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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9章 面具之下(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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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张脸在炉火跳动下泛着诡异的光。太年轻了,年轻得不真实,皮肤光滑得像瓷器,连条皱纹都没有。但眼睛是老的,深不见底,看人的时候像在打量一件工具。

我往后退了一步,后背撞在门上。手在背后摸索门闩——插死的,一时半会儿打不开。

“你不是铁匠王。”我说,声音还算稳,但手心全是汗。

“铁匠王二十年前就死了。”年轻人把玩着手里的人皮面具,动作很轻,像在抚摸情人的脸,“我杀了他,剥了他的脸皮,做了这个。挺好用的,不是吗?”

他把面具扔进炉火里。皮革遇火卷曲、发黑,冒出刺鼻的烟,很快烧成一团焦炭。

“你是谁?”我问。

“你刚才不是看见档案了?”年轻人微笑,“顾明。或者说,牧羊人。随便你怎么叫。”

“但守夜人说他才是顾明——”

“他是我的过去。”牧羊人打断我,“三十六年前,源核失控,我的意识被撕裂成两半。一半留在本体里,变成了你见到的那个可怜虫——守夜人。另一半……”他指了指自己的脑袋,“逃出来了,占据了新的身体。这些年,我换过不少皮囊,这张是最满意的。”

他走到工作台边,拿起那个U盘。“周安以为他偷到的是牧羊人的秘密,其实是我故意让他偷的。里面的档案,也是我编的。真正的秘密……”他看向我,“在你身上。”

我握紧拳头。“什么秘密?”

“你爹李怀山,不只是个普通的共鸣者。”牧羊人慢慢说,“他是‘钥匙的钥匙’。当年我设计血晶石时,在里面留了个后门——只有特定基因序列的人,才能完全激活它。李怀山就是那个人。而你,继承了他的基因。”

他往前走了两步。我立刻把手伸向腰间的刀——刀还在,但在他面前有用吗?

“别紧张。”牧羊人停下,“我要杀你,刚才就动手了。我需要你活着。准确说,我需要你体内的‘共鸣因子’。”

“用来干什么?”

“打开‘真正的门’。”牧羊人眼神热切起来,“你炸掉的那些祭坛,都只是小打小闹,开的是临时裂缝。真正的门,需要三把钥匙:源核、血晶石,还有纯净的共鸣者。现在源核毁了,但你的身体吸收了源核残留能量。血晶石虽然碎了,但碎片能量还在你体内。你,就是现成的钥匙。”

炉火噼啪响了一声。铺子里热得让人窒息。

“你想让我帮你开门?”我说。

“不是帮我。”牧羊人摇头,“是完成我的使命。‘门’那边的世界,才是我们的归宿。这个世界已经烂透了,战争、贪婪、愚蠢……人类没救了。但‘门’那边不一样,那里有更高阶的存在,更纯粹的文明。打开门,迎接他们,这是进化,是救赎。”

他说得真诚,眼神狂热得像信徒。

“所以公司那些实验,那些死人,都是‘救赎’的代价?”我问。

“必要的牺牲。”牧羊人面不改色,“为了更伟大的目标。就像你爹,他本来可以成为先驱,但他选择了背叛。他偷走血晶石,藏了二十年,浪费了二十年时间。”

“我爹没错。”

“是吗?”牧羊人笑了,“那你娘呢?你知道她为什么离开你,加入破门会吗?”

我心里一紧。

“因为她发现了真相。”牧羊人语气平静,“发现你爹的血晶石会遗传,发现你迟早也会被卷进来。她想保护你,所以离开,想从源头上解决问题——杀了我。可惜,她失败了。三次刺杀,三次差点死在我手里。最后一次,我留了她一命,因为我知道,你会来找她。”

他走到墙边,从架子上拿下一个铁盒,打开。里面是几张照片,还有几页文件。他把照片递给我。

第一张:娘年轻时的照片,穿着破门会的制服,手里拿着刀,眼神锐利。照片背面写着一行小字:“第三次刺杀行动前夜-目标:牧羊人”。

第二张:娘躺在地上,浑身是血,胸口插着把刀。一个男人蹲在她身边,正在检查她的伤口——是年轻时的牧羊人,穿着白大褂,戴着橡胶手套。

第三张:娘被关在笼子里,眼神空洞。背景是个实验室,墙上挂着公司的标志。

“她没死,因为我需要她当饵。”牧羊人说,“我知道你会来找她,所以我留着她,等你自己送上门。影镇的爆炸,技术部的陷阱,都是我安排的。让你以为你救了她,让你带她到这儿来。”

照片从我手里滑落。脑子嗡嗡响。

所以一切都是安排好的?从影镇爆炸,到我们逃跑,到找到这里……全是他算计好的?

