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7章 阿渔化巨龙，力量大爆发（1/2）

陈默的骨剑裂到中间，剑尖离地只有三寸。他的左臂全是骨头，火焰顺着手臂往心脏烧，他靠着骨剑撑着，才没有倒下。阿渔的手还搭在他肩上，手指冰凉，呼吸很轻，几乎感觉不到。苏弦的残魂浮在半空，像一缕快散的烟，琴音只剩下一个音，断断续续地响。

敌人张开手，掌心黑气翻滚，越聚越多，周围的空气都扭曲了。那股力量还没落下来，他们脚下的地面已经碎成粉末。陈默咬牙想把剑抬起来，可手臂抖得厉害，骨头咯咯作响，好像随时会碎掉。

这时，阿渔动了。

她猛地抬头，眼角流出血丝。她不看敌人，也不看前方，只盯着陈默的左手——那上面的骨纹还在闪，虽然很弱，但一直没灭。她忽然想起东海的浪声，想起父亲说过的话：“真龙之血，宁死不退。”

她咬破舌头，一口血喷了出来。

她的身体开始变大。衣服撕裂，银光炸开，一条百丈长的螭龙冲上天空。双翼展开，撞穿虚空；龙尾一扫，六条黑雾锁链全被砸飞。她喷出龙息，像熔化的银水，直冲敌人掌心的黑气。

轰！

两股力量撞在一起，爆出一圈白光。冲击波把陈默掀翻，他滚了几圈才停下，手里还抓着骨剑。苏弦的残魂也被震开，却没有散，反而因为这一击，变得清楚了一点。

阿渔在空中转了一圈，龙爪抓住一条锁链，用力一扯。锁链断了，黑雾四溅。她再喷龙息，打向敌人胸口。那团黑气晃了一下，红光一闪，像是迟疑了。

敌人冷哼一声，六条锁链重新组合，变成一根巨矛，矛尖对准阿渔。

巨矛飞来，阿渔没躲。她收起翅膀，正面迎上去，龙爪硬接。一声巨响，她被打得倒飞出去，撞穿三层空间，狠狠摔在地上。地面塌陷，石头乱飞，龙血洒落的地方，空间出现一个个小洞。

她马上站起来，龙尾一甩，缠住三条锁链，用力绞紧。咔嚓几声，锁链断了。黑雾翻腾，敌人没立刻出手，红光扫过她的龙身，像是在重新判断。

阿渔仰头吼了一声。

龙吼穿过虚空，带着一股威压。天上突然落下一道银光，照在她耳后的鳞片上。原本发黑的鳞片慢慢变亮，银色一点一点恢复。

她再次喷出龙息，这次不再防守，直接打向敌人核心。

敌人抬手挡，黑气变成护盾。龙息撞上去，护盾晃动，出现裂痕。敌人后退半步，红光闪个不停。

阿渔没有追。她知道时间不多。旧伤全裂开了，龙血不停流，力气在快速消失。她强撑着飞回来，在空中绕一圈，把陈默和苏弦围在身下。

龙血滴在地上，形成一圈光，勉强挡住黑雾。

她回头看了一眼陈默。

龙眼里有光，也有痛。但她看着他，好像在说：现在，轮到你们了。

陈默明白了。

他撑着地，慢慢站起。骨剑已经裂到剑柄，他还是紧紧握着。左眼的骨纹又燃起火，从眼睛烧到脖子。他低头看自己发抖的手，再抬头看向空中的银龙。

“阿渔……”

话没说完，他就举起了剑。

苏弦的残魂也动了。原本透明的身体，现在能看出一点形状。他抬起手，没有琴，也没有弦，但手指在空中拨动，像在弹什么。第一个音还没响，他的魂体就在抖。

敌人掌心的黑气又聚起来，比刚才更浓。巨矛再次成型，悬在半空。红光扫过三人，最后停在阿渔身上。

阿渔低吼一声，准备再冲。

可刚动一下，身子就晃了。飞行都不稳了，龙眼里满是血丝。她压住伤，再喷一口龙息，逼开靠近的黑雾。

陈默迈出一步。

脚踩在裂缝上，血从鞋底渗出。他不停，又走一步。骨剑拖在地上，发出刺耳的声音。

苏弦的手指动得更快。他在弹一首曲子，没人听得见。只有他自己知道——这是最后一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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