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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3章 临时营地(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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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把狙击枪上的眼睛标志在树影里盯着我,瞳孔里三道波浪线像在嘲讽。我没碰它,转身跟上老疤他们。林子越走越密,路早就没了,全靠老疤的人在前头用刀砍开藤蔓荆棘。

“你们怎么找到这儿的?”柳青边走边问,眼睛没离开过周围林子。

“红姑死前给了个坐标。”老疤在前头闷声说,手里砍刀没停,“说是顾明留给她的最后消息,说这片山区灵脉紊乱,公司的监控设备会失灵,适合藏身。”

顾明。守夜人。死了还在帮我们。

“营地有多少能打的?”娘问,她脸色好了些,但走路还费劲,得靠我扶着。

“算上轻伤的,十五个。”老疤语气沉重,“弹药不多,食物撑不过一周。最麻烦的是伤员,药品见底了,两个兄弟伤口化脓,昨晚开始发烧。”

正说着,前面树林突然开阔。是片河滩地,黑水河在这里拐了个弯,水流平缓。河滩高处搭着七八个简陋的窝棚,用树枝和防水布凑合的。有人影在窝棚间走动,看见我们回来,几个人抓起枪。

“自己人!”老疤喊。

警惕没放松。那些人的眼神像受惊的野兽,在娘、柳青和我身上来回扫,最后定格在我胸口——赶路时衣服敞开了点,那片暗红色纹路露了出来。

“老疤,这几位是?”一个独臂男人走过来,左袖空荡荡的,右手攥着把土制手枪。

“红姑说的那家人。”老疤拍拍我肩膀,“李怀山的儿子,还有梅三娘。”

独臂男人的眼神变了变。“梅姐?真是你?”

娘点点头。“老狗,你还活着。”

叫老狗的男人咧嘴笑了,笑得比哭还难看。“死不了。就是胳膊喂了公司的猎犬。”他看向我,“小子,你爹是个汉子。当年要不是他,我们这批人早死绝了。”

窝棚里又出来几个人,都带着伤,眼神疲惫但还算有神。我数了数,连老疤一共二十三个,比他说得多点,但能站直的不到一半。

营地条件差得离谱。窝棚漏风,地上铺着枯叶,伤员躺上面呻吟。有个棚子里躺着俩重伤的,伤口发黑,流黄水,味道冲鼻子。一个年轻女人在照顾他们,手里拿着块破布擦脓,动作很轻,但眉头紧锁。

“没药了。”她看见老疤,摇摇头,“老四昨晚说胡话,今天早上不吭声了。小五还在烧。”

老疤沉默了几秒,从怀里掏出柳青找来的抗生素。“先用着。”

女人眼睛一亮,接过去,转身就去处理。老疤带我们走到河边,找了块大石头坐下。

“情况比我说得糟。”他点了根烟,烟是自己卷的,叶子发黑,“公司‘清扫队’昨天摸到河对岸了,差点发现我们。牧羊人也派了人,你们看见了。我们现在是三明治里的肉。”

“接下来什么打算?”柳青问。

“往北走。”老疤吐出烟圈,“过了黑水河,进北边老林子。那里地形复杂,公司不敢轻易进去。但问题是怎么过河——桥早炸了,河面宽,水流急,伤员游不过去。”

“船呢?”

“找不到。这一带的村子早空了,船要么被公司收走,要么沉了。”老疤看向我,“红姑说你能耐大。刚才那手……是什么?”

“说不清。”我实话实说,“血晶石和源核的混合物,在我身子里发酵。”

老疤盯着我胸口纹路看了会儿,点点头。“能用就行。但小心点,我听红姑提过,这种力量用多了,人会变。她见过牧羊人早期那些实验体,最后都成了怪物。”