“你娘现在在哪儿?”我声音发哑。

“安全的地方。”牧羊人把照片收回盒子,“只要你配合,我不会伤害她。相反,我可以让你们母子团聚,甚至可以治好她的伤——她腿上的骨折,如果不及时处理,会落下残疾。”

他在用娘威胁我。

“你要我做什么?”我问。

“很简单。”牧羊人走到铺子中央,用脚踩了踩地面。几块石板自动移开,露出胸口蔓延的红色纹路一模一样。

“站上去。”他说,“平台会抽取你体内的共鸣能量,用来定位‘真正的门’的坐标。过程不疼,大概需要半小时。结束后,我放了你和你娘,你们想去哪儿去哪儿。”

“如果我不配合呢?”

牧羊人叹了口气。“那我只能强迫你了。但那样的话,你娘可能会受点苦。你知道,公司审讯部的手段……不太文明。”

他拍了拍手。

铺子后门开了。两个穿黑色制服的人架着一个人进来——是娘。她昏迷着,脸色苍白,腿上的伤被简单包扎过,但绷带渗着血。

他们把娘放在椅子上,其中一个人拿出一支注射器,针尖抵在娘的脖子上。

“强效镇静剂。”牧羊人说,“剂量够让她睡三天,也够让她永远醒不过来。选吧。”

我看着娘,又看看脚下的平台。脑子飞快地转——冲过去救人?距离太远,没等我到,针就扎下去了。硬拼?铺子里至少还有四个守卫,牧羊人本身也不弱。

“你怎么保证说话算话?”我问。

“我不需要保证。”牧羊人微笑,“你也没得选,不是吗?”

他说的对。我没得选。

我慢慢走到平台中央。脚下的金属冰凉。凹槽正好在我胸口下方,那些红色纹路开始发烫,像感应到了什么。

“很好。”牧羊人示意手下启动设备。

平台开始发光。不是刺眼的光,是柔和的、暗红色的光,从凹槽里涌出来,顺着我的腿往上爬。我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从我身体里被抽走——不是血液,是更深层的、像生命力一样的东西。

四肢开始发软。眼前发黑。我咬牙撑着,不让自己倒下。

牧羊人走到工作台边,打开一台仪器。屏幕上出现复杂的波形图和数据流,他盯着看,眼神专注。

抽离感越来越强。我腿一软,单膝跪在平台上。低头看,胸口那些红色纹路正在变淡,颜色从暗红变成粉红,再变成几乎看不见的浅色。

“能量抽取进度:百分之四十。”仪器发出机械的语音提示。

娘的睫毛动了动。她慢慢睁开眼睛,看见我,瞳孔猛地收缩。

“小……山……”她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音,但口型我看懂了。

别管我,快跑。

我冲她摇了摇头。

“进度:百分之六十。”

牧羊人满意地看着屏幕。“比预想的顺利。你的共鸣纯度比你爹还高,不愧是完美的钥匙。”

铺子外突然传来爆炸声。

不是一声,是一连串,很近,震得墙壁都在抖。炉火里的炭灰被震得飞起来,满屋子飘。

牧羊人脸色一变。“怎么回事?”

一个守卫冲出去查看,很快又跑回来,脸色发白:“有人炸了外面的通道!是破门会的人!至少二十个!”

“不可能!”牧羊人厉声道,“这里的坐标只有我知道——”

他话没说完,铺子的窗户突然全部炸裂。玻璃碎片像雨一样飞进来,几个守卫被划伤,惨叫出声。

烟尘里,几个人影冲了进来。为首的是个女人,短发,脸上有疤——是红姑。她手里端着把改造过的霰弹枪,一进门就朝牧羊人的方向开火。

牧羊人侧身躲开,子弹打在仪器上,火花四溅。他抬手一挥,一股无形的力量把红姑掀飞出去,撞在墙上。

但更多破门会的人冲了进来。枪声、喊杀声、金属碰撞声混成一团。铺子里瞬间变成战场。

平台的抽离突然停了。红光消失,那股被抽走的感觉也停了。我瘫在平台上,浑身无力,但意识还在。

混乱中,我看见有人冲向娘的位置——是柳青。她手里握着短刀,干净利落地解决了挟持娘的那个守卫,然后扶起娘,朝我这边冲来。

“走!”她抓住我的胳膊,想把我拉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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