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3章 突破幻象，传承在望（2/2）

陈默听得很清楚。

他没问为什么，也没要更多解释。他知道有些事现在不能问，也不该知道。

他只说：“我接。”

骨架眼窝里的光闪了一下。

金光变得更亮。

两道光分别进入陈默和苏弦的身体。陈默觉得骨头发烫，像里面有火在烧。每一根都在被改变，被加强。他呼吸变重，胸口一起一伏，嘴角慢慢扬起。

那不是笑。

是放下。

他终于不用再靠打断骨头换力量了。

他可以挺直腰，继续走。

苏弦那边，断琴的光越来越亮。原来裂开的地方，冒出新的纹路，像是被什么悄悄修好了。她的手指还在抖，但节奏稳了。她听到脑子里有一段声音，不是话，是一段旋律，一首她从来没听过的安魂曲。

她知道，这是骨尊留给她的。

不是战斗的方法，是守护的方式。

光柱没散。

宫殿很安静，只有呼吸声和骨头的轻响。

陈默跪在地上，双手撑地，头上冒汗，背却挺得笔直。他的影子在地上，和苏弦的影子并排，就像多年前他们在沙谷逃命时一样。

一步之遥，从未分开。

金光中，骨架的身影慢慢变淡。

最后留下一句话。

“别忘了……来时的路。”

声音没了。

光柱还在，更稳了。

陈默慢慢站起来。

他没回头，但能感觉到苏弦还在原地。她的琴声没停，虽然轻，但一直在。

他伸手，再次朝金书探去。

这一次，没人拦他。

他的手指碰到了书页。

瞬间，一股热流顺着胳膊冲进身体。他左眼的骨纹猛地一亮，焚天骨狱低鸣一声，像是认主。

金书轻轻震动。

一页页快速翻动，越来越快。最后停在一页，不动了。

陈默低头看。

页面是空的，没有字。

但他知道，内容已经进他心里了。

全都在他脑子里。

他闭上眼，感受身体的变化。力量在涨，不是一下子爆出来，而是像水一样慢慢填满每个地方。他的骨头比之前硬，经脉更宽，灵力跑得快了一倍还不止。

这不是结束。

这只是开始。

他睁开眼，看向苏弦。

她也在看他。

两人没说话。

她轻轻拨了一下琴弦。

一个音。

意思是：我在。

他点点头。

然后转身，面对金书。

光柱还罩着他。

他身体还在微微抖，不是疼，是承受。但他站得很稳。

他知道接下来的路会更难。

但他不怕了。

他抬起手，放在金书封面上。

准备接受最后一道传承。

就在这时，苏弦忽然动了。

她十指同时按下琴弦。

一声尖锐的爆响炸开。

不是攻击。

是提醒。

陈默立刻回头。

看见她嘴唇在动。

没声音。

但他知道她说的是什么。

“别一个人扛。”