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2/2)
三仙岛上,女娲欣喜若狂:夫君平安无事!伏羲见状,终于舒展眉头。
陈云鹏冷眼凝视天罚之眼,寒声道:该我了!话音未落,他已冲天而起。
紫霄宫中,鸿钧道祖惊疑不定:他竟敢对天罚之眼出手?话音刚落,只见陈云鹏的铁拳已重重轰在天罚之眼上。鸿钧顿时呆若木鸡,难以置信陈云鹏胆敢挑战天道威严。
片刻之后,鸿钧道祖终于回过神来,忍不住骂道:**!陈云鹏这小子胆子也太大了!竟敢对天罚之眼出手!
陈云鹏的举动不仅让鸿钧道祖震惊,整个洪荒的大能者们都惊呆了。三清、西方二圣、伏羲和女娲全都愣在原地。
血海上空的陈云鹏并未停手,接连数拳轰出,硬生生将天罚之眼打爆。整个世界瞬间陷入死寂。
鸿钧道祖、洪荒诸圣以及无数大能者全都傻眼了。谁也没想到陈云鹏竟敢直接轰爆天罚之眼。这等疯狂之举,就连鸿钧都不敢对天道之眼如此放肆!
更惊人的是,陈云鹏大手一挥,将破碎的天罚之眼本源凝聚成一只小型天罚之眼。这只眼睛蕴含天道部分权柄和完整的雷之天道法则。
获得此眼者,不仅能掌握逆天雷法神通,若能参透其中法则,更有望证道混元。一时间,无数大能者眼中闪过贪婪之色,但想起陈云鹏的恐怖实力,又纷纷压下贪念。
昆仑山上,三清呆望着意气风发的陈云鹏。良久,老子才叹道:罢了,往日的恩怨就此放下吧。连天罚之眼都能打爆的陈云鹏,已非我等能招惹的存在。语气中带着愤懑、落寞与释然。
元始天尊沉默片刻,最终叹息道:确实只能作罢了。通天见状,暗自松了口气。
陈云鹏一拳轰碎天罚之眼,将天道本源尽数收走。准提惊得瞪大双眼:他竟敢如此放肆?难道不怕天道与鸿钧道祖降罪?
接引摇头叹息:陈云鹏行事向来谋定后动,既敢出手,必有应对之策。
莫非他已能与道祖抗衡?准提失声叫道。
慎言!接引厉声喝止,准提立即噤若寒蝉。
紫霄宫中,鸿钧面色阴沉如水。陈云鹏不仅击溃天罚之眼,更窃取天道本源,此举无异于公然挑衅。鸿钧当即动身,瞬息出现在陈云鹏面前。
洪荒众大能感应到道祖降临,纷纷屏息观望。陈云鹏却神色自若,早料到鸿钧会来兴师问罪。
交出天道本源!鸿钧冷声命令。
陈云鹏嗤笑道:你们设计陷害后土,欲置她于死地。这天罚之眼既被我破,本源自然归我所有。想要?先胜过我再说!
此言一出,洪荒震动。众大能皆难以置信——陈云鹏竟敢正面叫板道祖!
鸿钧脸色愈发难看。以陈云鹏如今天道巅峰的修为,真要动手,自己未必能占上风。这场对峙,顿时陷入僵局。
若就此放过陈云鹏?
鸿钧道祖岂非在洪荒众生前颜面尽失,日后如何号令圣人,执掌洪荒?
迟疑片刻,鸿钧道祖决定先与天道沟通一番。
贸然出手与陈云鹏交锋,只怕反遭羞辱!
经过一番交涉,天道终于赐予鸿钧短暂的天道巅峰之力。
底气十足的鸿钧不再犹豫,冷声道:“今日,吾便代阴阳魔神教训于你!”
话音未落,鸿钧轻挥一掌,磅礴法力化作巨手,直压陈云鹏而去。
陈云鹏毫无惧色,一拳轰出,拳印与法力巨手悍然相撞!