我知道。但我没得选。

我们在营地住下来。老狗给我们腾出个窝棚,不大,但能挡风。娘躺下休息,柳青去帮忙照看伤员。我坐在河边,看着黑黢黢的河水。

胸口那股劲儿又窜了。自从刚才用了那一下,它就没完全安静过,一直在皮肤下蠢蠢欲动。我闭上眼,试着找娘说的“开关”。想象一扇门,往里推,关。

这次容易了点。那股劲儿退到胸口中心,像冬眠的蛇。耳朵里的各种细微声音——风声、水声、窝棚里的低语——都弱了下去。世界安静了,但也模糊了,像近视眼摘了眼镜。

我睁开眼,手心还是汗,但没上次那么虚。有进步。

天黑了。营地生了堆火,不大,怕烟引来追兵。老疤煮了锅汤,野菜混着不知名的肉,一人分一碗。味道很怪,但没人挑剔。

吃饭时,老疤说起这段时间的事。

影镇爆炸后,破门会彻底散了。活下来的人各自逃命,有的被抓,有的死在山里。红姑带着他们这队人东躲西藏,最后收到顾明的消息,才摸到这儿。

“顾明还说了什么?”娘问。

“说牧羊人在找‘锚点’。”老疤压低声音,“不是你们知道的那个净化之源,是另一个东西。说是能彻底稳定裂缝,让‘门’长期开着。他在老鸦山折腾那么久,就是为了找这个。”

“锚点在哪儿?”

“顾明也不知道。但他推测,跟当年源核实验的初代实验体有关。”老疤看向娘,“梅姐,你男人……李怀山是不是第一批?”

娘手抖了一下,汤洒出来点。“他是第三个。前两个都死了,死状很惨,身体晶化,炸成一地碎片。怀山撑下来了,但留下了病根。”

“那前两个的资料还在吗?”

“不知道。可能在公司档案室,也可能被牧羊人毁了。”

我听着,心里那股劲儿又动了动。不是难受,是……共鸣?像听到熟悉的声音。我打断他们:“初代实验体,除了我爹,还有别的活下来的吗?”

娘和老疤都沉默了。

过了会儿,老疤才说:“听说有一个。编号‘零’,实验体000。他被单独关押,连顾明都没见过几次。牧羊人对他特别上心,亲自照看。”

“零还活着?”

“可能。但没人知道在哪儿。”老疤顿了顿,“红姑死前说,牧羊人最近活动频繁,可能跟零有关。他在准备什么大动作。”

窝棚那边突然传来惊叫。我们立刻站起来,抓起武器跑过去。

是那个叫小五的伤员。他坐起来了,眼睛睁得老大,但瞳孔是涣散的。嘴里发出咯咯的声音,像喉咙里有东西。照顾他的年轻女人想按住他,被他一把推开。

“眼睛!眼睛!”小五嘶吼,手指着黑暗的林子,“它们在看我!”

老疤冲过去,按住他。“小五!醒醒!”

小五转头看老疤,眼神突然聚焦,但里面全是恐惧。“疤哥……河里有东西……我看见了……长着人脸的鱼……它们在笑……”

他说完,身体猛地一抽,倒回去,没气了。

年轻女人探了探鼻息,摇头。

窝棚里一片死寂。老疤站起来,脸色铁青。“埋了。轻点声。”

几个人抬着小五的尸体往林子里走。我站在原地,看着地上那滩小五刚才躺过的枯叶——湿漉漉的,不是汗,是种粘稠的、暗绿色的液体,闻着腥。

柳青蹲下来,用手指蘸了点,凑到鼻子前闻,眉头紧皱。“不是血。像……体液?但人的体液不该是这个颜色。”

“河里有东西。”娘突然说,“灵脉紊乱,不光影响陆地,也影响水。黑水河连着老鸦山地下的水系,裂缝的能量可能渗进去了。”

像是印证她的话,河里突然传来水花声。很大,像有什么重物落水。

所有人都抓起武器,对准河面。火光照不到那么远,只能看见黑黢黢的河水,和偶尔反射的一点月光。

水声停了。一片死寂。

然后,离岸不到十米的水面,冒出一个东西。

是人头。湿漉漉的头发贴在脸上,脸惨白,眼睛闭着。它慢慢浮起来,露出脖子,肩膀,上半身……

是个女人。赤裸的,皮肤白得发青,胸口有起伏,像在呼吸。她就那样浮在水面,一动不动。

“谁开枪了?”老疤低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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