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6章 公鸡血破封印!(1/2)
女人骂骂咧咧地走了。
黄肥鼠尴尬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不敢再看帝佬的脸色,扭头又冲了出去。
这次没再耽搁,几分钟后,他提着两只还在扑腾的、羽毛鲜艳的大公鸡跑了回来,气喘吁吁。
“道爷,鸡!正经芦花大公鸡!”
帝佬点点头,没多言,示意他处理。
黄肥鼠手法倒是利落,找来一个旧碗,拎起一只公鸡,刀光一闪,鸡血便汩汩流入碗中。待血放得差不多了,他将还在微微抽搐的公鸡拎到木箱上方,让温热的鸡血滴落在冰冷的箱体表面,尤其是顺着那棺盖与棺身的缝隙处流淌。
鲜红的血液在昏暗光线下显得格外刺目,沿着粗糙的木纹和青铜棺可能存在的纹路蜿蜒而下。
当血流至木箱缝隙处时,诡异的事情发生了——血液并未完全滴落或凝固,而是如同被海绵吸收一般,迅速渗入了缝隙之中!
那速度,快得有些不正常。
第一只鸡的血很快流尽,渗入缝隙的血迹也似乎达到了饱和,不再有吸收的迹象。滴落的血珠开始在箱体表面积聚、滑落。
帝佬眼神微动,示意黄肥鼠换第二只。
第二只公鸡如法炮制,鸡血再次滴落。前半部分,血液依旧被迅速吸入缝隙,但流到约一半时,吸收的速度明显减缓,直至停止。剩余的鸡血滴滴答答落在箱盖上,聚成一小滩,再无被吸纳的痕迹。
帝佬挥手,让提着死鸡、满手是血的黄肥鼠退开。
黄肥鼠如蒙大赦,赶紧退到一边,离那木箱远远的。
帝佬走到木箱前,伸出手掌,并未用力,只是轻轻地、带着某种特定节奏,在箱盖上拍了三下。
“咚、咚、咚。”
声音在寂静的屋内回荡,带着沉闷的回音。
众人屏息凝神,等待着。
木箱毫无反应。棺内一片死寂,仿佛刚才血液被吸收的异象只是幻觉。
帝佬等了一会儿,不见回应,他转过身,目光再次落向院子角落。
李狗剩正蹲在那里,尽量把自己缩成一团,减少目标。被帝佬目光一扫,他浑身一僵,慢吞吞地站了起来。
“你,过来试试。”
帝佬开口道,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
李狗剩的脸瞬间皱成了苦瓜,他看看帝佬,又看看那口散发着不祥气息的木箱,脚步踌躇,一步三挪,磨磨蹭蹭地往这边走。
他这一动,院子里其他人反应出奇地一致——李林下意识往旁边闪开两步,黄妄面无表情地后退,诸葛绝罗和他兄弟更是干脆利落地退到了门边。就连帝佬,也微微侧身,同时……极其自然地把还没来得及完全退开的李林,往前轻轻带了一下,正好挡在了他自己和李狗剩走来的方向之间。
李林。
“……”
李狗剩走到离木箱还有三四步远的地方,就说什么也不肯再往前了。
他哭丧着脸,对帝佬哀求道。
“道……道主,我……我这运气,您也知道……我怕我一过去,这棺材……这棺材它承受不住啊……”
“少废话,让你试就试。”
帝佬语气不变。
李狗剩无奈,只得硬着头皮,哆哆嗦嗦地抬起手,那手干瘦如鸡爪,还带着明显的颤抖。
他对着木箱的方向,隔空做了个虚拍的姿势,嘴唇翕动,似乎想说什么,又没发出声音。
就在他手掌抬起,还未落下,甚至距离木箱还有一段空气间隔的时候——
“嗡……!”
那厚重的木箱,连带里面的青铜棺,猛地剧烈一震!震动的幅度之大,让箱体与地面都发出了沉闷的摩擦声。
紧接着,一个声音从木箱深处传了出来。
那声音闷闷的,像是被厚重的棺椁和泥土压抑了无数岁月,却依旧能听出属于女性的尖锐。只是这尖锐之中,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暴躁、气急败坏,甚至还有一丝……惊怒?
那声音尖利地、几乎是破口大骂般吼道。
“滚啊!极弊道的扫把星都滚啊!离老娘的棺材远点!!!”
棺内那声气急败坏的尖叫,让原本凝重的气氛瞬间变得有些怪异。
李狗剩保持着那副抬着手、想拍又不敢拍的姿势,整个人僵在原地。
他本就耷拉着的眉毛和嘴角,此刻更是垂得厉害,脸上的褶子都堆叠出一种深深的委屈和无奈,活像只被主人嫌弃、无处可去的老狗。
他慢慢放下手,缩回袖子,对着那口震了一下的青铜棺,用极低的声音嘟囔了一句,带着点自暴自弃的意味。
“……我……我也没想碰啊……谁乐意碰似的……”
声音含混不清,仿佛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带着一股子认命般的酸楚。
说完,他也不看别人,低着头,肩膀缩着,又一步步挪回了刚才那个墙角,把自己重新塞进阴影里,仿佛这样才能获得一丝安全感。
帝佬却没管李狗剩那点小情绪,他的目光紧紧锁定在青铜棺上,嘴角甚至勾起一丝微不可查的、饶有兴味的弧度。棺内存在能如此清晰地表达情绪,而且是如此强烈的“嫌弃”,这本身就提供了很多信息。
李林则心中剧震。棺内这清晰的女声,彻底印证了他之前在封箱时听到的那声疑似“国师”的呼唤绝非幻觉!两者声音虽然因为隔着棺椁和封印有所不同,但那股独特的、仿佛沉淀了无尽岁月的语调,隐隐有相似之处。
再联想到之前在藏地追查到的、关于那个神秘消失的“仇池国”以及其国师与自己同名同姓的线索……一个惊人的猜测在他脑中逐渐成形——这口封印着活人的诡异青铜棺,里面那位,极有可能与那位“仇池国国师李林”有着直接的关联!
这念头一起,再看这口“一凤压九龙”的逆天青铜棺,李林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脊椎骨升起,但同时又夹杂着难以抑制的好奇与探究欲。
院子里其他人,黄妄、诸葛绝罗兄弟,乃至刚刚爬起来、还揉着后脑勺的黄肥鼠,此刻也都围拢过来,脸上都带着惊疑不定的神色。
一口棺材,不仅邪性到让人一路倒霉,里面居然还能传出如此清晰、充满“人味儿”的怒骂,这已经完全超出了常理。是人是鬼?是妖是怪?还是某种他们难以理解的存在被封印其中?
“老头子,”李林压下心头的波澜,看向帝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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