“轰!轰!轰!”
两股力量交锋,震天动地,洪荒为之颤动!
碰撞之处,空间崩碎,血海残魂湮灭大半,血水蒸干近半。
初成的地府小世界剧烈震荡,几近崩塌。
陈云鹏只护住六道轮回,后土真灵不容有失。
至于地府毁灭,他毫不在意。
即便大道降下业力,令参悟法则难度倍增,对他亦无影响——他的法则之力,皆由系统所赐,何须自行参悟?
鸿钧见状却心急如焚。
地府乃洪荒根基,若毁于己手,必遭大道厌弃,业力加身!
鸿钧以功德证道,更与天道相合。若遭大道厌弃,被无量业力纠缠,道途必将止步于此。
须臾间,鸿钧身影已现地府上空,浩瀚法力倾泻而出,稳固这方小世界。洪荒诸强目睹道祖与陈云鹏的交锋,皆心惊胆战。方才仅是试探,便引得洪荒震荡,若全力施为,这方天地岂能存续?此念顿生众强者心头。
血海之畔,陈云鹏睥睨着忙于稳固地府的鸿钧,冷笑道:继续?话音未落,磅礴法力已在右掌凝聚,蓄势待发。
鸿钧面色骤沉,未料此人竟全然不顾六道轮回之根本。正欲开口,忽觉万千神识窥探,当即挥袖隔绝四方。阴沉着脸质问:陈云鹏,尔当真不顾地府存亡?
与我何干?陈云鹏戏谑道,纵使大道降罚,亦有道祖相伴。以微末之躯换天道代言人永困桎梏,岂非快事?
鸿钧面如玄铁,此刻方悟对方算计。这阴阳魔神竟要玉石俱焚!若失天道眷顾,他这洪荒至尊又当如何自处?
那时阴阳魔神若趁机一统洪荒,这天地间哪还有鸿钧道祖的立足之地?
刹那间,万千算计在鸿钧心头掠过。
阴阳魔神将法力封入你体内,莫非就是要你在关键时刻拖本座同归于尽?鸿钧面色阴沉地质问。
陈云鹏闻言怔住。
他万没料到鸿钧竟能联想到早已陨落的阴阳魔神,这般天马行空的臆测令他啼笑皆非。
鸿钧见其神色,愈发确信自己勘破了对方心思,遂缓声道:陈云鹏,你天资卓绝,何必为阴阳魔神断送道途?
** 阴阳魔神!陈云鹏暗自腹诽,老子不过是不惧业力缠身罢了。
忽而灵光乍现,他佯装暴怒:若非尔等与天道步步紧逼,我何至于此?此刻倒来惺惺作态!
冷笑间,眉宇尽是讥诮。
鸿钧见状心头剧震——未料此事竟令其癫狂至此,不惜玉石俱焚。
冷汗涔涔而下。若这小子当真发疯要拉他共担地府因果,这道祖尊位怕是要毁于一旦。
踌躇良久,鸿钧艰涩开口:此事就此作罢,你好自为之。
言罢便要遁走。此刻他唯愿远离这疯徒,岂敢以毕生修为作赌。
想走?陈云鹏眼中寒芒暴涨,算计吾妻性命,岂容你轻描淡写揭过!
陈云鹏冷哼一声:这事要是就这么算了,我陈云鹏的面子往哪搁?
鸿钧道祖闻言,脸色顿时阴沉下来。
你到底想怎样才肯罢休?鸿钧强压怒火问道。
他太了解陈云鹏了。若真想拼命,对方早就动手了,何必在此纠缠?
鸿钧心知肚明——这家伙八成又在打他法宝的主意。
这招数,他可是领教过两次了。
但鸿钧不敢赌。
这个疯子连天罚之眼都敢打爆,还有什么做不出来的?
陈云鹏挑了挑眉,颇为意外。
堂堂道祖竟主动服软?这跟伸脖子让他宰有什么区别?
