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9章 破坏阵法的艰难（2/2）

就是现在！

陈默猛地睁眼，黑火的频率突然变快，和石碑的光不再一致，像反着冲进去的力量。这股力顺着连接传回石碑内部。

一瞬间，石碑剧烈晃动，蓝光混乱，螺旋纹开始倒转。怪物尖叫起来，身体里的再生停止了，所有触手僵在空中。它和阵法连在一起，现在内外受敌，像被自己吞掉一样。

陈默抓住机会，右手一拉铁链，跳了起来。玄冥剑匣打开，铁链缠住怪物的头，他用头撞向那团蓝光。

砰！

骨头和肉炸开，黑雾四散。怪物还没叫完，就被他拉着砸进石碑底部的裂缝里。

“封！”他低声说。

双手合十，黑火集中在指尖，插进石碑中央那只漩涡眼的刻痕。不是引爆，而是引导——把最后一股力量，送进那股一直被压制的反抗之力中。

轰！

石碑炸开，蓝光消失，碎片乱飞。裂缝深处传来一声闷响，像有什么东西终于挣脱，又很快没了。怪物的身体掉进地下，化成黑雾，彻底不见。

山洞一下子安静了。

陈默落地，单膝跪下，靠着剑匣的铁链才没倒。左肩伤口裂开，右臂的毒已经黑到手肘。他大口喘气，额头的汗混着血流下来，眼前一阵模糊。

阿渔慢慢变回人形，单膝蹲在他身后一步远的地方，右臂还带着龙鳞，呼吸很急。耳朵后的鳞片轻轻抖，检查四周。洞里没有邪气了，只有淡淡的烟从碎石上升起，几乎看不见。

她没说话，只是抬手，轻轻碰了下他沾血的头发。

陈默抬起头，看着那堆碎石。石碑毁了，阵法破了，但他没动。他知道，有些事不会马上结束。

脚下的地不再动，头顶的水滴下来，落在石头上。嗒、嗒、嗒，像心跳。

他低头，看见自己手里还抓着一段铁链，生了锈，边角磨得很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