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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4章 林中诡影(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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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能有办法。”我打断他,“先离开这儿。信使能找到我们,公司的人也能。”

我们收拾东西,继续往北走。气氛沉重,没人说话。老疤的人在前面探路,比之前更警惕,每走几步就要停下来听动静。

中午时,我们找到个山洞休息。洞不深,但隐蔽。柳青给娘检查伤口,用匕首尖轻轻挑开旧伤疤——已经愈合了,但皮肤

“可能是。”柳青脸色难看,“位置太深,贴着肋骨。要是动刀子,容易伤到内脏。”

娘握住她的手。“别费劲了。如果真是牧羊人埋的,他肯定做了手脚,不会让我们轻易取出来。”

我坐在洞口,看着外面林子。胸口那股能量现在安静了,但那种被窥视的感觉一直没散。牧羊人在看着,也许通过那些变异动物,也许通过别的什么。

三天。老鸦山主峰。去,可能是死。不去,娘可能会死。

操。

下午继续赶路。老疤说再走半天,就能到黑水河上游的一个隘口,过了那儿,就进北边老林子了。那里地形复杂,公司的人不敢轻易追。

但路越来越难走。林子里的变异迹象更明显了——树长得歪七扭八,有些枝干完全晶体化,在阳光下闪着诡异的光。动物也怪,看见一只兔子,长着三只耳朵,跑起来像喝醉了。空气里的铁锈味浓得人头晕。

走到一片开阔地时,前面探路的人突然跑回来,脸色发白。

“疤哥……前面……你们自己看吧。”

我们走过去。开阔地另一边,是片缓坡。坡上站着个人。

不,不是站,是悬空。离地半米,脚不沾地。是个女人,穿着破烂的白裙子,头发很长,遮住了脸。她身体微微晃动,像吊在无形的线上。

最诡异的是她周围——躺着十几具尸体。都是破门会的人,穿着我们熟悉的衣服,有的还背着包。尸体很新鲜,没腐烂,但皮肤是暗红色的,像被煮过。

“是老六那队人。”老疤声音发干,“上个月出去找补给,一直没回来。”

女人慢慢抬起头。头发滑开,露出脸——没有五官,只有一片平滑的、暗红色的皮肤,像戴了张面具。

她张开“嘴”,发出声音。不是从嘴里,是从全身,像无数个小孔在同时发声:

“钥……匙……来……了……”

然后她抬起手,指向我。

地上的尸体突然动了。不是站起来,是扭曲、蠕动,像蜕皮一样,从人皮里钻出暗红色的、粘稠的东西。它们汇聚在一起,形成一个巨大的、不断变形的肉团,表面伸出无数触手,朝我们爬过来。

“跑!”老疤吼。

我们转身就跑。但肉团速度更快,触手像鞭子一样抽过来,缠住一个落在后面的兄弟。那人惨叫一声,被拖回去,眨眼间就被肉团吞没,连个泡泡都没冒。

枪声,吼声,惨叫声混在一起。我们拼命跑,但肉团紧追不舍。触手扫过树木,碗口粗的树直接被抽断。

我胸口那股劲儿又醒了。这次我没压制它,而是主动引导,想象它变成一把巨大的镰刀,对着肉团拦腰斩去。

暗红色的能量刃飞出,斩断了几根触手。但肉团没停,断口处立刻长出新的触手,更多,更粗。

不行,这玩意儿能量无穷无尽。

“往河边跑!”柳青喊,“水!它怕水!”

我们调转方向,朝黑水河冲去。肉团在后面追,触手离我们越来越近。

冲到河边,我们毫不犹豫跳下去。水冰凉刺骨,水流很急。肉团追到岸边,触手伸进水里,但一碰到水就冒出白烟,迅速萎缩。它停在岸边,触手狂乱地挥舞,但不敢下水。

我们顺水往下漂。漂出几百米,才敢爬上岸。清点人数,又少了三个。

老疤一拳砸在树上,树皮崩裂。“妈的……妈的!”

没人说话。所有人都瘫在岸边,喘着气,脸上是绝望。

天快黑了。远处,老鸦山方向的天空还是暗红色的。裂缝在扩大,污染在蔓延。牧羊人在等。公司的人在追。破门会的人快死光了。

而我们,连个安全的地方都没有。

我躺在河滩上,看着渐暗的天空。胸口那片黑色纹路在皮肤下缓缓流动,像有自己的生命。

娘坐到我旁边,手轻轻按在我胸口。“疼吗?”

“不疼。”我说,“就是……空。像有一部分被挖走了,换上了别的东西。”

“那是代价。”娘轻声说,“你爹当年也这样。他说,每次用那股力量,就觉得自己离‘人’远一点。但他还是用了,因为不用,我们早死了。”

“值得吗?”

“不知道。”娘看着河水,“但选都选了,后悔也没用。”

柳青走过来,递给我半块压缩饼干。“吃。还得走夜路。”

我坐起来,接过饼干,慢慢嚼。很硬,没味,但能填肚子。

老疤把剩下的人召集起来,清点物资。武器剩得不多了,子弹更少。食物还能撑两天。药品几乎没了。

“接下来去哪?”有人问。

老疤看向我。“小子,你说。现在你是头儿了。”

我愣了一下。头儿?我连自己都保不住。

但所有人都在看着我。那些眼神里有恐惧,有疲惫,但还有一点点没熄灭的东西——也许是希望,也许只是不想死的本能。

我站起来,看向北方。

“去隘口。”我说,“过了隘口,进老林子。先活下去,再想办法。”

“牧羊人那边呢?”

“三天后,我会去老鸦山。”我说,“但不是我一个人去。我们得准备点‘礼物’给他。”

老疤盯着我看了几秒,咧嘴笑了,笑得比哭还难看。“行。听你的。”

我们继续上路。夜色渐深,林子里更暗了。但这次,没人抱怨,没人停下。我们沉默地走着,像一群走向最后战场的士兵。

而我胸口那片黑色纹路,在黑暗里,发出微弱的、暗红色的光。

像一颗缓慢跳动的心脏。

属于非人的心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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