狞的血洞贯穿了心脏位置,血液已经凝固发黑,在白色的御神袍上绽开一朵暗红的花。

“爷……爷爷……”

木叶丸的腿一软,跪倒在地。他想喊,却发不出声音;想哭,眼泪却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只能从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抽气声。他爬过去,颤抖的手抓住爷爷已经冰冷僵硬的手。那只手曾经抚摸过他的头,曾经结出过震撼忍界的印,曾经执掌木叶权柄数十年。

现在,它只是一具逐渐失去温度的尸体。

“为什么……”木叶丸终于哭出声来,嚎啕大哭,鼻涕眼泪糊了满脸,“爷爷!你醒醒!你答应教我火遁的!你答应今天早点回家的!”

没有任何回应。只有血月冷漠地注视着他,还有祠堂屋檐上,几只被惊起的乌鸦扑棱棱飞向夜空,发出刺耳的嘎嘎声。

同一时刻,族地外围最高的电线杆上,四道身影如鬼魅般伫立。

宇智波佐助摘下了暗部的动物面具,露出那张年轻却布满沧桑的脸。

三勾玉写轮眼在血月下泛着猩红的光,死死盯着祠堂前崩溃痛哭的木叶丸。

那个身影,和他记忆中的自己——七岁那年跌跌撞撞跑回家,看到父母倒在血泊中的自己。

完美地重叠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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