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灵异恐怖 > 燕云望:后周与辽的未战之盟 > 第658章 柴宗训:太后?是谁?我们的娘?不可能,不可能。

第658章 柴宗训:太后?是谁?我们的娘?不可能,不可能。(1/2)

目录

第658章 柴宗训:太后...?是谁?我们的娘?不可能,不可能

太和殿的琉璃瓦在晨光里镀着金边,檐角铜铃随风轻响,将殿内的肃穆衬得愈发浓重。册立太子的大典已筹备三日,此刻文武百官按品级肃立两侧,朝服上的绣纹在晨光中流转,呼吸声都压得极轻。

柴宗训身着十二章纹的衮龙袍,腰间玉带束得笔直,却在转身看向丹陛之下时,眼底的威仪悄然化作柔色。淅川穿着量身定做的橘红色太子朝服,小小的身子裹在宽大的衣袍里,领口绣着的流云纹衬得他眉眼愈发灵动,只是攥着玉带的小手微微发紧,显然是有些紧张。

“父皇,”淅川踮着脚尖,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太傅说,等会儿要跪很久,我会不会站不稳呀?”

柴宗训俯身,指尖轻轻拍了拍他的头顶,声音温润如春风:“朕的太子顶天立地,定能稳住。若是累了,便看一眼母后,她在殿侧为你鼓劲呢。”

顺着他的目光望去,林阿夏坐在东侧的凤椅上,身着绣着鸾鸟的霞帔,脸色已恢复了红晕。她感受到父子二人的视线,抬手轻轻挥了挥,眼底满是欣慰的笑意。淅川见状,小脸上的紧张褪去大半,挺了挺脊背,竟真有了几分小大人的模样。

吉时一到,礼部尚书手持册封诏书缓步走出,展开的明黄卷轴在晨光中熠熠生辉。“奉天承运皇帝,诏曰:皇子淅川,天资聪颖,心怀万民,性行温良,恪守孝道。今册立为皇太子,赐黄丹袍、壶切御剑,居正东宫,钦此!”

诏书宣读完毕,整个太和殿鸦雀无声。玄影双手捧着托盘上前,盘中放着象征太子身份的赭黄锦袍与一柄小巧却锋利的御剑。柴宗训亲自拿起锦袍,小心翼翼地为淅川披上,指尖触到孩子温热的肩头,忽然想起他幼时蹒跚学步的模样,眼眶竟有些发热。

“从今往后,你便是大周的太子,”柴宗训的声音沉稳有力,传遍整个大殿,“要铭记今日所言,心系百姓,护国安邦,莫负天下人所望。”

淅川仰头看着父皇,用力点头,稚嫩的声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儿臣谨记父皇教诲,定当以百姓为重,不辱太子之责!”

百官齐齐躬身行礼:“恭喜太子殿下,贺喜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太子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声浪震得殿顶的灰尘簌簌落下,柴宗训扶着淅川的肩头,接受百官朝贺,心头却忽然掠过一丝异样。桂祭之日太后临终前的模样在眼前闪过,那句“迷药……娘喝了半年……身不由己”的低语,像是一根细针,反复刺着他的心神。

大典结束后,百官散去,太和殿内只剩下柴宗训一家三口。林阿夏走上前,为淅川整理好有些歪斜的衣领,柔声道:“淅川今日表现极好,母后为你骄傲。”

“都是父皇教得好!”淅川搂着林阿夏的腰,笑得眉眼弯弯,“对了父皇,昨日太傅说辽地的流民还在等救济粮,我们什么时候能把粮食送过去呀?”

提及辽地,柴宗训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他抬手揉了揉眉心,沉声道:“盐铁司的贪腐案刚查清,涉案官员已尽数收押,朕已下旨加倍拨发赈灾款,还效仿后周柴荣的法子,准备将无主之地分给流民,免三年赋税,让他们能安心耕作。”

“那太好了!”淅川眼睛一亮,“这样流民们就能有饭吃、有地种了。只是父皇,谁去送这些赈灾粮呀?会不会有人再克扣粮食?”

孩子的问题正中柴宗训的顾虑。他看向玄影,沉声道:“玄影,你亲自带队前往辽地,沿途各州府派人监督,若有官员敢从中作梗,先斩后奏!”

“属下遵旨!”玄影单膝跪地,领命而去。

林阿夏看着柴宗训紧锁的眉头,轻声道:“你又在想太后的事了?”

柴宗训没有否认,转身走到殿外的白玉栏杆旁,望着远处的宫墙,声音里带着难掩的迷茫:“阿夏,你说太后真的是被刘美人用迷药控制了吗?可朕总觉得哪里不对。”

“哪里不对?”林阿夏走到他身边,轻声问道。

“从前的母后,纵然看重权势,却极重名声,绝不会做出贪墨赈灾款、勾结边关将领这种灭族之事,”柴宗训的指尖微微颤抖,“更何况,那迷药若真能让人迷失心智,为何她临终前能瞬间清醒,还能说出那番话?”

他忽然想起什么,转身快步走向御书房:“朕要去查当年母后的入宫记录,还有她这半年来的所有行踪!”

林阿夏心中一紧,连忙带着淅川跟上。御书房内,书架上的典籍整齐排列,柴宗训翻找着内廷档案,指尖划过泛黄的纸页,心跳越来越快。终于,他找到了二十年前的入宫名册,翻开其中一页,目光落在“符氏玉莹”的名字旁,瞳孔骤然收缩。

名册上记载着太后的生辰、籍贯,还有一处不起眼的标注——“左眉角有朱砂痣”。

柴宗训猛地站起身,脑海里炸开惊雷。他清晰地记得,桂祭之日太后摔倒时,他曾上前查看,她的左眉角光滑一片,根本没有什么朱砂痣!

“不可能……这不可能!”柴宗训喃喃自语,脸色瞬间变得惨白,“那我们认识的太后,到底是谁?我们的娘,她在哪里?”

林阿夏也愣住了,她从未留意过这样的细节,此刻听柴宗训一说,心头也升起一股寒意:“会不会是名册记错了?或者……”

“不会错的!”柴宗训打断她的话,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朕小时候生病,母后彻夜守在床边,朕曾亲手摸过那颗朱砂痣,绝不会记错!”

他忽然想起更多细节:半年前太后开始变得古怪,不仅性情暴戾,连从前最爱的桂花糕都不再碰;对他儿时的往事频频记错,甚至在提及先皇时,语气里没有半分怀念,只有疏离;还有她处理朝政的手段,狠辣果决,与从前那个只懂后宫算计的太后判若两人。

“是替身!”柴宗训的声音冷得像冰,眼底闪过骇人的杀意,“有人用替身换掉了真正的母后,刘美人不过是他们推到台前的棋子!”

淅川被父皇的模样吓到,拉了拉林阿夏的衣袖,小声道:“母后,父皇怎么了?我们的太后奶奶不是已经……”

“淅川别怕,”林阿夏握紧孩子的手,目光却紧紧盯着柴宗训,“宗训,你冷静些。若真有替身,那真正的太后在哪里?是谁策划了这一切?”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