洪荒生灵果然单纯得可爱。
简单。陈云鹏咧嘴一笑,三五件先天至宝,这事就算揭过。
鸿钧气得浑身发抖,先天至宝当大白菜?你当本座是 ** 不成?!
此刻的鸿钧哪还有半点超然气度,活像个被坑急眼的市井之徒。
陈云鹏耸耸肩:不会吧?堂堂道祖连这点家底都没有?
他故意拖长声调,眼中满是戏谑。
鸿钧道祖见陈云鹏这副夸张模样,气得险些吐血。
若非担心在洪荒大战会引发难以挽回的后果,他恨不得立刻与陈云鹏拼个你死我活。
“没有!就是没有!”鸿钧道祖怒喝道。
陈云鹏听罢,心知鸿钧手中确实再无多余的先天至宝。
可其他灵宝对他这等境界而言,已无大用。
然而,就此放过鸿钧,他又心有不甘。
一时间,陈云鹏陷入两难。
忽然,他灵光一闪,计上心头。
“鸿钧道祖!你与天道联手算计我妻子后土,若不给个交代,此事休想揭过。”陈云鹏语气平静。
鸿钧闻言,怒火中烧,却又无可奈何。
他深吸几口气,勉强压下怒意。
“你到底想要什么?”鸿钧强忍愤懑道。
“简单,待东皇太一陨落,他的混沌钟归后土所有,此事便作罢。”陈云鹏淡然一笑。
“你怎知东皇太一会死?”鸿钧震惊道。
此乃天道谋划,巫妖二族注定同归于尽,若非身合天道,他亦无从知晓。
可陈云鹏竟一语道破,莫非他已能窥探天机?
又或者,他与阴阳魔神另有图谋?
鸿钧思绪万千,一时沉默。
陈云鹏不耐道:“答不答应?痛快些!否则再战一场!”
鸿钧怒火再起,但瞥了眼尚未稳固的地府小世界,又望了望干涸近半的血海,终是压下战意。
“好!东皇太一死后,混沌钟归后土。”鸿钧咬牙应下。
鸿钧道祖话音未落,身影已消散无踪,似乎一刻都不愿与陈云鹏共处。
望着鸿钧离去的方向,陈云鹏暗自得意:实力才是硬道理!连道祖都要退避三舍。
念头刚起,他立即对系统下令:立刻终止混元无极大罗金仙体验卡!
体验卡已终止,剩余时长:十小时二十分十三秒。系统冰冷回应。
盯着面板上锐减的时限,陈云鹏心头猛然绞痛。
他万万没想到,与鸿钧短暂交锋加上几句周旋,竟耗去体验卡大半时效。
这张底牌关系生死——如今天道与鸿钧皆成死敌,若被察觉自己仅剩十个时辰的天道境实力,必将招致不死不休的围剿。
强烈的危机感如潮水般涌来,陈云鹏攥紧拳头,指甲深深掐入掌心。
——
天道禁制随鸿钧离去而消散,洪荒众强者终于能再度窥见血海上空的景象。
昆仑山巅
他竟毫发无损?!元始天尊道袍剧烈震颤,玉如意坠地,天道与道祖联手都奈何不得陈云鹏?
这位素来崇敬天道的圣人面色惨白,道心再次出现裂痕。
痴儿!老子拂尘横扫,清光灌入元始天灵。
通天道人轻叹:二哥,该认清现实了——陈云鹏早已与我们不在同一层次。
二弟,往后莫再与陈云鹏相较,正如我等从不与鸿钧道祖相提并论。老子轻叹道。
元始天尊听闻两位兄长劝说,只得长叹一声,缓缓点头。
西方灵山圣境
准提道人望着远方:此番鸿钧道祖竟未能压制陈云鹏。
接引道人颔首:原以为会有一场惊天大战,谁知仅试探一招便令洪荒震动。若真全力相搏...
只怕整个洪荒都要毁于一旦。准提面露忧色。
三仙岛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